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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是证券公司的,他不比你懂股票!”江惠芬把儿子护到身后道,“我儿子是为你好,别不是好歹。”
“证券公司的?”女摊主狐疑地看着陆江帆上下打量道,这不会是骗子吧!
“是啊!还是经理呢?我们骗你干什么?”江惠芬嚷嚷道。
“哼!那可真是好大的经理啊!五毛钱还计较。”女摊主越看他们越不顺眼道。
“妈走啦!”陆江帆眼看着鱼老板拿起了手中的刀,泛着森森寒光,这眼见着要发飙扯着江惠芬道,然后边走边回头道,“老板,你要是听我的劝,就赶紧卖掉。”
“神经病?”女摊主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道,眼神中还有着一丝同情,“不是看着你们年纪大,领着个傻儿子,老娘非好好的招呼招呼你们。”说着说着卷起了袖子道,手中的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怎么了,怎么了阿秀,他让你卖掉什么?”旁边的卖海鲜的摊贩看着鱼摊主道。
被叫的阿秀,卖鱼的女摊主说道,“卖掉股票,真是一大早开张,就遇见这晦气。”
“什么?阿秀你怎么能这么轻松的放他们走,应该拿着刀子,好好刮刮他们身上的皮,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海鲜老板气愤地说道,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算了,遇见一家子神经病,看他们穿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里有病。”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哼!还说他儿子是证券公司的经理,真是他要是经理,我还是港督呢?”女摊主啐了一口道。
海鲜摊主同仇敌忾道,两人翻着花样,把他们一家三口问候了个遍。
直到有新的客人上门,才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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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帆接过菜篮子,三人开始继续走。
陆江帆眼看着这是要出菜市场,于是跟在最后面问道,“爸、妈,还买吗?”
“不买了,这够今儿吃的了。明儿再买也不迟。”陆忠福站在菜市场门口道,“我看这菜市场关不了门。”
“江帆,这股票真的要跌。”陆忠福忧心忡忡地看着他道。
“爸,我不是把手里的股票都套现了吗?”陆江帆打开车门,让父母先坐了进去,把手里的菜篮子放到了后备箱里,才又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上。
汽车发动起来,缓缓的行驶着他才又道,“除了认购的一些有增长潜能的原始股,其他的我都套现了。”
“那他们?”陆忠福回头看了一下菜市场。
“爸,您也看见了,我说话,差点儿没让人给揍了。”陆江帆苦笑道,“报纸上天天给股市泼冷水,可你看股市越发的沸腾了。”
“忠言逆耳,可惜没人听。”陆忠福叹声道。
“敢这么说我儿子,早知道,就不该给她那五毛。”江惠芬气呼呼地说道。
“妈,算了,别计较了。”陆江帆轻摇头道。
陆忠福沉声道,“江帆说的对,他们就是靠那五毛吃饭的人。你怎么连那点都不让,大过年的不能和家人一起过,还得出来摆摊。”
“知道了。”江惠芬缩缩脖子道,老头子思想教育课又来了,干嘛说她,明显是她不对吗?
小声地辩解道,“没有讲价的乐趣,还来这里干什么啊!去超市更好了,那里还真便宜。”
“不要废话了。”陆忠福又道,“在别的地方省着花就找补回来了。”
“唉……这种自由市场也不知道还能存在几年,商贩们都快没生意可做了。”陆忠福叹声道,“仅仅两年时间,这全港大大小小的超市都开了三、四百家了。”
“我现在真不愿意和你一起来市场。”江惠芬撇撇嘴道。
“我也一样!”陆忠福一脸淡然地说道,“不管什么东西,什么时候都要讲价。”
“读书人也很抠门。”江惠芬嘟囔道,心里嘀咕道:又不是我一个。
“将心比心,食客们都要让你打折,你喜欢吗?”陆忠福回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不喜欢,这还用说嘛!”江惠芬立马说道。
“这不就得了。”陆忠福笑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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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狼狈()
第二天,年初二江惠芬和陆忠福又来这家离家最近的菜市场。
“老头子,我怎么觉得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怎么都透露着不善呢?”江惠芬扯扯陆忠福的袖子道。
“是啊!怎么了我们长的面目可憎吗?”陆忠福摸摸自己的脸道。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昨儿劝卖鱼的阿秀把手里的股票卖了。”菜贩子们指指点点地看着陆忠福两口子。
“外公,外婆,您……?这是怎么回事。”顾雅螺打开们看着狼狈的二人道。
听到顾雅螺的咋呼声,哗啦一下在家的人都跑了过来。
一个个担心地问了起来,“爷爷,怎么了?”
“外公!”
“奶奶,您不是出去买个菜吗?怎么看得像是电影里演的那些……?”陆皓逸地话还说完,就被陆江舟给打断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知道你说的啥意思?”江惠芬自嘲一笑道,“嗨!别提了,还不是被你二舅舅给牵连了。”江惠芬接着又道,“昨儿和你二舅舅去菜市场,好吗?他劝人家把股票卖了,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这就是我们的下场。”
“妈,别说了,您快去洗洗。”朱翠筠看着二老狼狈的样子拿着毛巾出来,可根本就无法下手。
菜市场最不缺什么,不缺烂菜叶子,所以老两口被人家给用鸡蛋、烂菜叶子、烂鱼、烂虾给好一通招呼!
“爸,我看您上二楼。他二叔家洗洗,我给您拿衣服。”陆江舟赶紧又道,说着转身进了老两口的房间。从衣柜里翻出换洗衣服,陪着陆忠福上了三楼。
老两口香喷喷地洗完澡出来,抬起胳膊闻闻,才感觉这那臭鱼腥味少了些。
为了洗去身上的味道,两人可没少用沐浴露。
从菜市场这一路走来,大家都回避着他们。好像他们如洪水猛兽似的,做了十恶不赦之事。
“这真是。他们太可恶了。二舅舅只是说说而已,卖不卖在他们,也不用这样对待人吧!”顾展砚气愤地说道。双手交握,噼里啪啦作响。
“展硕,这挡人钱财,如杀人父母。”陆皓逸低声道。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算了,跟他们计较什么?最多不去那里买菜好了。”陆忠福摆摆手道,“咦!江船他们呢?怎么没见。”
“爸今儿大年初二,小弟妹回娘家。”陈安妮说道。
“真是的,被他们给闹的,我都忘了这茬了。”陆忠福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那就是没有人来打扰了。”
“是啊!人家都走亲戚了。”朱翠筠笑道,“除了上班的不在家。其他的都在。”
“爷爷,我们来打麻将吧!”陆皓儿提议道。
“好啊!好啊!”得到大家一致相应。
“可是中午饭还没着落呢?”陆皓思一脸的恬静。蔷薇般的红唇轻起柔美地说道。
“这样,你们陪着爷爷奶奶打麻将,我开车和孩子他妈去超市买菜得了,超市今儿开门了。”陆江舟说道。
“至于中午饭,现在打麻将,赢钱放在一起,我们下馆子搓一顿。”陆忠福豪爽道。
今儿的事不生气是假的,所以化悲愤为力量。
在麻将桌上,陆忠福和江惠芬两人是大杀四方,当然不停喂牌的结果就是输的陆皓逸和陈安妮脸都绿了。
晚上回来的陆江船一家和陆江帆自然是也听说了,都挤到了二楼。
大家在餐桌上边吃边聊。
“爸,这也太夸张了吧!”陆江帆听得嗔目结舌道。
“不夸张,一点儿都不。”江惠芬摇摇头,颤抖了一下道,“现在的人都‘疯’了。”
“可能是穷怕了吧!所以才这样的。”陆忠福低声道,突然又问道,“股市还那么热吗?”
“是啊!怎么爷爷不是最爱看报纸的吗?”陆皓杉好奇地问道。
“好些日子没有看财经版。”陆忠福摇头道,他又不炒股,所以财经版只是翻翻而已,从未过心。
陆江帆拧着眉头轻声道,“你们也知道,今年刚巧是中国历法中的‘癸丑牛年’。因‘牛年’与股票市场述语中的‘牛市’相吻合,这投资者一致的地认为是一个‘好兆头’,使炒风更为旺盛。我昨儿陪着爸妈去菜市场买菜,人家鱼摊老板,只要一句祝福:牛年大吉,牛市冲天,连小费都给。现在股市牛气十足,天天鱼翅捞饭的时代。”
陆皓杉翻着开今儿的报纸头条道,“你们看看报纸上不是也说嘛!社会已陷入‘全民皆股’的局面。不论是家庭主妇、工人阶级、白领阶级或是商人阶级,皆谈股色喜、热衷炒股。
股票的买卖已经深入家庭主妇和社会各阶层,市民见面谈上几句就离不开‘股经’,而市民到处打听股市消息的狂热,更有甚于以前粤省开赌时无知妇孺争相打听字花师爷出‘口电’(口头信息)的情况。由此反映出来的社会变化,是很多(股票)零售商把商业道德置诸脑后,只以追求暴利为计(原则)。许多家庭主妇和女佣等辈,也纷纷舍储蓄而买股票,因为储蓄利息菲薄,远不如股票获利优厚。还有那些‘白领’阶级之流,在办公室时间而分心旁骛,一听到有什么消息就利用电话‘入货、出货’。在中区的‘写字楼’(办公室)中,业(现)已司空见惯。更有官津(政府津贴)学校的教师,在上课间也念念不忘股票起落,无心教书,现已引起许多学生家长的不满。”
“啊!”朱翠筠看向孩子们紧张地问道,“你们的老师呢!也这么不务正业吗?”
“没有,没有。”陆皓逸摆手道。
陆江舟地视线看向陆皓思她们,“你们呢?关键的一年。”
“没有,有也被校长警告了。”陆皓思洁白纯净的脸上尽是平静道。
“那螺儿,展砚、展硕呢?你们的老师教的好不好。”陆忠福慈爱地看向他们道。
“没有。”双胞胎兄弟摇头道。
“老师辞职不干了。”顾雅螺耸耸肩道。
“真舍得,你们学校可是名校啊!进到你们学校跟抱着金饭碗似的,当老师多好的职业啊!出去也受人尊敬。”江惠芬啧啧……道。
“可是他们不这么认为,说好听点儿是老师,难听点儿不就是看孩子的。”顾雅螺淡然一笑,淡淡地说道,“加上既然是名校,那么学生的家长非富即贵,老师可抖擞不起来。所以这爹亲,娘亲,哪有钞票亲啊!”
“呵呵……这可是大实话。”陆皓儿笑了笑道。
“我看这股市迟早会崩盘!”陆江帆拧着眉头道。
“真有那么严重!报纸上天天喊狼来了,也没见股市怎么样啊!跌下去,很快就涨上来了。”江惠芬疑惑道。
陆江帆苦笑一声道,“1929年美国股灾,1929年10月,股灾开始,两个月平均股指跌掉一半多。这个大家都知道吧!即使不知道也接着就是世界经济大恐慌,二战就在前面等着了吧!”
又道,“而崩溃前夕,9月3日,华尔街的一位统计学家罗杰。巴布森在华尔街的金融餐会上说了一句话:“股市迟早会崩盘!”这句话被《道琼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