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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游戏?”顾展砚好奇地问道。
陆皓逸悠然笑了笑,清亮的眸子浸染笑意道,“就拿我们的小二哥来说,没有多少技术含量,谁都可以做,我们都经历过打价格战,不过由于我们进入市场最早,且跟着超市市场占有率大。所以没有最低层的价格战!”
他接着平和道,“同业之间的价格竞争。如果我们再附加一些规定,如每个企业都追求长期利益,而非短期的,甚至是一次性的胜出。每个企业的经营行为都是透明的,即不存在价格保密。每个企业都按照统一的一致的法律和道德规定进行经营,比如谁都不可以行贿。那么,这样一种游戏就是一个纳什均衡。任何企业都无法通过降价而更好地获益。因为,你降价,别人也可以降。在这次投标中你降价损害了别人的利益,那么下次投标,别人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损害你的利益。这样做的结果是整个行业的整体价格水平下降。而对于其中的某个具体企业,其相对于其他企业的获利水平其实和刚才说的麻将游戏一样,仍然决定于其手中的牌的好坏。那么什么是企业手中的牌呢?即企业的资源。如拥有优秀的员工,独有的技术,管理和产品质量,服务等等。
那么,如果一个企业通晓上面这些知识,他还会进行价格战这样的双输,甚至是多输的竞争吗?至少日本企业不会
。”
陆皓逸优雅的端起面前的玻璃杯,不冷不热的轻抿了几口,淡然道,“拥有对竞争的知识可以使人看清楚合作和竞争的结果,从而使人乐于合作。
既然是知识,那就是大家都可以学会的。何况我们中国人据说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聪明人呢。所以日本人并没什么伟大的,或者说中国人也可以伟大。”
陆皓杉撇撇嘴道,“你说了那么多,就这块儿弹丸之地,我们还乐于进行价格战这种自戕式的竞争。”
顾雅螺清冷的眸光一转,停落在落大门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为什么?一种原因就是由于没文化。不知道这样竞争的后果是大家一起死。这种没文化指的是整体的。单个的某个人自己有文化是没用的。就像秀才遇到流氓。流氓没文化,不知道打架要判刑,所以打架。可秀才知道。但是没办法,因为不打,马上就要吃眼前亏。所以只能跟流氓打架,然后一起判刑。”
“噗嗤……呵呵……”大家抿嘴偷笑。
陆皓思白皙动人的脸上挂着一丝高甜美的笑意。“现在的企业并不都追求长期利益,有些人的目标就是捞一把就跑。企业的经营行为并不都是透明的,很多时候人家怎么做成的生意是商业机密。很多企业都追求某种超越法律和道德的竞争优势。如行贿,权力投资。因此价格战并不一定就是双输,或是群输。所以国人才了此不疲,并非真的是智商有问题。”
陆皓儿笑了笑,绚丽的眸光变得有些耀眼了起来,“环境问题,还真难解决,不过就是南橘北枳,2000多年了。”
这一刻凉茶铺内显得格外的静谧,大家彼此看看对方,为彼此心里画下一条底线。
“走吧!时间不早了。”陆皓逸起身道。
一行人站在人行道上,阳光格外的明媚,晒的人身上暖融融的。
傍晚时分,陆皓杉打电话回来,同学过生日他要晚些时候回来。
顾雅螺的脑中却出现陆皓杉跟厉秋萍一起进电影院的背影。
这真是乖宝宝头一次撒谎绝对的没人怀疑!不过顾雅螺不打算干涉。
因为春天来了……只是好奇脑中居然是这些画面,还真是没有任何的征兆,通知,想来就来。
&*&
眨眼间就到了春交会,这一次依然是关智勇和贺铮一起来的。
东西交给了顾雅螺,他们两个和陈招娣外加穆建军一起去参加春交会,继续采购丝织品。
丝巾和围巾实在买的太好了,另外丝缎婚纱和礼服也让定做者趋之若鹜。
这丝织品的采购,一年高过一年。
鸭绒的生意也好的不得了,采购订单如雪片似的纷至沓来,为了下半年生意,也要极早的订购。
这一次需要长期的订购合同,所以到签订合同时,陆江丹作为法人代表必须要出席。晚些时候,也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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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打错了()
陆家的早餐桌上,陆忠福看着顾雅螺的位子上空空的,叹声道,“家人没到齐,吃这个早餐还真是没意思啊!”
“感觉少了螺儿就更没意思了。”江惠芬随声附和道。
“妈,我不是在吗?”陆江丹有些惭愧道。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还是等从春交会回来再说好了。
“是啊!我们能这样坐着一块儿吃早餐的日子不多了。”话落陆忠福手执着勺子舀了一个馄饨送进了嘴里。
“爸,您怎么说这些啊!不是要活到百岁吗?”陆江舟赶紧说道,眉头轻蹙,狐疑地看着父亲。又看向朱翠筠,眼神示意,‘爸这是怎么了。’
朱翠筠朝他微微摇头,表示不知道。
“呵呵……你说这个啊!”江惠芬笑道,视线转向陆江丹道,“说吧!大早上的陪着我们吃饭,能没事情要说。”
陆江丹抿了抿唇道,“公司决定开辟东南亚市场。”
“姑姑,您的衣服不是已经畅销东南亚了。”陆皓思挑眉,奇怪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去那边看看,看看有没有进一步合作的可能。”陆江丹笑着宣布道。
“恭喜姑姑了。”餐桌上的小辈们儿高兴地说道。
“恭喜的太早了。”陆江丹笑道。
“这么说,又要出差了。”江惠芬喃喃道,“这才从日本回来没有几天。”
“什么时候走。”陆忠福冷静地问道。
“参加完春交会就走。”陆江丹说道。
“嗯!注意身体啊!我们不需要你这么拼命。”江惠芬心疼地看着女儿道。
“妈,我知道,这样生活很充实,我很满足。”陆江丹柔美地一笑道。
唉……江惠芬心底叹口气,这生意越做越大,女人比男人还能干,还有那个男人肯要啊!
老人家的担心陆江丹自然看不出来,吃完早餐就离开了。
“叮铃铃……”电话响了,靠着电话较近的陆皓逸拿起了听筒,“喂!你好。这里是福记茶餐厅。”
“喂!你好,我……我找陆……陆……”
听筒传来温柔的甜美的女声,陆皓逸笑着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找……找陆江舟。”
听筒里传来紧张的女声,陆皓逸看向正在吃早餐地陆江舟,随口问了句,“请问你是谁?”
“啪……”的一下电话居然挂了,这下子陆皓逸的眉头轻皱了起来。他分明听着找老爸的?
“谁来的电话。”朱翠筠问道。
“哦!没什么打错了。”陆皓逸俊朗纯净的脸上尽显着平静,一双深幽的眼睛隐藏着一丝敏锐,目光看着正在吃的喷香的老爸。
“打错了,就赶紧吃饭吧!”朱翠筠笑道。
“嗯!”陆皓逸心不在焉的扒着饭。
人最怕胡思乱想,找父亲不稀奇,奇怪的是,干嘛要挂电话?
“爸我上班去了。”陆江舟放下空碗和筷子道。
“路上慢点儿。”江惠芬笑着道。
“爸,等等我。”陆皓逸追了出去道。
父子俩一前一后下了楼,陆皓逸平淡的眼神落在陆江舟身上,不动声色地说道。“爸,刚才那个电话是找您的。”
“找我的?”陆江舟笑道,“你不是说打错了。”
“是啊!是个年轻的女生,声音很温柔,甜美,也有些紧张,吭哧了半天才说找您的?我随口问了一句她是谁?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陆皓逸故作轻松地一字一句地说道,锐利地眼神始终盯着陆江舟的脸。
陆江舟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可能真的是打错了吧!不然干嘛挂断啊!”
“也许吧!”陆皓逸突然笑道,清亮的双眸变的幽深如墨,盯着陆江舟插在裤兜里的紧紧贴着大腿的左手。
老爸你在紧张什么?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望着陆江舟远去的小货车,陆皓逸眼神暗了下来。
车中的陆江舟手握着方向盘。心里不停地琢磨那丫头有什么急事找自己。
陆皓逸这心跟猫爪似的,吃不好睡不着,最后干脆当起侦探,跟着陆江舟好些天,没有发现不妥啊!
难道自己猜错了?错了更好,我果然胡思乱想了。
&*&
站在自家的土地上。关智勇深吸一口气,感觉每个毛细孔都透露着喜悦。
一年中最舒服的时候了,气温不是很高, 也不会太潮湿。
挥别淡淡浅绿的早春,各种树木,各色鲜花都卯足了劲在4月生长起来,好一派“春色满园关不住”的荡漾之心。
夜色深沉,风中散发着微微花香,吸一口,沁人心脾。
同样的时间、地点,关智勇翻墙而上,上到了二楼。
“这是等着我呢?”关智勇一看爸妈都在,笑着道。
关妈妈一看见儿子就激动地站了起来,看着他后背的大背包,赶紧走过去道,“快卸下来,沉不沉。”
“这点儿重量,小意思。”关智勇卸下背上的背包放在了茶几上,“相当年负重行军,可比这重多了。”
“娘,坐下说话。”关智勇挽着她的胳膊坐在了长沙发上。
被挽着胳膊的关妈妈身体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眼神瞬间有些湿润地慈爱地看着他。
这小子从懂事后就没让她这个当娘的拉过手,这么亲昵的挽着她,可不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爹、娘,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儿来。”关智勇随口问道。
关妈妈笑道,“这不是知道春交会开幕,也不知道你来不来,左右没事就等着你呗!”心中没说的是,她倒是想儿子想的紧,可不敢给儿子带来危险。
关智勇不是感情外放之人,只是握了握关妈妈的手,岔开话题道,“爹,我上次送来的那些东西有用吗?”
说起这个关长征激动地起来,“有用,太有用了,你们送来的东西太及时了。那个作战服不说,单单枪支系列就非常的棒!射击精度好,动作可靠,质量轻,枪身短,结构简单紧凑,操枪、携行方便,机动性好,火力猛,寿命长,一枪多用,以及弹鼓、弹匣等多数零部件都可以在枪族各枪之间互换通用,而且这款枪的开式弹鼓绝对是一种创新发明。”
他高兴地拍着儿子的手道,“还有你那个通讯设备图纸简直是让他们那些老专家汗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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