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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战局有他们的加入。对自己有利,路西菲尔快速向前机动。迷彩的身影和夜色融为一体。天生的勇士最喜欢的事情莫过于不间断的战斗。
而海面上突突的渔船,在听到码头上枪声大作的时候,光头大汉就进入船舱,“三爷。我们要不要杀他的个回马枪,把咱们的货给抢回来。”
“干我们这一行的戒贪!交易已经完成,记住我们只跟强者合作。”盘膝而坐在船舱中的罗三爷眼也不睁地沉声说道。
“三爷教训的是。”光头大汉转身出了船舱。跑到了驾驶舱吼道,“全速前进。离开这片海域。”
罗三爷微微轻扯嘴角,香江内部帮派争斗管他们什么事,没有能力保住货物是他无能。
顾雅螺在高处不断地支援着路西菲尔,弹无虚发,枪枪命中红心。
前后夹击,哒哒哒哒……身体一跃腾空而起,路西菲尔手里的武器便射出愤怒的子弹。平稳的落地,码头上的人全部应声而倒,路西菲尔又哒哒……补射一番,了却他们的痛苦,也减少自己的危险。
他深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码头上的六个人其他五人神色如常,而老戴可是被吓得如一滩烂泥的是的跪在地上。面色惊恐的望着路西菲尔,不断的向后退,想逃走。
“大哥,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放过我吧!”老戴见他无动于衷一把鼻泣一把泪的又道,“货,货我也给你,你看看上好的hailuoyin。”啪的一下打开黑色的皮箱,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丈夫能屈能伸,让老子查出你们是谁,定要将你们扒皮拆骨。
低垂的眼睑闪过一丝阴狠,紧握的拳头显示着他现在有多么的不甘。
站在路西菲尔右侧的五人显然也认出了黑色皮箱里的东西,脸色微变,其中一个一有异动,就被同伴紧紧的给扣住。
想不到打败了群狼,又来了一头饿虎……这是他们五人心里共同的想法,但情况不明,不能轻举妄动。
路西菲尔唇角勾起,嗤笑一声,掂起一包,“货?看好了。”一道听似温和的声音乍然响起,奇怪,明明是那么不咸不淡的语气,却是让老戴有些害怕。
军刀划开包装的油纸,直接扔进了海里。
一包包,当着他的面,就这般划开扔进了海里,路西菲尔低沉的嗓音传来,故意刺激他道,“金*三*角出来的货就是品质就是纯正啊!这批货值不少钱吧?刚才扔下海的有多少,哦一百万吧!现在又一百万……啧啧……可惜掉下去连个水声都没有。”
路西菲尔深邃的双眸非常的愉悦,好心情地继续在精神上折磨他,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头肉,如白雪似的飘在空中,撒向海面。
“你,你?”老戴此时真是比死了爹还痛啊!如果说刚才是做戏的成分多,那么此刻就是实打实的,想到令一种可能他浑身颤抖了起来,不为钱、不为货,那么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为仇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老戴也抛开了顾忌,拼死一战,从怀里掏出一把枪,黑洞洞地枪口指着路西菲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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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赖上他()
情势逆转,“哈哈……”老戴嚣张的笑了,“系衰仔,你怎么不张狂了。”
右侧的五人神色大惊,枪口齐齐的对准了老戴,他则不紧不慢地喊道,“不想他的死的话,都别动,老子手里的枪可不长眼睛。”又大声地喝道,“把你们的枪扔了。”
路西菲尔心头顿时浮起了一道警惕,漆黑如没有星光的寂夜般的眼眸悄然一抬,清冷的视线扫向他们五人,也想看看他们会做如何的选择。
“扔掉!”低沉地醇厚的声音乍然响起,没有一丝的犹豫,啪啪……枪都扔水泥地上。
他们四人打着眼色准备伺机行事。
路西菲尔嘴角轻扯,下一刻整个人突然行动,宛如一只猎豹眨眼就冲到了老戴面前。
老戴只感觉手中一麻,握在手里的一把手枪就出现在路西菲尔的手中,下一刻黑洞洞的枪眼就对准了他的眉心。黑色的枪管,子弹未出,枪声未响,仍能感到丝丝寒意。
咕噜!
老戴吞了一口唾液,身体动都不敢动一下,僵硬的站在原地。刚才那一刻太快了,他没有想到路西菲尔的身手如此敏捷,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转眼间情势又逆转了回来。
砰砰……四枪路西菲尔下手毫不留情,击穿了他的腕骨和膝盖。
杀猪般的哀嚎声在寂静的码头响了起来,这一次是真的很疼,疼如骨髓。
“下次下手快一些,不过你也没有机会了。”路西菲尔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周围的气息似乎也变得压抑沉郁了起来。
右边的四人齐齐的一哆嗦。愣愣的望着路西菲尔,没想到他的身手如此之好,这人简直比他们这些从战场出来下手都狠。
四个人犀利的眸光齐齐朝路西菲尔扫了过来,充满探究的意味,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怎么这就心软了。”路西菲尔眼神一瞥,用国语讥诮道,“收保护费、赌场抽成。且买卖dupin、绑架勒索、偷窃打劫、走私违禁物品、放高利贷及暴力追讨、拐卖妇女儿童、贿赂政府高层……还要我再说吗?”
这话明显是说给他们五个的。他们听后果然神色微变,对于他下手狠辣再无微词。
哼哼……路西菲尔撇嘴,同情心可不能乱用。
而他们则双眼放光欣喜的看着路西菲尔。国语啊!这下子不愁沟通了。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了,至少让我死个明白吧!”老戴忍着疼,不甘心的问道。
“下辈子别再生个坑爹的儿子。”路西菲尔微微一笑,不咸不淡地说道。“我会送你们父子一起上路,这黄泉路上不会让你们寂寞的。”那笑容真是如恶魔似的。
“那混小子得罪了你。你找他就好了!”老戴急急忙忙地说道,潜台词是撇清两人的关系。
“咦!”那五人齐齐鄙视地看着他。
“养不教、父之过。”路西菲尔淡淡地说道,声音有些冷冽如冰。
老戴如一滩烂泥的瘫在了码头上,早知道这坑爹的孩子。生下来就该掐死他。
路西菲尔砰的一枪正中眉心,结果了他,抬脚就走。
“哎!同志?”五人之一的男子出言道。也是刚才下令扔掉手中枪的男子。
路西菲尔停下脚步,回身淡然地看着他们。眉头轻挑,‘那意思事情完结,彼此就如陌生人一般走开就是了,叫住我干什么?’
“呃……刚才谢谢你。”他真诚地说道,如果不是他们,他们恐怕在胜利在望之际,就被打成筛子葬身海底了,不过就这显然也受伤了。
“顺手而已。”路西菲尔难得好心开口说道,他可没有时间穷蘑菇,解决了老的,还有小的呢!
“无论如何,谢谢你。”他接着又道,“我们有个不情之请。”
“既然是不情之请就不要说了。”路西菲尔断然拒绝道。
“咳咳……”被两个人搀扶的少年面色潮红,唇发紫,咳嗽的像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似的。
也是大冬天里,虽然香江气候温暖事宜,可毕竟季节摆着了,看样子本来身体就不好,在这冰冷的海水里泡着,能好得了才怪!
“这里这么多车,随便挑一辆,开走就是。”路西菲尔好心地说道,“没钱是吧!搜搜他们身上不就有了。劝你们赶紧去给他看病吧!身上的伤也处理一下。”
少年由于刚才的气氛憋着,这一会儿像是火山爆发似的,一直咳个不停。
“那个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语言又不通,连方向都摸不着。”为了少爷和这伤兵不得不低三下四请求道,“同志,请帮帮忙!”
路西菲尔看看他们,蹭了一下鼻尖,轻笑一声道,“这样啊!会开车吧!上车吧!”又叫住五人道,“对了,既然来了这里,同志两字最好不要在说。”
“谢谢!”五个人直接走到末尾的那辆黑色轿车,坐了进去,发动汽车在路西菲尔挥手中后退了一些距离。
路西菲尔则从兜里掏出手雷,拉开引线扔向了车子,同时也引爆了预先安放的炸药。
轰隆隆,顿时大地在颤动,码头顿时火光冲天,恍如白昼。
“这小子够狠的。”五个人在心里同时说道。
路西菲尔走过来,敲开他们的车窗道,“你们跟着我后面,我去开车。”
“好!”
他们五个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路西菲尔,驱车跟在他身后。靠近车窗的少年,借着冲天的火光,回望了一眼高处的货柜一点。
那一点正是刚才顾雅螺狙击的位置。
“勇哥,你说他什么来历,不像是警察,警察哪能随便枪杀人呐!可是又不想坏人。他把白*粉都扔了。”性子跳脱,年龄较小的小年轻说道,“俺挺稀罕他身上那身衣服的,简直是……俺无法形容了,作战中使用简直太棒了。”
话题转换的太快,也幸好大家都熟识,不然还真跟不上他的节奏。
“国良。慎言!”开车的勇哥关智勇警告道。神情冷峻,面容平静无波,眸色深沉的仿佛黑曜石一般。
“跟着他。死活也要赖着他,咳咳……”
“少爷!”四个齐齐喊道。
“咳咳……我们说好了,以后是兄弟,没有少爷吗?”脸色潮红的少年难受道。“叫我贺铮好了。”
“他们不是一般人,富贵不能淫。能抵挡住金钱诱惑,岂非凡人。”贺铮困难地说道。
“清一色的小轿车,说炸就炸了,做事不留手尾。滴水不漏。”做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面色平静地捂着伤口道。
“是啊!嫉恶如仇,是个好人。”骆国良满眼小星星道。
好人?关智勇的脑子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胜利,你怎么样。”关智勇担心道。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指节泛白,克制了情绪。
“死不了。多了个枪眼而已。”李胜利混不在意道。
“你的伤本来就没有好利索,刚才又挨了一枪。”火爆性子地周报国怒火冲天道,“刚才应该在给那些混蛋多开几枪。”
又道,“他们的枪法还真是准啊!尤其是在制高点的那个人,真希望能会上一会。”
“对哟!真是弹无虚发,枪枪要害,穿透汽车玻璃,简直是神枪手啊!”骆国良手指比划了枪击的姿势,“三哥,你的枪法跟他比如何?”
“有机会一定要同他较量一下。”周报国握的拳头噼啪作响,兴致高昂燃烧道。
“说起来他的年龄看着可不大,好像跟少……贺……五弟差不多大。”关智勇轻蹙着眉头道,“香江还真是不平静。”还没上岸呢!就遇上这事了。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能小觑了。”李胜利平静地说道。
在他们五个谈论路西菲尔时,路西菲尔他们两人在吉普车内已经换上常服。
驱车走出了树林,在前面领路,他们也在谈论他们五个人。
“他们都是军人,而且还是上过战场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