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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失败了,请不要给我留下时间。因为连我自己都不能肯定我软弱的心会让我如何失态。”来人泪流满面:“这是……败犬的哀鸣。”
库洛洛轻叹了口气,看着那有些奇异熟识感的脸:“我会杀死你。”
“啊嘞,”踏着木屐的奴良鲤伴抱着安静熟睡的婴儿,挑高了眉:“真有趣。”
高居天上,高天原的主人,天照闭目端坐,她颤抖了下睫毛,但最终并没有睁开眼睛:“战争即将开始了么?”
“才没有呢!”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声音似乎有些苦恼:“不过是心之所至,所以亲自参与一下罢了!”
“谁知道他会如此较真呢?”这声音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那家伙也就算了,失忆了都可以察觉到我的行动。但那个由他记忆所化的妖物居然会自己送上门去,我还指望着会给他增添一些麻烦呢,就算做不到这些,好歹也安安静静找个地方躲着啊!”
“一旦那家伙恢复了所有的记忆,说不定一下子就可以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呢!”
天照沉默了一会,至某个带着诡异炫耀感的声音于不顾,生硬地拨回了话题:“那么,是战争么?”
“既然他想玩,我当然也不会吝啬了。”声音里带着些兴致勃勃。
“……姜子牙呢?”天照在心底计算了许多,沉吟着问道。
“欸……”不见其人的声音拖长了腔调:“他说他不会投靠我们任何一方,自成一派。嘛,反正他也有了这个资格。”
一项情绪波动几乎没有的天照神情震惊,硬生生地扳断了座位的扶手:“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声音带着些奇异的感情:“说实话,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关注过他。哪怕一开始,都没有接见过他。你应该知道,有些人像你一样在最初穿越的时候,都会进入我所创造的空间,接受我的赐予。但有些人其实只是在一开始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迟钝一点的,说不定觉得自己睡一个觉就穿越了。”
“这些人根本就毫无优势,不论是和其他的穿越者,还是和那些位面的土著相比较。”声音提高了一度:“但综合了所有的穿越者,他也是遥遥领先。所以他在这场游戏里有置身事外的选项。”
“这是强者的特权。”声音意有所指,但天照并没有察觉到。
“而且我怀疑,姜子牙说不定和那个家伙达成了协议。”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天照还没好好感受心底里那一丝不甘,就被这个消息临头砸下,他咬了咬牙,悔意一闪即逝:“他们达成了联盟?”
真不愧是占据了绝大多数理智的灵魂,所做的选择永远被外界所影响。不知在何处的声音主人轻蔑一笑,但话语依旧亲和:“可能性不大。”
“这场游戏其实根本就不重要!”声音毫不犹豫地爆出了秘闻:“你把他们的眼界看得太小了!”
“也许对于你们来说,这是一场决定生死的战争。”声音慢悠悠地吐露:“但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场试探。”
“他们的目标是在你们参与不了的遥远将来。”声音的主人似乎有着万分的把握,斩钉截铁道:“姜子牙并没有玩什么文字游戏,既然说明了不会参与,就不会插手其中,这一点我还是可以听出来的。”
“我想,他们的联盟内容应该是针对我的。最终能够打破一切,凭借自己的力量来到我的身边,现如今看来,也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声音的主人,不,应该称呼他为主神,他在空旷的主神空间里旋转了一个圈,表情沉醉,身边躺着库洛洛在进入死神世界之前的身体:“和那位记忆所化的妖物何其之像啊!但他们不论是力量还是心灵又强大了太多太多……”
他俯□去,轻吻了一下库洛洛的嘴角,再次起身时,眼中发出锐利的光:“我是如此地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71开始()
对着二代总大将不知从何处抱来的小婴儿;奴良组的妖怪们在确定了他确实流着滑头鬼血脉的事实后;用令人惊叹闪电般的速度欣然接受了。
鸦天狗手握锡杖,拍着翅膀在婴儿襁褓上空落泪:“我一直都以为,奴良家……就要绝后了!!”
从不隐瞒自己是个基佬的奴良鲤伴在奴良宅全体妖怪尤其是自己闲着没事的老爹的围追堵截下;咬紧了牙;绝口不谈孩子的母亲身份。
这日子快要过不下去了!奴良鲤伴一甩衣袖,踩着木屐逐渐走远。
于是;某一天早上,打扫屋子的纳豆小僧惊叫声响彻整个屋子:“二代目离家出走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众多妖怪纷纷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拉,痛哭流涕地承认自己罪恶的好奇心给予了二代目太大的压力,那张单薄洁白的小纸条;如今皱皱巴巴;被妖怪们的泪水浸没,依稀可以辨识出几个字:“……再见,……见……朋友,不……找我……”
这确实是奴良鲤伴的字迹,还有他特意留下的妖气。
奴良组一代大将奴良滑瓢笑呵呵地磕了磕长长的烟杆,抖落烟灰,侧过头,和身边皱紧眉头的牛鬼说道:“孩子长大了,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决断,我们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于是这一相信就是相信了十三年。
奴良6生从小就是在“父亲离家出走”的状态下长大的,没有了人类母亲,这个世界的奴良6生比之原著多了几分随意,对妖与人类之间的矛盾少了几分纠结,多了几分冷漠。
也不知是不是命运的捉弄,虽然有了这些变化,奴良6生仍然无法激活滑头鬼血脉,有了父亲“珠玉在前”,他想的更多的还是逃避。妖怪组织之间纷纷传出谣言,整个地区动荡不安。
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划过天际,冲进奴良家大门,掀起狂风,徒留原地几根灰黑色翎羽孤伶伶打着转。
马车骤然停下,里面的人咳嗽了几声,顶着大蛇脑袋的蛇大夫吐了吐信子,上前来掀开幕帘。
有着与常年生病体质不符的高大身材名为鸩的青年走了下来,他一头茶色短发,一双红眸,胸前有着红色的纹身,行动如风,卷过奴良家前堂与回廊,“刷”地一声大咧咧地打开门,露出里面6生愕然的脸。
“剧情开始了。”抛家弃子的渣滓奴良鲤伴翘着二郎腿,坐在神座的扶手之上,他挽过闭目不语的天照的脖子,凑近她的耳朵,痞笑道:“请耐下心等待,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以为我们是一方的。”天照镇定地睁开眼,并没有试图远离奴良鲤伴过于紧密甚至谈得上是失礼的接触,她双手交叉,搭在腿上,镇定自若。
“欸,不能怪我啊~”奴良鲤伴抚了抚额前的长发,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只是按照上面的意思来办事的罢了。”
“更何况……”他嗤笑了一声,接下来的话语像是恶魔的吐息:“你动摇了不是吗?”
“你在选择了立场之后,动摇了不是吗?”
天照蓦然瞪大了眼,但随即他闭上了双眼,神色安稳,不见颓然,倒是令得一旁的奴良鲤伴惊异地眨了眨眼。
火影世界。
安静呆在封印中的巨大的火红色狐狸睁开了狭长的金色眼睛,她翻了个身,一只小巧的红色狐狸虚影生成,小狐狸跃过贴着符箓的封印,回过头来看着熟睡中的身体,轻巧着跳跃离去,不见任何阻碍。
波风水门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来,他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所有屏障,尽头处的狐狸虚影逐渐化为实体,轻轻地落在地上,蓬松的大尾巴灵活地翘起来,她朝着波风水门点点头,快速奔跑起来,离开了木叶村,朝着另一个世界进发。
波风水门放下笔,推开椅子,走到窗前,看着夕阳西下被落日渲染成橘红色的天空,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他右手用力抓紧了窗槛,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净手,点香,沏茶。姜子牙身穿白色道袍,一头青丝挽起,用一根木簪子别住。他鼻子高挺英气,眉眼狭长,眸如点漆,唇薄而不弯,整个人周身似乎都散发出寒气。
竹林潇潇,一幢精致的木屋坐落其中,木屋前错落摆放着小小的圆石,圆石表面光滑平坦,是供人休息的座椅,另有一圆形的石桌,石桌上纵横交错十九道沟壑,一眼望去,竟仿佛暗藏着一个深邃无边际的星空世界。
一只超大型的狗狗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面前的水镜,镜子里是身着火红色火鼠裘,头顶一对白色犬耳,披着银色过腰长发有着金色眼眸的犬妖,犬夜叉,他晃了晃脑袋,抖了抖一下耳朵,环顾四周。
“怎么了犬夜叉?”戈薇紧了紧手中的弓箭,这位还没有适应战国时代的可怜少女颇有些草木皆兵。
“刚才好像有谁戳了戳我的耳朵。”犬夜叉没有发现外人踪迹,他皱皱鼻子,嗅了嗅,却同样毫无所觉。
大狗心虚地收回了爪子,赶忙转换水镜的角度,离开犬夜叉,但他尾巴摇晃得似乎比以往快了那么几分。
“犬大将。”姜子牙忽然出声。
大狗猛地竖起尾巴,惊惧地抬起脑袋,尾巴上的毛都直立起来,但随后便很快就放松下来:“怎么了?”
“不,没什么。”淡淡看过来的姜子牙收回视线,再次闭上双眼,沉入思绪。
小狐狸跃过世界的屏障,还没等她适应了新世界的环境,脑海中就响起了声音:“来见我。”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惊疑不定,原地绕着尾巴转了两圈,她定了定心,跳下了地狱。
九条蓬松的大尾巴散开,狐狸力量全开,前爪落地,后爪紧接着稳住了身体,她匍匐在冥府宫殿的台阶前,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但姿态却温顺而臣服。
“她来了!”黑暗中安倍晴明张开了眼,眸中金色爬满整个眼眶,有无数凄厉尖啸蕴含其中,不得而出。寂静的三途川河底似乎响起了嘈杂的心跳声,他缓缓放松,睁着双眼,任由河水冲刷,身体逐渐上浮。
“虽然气息转瞬即逝,但是可以肯定,绝对是她!”安倍晴明抬腿走上河岸,浑浑噩噩地往前走,他赤|裸着身体,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及小腿的金发,跌跌撞撞前行。
“……不见了,是谁把你藏起来了么?还是你自己躲了起来呢?”安倍晴明停下了步子,抬起头,下意识地启动了当初留下的后手,一道念头划破虚空,落入人间。
就算没有成为二代目夫人,却依旧没有逃过妖狐附身的山吹乙女眉眼弯弯。她接受到了安倍晴明传来的讯息,伸手抚摸了一会儿小腹,眼神温柔慈爱,却在最深处暗藏着莫名的疯狂:“晴明,晴明,我最爱的晴明啊,请再等待一会,我会让你再次出生的!”
宇智波泉奈环顾了一下四周,回溯了一下自己这些年荒唐的时光,洒然一笑,毫不犹豫地转头离开了这个用心建立的基地:“武器就只是武器罢了,也应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了。”
他张开双臂,化身为刀,循着莫名的联系,劈开空间,撕开地狱里暗沉沉的天空,如流星坠落,刀剑向下,斜斜插在了库洛洛身前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