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嗳酰站炕故歉鍪怂甑暮⒆印�
“哭什么啊?男人可以流血流汗,但惟独不能流的,就是眼泪!”徐乙一声断喝,打断了萧天皊的哭泣声。
被徐乙吓住了的萧天皊,眼中透出的全是迷惘,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也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你啊……”
徐乙摇了摇头,说道:“你回邢台吧,然后带你母亲来京城找我,大娘的病我帮你医治,不过你要跟着做我做三年随从,就当是还我医药费了!”
“什么?!”萧天皊猛的抬起了头,“徐……徐大哥,您说的是真的?!”
从父亲去世之后,萧天皊在外面所受到的都是白眼,从来没有任何人主动的去帮助过他,所以这才养成了之前徐乙认识他时的孤僻姓子。
感受了世间诸多的人情冷暖,萧天皊并不认为徐乙会帮助自己,如果不是真实的听到了徐乙的话,萧天皊还真的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废话,我忙活了一夜,闲的蛋疼和你开玩笑?”徐乙没好气的瞪了萧天皊一眼。
“可是……徐大哥,我什么都不会干啊!”像萧天皊这种环境中长大的人,却是自尊心极强的,他从小就不肯欠人人情,也不愿意徐乙因为怜悯而帮助自己。
对于萧天皊的心理,徐乙是了如指掌,笑了笑说道:“你也看到了,我那么大个院子,需要人来打理照看,你这身功夫正好有了用武之地哈!”
“徐大哥,您真的愿意要我?”对于自己这盗墓的身份,萧天皊还是深以为耻的,连带着心里也有些自卑。
“我说你小子怎么娘们似的啊?那么磨叽干嘛?听话快些回去,接着大娘来京城找我,莫要耽搁了给大娘医治的时机!”
徐乙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从袖囊里掏出了一百两银票,说道“去吧,顾辆马车,载着大娘尽快来京城找我!”
“谢谢,徐大哥!”萧天皊接过银票,迟疑了一下说道:“徐大哥,我……我娘不知道我盗墓的事情,您看?”
“行了,我知道。”
徐乙点了点头,说道:“就跟你娘说在京城找了个好差事,掌柜人不错,家里住的地方也宽敞,让你娘放心过来就行了!”徐乙的新宅子,里面空着的房子多着呢,别说萧天皊娘儿俩,再有几户人家住进去也不嫌拥挤。
“谢……谢谢徐大哥!”
听到徐乙想的如此周到,萧天皊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用手擦了把眼泪,说道:“徐大哥,我走了,您放心,我去到京城一定跟着你好好干的……”
“昌叔,你也在啊?”徐乙回到宅子里,看到眼镜和昌万泉正在聊天。
“大哥,你回来了啊!”眼镜迎来上来。
昌万泉道:“我办完事,顺便送蕾蕾过来的,张贤侄陪着蕾蕾去买衣服了,我就在你这神仙居里,坐会!”
“昌叔,你还别说,你隔个十天半个月,来我这里坐坐,不说长命百岁,但是保你百邪不侵是没问题的!”徐乙自豪地说道。
“我一定会京城来的哟!”看见徐乙变戏法般的手中多了把宝剑,昌万泉的眼中都直了,伸手就往宝剑柄抓去,想拿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
“这……这玩意儿你从哪里搞来的?”
“昌叔,您小心点,这东西有些冰冷呢!”徐乙出言提醒了一句昌叔,将宝剑递了过去。
“咦?”昌万泉刚接过宝剑,脸上顿时变了颜色,可想而知这宝剑必是寒冷之极。
“好东西啊,虎头为柄龙头吐口,龙盘虎踞,端的是一把杀人利器!”虽然不如徐乙那般可以感应到天地灵气,但昌万泉也能察觉到这把凶器之中所散发出来的寒意。
听到昌万泉如此推崇此剑,眼镜也拿过来,仔细查看了一番。
昌万泉看向徐乙,问道:“徐贤侄,这宝剑有些年头了,应该是唐朝的天佑宝剑,这全品相的物件,你从哪里搞来的?”
徐乙倒是没想瞒着昌万泉,笑着说道:“墓里盗来的,昌叔,这可是把镇宅宝剑,以后放在家里,什么宵小也都不敢进门的……”
闻言,昌万泉不置可否,有些不信……
第一百一十四章 血书——求鲜花()
徐乙笑着摇了摇头,提着那包尸骨,对昌万泉说道:“昌叔,回屋去说,这次真的是盗了个墓,这一包东西就是那位前辈的尸骨!”
“死人骨头?这玩意你拿回家里干嘛啊?”刚想询问徐乙拿的是什么东西的昌万泉和眼镜,被徐乙的话给吓了一跳,身体连连后退了几步。
徐乙撇了撇嘴,说道:“没这位前辈,我还得不到这把天佑宝宝剑呢!”
“嗯?徐贤侄身上有股子泥土味,还真是去盗墓了?”徐乙今儿早上从古墓出来后也没洗澡,直接就骑马回到家里,身上那股子气味是掩饰不住的。
“刚才说了您又不信!”徐乙对身上这股子气味也很厌烦,开口说道:“昌叔,我还有事要请教您呢!”
关于这把宝剑的年代和那木盒之中的残破的道袍,少不得要让昌叔来鉴定一番。
眼镜没有跟着徐乙和昌万泉进到房间,而是去给徐乙准备洗澡水了。
“昌叔,按照您的经验,那墓究竟是什么年代的?”进屋后,徐乙将话题扯到了那座古墓上,对于那座古墓主人的身份和千年前所发生的事情,徐乙心中充满了好奇。
“砖墓多出现于唐朝末期和宋朝这两个年间,一般都是在地上挖出一块地方后,用当时社会上的建筑形态去建筑墓葬,然后再用土给掩埋起来的……”
自从干了古玩这行之后,昌万泉对各个朝代的历史和社会形态了解颇深,从徐乙的描述之中,他基本上就能断定那座墓葬的年代。
“不过唐朝的帝王多是葬于陕西,而河北在宋朝属于幽州地界,大宋在那里的势力很弱,更没有什么帝王存在,这座墓的规制倒是有些奇怪!”
昌万泉并没有亲眼见到那座墓葬里的布置,仅凭徐乙的讲诉,他也无法说出那是谁的陵墓,尤其是以帝王规格建造的,这就更加让他感到迷惑了。
“昌叔,河北以前应该是安史之乱的根据地吧?安禄山曾经称帝,会不会是他的墓葬呢?”
徐乙也一直在琢磨这事儿,想来想去,好像在唐宋之间,就只有安禄山史思明这些家伙占据河北的时候当过皇帝的。
昌万泉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安禄山是被自己的儿子所杀的,而且那时候他已经兵败,人心惶惶,只是在床下挖了个坑给埋了而已,后来也被挖出来鞭尸了……”
对于这段历史,昌万泉是很了解的,安禄山原患有眼疾,自起兵以来,视力渐渐减退,至此又双目失明,看不见任何物体。
所以安禄山的性情变得格外暴躁,对左右侍从稍不如意,非打即骂,稍有过失,便行杀戮,内侍严庄和宦官李珠儿服侍左右,挨打最多,怨气也大。
而安禄山宠幸的段氏,生下一子名庆恩,也受禄山宠爱,常想以庆恩代庆绪,安庆绪时常担心被废。
于是,严庄与安庆绪、李珠儿串通一气,将安禄山杀死后,连夜埋在了床底下,那时他们又被唐朝军队围剿,根本不可能去给安禄山修建墓葬的。
昌万泉想了一下,接着说道:“你那把天佑宝剑也是唐朝末期才出现的,我记得好像有谁用过,你等等,我回店里去找下古籍!”
收藏古玩最讲究的就是传承有序,所以昌万泉不见得知道历史上所有的名人,但对于曾经在历史中出现过的东西,他还是有印象的。
“能用这种兵器的人,应该是个盛名之人吧?”见到昌叔兴冲冲的出去查材料了,徐乙摇了摇头,将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那个木盒上。
这时,眼镜提醒徐乙洗澡水已经烧好了,徐乙十分的感动,不过他想——看来这宅子要请几个仆人,不能老让自己兄弟照顾自己啊……
很快徐乙就洗完了澡,换了一套新衣服,见昌万泉还没回来,他就自己端详起了拿木盒子。
这木盒中的残破道袍上,是有字迹存在的,所以徐乙一直都没敢轻动,眼下从老昌叔那里也得不出线索,所有的希望就只能放到它的上面了。
想到这里,徐乙将横放在桌子上的天佑宝剑稍稍改动了位置,然后又拿出了沙鹰放在了桌子上,而那个木盒则是放在了两件法器的中间。
徐乙站在桌前,双手掐了个指诀,将沙鹰和天佑宝剑中的煞气给引了出来,顿时屋中气温骤降,那种极阴之气将满屋的灵气都给*了出去。
“阵!”徐乙一声断喝,双手一合,充斥在屋中各个角落的阴气似乎在听从他的指挥,尽数收敛了起来,只仅仅凝聚在方桌一处的地方。
摆出了这个小型的五元阴煞阵后,徐乙才将木盒打开,伸出两指,捏在了那残破道袍的一角,轻轻的往上拎了一下。
“嘿,没事,五元法箓里的办法果然好使!”见到这残布并没有入手成灰,徐乙面上一喜,不过手上的动作还是十分的轻柔,缓缓的将这块布取了出来,平摊在了充满阴气的方桌上。
摊开之后,这块布大约有徐乙两个巴掌那么大,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篆字,徐乙凝神看去,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用血书写的!”
虽然布上字体的颜色早已发黑发暗,但是对于气血感应十分灵敏的徐乙,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上面数百个字,全都是用鲜血写出来的。
“吾徐敬业,乃我朝开国元老徐茂公一脉,自幼习《周易》通推背,唯一生泄天机过多,终不得善终,但被宵小所欺辱,吾心不甘,今唐方镇一脉,将断子绝孙,永无后人……”
唐朝虽然已经有了楷书,但这通篇文字均是由篆文书写的,徐乙对此倒是不陌生,只是越看下去越是心惊。
“竟然是徐茂公一脉的传人?怪不得能在那一处风水宝地反其道而行之,布下了绝杀阴宅,这位前辈倒是性情刚烈之人!”
看完这通篇数百个字后,徐乙对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基本上已经清楚了,不过他对徐敬业所提及的唐方镇却是所知不多,还需要去查看一下相关的古籍。
原来,徐敬业是唐末著名的风水易学大家,曾任殿中侍御史。
徐敬业总结了自西汉以来巫蛊、择日、禁忌、符应、杂祀等以物兴象借象应气卜筮方法,算得上是当时的一代大家。
不过唐朝那时已经式微,权柄基本上都掌握在各地的节度使手上,徐敬业早年给人占卜算卦泄露了太多天机,后来就离开皇宫,深入到民间想为自己化解劫难。
但是谁知道在徐敬业来到河北地界的时候,却被当时的河北节度使唐方镇给留下了,他要求徐敬业为他的父母建造一座阴宅指点风水。
徐敬业原本就和唐方镇是旧识,唐方镇提出这个要求后,他也答应了下来,经过一个月的勘察,找出了马庄那处风水宝地。
不过后面失态的发展,却是超出了徐敬业的想象,因为唐方镇动用了大批的壮丁去修建父母的墓葬,规模之大竟然堪比皇陵。
与此同时,唐方镇也将徐敬业给软禁了起来,那时的徐敬业已经年逾八十多岁,体力武功早已不复当年,想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