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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葫芦娃提醒,徐乙和奕彤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过随之两人就被这山谷中的灵气吸去了注意力。
这山谷之中,灵气浓郁的近乎实质,丝丝缕缕的天地元气不住的透过他们俩的汗毛孔往身体内溢去。
青蒙蒙的一片天,蓝幽幽的一汪水,绿郁葱葱的花草树木,整个花园宛如仙境。
“天啊!竟然还有这样的小天地!”奕彤惊喜地张大了嘴巴。
葫芦娃得意非常,它跳到了一颗高大的桃树之上,那树上结有四五个拳头大的桃子。
“桃三李四”没想到这月份还有桃子,徐乙对桃子没什么兴趣,不过那桃树下的东西却是让他惊愕不已:“这……这灵芝的火候应该有千年了吧?”
在徐乙正前方的那棵桃树下,覆盖着一个通体火红色,面积足有磨盘般大小的灵芝,散发出阵阵清香,泌人心扉。
“主人,它还差几十年才到千年火候呢,到时候您拿它入药炼丹,别忘了也给我吃几颗啊!”
边说葫芦娃边从树上撞落下了两个桃子,徐乙伸手接着,递给了奕彤一个,因为这里与世隔绝,桃子表皮十分的干净,两人一天了没进食了,正饿呢,高兴地吃了起来。
“咦,这东西竟然蕴含灵气?”奕彤惊喜道。
闻言,徐乙也咬了一口,几乎是入口即化,紧接着一股精粹的灵气溢入到四肢百骸之中,舒服的他差点呻吟了起来。
要知道,一般的修真之人吸纳天地元气,是需要在体内丹田处炼化之后,才能滋养肉身的,可这桃中所含的灵气,却是直接可以作用到身体之中,就是称之为仙桃也不为过了。
三下五除二的将手中桃子塞入到口里之后,徐乙和奕彤都可怜巴巴的又看向了葫芦娃。
“哈哈,好吃吧,这蟠桃树是前主人从西昆仑移来的,只是第一个有效果,再吃就没用了。”看到两人渴望的眼神,葫芦娃又撞下了两个桃子。
“真没用了?”
徐乙和奕彤咬了一口桃子,就双目对视了一眼,他们发现正如葫芦娃所说,虽然仍是甜美异常,不过里面蕴含的灵气却是微乎其微了。
吃完桃子,两人继续向前走,忽然鼻端传来了一股浓郁的药香,把徐乙的目光引到了一块田地上,方方正正的偌大一块田上,却是只种了一种植物,每一株都开着艳红色的碗口大的花,散发着浓郁扑鼻的香气。
奇的是这些艳红色的花,茎杆上居然是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看起来很是非同寻常。
徐乙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禁不住剧变,大步奔到了那花的跟前,失声说道:“勿忘我!天啊,这里竟然有勿忘我之花!”
“勿忘我之花?”奕彤急忙跟了过来,她素来精通药草,但是却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这奇特的花,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花,怎么这么奇特?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又世世,花叶两相错。这便是勿忘我的独特之处,又叫做生死之恋,相传是两个受了诅咒的恋人化成的,生生世世永不能在一起!想来这是陆府的主人,一定是重情重义之人,又或是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方才在这片田地之上,遍植勿忘我。当然,对于我等修练之人来说,这勿忘我却是炼制五元终极丹的不二主药!”徐乙双眼放光,极度兴奋地说道。
“主人,你说的很对哦!我的前主人,经常会坐在草屋前的葫芦架下念一首很伤感的诗词,虽然我听不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很不开心!”
“你前主人念的是什么啊?”奕彤问道。
“我就记住一部分,好像是——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额,后面的我记不住了!”葫芦娃晃了晃脑袋答道。
徐乙和奕彤知道这是南宋诗人陆游的一首《钗头凤》,其故事是这样的,在公元1155年,礼部会试失利后陆游到沈园去游玩,陆游满怀忧郁的心情独自一人漫游山阴城沈家花园。正当他独坐独饮,借酒浇愁之时,突然他意外地看见了旧爱唐琬表妹及其先生赵士程。
尽管这时他已与唐琬分离多年,但是内心里对唐琬的感情并没有完全摆脱。他想到,过去唐琬是自己的爱妻,而今已属他人,好像禁宫中的杨柳,可望而不可及。
想到这里,悲痛之情顿时涌上心头,他放下酒杯,正要抽身离去。不料这时唐琬征得赵士程的同意,给他送来一杯酒,陆游看到唐琬这一举动,体会到了她的深情,两行热泪凄然而下,一扬头喝下了唐琬送来的这杯苦酒。
然后在粉墙之上奋笔题下《钗头凤》这首 千古绝唱:“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第二年,唐婉再次来到沈园瞥见陆游的题词,不由感慨万千,于是和了一阙《钗头凤》:“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诗文中,唐琬尽情诉说自己对陆游的无限思念,哭诉自己幽思成疾的境况。已经长久经受心灵折磨的唐琬,经受此番精神刺激,身心再也无法承受,不久就在忧郁中去世。陆游闻知此事,悲痛欲绝,心灵遭受深深的创伤,终生难以释怀,沈园从此成了他对唐琬思念的承载,成了他梦魂萦绕之地。晚年入城,凡逢沈园开放之日,必入园中凭吊。在唐琬逝去40年之后的一天,陆游再一次来到沈园。此时的沈园,物是人非,陆游感慨万千,又作《沈园》二首:“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七十九岁时的一天夜里,陆游在梦中见到了沈园,醒时又作绝句二首:“路近城南已怕行,沈家园里更伤情。香穿客袖梅花在,绿蘸寺桥春水生。”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玉骨久成泉下土,墨痕犹锁壁间尘。”
年至八十四岁时,陆游还是牵挂着沈园,再游沈园时又作《春游》一绝:“沈家园里花如锦,半是当年识放翁。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
诗人为怀念唐琬,追忆沈园之邂逅就留下了十多篇诗文。这种深挚无告,凄然而又令人慕然的爱情,成为了爱情的千古绝唱。
难道此处的主人和陆游一样也有一段同样刻骨铭心的爱情?当然至于他们的爱情故事到底有何情节,现在就无从考证了。
第九十一章 神识烙印——中秋节爆更!求鲜花!()
回过神来,奕彤看着徐乙,疑问道:“什么是五元终极丹?”
徐乙笑着说道:“奕彤姐,你随着功力增强,可能会快就能用到了,这五元终极丹,号称修真界三大奇药之一,端的是妙用无穷,它可以大幅度地加快修真者吸收天地间灵气的速度,从而在晋级冲关的时刻,使服用者晋级更加的稳妥,甚至是越级冲关!”
“这么说它可是逆天的神药啊!”奕彤一听了徐乙的介绍,简直是惊诧地无以言表。
“是啊,我也没想到,竟然能够见到这种勿忘我,若是炼成了五元终极丹,那么我迈入元婴期,就是指日可待啊!”徐乙兴奋欲绝地搓着双手,完全没想到,竟然如此好运,竟然见到了勿忘我之花。
徐乙再俯身查探一下这片田地,却是发现,这竟是块灵气十足的灵田。
“只要引那灵池里的水,灌溉土地,浇足了七七四十九日,就可以使土地灵性大增,成为灵田!”葫芦娃见徐乙打量灵田,不由得从桃树上跃到了徐乙的左肩之上,笑着说道。
“哦?”徐乙和奕彤都是心里一动,不由得走向了那一泓池水。
虽然只有一丈方圆,但是,那池水却是灵气*人。
奕彤拾起了池边的一个小瓢,舀了一点泉水,递给了徐乙。
徐乙一尝之下,却是觉得满口生津,神清气爽,不禁赞了一声:“好水!”
“那当然了,这池水,可是我的前主人以大神通,汲取了整整华夏三处灵泉,才积了这些池水。用这灵池水灌溉出的草药,药效都要强上很多的。”葫芦娃得意洋洋地说道。
徐乙怀着满心的欣喜,直起腰来,和奕彤一道,举步向田间的一座小小的茅草屋走去。
屋里面更是清爽简洁,一张小桌,两个蒲团,一张小小的竹床,便是室内的一切了。竹床上尚且留有主人的一套衣物,看那服饰,竟然是南宋时期的。
看到这方草屋内的一切物事,便知道这前主人定是个性情高雅淡薄的隐士,而且修为强大,不过却是个痴情的种子,受了情伤,竟然抛下了世间的一切,在此避世。
再看那地上的方桌之上,摆着一个小小的玉简,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徐乙拿起那玉简,释放神识一探,不由心喜,因为玉简之内居然蕴藏的是如何“烙印神识”之法。
而纸条上面只有寥寥几字:“既能见此留字,证明阁下是情深意重又有一定修为之辈,此洞府是赠予有情有爱之人的,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陆压子。”
“原来葫芦娃的前主人叫陆压子!”一探看着那纸条,不由得讷讷叹道。心里却是不免想到了徐乙奋不顾身,跃入潭中舍身相救的一幕,“情深意重”,徐乙倒是完全当得起这四个字。
徐乙心想:他们姓陆俱是多愁善感之人啊!
感概之余,他倒是多探查了几遍那玉简,很快,就弄明白了其中的法门。便对一探说道:“奕彤姐,咱们该想办法回去了。”
“嗯!咱俩出来估计有两天了吧!”奕彤道。
“主人,你们不用担心,一会你们先进我的肚子里,咱们一起出去!”葫芦娃道。
“你真要离开这里啊?”徐乙道。
“你是我的主人了,我自然要跟随着你了,主人你不会不要我了吧?”葫芦娃委屈地说道。
徐乙笑了笑道:“你跟着我也可以,但是我需要在你身上烙下神识,你可愿意吗?”
“可以啊,前主人也给我烙下过神识,他走前取消了,其实烙下神识也不影响什么的!”葫芦娃道。
“那你现在凝住元神吧!”
只见徐乙咬破手指,释放出神识裹着他指尖的精血,正好飘落在了葫芦娃的脑门上,嗖的便钻了进去,融入了葫芦娃的元神之中。
徐乙道:“我已经在你元神之内烙下了我的神识印记,只要我心念一动,你就会神形俱灭,当然,你只要你不为非作歹,忠心于我,我自然不会难为于你,还要赐你法宝丹药,助你修为。”
葫芦娃打了个哆嗦,喃喃说道:“放心吧!主人,我永远都听你的!”
其实不是徐乙狠心,要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葫芦娃虽然乖巧可爱,可毕竟不是人类,这也是陆压子前辈留下“神识烙印之法”的缘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