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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函兄!伯函兄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徐乙回想当年与曾国藩从相识到相知,往事尚历历在目,可如今却人鬼殊途,相隔两界,顿时捶胸顿足,悲痛不己,一行热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看着徐乙痛心疾首的样子,何桂清陪在一旁也暗暗流泪,就连不知道曾国藩是何人的詹天佑也是一脸黯然,幽幽长叹。
“太平军!长毛!我……我与你们势不两立!”徐乙大哭了一会,指天发誓,咬牙切齿地大骂。接着按捺下心中的悲痛,用衣袖抹干了眼泪,站起后神色冷竣地让何桂清马上帮他安排去天津的船,此事突然,他再也没心思逗留在淞沪了,他要立即北上,入京面圣,并找人为好友报此血仇。
当夜徐乙在院中设下灵堂,红着眼祭过好友亡灵后,第二日就带着詹天佑登船,扬帆北上天津。
几日之后,船就到天津,徐乙根本就没心思去理会来接自己的那些官员,马不停蹄地就往京城里赶,当夜里就回到了京城。
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了,坐落在羊角灯胡同的徐乙家中已是静悄悄的一片,只有后院南厢房的窗内还露出一缕微微灯光。
古月盘坐在炕上,就着炕几上的油灯正做着女红。在徐乙离开的这几年里,家里的一切都是她和莲姐一起在打点着,去年古善元已经把古氏珠宝首饰全部交给古月全权负责了,家务事、生意上的事让古月生活变得十分充实。
可古月对徐乙的思念之情却是与日俱增,徐乙除了每隔一段日子捎回来的家信外,就再无其它音讯,让独守空房的她更感到寂寞。
手上缝的是一件袍子,在古月灵巧的双手下,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每当她想念徐乙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来做这些女红转移自己对夫君的思绪,而徐乙离开了多少日子,她就做了多少时间的女红,不光是袍子,还有鞋、马甲、亵衣等等,她盼望着有一天心爱的人能回到家中,再一次穿上自己亲手缝织的东西,想到这些,古月秀丽的脸上就会露出温情的笑容。
补完了最后一针,古月捻着线小心地把线头打了个结,然后再把它放在唇边,轻轻地用贝齿咬断余线。接着用双手提起做完的袍子,就着灯光痴痴地望着,好一会儿,又慢慢地把袍袖搭在自己肩上,仿如徐乙穿着它抱着自己一般。
“徐哥……去了这么久……你怎么还不回来呢?”灯光下的古月轻声昵喃道,一抹红霞悄悄的爬上珠润玉颜,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哪里,望着眼前的袍子,一双明亮的眼中透出绵绵的情意,另一手不由自住的支着身子,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起,在这平静的夜里是显得如此明显,顿时把古月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第二百六十八章 情意绵绵()
“”
自徐乙出使后,府里除了来往传讯的仆人外,再也没什么人来访过了。 虽然留京的曾国藩、沈葆桢、江忠源等都是徐乙的好友,但家中无男主,他们也不方便亲自登门拜访,除了平日里差上几个下人问候一下外,整个小院可以说是异常清静。
可今天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突然敲门呢?古月奇怪地想道,批了件外衣,抬身下了炕。
敲门声很响,管家赵虎第一个就跑出房来,急急地向大门跑去。当明彗下炕,刚要推门看看来人是谁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赵虎又惊又喜的一下呼声。
“赵大哥,是什么人呀?”刚从亮的地方走到黑漆漆的走廊,古月一时间瞧不清楚院门外究竟是谁来了。
“夫人!夫人大喜啊!”赵虎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是徐兄弟……徐兄弟回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古月一时间惊住了,不敢相信地追问道:“赵虎……你……你说是……相公回来了?”
“是!是徐兄弟回来了!”赵虎连忙重复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快挤成一朵花了。
还没等古月从惊喜中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月妹……”
睁大着眼睛,古月终于看见那个她千百次期盼的人正站在院中,布满风尘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精神抖擞地迈步向她走来。
“相……徐哥!”几滴清泪夺眶而出,古月娇躯激动地微微发颤,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几步就扑进了徐乙的怀中。
“徐哥……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古月轻声哭着,话语却越说越轻,同时感受着徐乙身上那熟悉的味道,靠着他宽阔而温暖的胸膛,觉得有无比的甜蜜和幸福环绕在她的四周。
“月妹,这几年,苦了你了……”抚mo着妻子的秀发,徐乙瞧着古月虽依旧骄艳但略有憔悴的容颜,怜惜地叹道。
“月儿不苦……徐哥千里遥遥,这才是真苦呢。”古月挂着泪痕,唇边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位是嫂夫人吧?”正在两口子正亲热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吓得正依在徐乙怀里的古月就像小鸟受惊一般,连忙挣着脱出身来。
只见一个少年站在院中,向自己拱手行礼:“在下詹天佑,见过嫂夫人。”
“徐哥,有外人在……你……刚才为何不与我说呢?”古月顿时羞得满面通红,慌忙回了个福,紧接着轻声责怪着徐乙。
“呵呵,这位是眷诚,我在西洋结识的好友。”徐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徐哥、詹先生,刚回家都还没吃饭吧?你们先进屋歇着,我……我帮你们做点去。”可能是因为刚才被外人看见了自己的失态,古月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随后带着几个丫环赶去厨房忙碌去了。
“徐兄,嫂夫人真是贤惠啊!”进屋前,詹天佑满面羡慕地看了一眼正往厨房而去的古月,忍不住啧啧赞叹道。
因为知道詹天佑受西洋习惯颇重,虽然学会了中华礼仪,但一时间性情还是无法扭转。所以听了詹天佑这有些不符的赞扬,徐乙只觉得有趣。
“怎么?眷诚想成家了?要不找时间我让你嫂子帮你说门亲怎么样?”徐乙半认真,半玩笑地问道。
“好啊!”詹天佑接着话就神采飞扬地点头道:“有嫂夫人说亲,眷诚当然乐意!不过……最好能帮我找个和嫂夫人一样贤惠漂亮的女人。对了……别忘记一定要是小脚的!”
“呵呵,行!行!行!”听着詹天佑的话,徐乙再也憋不住大笑起来。在英国的时候,徐乙有次无意间和他提过,华夏的小脚女人能持家时,这家伙听了就特别来劲,还追问了好几次女人缠脚的来历,搞到后来对小脚的兴趣特别浓厚,简直快成痴了。
说话间,萧天暋土岫怖戳耍一贡ё乓桓隹炝剿甑拇笈中∽樱煲沂值母咝耍焙籼唤毯蠹逃腥肆耍还灿猩诵氖拢褪窍籼鞎‘的母亲数月前已经去世了。
赵虎和莲姐也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儿,因为莲姐带着回南和省亲了,所有这次么见上。
众人坐在屋里没聊几句,范嫂和李婶就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老爷、詹先生,今个太晚了,没什么好菜,这些先趁热吃吧,等明儿我们再做些好吃的。”
“哇!这些已经够好了!”詹天佑笑嘻嘻地连连摆手,抓起一张饼就啃了起来,边啃着嘴里还边叫香。
瞧着詹天佑毫不客气的样子,众人觉得好奇,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这小子就是这样,他从小就在西洋,学洋人的样学惯了,叫他像老夫子一本正经地的,打死他也学不会。”徐乙笑着向大家解释道。
听了徐乙的解释,大家才恍然大悟,再瞧了一眼狼吞虎咽的詹天佑,掩嘴笑了起来。
吃饱喝足,古月让李婶整理出来的屋子也收拾好了,跟着他奔波一天的詹天佑早早进屋休息去了。
徐乙又和萧天暋⒄曰⒓绦炔枇奶欤韵籼鞎‘这个徒弟还是十分满意的,一方面协助古月打点生意,另一方面功夫也没拉下,他现在已经是筑基巅峰的修为了,只要机缘到了,随时可以突破金丹期。
萧天暋嫠咝煲宜叩恼庑┠昱肿诱琶骱脱劬邓镂模磕甓祭醇依锾酵伊饺艘丫饺虢鸬て诹恕�
徐乙心想看来我的哪些丹药没白炼哟!
“徐哥……月妹这些年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屋里现在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古月再也不用担心边上有外人了,忍不住靠在了徐乙怀中。
“我也如此啊!”徐乙满心的温存,用柔和的目光凝望着心爱的妻子。
“徐哥,你在西洋吃苦了吧?”
“劳累点,苦倒是不苦……”
“徐哥瘦了……”
“月妹也瘦了……”
绵绵情话,说不尽的相思,室内春光,两人用肢体诉说衷肠……
“既然回来了,等交了差,就在家好好歇几天吧……”古月用手指轻轻摸着徐乙的胸膛,柔声说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 突现高手()
“”
“那是,我一定要好好陪陪月妹你的!”徐乙皱眉长叹道:“只是回京路上,在淞沪得知一件大事,伯函兄出事了……”
“曾大人出事了?曾大人不是回乡奔丧了么?”古月一愣道。
“就是奔丧出的事!”徐乙一脸悲苦,满心伤痛:“伯函兄路上被长毛抓了去,听说给砍了脑袋……”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古月吓得小脸煞白,捂着嘴差一点儿就惊叫出声。
“伯函兄当年扶持之恩终生难报啊!伯函兄此去,我定要为他报仇!月妹……”
“月妹明白……”不等徐乙说完,古月带着悲切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声……
徐乙果真是哪里也没去,在家陪了古月三天,而詹天佑则有赵虎和萧天暋阕潘拇τ瓮妗�
回京第三天晚上的亥时末,徐乙抱着爱妻正要入睡,忽然突然感觉到不远处有一个强大的力量出现,这是?
“化神高手!!”
一个化神高手,而且从这股气势来看,来者不善?
一下子,入睡的念头再也找不到,而从这个人身上透出来的气息看,锋芒在侧,根本就是极度的挑衅,那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徐乙不再犹豫,悄然出了徐府,隐藏自己的气息,紧紧跟随那股子气息之人,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西山护龙门外,一个倭国浪人正和一个老头对峙,还有几名男子站在老头身后,其中一人正是徐乙见过的游方。
“老东西,受死吧。这么久了,你也该见阎王了!”倭国浪人大喝道,同时巨钵一样的拳头轰然想着老头飞去。
老头没有动,只是轻轻的向前迈出一小步,整个人的气势就变得凌厉富有攻击性。
这一刻,老人仿佛一柄将要出鞘的宝剑一样,并且剑身一处已经拔出,映射出清寒的剑气。
这倭国浪人叫要说这安倍晋二,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自小就接触各种拳法,格斗之术。其中有一名老师,就是一名大清国人,也就是他,将安倍晋二领进了武学之门,让他明白外功应该怎么修炼,身体应该怎么打磨,怎样突破极致,怎么样才能将人体的潜力发挥到最大。
外功一途,艰险困难,即使安倍晋二那位老师,他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