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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虞君睿平静地道:“爹纳婉姨娘,虽说乱了辈份,可身居要位的大臣家中这样的事不少,为何独独爹被弹劾?”
“现在说这个没用。”虞君烨跺足。
“不,这是起因,孩儿不想让我娘找舅父的原因”
刘氏兄长即刘婉玉的父亲颇得皇帝宠信,按情理,虞耀崇纳刘婉玉,御史上书弹劾,皇帝多半会压下,如今却不压下,只怕是故意的,要给虞耀崇一个下马威,为刘婉玉姑侄争脸。
“应该就是这样。“虞耀崇恍然大悟,道:“我若急了,让你娘去找了你舅父,以后,这虞府,就是她姑侄的天下了。”
“照你这么说,何祺是休察上心,有意的?你舅父的面子可真大。”虞君烨不屑地讥诮道。
“烨儿,听睿儿说下去。”虞耀崇喝住大儿子,二儿子愿意避开刘氏,与他一条心议事,他心中没有那么排斥了。
“这么小的一件事,皇上又不是有意削侯,要拿爹开刀,否则,姚业开口说一句话,即可解决,并不难办,他为何避而不见呢?”虞君睿沉吟凝思。
“甄妃得宠,也许姚业在皇上面前也说不上话呢,还是依我,给甄家送礼。”
“爹,左右逢源是官场大忌,万万不可。”
虞耀崇没了主意,搓了搓手问道:“睿儿,依你之意,这事怎么解决?”
“爹,朝中最近有什么事情吗?”虞君睿这阵子忙着生意,没有注意朝堂动向。
“没听说发生什么大事,左不过是税赋银米收缴的事。”虞耀崇皱眉道,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件作不得准的事,听说皇上有意开恩科。”
“开恩科?”虞君睿自言自语般低喃,念叨了几遍,猛地抬头,双眸明亮,道:“爹,你的机会来了。”
“你是说?”虞耀崇震住,猛地站了起来,又跌坐椅上,摇头道:“不可能,历来主考者便为恩师,得中举子莫不敬重,爹文采一般,又没在朝堂中任过实职。”
“爹,孩儿说句不中听的,爹别恼,爹文采一般,做了举子们的座师,威望不足,虽有师恩,却不能一呼百应。没有朝中任过实职,便不会在恩科后拉拢住天子门生,师生情定弱于君恩臣义,这恰是一个帝皇想要的。”
“真的?睿儿,你觉得可能吗?”虞耀崇兴奋得站了起来,拉着虞君睿的手摇动。
“孩儿觉得非常有可能,因为,有姚大人从中保荐。”
“姚业从中保荐?怎么可能?”虞君烨嗤笑。
“姚大人现在尚未保荐,但是,爹若是在此次弹劾事件中,在他置之不理的情况下,没有向甄家求助。且,能从容化解了弹劾危机,姚大人便会向皇上保荐。”虞君睿从容不迫道。
虞家摆出姿态与姚家交好,无论为着保障自己实力还是保住盟友,姚业都必得出手,如今却不出手,只能说,他在试探,试探虞家与姚家结交的诚意,试探虞家几个男人的能力。
虞耀崇一点即透,愁云顿扫,看小儿子胸有成竹,笑道:“睿儿,你是不是已有了化解的办法?”
32春光消魂()
一会正文一会有话说怪麻烦的;本章节正文我直接放作者有话说了;正文部份请大家无视它~~
阅读不便之处,请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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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依回到朗月轩时约酉时;朗月轩与往日似乎不同,既热闹;又似是沉郁。扫禾照壁春桃冬雪等人都在屋里围坐着,梅若依开始不解,等看到众人聚拢中的一抹雪白纤巧的身影时;心里格噔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这是青霜回来了。
傅君悦也在人群中,似乎正低低地安慰着青霜。
众星捧月。梅若依一瞬间想到这个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傅君悦先发现梅若依的;眸光一闪,有喜色,有怒色。梅若依不解,众人都在场,她亦不敢似跟傅君悦独处时随意,恭恭敬敬上前与傅君悦见礼:“大少爷,我回来了。”
“嗯。”傅君悦微微点头,又转头对青霜道:“青霜,娘日前调了依依到朗月轩来当差,依依小,你和绿翘多照应着她。”
“应该的。”青霜站了起来与梅若依见礼,梅若依忙躬身行礼,口里道:“青霜姐姐好。”
厮见完毕,青霜拉了梅若依一同落座,梅若依心中暗自品度,只觉青霜容颜略为清减,比之前所见,越发出落得秀致了。
梅若依随着众人闲谈了几句,安慰青霜母丧之痛,大家拿帕子拭泪,呜咽了一会儿后,青霜收了泪道:“府里说不得这个,罢了,咱们说些开心的。”
众人也便收了泪,凑着趣儿说了几句顽话。稍停春桃等人散去,屋里只余梅若依与青霜绿翘傅君悦,傅君悦忽道:“绿翘这阵子也累了,青霜回来了,你且歇歇,以后晚间不需你值夜了。”
只这一句,绿翘脸色惨白惨白,青霜犹疑不定的眼光转来转去,梅若依有些不解,不就不值夜么?她也是大丫鬟,晚上也不叫她值夜呀。
“大少爷,绿翘心知这段时间行事失常,求大少爷给绿翘改过的机会”绿翘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接连磕了几个头。
“只是让你歇息一段时间,让你得闲想想一些事,勿再多言。”傅君悦淡淡道,也不去扶绿翘起身,站了起来拂了拂袖子,对梅若依和青霜道:“青霜,你刚来,晚膳暂不需到前面侍候了,依依,你去换了衣裳,跟着来。”
梅若依此时方注意到衣裙多处蹭了绿苔,忙告退下去。
梅若依换了裙出来,跟着傅君悦往上房而去,出朗月轩后,傅君悦在园中一棵大树下忽地站住,沉着脸问道:“下午到哪顽去了?跟晓楠去的?”
梅若依一呆,傻傻道:“是跟二少爷去顽的,二少爷问了你,你同意了的。”
“我同意了的?”傅君悦皱眉。
“就是。”梅若依委屈地道:“我不去的,二少爷问了你,你说去吧,先生又说给我们放假,我才去的。”
傅君悦眉头松开,笑着拧了拧梅若依的脸颊:“好了,不生气,许是君悦哥哥在想事情,没留神。”
梅若依丢了个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表情,傅君悦笑着捏了捏自己的脸表达歉意,梅若依很快忘了他刚才的冷脸,拉着傅君悦的袖子摇了摇,好奇地问道:“君悦哥哥,你刚才说不用绿翘姐姐值夜,她为何那么伤心?”
“小孩子家好奇那么多作啥?”傅君悦却不想说,只拿话糊弄。梅若依不高兴地嘟嘴,她想着绿翘刚才的神色,觉得不值夜是件大事。
傅君悦拗不过她,含混着道:“不叫她值夜,就是对她不满的意思,等得我大些,若还不让她值夜,她就得出府去。”
“那我呢?君悦哥哥,我要值夜。”梅若依大惊失色,堵住傅君悦的去路。不值夜就要出府,她不要被遣出府。
傅君悦哭笑不得,摸了摸梅若依的头,道:“你还小,值夜睡不安稳,才没安排你值夜。”
梅若依还是想不明白,做什她不值夜是疼她,绿翘不值夜就如丧考妣般。她才想要傅君悦说明白,却见傅君悦突然怔了,直呆呆地看她,眸里闪烁着莫名的她看不懂的东西。
“君悦哥哥,怎么啦?”梅若依伸手在傅君悦眼睛前面晃动。
“没,走吧。”傅君悦摇了摇头,拔开梅若依的手顾自朝前走,也不理梅若依了。
梅若依撇嘴,不满地瞪傅君悦的背影。
上房却与往日不同,甚是热闹,荣禧堂正门大开,吊着大灯笼。堂前摆了案台,上面陈献着瓜饼及各色果品,地下铺着拜毯锦褥,孔氏正在焚香祝祷,边上站满了侍候的丫鬟妈子。
今日不是什么节日啊!梅若依不解,却见傅君悦忽然间满面喜色,脚步轻快而急促地朝孔氏飞奔了过去,口里大叫道:“娘,我爹有消息回来?是不是我爹要回家了?”
爹?傅家老爷在世?梅若依进傅府快半年了,第一次听说,她一直以为傅君悦兄弟俩的父亲已经故去了呢。
“来信了,送了好些东西回来给你们兄弟俩,跑这么急作什?一头的汗。”梅若依走到跟前,孔氏正拿了帕子给傅君悦擦汗,眼里含泪,口角噙笑。
人家有爷有娘,独自己娘没了,爹不知上哪里寻。梅若依凄凄看着,一时傅晓楠如飞般跑了来,冲到孔氏身边,也是大叫大嚷着问这问那要孔氏讲他爹的情况。
梅若依听着傅君悦傅晓楠口里爹怎么怎么的,想起自己那从未谋面过的不知在何处的爹,两行泪止不住夺眶而去,呜咽难忍,看看傅家三口兴高采烈说个没完,许一时半会不会开膳,脚下慢慢后退,不一会退离人群,找了个旮旯地儿,悲悲切切哭了起来。
梅若依走后不久,孔氏祝祷完毕,吩咐了仆妇收拾香案,自己带了两个儿子进了正堂。
“这是你爹写给你兄弟俩的信。”孔氏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
“我来念。”傅晓楠一把抢了过去。
“我来,我念完了信给你保存,省得回头你一直来找我要。”傅君悦笑道,朝傅晓楠伸出手。
“君悦晓楠吾儿见信如晤”清雅的声音响起,明堂中翩翩少年抑扬顿挫地念起父亲的家书。
孔氏含泪看着两个儿子,—样的靛蓝窄袖翻领袍子,面上犹带几分稚气,容貌清俊从容,小儿子略高些,更壮实,大儿子温和内敛,算算,夫君近三年没见到孩子了,两个孩子如此出色,夫君见了必是欣然的吧。
“汝等的凤兰妹妹甚好,会弹琴作诗了”傅君悦念完了,意犹未尽地又从头念了一遍,傅晓楠待他第二遍念完,抢过信贪婪地又看了起来。
“悦儿,来,给你爹写回书。”孔氏招呼傅君悦,云英云霞熟练地捧来笔墨纸砚。“跟你爹说,家里一切都好,勿念,把你兄弟俩在学堂里都学了什么跟你爹讲讲再跟你爹说,下回捎信回来,捎一张你凤兰妹妹的画像回来给娘看,娘想念得紧。”
孔氏边说边拭泪,傅君悦写完信,云英忙接过去吹干封装。傅开家的领着仆妇,将并州捎来的东西抬上来,一一打开给傅孔氏检视。
“这个白玛瑙瓶子、这匹云缎这些打点好了给舅太太送去。悦儿楠儿,看看喜欢什么自己挑,云霞,使个小子去请表少爷过来,看看喜欢什么自个儿挑。”
梅若依回大厅时,傅君悦兄弟俩已挑完礼物,傅开家的命几个仆妇收拾妥当了,往朗月轩和拂云楼送。傅晓楠挤到梅若依身边,笑着道:“依依,有好东西,明日我带给你顽。”
“谢二少爷。”梅若依甜甜一笑,脸泛粉光,即便傅君悦心细如发,亦看不出她刚才痛哭过。
梅若依刚才去采薇房中,让采薇帮她敷粉上妆了。
孔歆和秦氏过来后,孔氏命把宴席摆在后园兰苑的灵犀亭里。
灵犀亭建筑在一处人工小山上,插天的一大块玲珑山石,四面堆彻各式石块,山上不植林木,只许多兰花异草,兰花植于石块之间,异草牵藤引蔓,或垂山巅,或穿石隙,亭檐朱柱萦绕,如翠带飘飖,若轻藤漫舞,兰芬气馥。
梅若依想爹想娘,一路精神恍惚,傅君悦兄弟俩陪着孔氏秦氏说笑,也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