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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明君养成计划-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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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时济笑道:“这是哪里话,陆大人忧心国事,皇兄和本王感动都来不及,哪里会怪罪大人。”朱时泱却一听陆文远又论起了“事务”,便有些火了,闷哼一声,拂袖便向外走去,朱时济忙跟着追了出去。

    陆文远拟完给刑部尚书的回信,交与等在府门口的差役,便回至房中暂歇。闭目凝神间想起方才朱时济的话,说是去销金门一带转转,心中便隐隐有几分不安。这几日他一直在扬州街面上走动,也听了不少街头巷尾的闲议,自然知道那销金门是何等去处,表面看着光鲜亮丽,无限风流,暗地里却藏污纳垢,若是一旦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症,便是连个诉苦的去处也没得。陆文远内心忐忑,生怕皇上胡来,又深恨自己方才没有好生叮嘱康平王几句,一连几个时辰都无法专注。

    却说

    朱时泱与朱时济上了街,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便已能听到销金门附近彻夜不息的丝竹之声了。又走了盏茶时分,两岸的灯火愈发明媚,映在水中泛起一片粼粼金光,从轩窗阁楼里传出的嬉笑之声也越发清晰入耳。桥下水中帆樯林立,画舫穿梭,挂着各色宫灯的船头上偶尔有美貌歌妓惊鸿一瞥,唱着“红藕香残玉簟秋”,便随船去远了,只留下飘渺歌声,悠悠满塘。

    朱时泱何曾见识过这般景致,四处贪看半日,心绪便也渐渐好了,笑道:“朕登基初年的时候,曾偷偷出宫会过教坊司的官妓,却也不及这秦淮河上的放浪。你听听,这都说的些什么?”

    朱时济笑道:“这便是民间的好处了,那些教坊里教出来的官妓有什么意思,整日只知吟诗填词,附庸风雅,见谁都是一般的假模假式。倒不如这些野物‘天然去雕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是求财,也从不藏着掖着。”朱时济说着,已开始左顾右盼地四处留情了,那些在树下门口立着的姑娘小倌儿见他如此,无不挥手朝他殷勤招揽。

    朱时泱从一旁瞧着,连连摇头,苦笑道:“这几年的王爷当下来,你越发没个正形了。”

    朱时济悠然道:“谁让皇兄总也不召臣弟回京?要不是臣弟趁着流民起义出兵有功,更不知何时才能见到皇兄一面呢。若是有皇兄时时提点管束着,臣弟也不致变成如今这样。”

    朱时泱笑道:“照你这么说,还都是朕的不是了?朕又何尝不想常常见你,可无奈祖制如此,又有前朝那一班老东西盯着,朕就算有心也是无力。康平王还得体谅朕啊。”

    朱时济挥手道:“罢罢,不谈这些不高兴的事了,什么祖制不祖制,今日你我就忘了皇帝王爷的身份,只做那寻常人家的公子,好好乐上一乐便是。”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一座桥上。此时夜色虽深沉,但从两侧妓馆中透出的灯火仍将四下映得如同白昼一般通明,灿然烛光打在两人的锦衣上,散发出炫烂迷离的光彩,衬着二人如玉山般倜傥的身段,引得对面亭台楼阁上娇声一片,彩绢挥舞,真应了那句“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朱时泱风光之余,见身边的朱时济频频回头注视着什么,不禁有些好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街边一家妓馆的二楼,有两位小倌正凭窗笑谈,乍看没什么稀奇,却越看越移不开目光。只见其中一个穿了件素色笼纱轻袍,身量纤细,许是嫌着天热,微微敞了领口,微露着白玉似的胸膛,举手投足间别有一番风流;另一个身量稍矮,着一身烟罗紫春衫,却是弱不胜衣,我见犹怜。两人往轩窗前一站,淡薄如同天边的一抹流云,却能于满眼姹紫嫣红中出挑,衬得四周俗物无不黯然失色。朱时泱赞赏之余,不禁抚掌叹道:“好一幅精妙的美人图!”

    朱时济见他如此,扬眉笑道:“皇兄可有意过去看看?”

    朱时泱道了一声“好”,复又抬头去打量那两位小倌,两位小倌此时也已注意到了他们,从窗口频频朝他们探看,将眼波暗送。朱时泱越发来了兴致,招呼了朱时济一声,便抬步往那妓馆里去了。

    这家妓馆名曰“倚红楼”,还没进得大门,便见老鸨领着一众莺莺燕燕围拢了过来。江南女子果然比别处格外秀丽婉约些,朱时泱却无心细看。朱时济跟在他身后,操了一口吴语与那老鸨吩咐了几句,老鸨便带着姑娘们行礼下去了。

    朱时泱进得内堂,但见四下里烛火通明,宾客满座,铺了艳色锦缎的楼梯上正有二人迎了下来,却不是那两位小倌是谁,下得楼来,便一人一边亲热地缠住了朱时泱与朱时济,口中软软地说笑着什么。朱时泱听不懂,朱时济在一旁笑道:“这位公子是从京城来的,听不懂你们那吴侬软语,快换官话说来。”

    两个小倌一愣,一个便操了略微生涩的京腔,脆生生笑道:“原是京城来的,难怪生得这般风流。我从前就听北地来的客人说京城男子高大威武,今儿个可算是开了眼了。”

    朱时泱见他生得纤弱白皙,心中甚是喜爱,伸手揽过他细弱的肩头问道:“你叫什么?”

    那小倌便更加贴近了朱时泱,道:“我□□倌,他叫秋倌。公子你看看,我们两个谁生得更好些?人总说我不如他,也不过是看着他生意好些罢了。秋倌最会逢迎人了。”

    朱时济笑着揽了身边的秋倌,回护道:“这也要争,你们却与女子有何不同了?我且问你们,现下不正是你们生意繁忙的时候么,怎地偏你两个有闲心站在窗口吹风?”

    秋倌将眉峰一挑,笑道:“我等若也和旁人一般庸庸碌碌,又怎能与二位公子有这般缘分?公子如此问,岂非是质疑我等貌陋,不配伺候在侧吗?”

    朱时济摇头苦笑道:“我只问了一句,你便有这么多句在后头等着,还说会逢迎人,我看是只会挤兑人。”

    四人一路闲话,上得楼梯,进了一间厢房,只见厢房内布置颇为风雅,沿窗放着一张八仙桌,一把花梨圈椅,朝南一张杨妃醉酒榻上有琵琶、筝各一,炕桌上则摆了一局棋,也不知是闲来无事摆的,还是上个客人留下的。当间地下有张圆桌,桌上放了各色果品。

    朱时泱和朱时济等四人在桌边坐了,要了些酒水点心之类,便把盏言欢,各尽其乐,春倌秋倌吟词唱曲,往来周旋,锦上添花,当真是**尽得,乐不思蜀。温软的夜风自半敞轩窗徐徐吹进,带了秦淮河上氤氲的水汽,和着画舫楼台上的歌管细细之声,薰人欲醉。

    桌上的白瓷酒壶空了一盏又一盏,到月至当空时候,朱时泱举杯入喉间已有些酒酣耳热了,坐在对面的朱时济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以手支额,目光迷离。朱时泱见状不禁笑道:“‘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这段话用来形容你正好。”

    朱时济懒懒摇手笑道:“我可不敢与嵇康比肩,黄兄真是折杀我了。”他说着话,秋倌仍依偎在一旁要替他斟酒,朱时济忙伸手挡了,道:“不行了,本公子实在不胜酒力,得找地方歇上一歇了。”

    朱时泱亦已是半醉,懒洋洋地拥了怀里的春倌,笑道:“这便不行了?那你以后也别在本公子面前吹嘘你那风月场上的本事了。”

    朱时济失笑,扶了秋倌的肩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道:“不吹嘘便不吹嘘。现下时候不早了,春倌和秋倌,黄兄先挑一个吧。”说着,却又使坏,挑了挑眉峰道:“还是黄兄两个都想要?”

    朱时泱摆手道:“本公子可没有那癖好,既是一直由春倌陪着的,那便挑了春倌吧。”

    朱时济便也扶着秋倌出来,进了另一间厢房。关了房门,秋倌将朱时济搀到榻边来坐下,见他玉也似的面上红晕微现,一双凤目半睁半闭,果然是那寒山将倾之势,也不禁心生爱慕,在他膝上坐了,便伸出小舌去舔卷他的耳珠,手也渐渐下移,至他胯/间若有若无地抚弄。

    正得趣时,却蓦然听得朱时济在耳边冷笑了一声。秋倌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抓住了双手,朱时济一张俊脸在眼前微微拉开距离,面上红晕犹在,目中却殊无迷离之意,神色清醒冷冽,轻扯了一边的嘴角笑道:“怎么?你自己命不久矣,还要拉着本公子一起下地府么?心也未免太黑了些。”

    秋倌一惊,旋即便恢复了镇定,从朱时济的手中抽出手来,笑道:“那公子的心又何尝不黑?明知道我们有那种病,平日里只能在这儿做些杂役,却仍要我们来陪客。旁边那位公子究竟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怨,你竟要这样害他?”

    朱时济神色如常,冷然笑道:“不该问的你别问,拿钱做事便是。若是敢漏半点风声出去,本公子绝饶不了你们两个。”

    秋倌笑意粲然,从朱时济身上站起身来,盈盈一拜道:“公子放心,我们两个不必人收拾也自活不长了,才不愿为这些脏事操心。还指仗着公子的银子过两天好日子才下地府去呢。”

第81章 中招()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室里烛火幽微; 只在床头的两架烛台上各燃了一支红烛; 映着帷幔轻遮的床帐; 格外催人情愫。朱时泱在榻边坐了,那春倌本黏在他身上; 便就势坐在了他的怀里。

    朱时泱很快便被他弄得火起,自出宫以来便被苦苦压抑着的情思如将溃的洪流一般; 一波接一波地涌了上来。朱时泱难耐地低吟了一声; 便采取了主动; 将那春倌在怀里紧之又紧地抱了,往他玉雪般的颈间腮边吮吻。

    两人缠得难解难分; 朱时泱伸手解开春倌的腰带,那一袭烟罗紫纱衫在晦暗烛光下向两侧滑开,底下竟空无一物; 连一件中衣也没衬; 但见一片肌肤胜雪,胸前两点粉莹可爱; 瘦腰一握,滑不留手。

    朱时泱看得情动不已,在他胸前流连了一番,伸手就要扯他的长裤,口中笑道:“看上头这光景,底下大约也什么都没穿吧?本公子可要好生看看。”

    哪知那春倌一听这话,却反用手扯了长裤道:“有甚好看,别要污了公子的眼目才是。只求公子放放手; 我好去将那两支蜡烛熄了,再来服侍公子未迟。”

    朱时泱很有些诧异,龙阳之乐恰在于此,黑灯瞎火地却又有什么意思?春倌仿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想,从他怀中立起身来,好一番慵懒的媚态,往床头走了两步,噗地吹灭了一支,方回过头来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城里往来的达官贵人,真正好龙阳的其实并没有几个,大多是从别处听人说起后/庭花的滋味,才来尝个鲜儿的。这些人平日玩惯了女人,偶尔见了男子的阳/具自然不适,便大都要求把灯熄了。我做惯了这等生意,反而不愿被人大敞四开地观赏了。”说着,将床尾的一支也吹熄了,室内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只有轩窗还被街市上的灯火映得通亮。

    朱时泱只觉怀中一暖,是春倌复又坐了回来,小臂如灵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垂散的黑发自他鬓边掠过。朱时泱闭了眼睛,只觉心神恍惚,又听春倌在耳边笑道:“其实在黑暗中也没什么不好,这等事本就越是隐秘越是刺激。”

    朱时泱听他如此说,便也没什么异议。那春倌在黑暗中果然更添了几分放浪,将朱时泱服侍得无微不至,龙心大悦。朱时泱仰面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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