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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立言那边是如何情况,方宁心知肚明,眼瞅着虾锅店生意越好,心里就越眼热,恨不得立刻占为己有,只是这店也不是他一个人开的,所以还在想办法。
傍晚吃完后,田向平打电话过来汇报情况,方宁又说了一下夏家父子在店外徘徊,更是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他们足够贪婪,这事情应该算万无一失了。
方宁点点头,颇有稳坐钓鱼台的意思。
自从苏灿三人成为全校非议的人物以后,他们低调了许多,在公众的视野下也没那么大胆了,一切都很平常,没有一丝波澜,可是事情往往不如人意。也不知道是谁到政教处举报苏灿他们早恋,惹得政教处几位大佬脸色不好看,本来是装聋作哑,装作不知道,你非要揭开这个潜规则,摆到台面上来,这不是非要和他们对着干吗?
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都非常好奇,同时也非常敬佩,是哪位英雄好汉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摸老虎的屁股?他们不知道苏小小他爸是教育局领导,可却知道程可淑啊,她是学生会主席,只要一声令下,无数狗腿子似得家伙前仆后继冲过来,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有几个高三的男生以前是学生会的干部,在政教处那边多少有点关系,就去打听了一下,结果出来的时候,大家一询问,纷纷摇头,口风十分严实,不肯说到底是哪位英雄豪杰,说到底还是政教处有交代,保护一下人的隐私,要是被苏灿那家伙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报复社会呢。
当然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足够的利益上帝都能为你杀人。
号称最能打听连女孩子内裤是什么颜色都一清二楚的包小毅被赵顺和刘磊请到了一个地方,聊聊家常,就知道哪个举报的家伙是谁了,纷纷咬牙切齿,想要去问候一下那家伙,只不过被苏灿给叫住了,这风头浪尖的去打架,不是顶风作案么。
不过最厉害的方宁,他猜了一下,就知道肯定又是高乐乐那孩子在捣鬼。
毕竟苏灿虽然是风云人物,处在话题最前沿,可他人缘还是不错的,人也随和,和大家相处的来,再加上有赵顺刘磊这一伙人,没有谁会想不开去得罪他。
而和苏灿结怨的家伙除了韩琛和高乐乐以外也就没谁了。韩琛韩大少自从被苏灿教训过后,洗心革面,不再惹是生非,低调好多,当然,这期间还有一个人的警告,所以不可能吃饱了撑着去得罪苏灿。至于高乐乐他的嫌疑就大的多了,属于典型的头脑一发热就冲动的傻逼,再加上他又喜欢苏小小,和苏灿那绝对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所以他不去政教处告状,那还能有谁。
高乐乐的下场可以预料到,得罪了苏灿,那就相当于得罪了几个圈子的人,估计等到秋后算账的时候,除了转学,那就没别的办法了。
政教处被许多同学观望着,尤其是那些地下恋情的同学,他们也在嗅着这次时间中的信号,要是政教处的大佬们对苏灿等人没有处罚,那就相当于开了先例,也就有了理由,一旦被发现早恋也可以反驳,凭什么只抓我们不抓苏灿他们?
政教处内,几位大佬在开会。
单校长日理万机,对这些小事肯定不放在心上,所以开会的大佬是副校长叶檀明,此大佬最擅长和稀泥,为什么呢,因为高三年级组长李长庚嫉恶如仇,脾气最火爆,又是大老粗,和人争吵几句就会跳桌子骂娘,而高二年级的老宋亦是同样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物,每次开会两人都经常对着吵,把会议弄的乌烟瘴气如同土匪窝,所以就需要叶檀明去和稀泥了。
除了老宋和李大炮以外,还有高一年级的组长孙大勇,当然由于资历问题,李大炮和老宋都是老前辈,每次开会他都是属于打酱油的,根本没多少发言权。
叶檀明刚咳咳两声开会,老宋和李大炮又对掐上了,不得已敲敲桌子,闷声说,“对于高二年级的苏灿、程可淑、苏小小,他们三位同学过于亲密的友情,你们发表一下意见吧。”
他朝会议桌上看去,只见刚才还在对掐的老宋二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神在的模样,至于孙大勇倒是想发表一下意见,可看到两位前辈都没说话也不敢说。
“老宋,你是高二年级的组长,你说一下你的看法。”叶檀明眼看这会又僵硬在这里开不下去了,就点名叫老宋发言。
老宋穿着西装,粗壮的胸肌把领口撑得鼓鼓的,偏偏他又喜欢装斯文人,戴着眼镜,脸上的胡子都刮的干干净净,露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脸,说道:“其实我觉得他们顶多是朋友,就是走一起过于亲密了点”
孙大勇插了句话,“那不是亲密的问题吧?”
叶檀明咳咳一声,老宋瞪了孙大勇一眼,刚组织好的语言还没说出口,被他一打断又全给忘记了,只能重新想起来说道:“再说了,你见过哪个早恋有三个人一起恋爱的?莫非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啊。”
其实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情况特俗,程可淑是年级第一,成绩优异,全校还指望他在市模考里争光了,要是真进行处理,影响到心情,成绩一落千丈那就糟糕了,而苏灿从成绩一般到成为令人瞩目的黑马,前段时间,月考过后,学校还对他进行通报鼓励,是大家学习的榜样,现在又通报说这孩子早恋,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么?苏小小虽然成绩一般,也体育成绩也十分出色,再加上还有一个教育局的老爹,所以处理要慎重,慎重再慎重,不能有一丝马虎。
他们否决了无数个结果,正发愁的时候,单校长打电话过来了,叶檀明接完电话以后,抽了一根烟,沉默半响,老宋三人面面相觑,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老单说苏灿的家长打了一笔款过来了,名义是修葺学校的专款。”叶檀明没有把话说下去,而是掐灭烟头,长长地吐一口烟,任由烟雾变幻消散。
“那刚才讨论的事情?”孙大勇期期艾艾地问道。
老宋瞪了他一眼,“刚才讨论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散会散会!”
于是大家心知肚明,各怀心事的散会了,只留下孙大勇一脸蒙蔽,半响才反应过来,那苏灿家人打的专款估计有点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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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宁和程曦是主线,苏灿和仙子,小小三人是暗线,明暗交替。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人间风雨几时休()
立秋过后,这日子也有了新的变化,天气也不再泛着暑意,知了也渐渐在这萧瑟秋风之中隐没,听取稻田蛙声独鸣。
最怕这种入秋微凉的天气,因为很多美好和逝去都发生在这时候。
谁家又新添了子孙香火,谁家老人溘然长逝,生机和死亡并存,生老病死,这是无法避免天理伦常,只是这人情来往间的酒席应酬也少不了。爷爷最近忙着吃这个满月酒,吃完以后又赶赴下一家吃葬酒,带着缅怀的表情唠叨一下某某的事迹,顺带慰问一下家属再写上几百块钱礼簿,兜兜转转,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奶奶也在走亲戚,今天去六姨家,明天去金姨家,后天又去大姨家,联络一下姐妹感情,毕竟年纪都那么大了,过往的恩怨都早已经随着时间看淡,谁又能保证自己还能活多久呢?所以连往日言辞冷厉的大姨也不免拉着奶奶的手唠唠嗑,叙叙旧。
方微在安定那边读书,七中的规定是二个礼拜放一次假,所以平时也不在家里,家里也就方宁回来,所以安静许多。
趁着秋季阳光明媚,方宁和程曦闲来无事去了一趟岳阳,专门去游览几个景点,最先去的是双公祠,双公祠里记载了滕子京和范仲淹两位名臣事迹,其实也没多少好看的,好在入秋时节,不是人山人海,一路漫步双公祠内倒也恬然自得。
下午两人又赶到了岳阳楼,因为范仲淹的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座洞庭湖畔的名楼,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地方。
方宁牵着程曦登上岳阳楼三层楼顶,靠在近旁的那个拱窗前,向外眺望下瞰,凉风习习,只见两岸万山迤逦北去,而眼前是烟波浩渺的八百里洞庭湖水,犹如一块镶在其中的碧绿明珠,而那或浓或淡的红点,便是摇曳的荷花,颇有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意境。
未见落叶飞,但觉指尖凉。
程曦挽了挽鬓发,目光远眺,无比清澈,登高望远,尤其是站在这千古名胜的楼阁上,念着千古名句,更是生出一种慷慨悲歌,壮怀激烈的感慨。
方宁同样也有这样的感觉,这是血脉中流淌的中国情结。
他慷慨激昂的念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竟是将范仲淹的岳阳楼全部都念出来了,身临其境,越是够感受到那以天下为己任的慨然气度,只可惜范仲淹时运不济,只能够留下千古遗恨。
程曦的眸子明亮起来了,侧过头来,红唇微张,“先天下之忧而忧…确实是千古名句,可我最喜欢的,却还是‘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想一想,我们现在也是如此,是进亦忧,退亦忧,做此事也忧,做彼事亦忧。”
她望着那碧波浩渺的洞庭湖,沉顿了一下,颔首点头,“喜欢电影《英雄》中的一句话‘人若无名,便可专心练剑,人若出名,则身不由己’。”
方宁点点头,道,“是了,专心致志,不为外物所累,这才是知行合一。”
“你倒是把王阳明的心学琢磨的挺透的。”程曦轻笑一声,又道:“有些人说岳阳楼是一个不去会遗憾,去了会后悔的地方,可我倒觉得这里还是有值得去感受下的好去处。”
“小乔墓去不去?”方宁说道。
“没那么多时间了,逛逛岳阳楼也行。”
二人临楼而立,吹吹冷风,饱览无限风景。
程曦摇摇头道,“其实我想夜游洞庭湖,再读岳阳楼记,可惜秋季水位低,不出船。”
方宁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是我们夏季来就好了。”
他们两人谈话引起一对夫妻的注意,两人过来攀谈,得知他们是从常德过来的,来这边游玩几天了,岳阳楼这边是第四站,看过君山以后,到时候还要去张家界玩。
中年男子笑着说,“要是你们还有时间不急的话,可以去旁边的汴河街去逛一下,附近的水产市场有兴趣也可以去逛一逛,很多洞庭湖的水产。”
方宁倒是有些意动,于是和程曦商量好了,晚上就去逛逛汴河街,到时候带些特产回去。
汴河街的风光无限,夜市繁华,灯火辉煌,人来人往,方宁二人并肩而行,漫步于繁华夜市之中,在摊贩里挑些水产。
他们两人到处闲逛,烟花燃放,轰声震天。
方宁的电话响了起来,接到电话却是愣住了,一看是李佳佳的电话。
程曦也回头,方宁给她看一下,后者点头,就通了电话。
“听说你来岳阳了,这里也算是我的地盘了,到我这来,不打个招呼就走了,真的好吗?”李佳佳言笑晏晏,言下意思是说方宁等人知道她再岳阳读书,也不通知她,真是不够意思。
方宁失声笑道:“你消息真是灵通,是了,以前读书的时候就知道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