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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苟斯感慨叹息道:“巫师们恐惧这个名字,即便在他死后,无法通过魔咒感知念出这个名字的人的位置之后,也约定成俗的用‘神秘人’和‘某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来称呼他。在这方面,他做的不错,伏地魔是一个懂得用残忍和恐惧奴役人们的人。”
“就如同他奴役你们一样!”
“但恐惧总是能被更强大的恐惧所覆盖就像力量总是能被更强大的力量所折服。一些有着真正信念的人,我尊重他们,而且并不认为我能控制他们。就算这些信念或是偏执或是扭曲也是如此比如,邓布利多!”
“但对于那些臣服于自己的恐惧和别人的残忍的人,我很有信心控制他们,因为他们能臣服一个黑魔王,就必然能臣服另一个,他们能因为强大和残忍而向一位魔王下跪,那么他们就能拜倒在我的脚下因为我总是能比别人更强大和残酷。”
“你不是问我是谁吗?”魔苟斯微笑道。
他的低语就在已经癫狂的贝拉特里克斯耳旁响起:“魔苟斯:分为三步,舌尖向后卷曲,落在牙齿,抵住上颚,回荡在鼻腔舌尖魔苟斯!”魔苟斯用昆雅语念出了这个意义为‘恐怖黑暗’的词语,然后用渎神之语、深渊语和通用语重复了一遍,最后用英语念了一次。
真名就像一个超链接,落在贝拉特里克斯耳中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无底深渊的大门,她不受控制的窥视到这个名字背后的深邃黑暗和邪恶,大量她无法理解的邪恶知识和黑暗力量涌入她的大脑,来自这个名字主人的黑暗,如深渊一般辐射、污染着她的灵魂。
贝拉特里克斯彻底失去了声音,她看着魔苟斯站在他们面前的影子,却透过这个影子,看到了后面那深不见底,黑暗深邃的深渊。
大量的暗红淤血从她的五官渗出,她的眼睛变得全黑,看不见瞳孔和眼白,她的嘴唇和指甲变得乌黑,满是淤血的口鼻处,皮肤能看到血光的薄弱之处,都透着暗黑和乌紫。
就像死后皮肤下淤血透出的尸斑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已经开始像亡灵生物转变,她身上属于人的部分越来越少,而代表死亡和黑暗的部分,已经开始渐渐侵蚀她的灵魂,她的丈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恐惧的看着这一切,却根本不敢靠近她。
他恐惧黑魔王,所以对一直痴迷,狂热追随伏地魔,甚至想要嫁给伏地魔的妻子荒唐的行为视而不见,因为他内心深处也恐惧伏地魔,甚至恐惧他的妻子贝拉特里克斯,他十分相信有一天他背弃伏地魔的话,贝拉特里克斯绝对会为伏地魔把他这个叛徒的皮扒下来。
处于这种恐惧,他称伏地魔为‘我们共同的领袖’并试图说服自己,不是恐惧,而是他们都狂热的崇拜伏地魔。
但面对魔苟斯的时候,他就再也不能这样说服自己了。
食死徒没有忠诚,如果说有,只能是对利益和力量的忠诚,因为一切伏地魔的一切权威都建立在自己的残忍、疯狂和强大之上,一旦有比伏地魔更强大,残酷无情的存在,他们的忠诚就会比纸还薄,脆弱的连贞操都不如,膝盖软的跟面条一样。
所以,这些被关在阿兹卡班的‘伏地魔忠实追随者’‘残忍无情的食死徒们’就这样安静的在一旁,旁观魔苟斯折磨贝拉特里克斯——这位伏地魔最忠实的追随者,表现的就好像他们是一群人畜无害的霍格沃兹一年级学生一样。
“你们一直期盼着什么?似乎在忠心耿耿的等待他归来但我知道你们等的不是他,而是一个希望,一个让你们翻身的希望,因为如果没有这个希望,你们就会在这里,在摄魂怪的看管下,就这么折磨至死!”魔苟斯冷笑道。
“你们就像溺水的人,紧紧抓着最后一根稻草,这根稻草的名字就叫——伏地魔。”
“你自诩的忠诚?没有我只看到了一群输红眼的赌徒,拼上一切的狂热。”魔苟斯抬起他的右手,他的手上抓着一本黑皮小本子:“作为最接近伏地魔的人,你们应该知道他的魂器吧!”
“为赫奇帕奇的金杯,被伏地魔交给了你——他最信任的食死徒。”魔苟斯低下头来对贝拉特里克斯说。
“拉文克劳的冠冕——在霍格沃兹的有求必应室。”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伏地魔保存在了他年幼时发现的海边岩穴中,但已经被人窃取出来,现在就藏在布莱克家的老宅。”
“马沃罗冈特的戒指——镶嵌有复活石,被藏在冈特家的老宅中。”
“大蛇纳吉尼——现在还跟在伏地魔身边。”
“当然,还有——哈利波特,救世主同学,现在在霍格沃兹上学。”
魔苟斯没说一个魂器的下落,围观的食死徒就恐惧一分,而贝拉特里克斯的挣扎就更剧烈一些,特别是魔苟斯提到她藏起来的赫奇帕奇的金杯的时候,而在最后,哈利波特的名字从魔苟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食死徒们一大半是茫然,但一小半真正聪明的,却只感到骇然。
他们没有想到伏地魔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魂器,而是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伏地魔死前的布置,为的是将最后一个魂器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而且谁也没告诉。
魔苟斯捏着他手里的黑皮本子,继续道:“还有汤姆里德尔年轻时候的日记本,被他送给了他最重要的手下之一,马尔福做奖励,现在就在这里!”魔苟斯将手里的黑皮本子举起来,封面上,伏地魔的名字在一众食死徒眼中分外刺眼。
魔苟斯来到贝拉特里克斯的面前,低声问她:“你自认为是伏地魔最忠诚的信徒和下属,那么,你愿不愿意付出一些代价,好让这本日记本中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得到生命力做补充,重新复活呢?”
贝拉特里克斯在癫狂中一把把魔苟斯手中的日记本拽了过去,她狂笑着,大声道:“他会让你后悔来到这几个世界!”说完她用牙齿咬开了手腕的动脉,将喷涌的鲜血喷涂在笔记本上,她仰头狂笑道:“回来吧!我的主人回来吧!让那些背叛你的人付出代价,让那些冒犯你的人永不超生,让那些麻瓜和泥巴种们死无葬身之地!”
黑皮的笔记本浸泡在鲜血中,它皮质的封面上的鲜血在飞快的消失,就像它在饥渴的吞噬一样,原本干燥的皮质像是吸饱了鲜血,开始变得湿润和鲜活,黑色的皮质就像活了一样,质地变得温暖而饱含水分,就像某种生物的皮肤一样。
它开始自动翻开,空白的书页贪婪的吮吸贝拉特里克斯的鲜血,上面开始出现一行血写的字迹。
渐渐的那些用鲜血书写的字迹在良久没有人回应时,变得不耐烦起来,一股在场的人都非常熟悉的黑魔法波动从上面传出,它似乎在侵入贝拉特里克斯的大脑。
贝拉特里克斯没有任何抵抗,就这样将字迹的生命力和灵魂坦然暴露在伏地魔的灵魂碎片之前,但周围的食死徒已经露出心有戚戚的表情,似乎有些物伤其类的共鸣。毫无疑问,伏地魔魂器的碎片当然知道为自己提供生命力的是谁。
即便他刚开始不知道,但已经初步用黑魔法恢复力量的时候,也应该清楚了。
但伏地魔就这样冷酷无情的,贪婪的吸取他最忠诚的属下的生命力,没有丝毫的犹豫,即便贝拉特里克斯已经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死亡,但似乎从贝拉特里克斯的记忆里知道了什么的伏地魔,展现出了不将贝拉特里克斯榨干就不罢休的气势。
他还想榨取干净贝拉特里克斯的灵魂和记忆,但曾经直视过魔苟斯真容,又知道魔苟斯真名的贝拉特里克斯,灵魂已经有很大一部分被污染了。伏地魔畏惧污染她灵魂的这股力量,这才保存下来一部分灵魂和记忆。
浓郁的黑色雾气从笔记本的封面蒸腾而起,上面的黑魔法提供给伏地魔灵魂相当强的力量,一个十分年轻,甚至可以说是英俊的青年男人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他看着魔苟斯似乎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巧舌如簧。
这是伏地魔年轻时分裂的灵魂碎片,不同于之后因为制造魂器分裂灵魂而变得残忍、暴虐、疯狂的伏地魔,这块灵魂碎片更加聪明理智,它继承了伏地魔在霍格沃兹上学期间的隐忍和聪明,在面对魔苟斯的时候,甚至有些从容不迫。
他并未一上来就着急的撕破脸,因为他相信时间会让他更加强大。
第776章 第三任黑魔王()
魔苟斯看着年轻时的汤姆里德尔,平静道:“很好,比起邓布利多那些人来说,我们两个之间应该更容易交流因为比起那些相信‘爱’的人,执着于自己理念的人,相信力量的人更容易被说服,就像邓布利多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他用力量让你承认了错误,对吗?”
魔苟斯笑了起来:“真是虚伪的人,对于一个满心猜疑,天生残忍的孩子,邓布利多选择了恐吓和暴力,去警告你,让你认错。”
“由此来看,邓布利多是个虚伪而又聪明的人呢!”魔苟斯微笑道:“他一眼就看出了你的本性,而且选择了用你的方式来警告你这证明了两点。邓布利多相信你是一个天生残忍的人,或者说,他相信有人是天生善良的救世主,有人生来就是黑魔王这可和他自己宣称的那样不同。”
“霍格沃兹许多教导你的教授们相信,你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他们给你爱还不够。”
“但邓布利多宣称你只是天生就这么邪恶和残忍。”
“所以他在孤儿院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在你面前燃烧了一个衣橱,用火的激烈和暴力让你乖乖认错,而对那个预言中将终结你的救世主,他却将他置于一个比你在孤儿院还冷酷和残忍的环境,让他在冷暴力和蔑视中长大就因为你是黑魔王,他是救世主。”
“尽管巫师们并不信仰宗教,但邓布利多的观点和那些信仰基督教的西方麻瓜们的观点如出一辙,他们都推崇一种凌驾于‘人’本身之上的东西,对于麻瓜来说,那是上帝,对于邓布利多来说,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可能是命运,也可能是某种理念。”
“他们相信,万事万物都在上帝,或者邓布利多信仰的某种理念下运行,善恶是天生的,预言是既定的,人的本性,在他诞生之前就已经确定好了比如说你是伏地魔,而哈利波特是救世主!”
“某种意义上来说,邓布利多相信的东西比你的血统论还要腐臭!”
汤姆里德尔笑了起来,他的气质优雅而从容,一举一动都比那些声称自己是天生贵族的纯血更加贵族,难怪那些纯血们会奉这样一个泥巴种为领袖,当然其中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伏地魔的力量,但和他外表那种迷惑性的气质也不无关系。
隐忍和伪装起来的汤姆里德尔,还真容易讨人喜欢。
这与他分裂了七块灵魂碎片之后,那种疯狂和暴躁,外露的狰狞和残忍截然不同,陈昂和魔苟斯都相信,没有人天生就是邪恶的,但把自己的灵魂碎片寄托在施加了黑魔王的物品上,让自己的灵魂长期接触黑魔法的阴暗、躁动和扭曲,想不邪恶也很困难。
而且让灵魂脱离肉体的保护,去接触混沌而扭曲的魔力,这和吃克总发的糖有什么不同?
伏地魔撑到现在才有几分疯癫,已经充分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