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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却告诉他,昨晚上,黑掉国立博物馆安保监控系统的,极有可能就是渡边财团内部的人,这叫他如何不激动,如何不多想。
他这边带着渡边尹康和服部惠子前脚从刚离开没几个小时,那边后脚就有人进了国立博物馆仓库,把那么多重要物件都给盗走了,而且黑掉博物馆监控系统的,还是渡边财团的人。
现在要有人跟他说,这渡边尹康跟这次博物馆被盗没有关系,他是绝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田中平一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潜意识里,他已经认定,渡边尹康就是这次博物馆失窃的元凶,罪魁祸首!
专案组的人都是局外人,倒没这么容易就相信这件事,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对于这个消息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对此产生了怀疑。
能够入侵博物馆的安保系统,这人应该也是个高手从对,怎么可能会留下这样的漏洞,让警方抓住他们的马脚,这并不符合常理。
只是,怀疑归怀疑,既然证据指向了渡边财团,他们该调查的还是要调查的,渡边尹康那边,要洗刷自己的嫌疑,就得配合警方调查。
于是,就在渡边尹康坚定地认为这件事与自己无关的时候,他被警方以配合调查的名义带走了,而紧接而来的,就是一系列让渡边尹康百口莫辩的证据。
在他的电脑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多了一个加密文件,里面居然都是这次国立博古馆丢失文物的花名册和详细资料,而文件密码,居然就是他的生日。
这也就算了,在渡边尹康不知情的情况下,刑侦科从他的身上拿到了一根头发,将这根头发的dna与博物馆仓库取得的那根头发dna进行了对比,结果两份dna数据完全吻合,可以证明,这两根头发是完全属于同一个人的。
渡边尹康顿时懵逼了,完全不知道这特么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脑子里只感觉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只想问一句,老子踏马的到底得罪谁了,好好的一个圣诞节,居然过成了这熊样,这圣诞大礼,可真是够别开生面的!
倒霉的渡边尹康被警察逮捕了,种种证据都证明,他就是这次博物馆盗窃案的参与者,渡边尹康百口莫辩,根本给不出任何解释。
他是真不知该说什么,因为他无法给出不在场的证据,因为昨天夜里,他在某个情妇家中度过的,然而当他供述出那个情妇之后,警方在顺着渡边尹康的说辞找过去的时候,那情妇也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人早就卷铺盖跑了。
渡边尹康顿时傻眼了,这下证人没有了,那房子是他的产业,因为在乡下,房子偏僻,根本很难找到目击证人。
警方更加认定渡边尹康是在给自己作伪证,又是恐吓又是威胁,甚至还请了心理咨询师对他进行心理博弈。
连续折腾了一天一夜,渡边尹康都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差一点就要松口认罪了,却没有想到峰回路转,那个跑了的情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约是良心不安,又跑了回来,给渡边尹康作证,证明他昨天一整夜都在乡下,和她住在一起。
为了证明她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女人还拿出了手机,给警方看了一下她昨天晚上拍摄的照片,那照片上白|花|花的两人在床上拥吻,虽然有些不堪入目,但是从照片可以清晰地看出来,那确实是渡边尹康无意。
得到了有力证据,这起乌龙断案总算是告一段落,渡边尹康的确有不在场证明,洗清了自己的嫌疑,那些忙活了一天一夜,以为已经抓到了正主的专案组成员们都傻眼了。
“这不可能,那头发的确是渡边尹康的,而且我追踪到的ip,也的确是渡边财团的地址没错,如果不是渡边尹康,那这些证据该如何解释?我怀疑,那个女人是在给渡边尹康作伪证!”
得知渡边尹康洗脱了嫌疑,那个警视厅眼镜男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他居然又错了,这已经是他这几个月来连续多次侦查走错了方向。
警视厅专案组组长拍打着眼镜男的肩膀,笑道:“野原啊,刑侦科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简单,如果每个人断案都凭直觉,那这世道岂不是就乱了套了。你有敏锐的直觉,这的确是你的天赋,但是过分相信直觉,就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了,因为这很有可能会造成一个后果,那就是你让聪明的嫌疑犯牵着鼻子走,只能按照他指示的方向,而失去了真正的判断。”
野原佐面色涨得通红,指示他仍然不肯相信,他这努力查出来的线索,居然半点用处也无,他已经钻进了死胡同,面上应承着组长的话,心下却是很不服气,坚信自己一定能够凭自己的能力,调查出那些窃贼的蛛丝马迹。
渡边尹康安全躲过一劫,虚惊一场之后,被无罪释放,这是一场无妄之灾,却也让渡边尹康后怕不已,他在离开警视厅后,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在背后算计老子?!
1011。第1011章 焦头烂额()
不光野原佐觉得渡边尹康有蹊跷,田中平一更是坚信,博物馆被盗一案,绝对有渡边尹康的份,可是这贼人太过狡猾,居然找人给他做不在场证明,让他成功躲过一劫。
田中平一这回是真的后悔了,本来他是想要讨好渡边尹康,期望能扒住渡边财团这条大腿,让他能够得到点好处,可是哪里知道,他这招惹的根本不是大款,而是一条饿狼,他就是那个引狼入室,导致博物馆蒙受了巨大损失的蠢蛋。
田中平一心绪难平,又觉得这事都是他造成的,哪里还有脸再在博物馆呆着,当天就提交了一封辞职报告,声称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能将盗贼抓住绳之以法,他将不再任国立博物馆的任何职位。
不仅如此,田中平一还在媒体面前公开了博物馆被盗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儿,虽然没有明说盗窃者就是渡边尹康,但是话里话外都在暗指这件事跟渡边尹康脱不开关系。
田中平一这算是彻底跟渡边尹康耗上了,因为他根本不相信,那么多证据都指向了渡边尹康,这件事怎么可能会跟他没有关系?
渡边尹康哪里知道田中平一心中的想法,这边刚从警局放出来不到一天,准备照常回公司上班,结果刚到公司门口,就被一群蹲点等候的记者给堵了个正着。
“渡边先生,请问您真的跟这次国立博物馆被盗案有关吗?”
“听说渡边先生前天被请到了东都警视厅配合调查,请问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田中会长昨天递交了辞职报告,并且回应称被盗那天下午,您要求进入了博物馆仓库参观,结果当天晚上您看过的那些文物就被盗了,请问这真的是巧合吗?”
“……”
这些记者的问题一个个都如此直接而尖锐,看向渡边尹康的眼神都满是怀疑,似乎已经从田中平一的话里听出了猫腻,外界更是有不少偏执者,已经认定这件事跟渡边尹康有关。
渡边尹康:“……”
这会儿渡边尹康内心是奔溃的,他有些搞不懂,他跟田中平一并无多大交集,他好像没得罪过这人吧,可是这人怎么就跟个疯子一样盯着他不放了,你辞职那你就辞职好了,为什么还要拖老子下水?
渡边尹康简直要气炸了,本以为他能从警视厅平安走出来,就足以证明他与这起盗窃案无关,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后续的事情比进警视厅还要麻烦。
先是他在进了公司之后,公司里的那些同事都自动自发地和他远离,没有人敢跟他说话,在背后却是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这也就算了,当天的各个报刊杂志报道都少不了国立博物馆被盗的篇幅,有关田中平一辞职一事也被媒体拿了出来,甚至还含沙射影地暗指这事跟渡边财团有关系。
民众们开始炸了,渡边财团的股市一开始就一路狂跌,财团方面一发现这个异常,立刻就汇报给财团总部,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端倪。
财团几位董事在得知这事后,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了,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几位董事一致决定,这事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
于是,这事儿导致的结果就是,渡边尹康又倒霉了。
他刚进办公室,屁|股都没坐热呢,就接到了总部下发的通知,撤掉他的一切职务,让他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
通知算是写得客气的,那几位董事在知道财团股份跌到最低点的时候,只恨不得将通知一巴掌拍到渡边尹康的脸上,直接说你特么赶紧给老子收拾铺盖卷滚蛋,干的什么破事儿,偷盗文物就算了,屁|股都不擦干净,害得老子们都跟着你倒霉!
于是,就在从警视厅出来后的第二天,渡边尹康就被公司扫地出门了。
渡边尹康一脸恼怒忿恨地开车往回走,结果还没到家门口,就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平安夜那天晚上国立博物馆被盗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渡边尹康已经被整得很惨了,现在听到妻子也在提这事儿,他一听到国立博物馆被盗的事情就炸毛了,气结道:“连你也要来质问指责我吗?我说没有没有,还要我说多少遍,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国立博物馆!”
渡边太太的语气倒是很平静,似是嘲讽一笑:“是呀,你是没去国立博物馆,可是你跟那个优子小姐在一块儿吧?平安夜共度良宵,你倒是真挺浪漫的,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怎么就没见你对我这么用心过?”
渡边尹康噎住,妻子这么问,他的确是有些心虚,但是他这几天脑子本来就有些乱,今天又是被记者围堵又是受同事排挤又是遭公司辞退,他这会儿整个人都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心情应付妻子,顿时就有些不耐烦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工夫跟你讨论这些,你顾好家里就行了,没事你别打电话来烦我!”
渡边尹康自认为他对自己的妻子算是负责任的了,在他的心里,也认为妻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而不是管他在外面的这些琐事。
可惜,他的这些话,听在渡边太太的耳中却是如此刺耳,这个男人愿意花一整夜的时间去讨好一个小三,却连跟她打个电话都如此敷衍没有耐心,这样的婚姻,要来何用?
“你放心,打过这个电话之后,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山崎我带走了,你以后就跟你的优子小姐过吧,愿你们天长地久,以后我跟山崎的事,你也不用再管了!”
渡边尹康脑子有些懵:“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听不懂?渡边尹康,我们完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放在客厅茶几上,你签了寄给我就行!”
渡边尹康只觉气血上涌,想要开口骂人,却不料对面那人根本不给他机会,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那边直接就将电话给挂了。
渡边尹康简直要气炸了,一踩油门就朝着家门狂奔,却不料车才开到自家宅院门口,就看到门外一群记者围在家门口,不远处妻子带着他儿子头也不回地上了一辆私家车,绝尘而去。
1012。第1012章 国内普天同庆()
“哈哈,我就知道这么干,那些警察肯定就要将矛头对准渡边尹康!真是太搞笑了!”
渡边尹康倒霉了,新闻报道接二连三地报道有关渡边财团的事,后续报道上关于渡边尹康的背景还有他被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