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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不知该说什么,因为他无法给出不在场的证据,因为昨天夜里,他在某个情妇家中度过的,然而当他供述出那个情妇之后,警方在顺着渡边尹康的说辞找过去的时候,那情妇也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人早就卷铺盖跑了。
渡边尹康顿时傻眼了,这下证人没有了,那房子是他的产业,因为在乡下,房子偏僻,根本很难找到目击证人。
警方更加认定渡边尹康是在给自己作伪证,又是恐吓又是威胁,甚至还请了心理咨询师对他进行心理博弈。
连续折腾了一天一夜,渡边尹康都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差一点就要松口认罪了,却没有想到峰回路转,那个跑了的情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约是良心不安,又跑了回来,给渡边尹康作证,证明他昨天一整夜都在乡下,和她住在一起。
为了证明她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女人还拿出了手机,给警方看了一下她昨天晚上拍摄的照片,那照片上白|花|花的两人在床上拥吻,虽然有些不堪入目,但是从照片可以清晰地看出来,那确实是渡边尹康无意。
得到了有力证据,这起乌龙断案总算是告一段落,渡边尹康的确有不在场证明,洗清了自己的嫌疑,那些忙活了一天一夜,以为已经抓到了正主的专案组成员们都傻眼了。
“这不可能,那头发的确是渡边尹康的,而且我追踪到的ip,也的确是渡边财团的地址没错,如果不是渡边尹康,那这些证据该如何解释?我怀疑,那个女人是在给渡边尹康作伪证!”
得知渡边尹康洗脱了嫌疑,那个警视厅眼镜男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他居然又错了,这已经是他这几个月来连续多次侦查走错了方向。
警视厅专案组组长拍打着眼镜男的肩膀,笑道:“野原啊,刑侦科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简单,如果每个人断案都凭直觉,那这世道岂不是就乱了套了。你有敏锐的直觉,这的确是你的天赋,但是过分相信直觉,就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了,因为这很有可能会造成一个后果,那就是你让聪明的嫌疑犯牵着鼻子走,只能按照他指示的方向,而失去了真正的判断。”
野原佐面色涨得通红,指示他仍然不肯相信,他这努力查出来的线索,居然半点用处也无,他已经钻进了死胡同,面上应承着组长的话,心下却是很不服气,坚信自己一定能够凭自己的能力,调查出那些窃贼的蛛丝马迹。
渡边尹康安全躲过一劫,虚惊一场之后,被无罪释放,这是一场无妄之灾,却也让渡边尹康后怕不已,他在离开警视厅后,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在背后算计老子?!
第1009章 焦头烂额()
不光野原佐觉得渡边尹康有蹊跷,田中平一更是坚信,博物馆被盗一案,绝对有渡边尹康的份,可是这贼人太过狡猾,居然找人给他做不在场证明,让他成功躲过一劫。
田中平一这回是真的后悔了,本来他是想要讨好渡边尹康,期望能扒住渡边财团这条大腿,让他能够得到点好处,可是哪里知道,他这招惹的根本不是大款,而是一条饿狼,他就是那个引狼入室,导致博物馆蒙受了巨大损失的蠢蛋。
田中平一心绪难平,又觉得这事都是他造成的,哪里还有脸再在博物馆呆着,当天就提交了一封辞职报告,声称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能将盗贼抓住绳之以法,他将不再任国立博物馆的任何职位。
不仅如此,田中平一还在媒体面前公开了博物馆被盗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儿,虽然没有明说盗窃者就是渡边尹康,但是话里话外都在暗指这件事跟渡边尹康脱不开关系。
田中平一这算是彻底跟渡边尹康耗上了,因为他根本不相信,那么多证据都指向了渡边尹康,这件事怎么可能会跟他没有关系?
渡边尹康哪里知道田中平一心中的想法,这边刚从警局放出来不到一天,准备照常回公司上班,结果刚到公司门口,就被一群蹲点等候的记者给堵了个正着。
“渡边先生,请问您真的跟这次国立博物馆被盗案有关吗?”
“听说渡边先生前天被请到了东都警视厅配合调查,请问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田中会长昨天递交了辞职报告,并且回应称被盗那天下午,您要求进入了博物馆仓库参观,结果当天晚上您看过的那些文物就被盗了,请问这真的是巧合吗?”
“……”
这些记者的问题一个个都如此直接而尖锐,看向渡边尹康的眼神都满是怀疑,似乎已经从田中平一的话里听出了猫腻,外界更是有不少偏执者,已经认定这件事跟渡边尹康有关。
渡边尹康:“……”
这会儿渡边尹康内心是奔溃的,他有些搞不懂,他跟田中平一并无多大交集,他好像没得罪过这人吧,可是这人怎么就跟个疯子一样盯着他不放了,你辞职那你就辞职好了,为什么还要拖老子下水?
渡边尹康简直要气炸了,本以为他能从警视厅平安走出来,就足以证明他与这起盗窃案无关,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后续的事情比进警视厅还要麻烦。
先是他在进了公司之后,公司里的那些同事都自动自发地和他远离,没有人敢跟他说话,在背后却是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这也就算了,当天的各个报刊杂志报道都少不了国立博物馆被盗的篇幅,有关田中平一辞职一事也被媒体拿了出来,甚至还含沙射影地暗指这事跟渡边财团有关系。
民众们开始炸了,渡边财团的股市一开始就一路狂跌,财团方面一发现这个异常,立刻就汇报给财团总部,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端倪。
财团几位董事在得知这事后,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了,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几位董事一致决定,这事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
于是,这事儿导致的结果就是,渡边尹康又倒霉了。
他刚进办公室,屁|股都没坐热呢,就接到了总部下发的通知,撤掉他的一切职务,让他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
通知算是写得客气的,那几位董事在知道财团股份跌到最低点的时候,只恨不得将通知一巴掌拍到渡边尹康的脸上,直接说你特么赶紧给老子收拾铺盖卷滚蛋,干的什么破事儿,偷盗文物就算了,屁|股都不擦干净,害得老子们都跟着你倒霉!
于是,就在从警视厅出来后的第二天,渡边尹康就被公司扫地出门了。
渡边尹康一脸恼怒忿恨地开车往回走,结果还没到家门口,就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平安夜那天晚上国立博物馆被盗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渡边尹康已经被整得很惨了,现在听到妻子也在提这事儿,他一听到国立博物馆被盗的事情就炸毛了,气结道:“连你也要来质问指责我吗?我说没有没有,还要我说多少遍,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国立博物馆!”
渡边太太的语气倒是很平静,似是嘲讽一笑:“是呀,你是没去国立博物馆,可是你跟那个优子小姐在一块儿吧?平安夜共度良宵,你倒是真挺浪漫的,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怎么就没见你对我这么用心过?”
渡边尹康噎住,妻子这么问,他的确是有些心虚,但是他这几天脑子本来就有些乱,今天又是被记者围堵又是受同事排挤又是遭公司辞退,他这会儿整个人都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心情应付妻子,顿时就有些不耐烦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工夫跟你讨论这些,你顾好家里就行了,没事你别打电话来烦我!”
渡边尹康自认为他对自己的妻子算是负责任的了,在他的心里,也认为妻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而不是管他在外面的这些琐事。
可惜,他的这些话,听在渡边太太的耳中却是如此刺耳,这个男人愿意花一整夜的时间去讨好一个小三,却连跟她打个电话都如此敷衍没有耐心,这样的婚姻,要来何用?
“你放心,打过这个电话之后,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山崎我带走了,你以后就跟你的优子小姐过吧,愿你们天长地久,以后我跟山崎的事,你也不用再管了!”
渡边尹康脑子有些懵:“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听不懂?渡边尹康,我们完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放在客厅茶几上,你签了寄给我就行!”
渡边尹康只觉气血上涌,想要开口骂人,却不料对面那人根本不给他机会,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那边直接就将电话给挂了。
渡边尹康简直要气炸了,一踩油门就朝着家门狂奔,却不料车才开到自家宅院门口,就看到门外一群记者围在家门口,不远处妻子带着他儿子头也不回地上了一辆私家车,绝尘而去。
第1010章 国内普天同庆()
“哈哈,我就知道这么干,那些警察肯定就要将矛头对准渡边尹康!真是太搞笑了!”
渡边尹康倒霉了,新闻报道接二连三地报道有关渡边财团的事,后续报道上关于渡边尹康的背景还有他被辞退和离婚的事也刊登到了报纸上,霍思宁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于飞,听到这个消息,于飞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乐不可支。
这事儿也是霍思宁的鬼主意,在平安夜那天下午,她在博物馆见到渡边尹康和服部惠子之后,霍思宁脑筋就转了起来,她很清楚,她偷盗国立博物馆这事儿瞒不了太久,到时候警察要是调查的话,她也无法保证这事儿真就不会调查到她的头上。
所以,为了混淆视听转移警方的注意力,霍思宁决定故意露出一点“马脚”,先是悄悄从渡边尹康的外套上捏了一根掉落的头发,故意丢在了仓库里间那口装古画的箱子里,之后又让于飞在博物馆安保系统里留下破绽,把假线索引到渡边财团的服务器上。
这一系列的假动作,果真就让警视厅乱了关注焦点,将嫌疑目光放在了渡边尹康的身上,然后一番折腾之后从发现是乌龙,结果这一下就浪费了好几天,也错过了警方认为的最佳调查时间。
不管东洋国内究竟有多少猜测质疑,霍思宁几乎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了,因为她很肯定,以警视厅那些人的本事,根本不可能猜测到,这些被盗的物品,就在她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交换生的身上。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然也不可能瞒得住国外的媒体,当天下午,国立博物馆被盗一事,就相继登上了各国的报纸成为了新闻头条。
爱阴谋论的米国人以卫道士的口吻批判和建议道: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大规模盗窃案,如此数量众多的文物古董,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个团伙有组织的行窃计划,如果不能将这个团伙捣毁,也许不久的将来,这个团伙就会偷到我们头上,如果可能,希望东都方面能够敞开胸怀,允许fbi介入,我们会全力支持贵国调查此案,给公众一个满意的答复。
喜欢浪漫的y国佬则是用一种调侃的语气,戏称:
东都国立博物馆仓库被搬空,盗贼却没能被电子眼捕捉到,难道真是圣诞老人平安夜降临?我们有理由相信,也许是因为当天晚上圣诞老人跑的地方太多,鹿车里的礼物清仓了,所以他跟东都国立博物馆开了个玩笑,暂借贵国仓库的货品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