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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哔哩吧啦地说了一路程,可是好些发生在现代的事,他压根听不明白。
朱蔼莹一听,有点慌了,生怕自己的方法适得其反,便做了个闭嘴的手势,不再说话。
男人还是不错的,信守诺言地帮她收拾好一切。傅嘉仟那只死沉死沉的百宝箱,他一个人扛了一路!佩服之余更有感激,因为她果真又遇上胖子那伙人了,但对方见男人在,转身就跑。其实除了傅嘉仟的百宝箱,她俩并没有多少行李。朱蔼莹背着早前买的两只水壶,安静地跟在男人身后。
回到医馆安顿好,她脱下其中一只水壶,递给男人,“喝口水吧。我早上新鲜灌的。”
男人没有犹豫,抄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这水壶送你。”朱蔼莹指指身上挂着的另一只,说:“我还有一个。”反正偶像不要,她又舍不得扔,对方看上去又穷得可怜,送他好了。
男人真的很穷,对于这个质量不差的水壶,他接受,并且礼尚往来地,竟主动说话:“我叫叶正。有工作可到城西木栖园找我。”尽管肯透露大名,但他依旧一副冰雕脸。说罢,转身就走。
大夫安排了两个房间给她和傅嘉仟,但偶像仍未醒,她担心得一直守在她床边,不敢离开。
直到夕阳西下,傅嘉仟才艰难地睁开双眼。
朱蔼莹见状,刚涌上来的睡意全无,变得异常兴奋,甚至欢呼起来。
“闹死了!”傅嘉仟厌烦地骂了一句,她全身都痛,却挣扎着坐了起来,但求耳根清静。
“好好。”朱蔼莹马上压低音量,作鹌鹑状,然后跑了出去,一会,端着一个碗进来。“来,嘉仟,喝药。”
“什么药?”傅嘉仟警惕地问。
“大夫开的药。”朱蔼莹把她晕过去后的事情交待了一遍,接着说:“可惜你的小提琴,我没能带回来。”
当时胖子追打,她俩逃得匆忙,连琴都没拿。方才她在叶正陪伴下回到定芳酒楼附近,远远就看到小提琴已经被砸得粉碎,散落在酒楼门口。这想必是胖子所为,为了吓唬警告她们。
“唉。”朱蔼莹叹了口气。
“算了。”傅嘉仟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反正那琴硌得她痛,毛巾垫薄了不起作用,垫厚了又碍事,她早就想处理它。
“来,吃药。凉了就不好了。”朱蔼莹小声哄着,并把药凑到偶像唇边。
“这。。。。。。”傅嘉仟一闻,意欲作呕,太苦了!
“苦口良药!古医都如此。”
“不喝!”
“不喝不行,大夫说你伤了筋骨,不但要休养半个月还得准时吃药。”
“不喝!”
“妈呀我的偶像啊!这里不是美国,没西药也没设备,你不喝,会死的!”
。。。
第18章 创业()
在大夫的医馆里呆近十天,她们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除了她们,压根没有其他病人上门求医。也许百姓都不知道,这栋在闹中取静处的宅院会是医馆,其大门上也没挂着告知世人的牌匾,大夫也没有做相关宣传工作。不过,出入的人越少,她们呆得越安心。
傅嘉仟身体日渐康复,脑子里想的事情也日渐健全。经历过这场血光之灾,如果她再像从前那样孤芳自赏闭门造车,没准只会使其在古代的日子更加鸡飞狗跳难以把握。无论想修车也好,想回现代也好,首要必先活下来。而想在这里安安全全过日子,归根结底,得有钱。
之前她在定芳酒楼做商演,是比寻常人多赚一点,小费也不少,但终究只够吃住所用。如果她想修车,例如雇人把卡在树杆的车抬出来,例如要花钱购买材料铸造零件修理发动机,再例如万一越野车被古人发现,她得想法子保护它,而这些,单凭她做商演所赚的钱是万万不够的。再者,朱蔼莹说过,古时的戏子不像现代那样风光,是属于下九流的职业,被人欺负鄙视时常有之,像胖子满大街追着她打的事,可以一直无人问津。
她不能再用商演的方法赚那些在重要时刻起不到作用的碎钱。她要赚大钱,还要傍上权势,这才是保命的上策!
“这主意好是好,但我们要怎么赚大钱?”朱蔼莹没多少把握。
这创业吧,一要经费二要产品三要人脉。她们没有一样不缺的。
“找柳府!”
“喔!”偶像一言惊醒,朱蔼莹恍惚大悟,“但是,凭什么他们会支助我俩?”
“只能用产品吸引他们了。”
盛欣朝虽说是古代,北方又正打仗,但经济繁荣,商业发达,产品繁多。相比同时期的世界各地,盛欣应该是当时全球最发达的国家了。在这么一个先进国家,她俩得做什么产品才能抓住财主的神经?普通的吧,在做的商家大有人在,她们能脱颖而出吗?不普通的吧,她们又做不出,例如手机电视电脑洗衣机。。。。。。
“你什么时候要来例假?”傅嘉仟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朱蔼莹愣了愣,想了想,惊呼:“妈呀!快要来了!”
傅嘉仟感觉到她的恐惧,点了点头,说:“没有卫生巾,这确实是件可怕恶心的事。我们就造卫生巾吧。”
中学时候,老师搞动手比赛,她为了能一鸣惊人,手工制作了女用卫生巾。当时全班都觉得又污又羞,幸好老师带了脑袋,表扬了她。而她的作品也以第一名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被贴到走廊的板报上,任人观赏。从此她便在中学里一夜成名,哪怕是指点是嘲笑是质疑,至少上至校董下至清洁大婶,都记住了她叫傅嘉仟。
这个方法其实不难,在古代也能取材。将市面上能买到的棉布先下水,再剪成想要的卫生巾形状,把其中一块棉布的两面涂上熬熟的桐油,用作垫底。再垫上两三块普通棉布,用作吸液,然后一起套进事先制作好的套子里,逢合固定,便成了一片防漏防渗的卫生巾。在成品两边加上翼,并在翼边缝上线扣,不用的时候对叠再扣上扣子,像个钱包,一来相对卫生二来方便携带。有钱人家可以买一打,就当一次性用了,没钱的就买几片,用完拆洗,晒晒太阳,接着用。
听起来可行性挺强,但跟投资者谈判前,得做出样板以及完善的商业报告。
朱蔼莹被安排去买工具,傅嘉仟负责写报告。
原以为隔了近十天,胖子那票人已经放弃追捕。谁知古人的毅力可歌可泣,老远见到朱蔼莹,就喊杀喊打地追过去。
朱蔼莹吓得拔腿就跑,脸色苍白。她第一时间想到老绷着脸的叶正,便向城西木栖园逃。
“叶正!叶正!”她冲进木栖园,也不知叶正在哪,只好大喊。
木栖园是定州的木材加工地,原木从北方运来,进城后在这里集中砍割分枝,所以在这里工作的清一色赤膀壮汉。
这么一个壮汉集散地,就算叶正不出现,胖子他们也不敢乱闯,万一又遇上英雄救美的,得不偿失。
胖子他们被吓住了,但不见得木栖园就是女性的避难所。这里从事体力劳动的壮汉都是粗人,好一点的纯粹心思上粗,坏一点的连人格也粗。
朱蔼莹纵然不是绝色美女,但但凡是个母的进入木栖园,都会引起一阵骚动与暗涌。有人色迷迷地盯着她,有人不动声色地尾随她,也有人想伺机吃豆腐,但他们都不敢太靠近这块送上门的猎物,因为她喊着叶正的名字。
“叶正!”朱蔼莹连喊几声,都没回应,便加料:“有工作!有工作!”
“说!”叶正的声音立刻从她背后传来。
朱蔼莹猛地转头,终于见到立在身后的叶正。他依旧穿着那件补丁衫,身上头发上挂了不少木屑,面无表情,看不出高兴与否。
“大侠,帮帮忙!”
钢笔终于没墨了,她该让朱蔼莹捎带些墨回来。傅嘉仟在医馆内走动,想跟大夫借个墨砚一用。
“烈妮子,听说你被人揍了?哪位兄弟如此贴心?本少要亲自道谢,哈哈!”空旷的大宅,突然响起带着回音的嘲笑声,不远处的奉飞,正指着她哈哈大笑。
傅嘉仟怔了怔,但想到他与大夫关系甚笃,便不再惊讶。她没理他,继续找大夫去。
“你寻什么?”一身贵公子装扮的奉飞几步就凑到她身侧。
傅嘉仟不应话,看到远处书桌上放着个墨砚,或者可以先借来一用?她走了过去伸手要取。
但墨砚被奉飞一把按住,“此仍本少送的。不许动!”
傅嘉仟瞧瞧他,神经病!她找别的!运气真好,她又找到一个。可她要取的时候,奉飞又跃身往前挡住了路,嚣张地说:“此仍本少买的。不许用!”
这简直是找茬!
“幼稚!”傅嘉仟从牙缝吐出两个字,转身走人。
“此宅仍本少的,不许走!”奉飞张开双臂,硬要拦在她跟前。
“你闲着是吧?!”傅嘉仟忍不住怒吼。
“是。”奉飞爽快地承认,一脸“就要气死你”的表情。
傅嘉仟紧握拳头,想挥但最终遏制住,她咬咬牙,忍!绕过他,回房!
“本少说了,不许走!”戏谑的声线加了些严肃,礼过三巡,对方仍不听话,他便动手了。他一把将傅嘉仟揽到怀中,胸//膛紧贴她后背。借鉴于萧静静的招式,平日她怎样粘他身上,他如今就怎样粘傅嘉仟身上。
又来!他这个人就是闲得到处找法子吃女人豆腐占女人便宜的吗?不是说他是国舅?那他应该碰女人多过她吃牛肉!
第19章 闯京城()
“放开!”
“不放!”奉飞明摆着耍流氓,“这宅内只有你和我,你喊也不会有人来帮你。”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傅嘉仟竟有发笑的冲动。这不是弓虽女干犯说的台词吗?他好端端一个国舅,沦落至此?
“你几岁了?”这幼稚鬼,说不定年纪比她小,傅嘉仟好奇起来。
奉飞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一时连自己几岁都答不出来了。
“也许我可以当你姐姐。”
“你当我姐姐?”奉飞失笑。
“你愿当我儿子也行。”
“你这是嘲弄本少年少无知吗?本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什么叫彻头彻尾的成熟爷们!”奉飞边忿忿念叨边伸手探进傅嘉仟衣领内,碰到她锁骨时,却又换了种关切的语气沉声问道:“这还痛吗?”
傅嘉仟正要挣扎,被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换她答不出话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朱蔼莹的声音突然从奉飞背后传来。
奉飞马上松开手,转个身,装作惊讶地说:“朱姑娘?真巧!”
装得太假了!演技不及她一半。但朱蔼莹不喜扫人兴,便给足面子下足份量地配合:“奉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奉飞打着哈哈,“最近忙什么呢?”
“忙!很忙!”朱蔼莹走上前,一脸严肃地跟奉飞说:“我们打算创业!”
“创业?”
“就是做卖买,赚大钱,发家致富!”
“哦?”
“我们打算找柳公子做投资者,就是让他做金主。”
“小明?”
“嗯!”朱蔼莹一本正经眼神炯炯地点头,“奉少,你要帮我们。”
“为何要帮?”
“哎,奉少,你这不和我们有缘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