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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儿,你要是不想进去便先回去吧,我也不勉强你。”白卉回过头来,看着神情怪异的菊儿。
菊儿屈膝,“谢谢夫人体谅,有些事总要面对的,奴婢没事。”
不一会,敏讷便出来了,旁边还跟着骂骂咧咧的蓝子旭“这点小事都要我亲自出马,真是的。”
“夫人,对不住了。郡主还有要事与崇王相商,所以不能见您了。”
能有什么要事说,只不过不想见她罢了,白卉自是知道的,横竖现在都是进不去的,但还是笑着说道,“那我明日再来,有些事,与郡主说也是一样的。”
“你等等,自从年前为老太太解了毒,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夫人不如带我前去拜访一下,顺便为她把一下脉,听说老太太身子一直不好,看是否是毒素没有清除。”
“那便有劳蓝二公子了,母亲自是十分高兴的。”
白卉一言一行,皆是规矩十足,没有恼怒,也没有不开心,总是那么地心平气和,看得敏讷心中纳闷不已,姑娘这么给她脸色看,她都不恼,姑娘说得不错,果真有古怪。
只是不知道,刚刚还在里面好好地说着话,蓝二公子怎么就突然跟着出来,还说要给老太太看病,真是奇怪。
传言,千金难求蓝二公子诊脉,看来也不尽是。(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表露心迹()
蓝子旭一走,屋内只剩下两人,慕紫鸢有些不知所措,抱着个手炉在位置上坐着,眼睛只低着头瞧着自己的裙子。
“原没想到今年冷得那么快。”慕紫鸢念叨了一句,声音不大,像自言自语一般,但足以让另一人听到。
“你怕冷?”君逸崇问道。
慕紫鸢点点头,“听我娘说,我出生在冬天,但是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地暖和,让人舒服,不像如今,还没入冬,便冷成这样了。”
“我府上还有一件貔貅毯子,等会我便让人送过来,做软垫最合适不过了。”
慕紫鸢瞧她说得认真,便道,“你不必如此的,忠义侯府什么都有,虽然他们不待见我,但是还不至于在这些方面刻薄我。”
听完,君逸崇立马板起了脸来,如冰泉里的寒霜,三尺内让人生寒。
慕紫鸢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话惹怒了她,明明方才说得好好的,怎突然就这样了。
“我的心意你已经了然,求来圣旨只为保护你,不让太子轻举妄动,如果你还是无法接受,我也不勉强你。”君逸崇无奈,无奈得他发疯。
等他说出此话,慕紫鸢方才知晓是为何,凤眸中流转过的失望被君逸崇准确无误地抓住。把手炉抱得更紧,不言不语,站起来默默地走向里屋走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紫鸢停住脚步,复又转过身来,“如果我不愿,即便是刀挂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去接那圣旨。更不会由地你的人把我这临鸢院围地严严实实。也不会三番四次由着你这么进出的我的房内。”
君逸崇喜出望外,原本黯淡的墨蓝锦袍仿佛染上了喜气一般,不再了无生趣,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眼聚。
只见那人儿,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素丽清雅。美而自傲。
君逸崇走过去,把她揽入怀中,低低呢喃。“谢谢你。”
这不是他第一次拥抱她,却是在她清醒之时,第一次如此贴近地把她拥入怀中。幸好,他做了最明智的选择。即便是玉石破碎。
慕紫鸢闭着双眼,把头埋入他肩膀处。
“该说谢谢的。是我。”
前世已为她人妇,怎又还是不谙世事的闺阁小姑娘。君逸崇对她的情谊,她知晓,却害怕不敢靠近。
前世一个周裴君。便让她万劫不复。今世只为报那血海深仇,怎敢奢求真心相待。但是君逸崇却让她感动,她从未与他说过娘亲的事。但他却默默地为她追查。
一次次的相救,这次甚至差点搭上了自己的命。
她当初情形之时。蓝子旭那一句话,令她记忆尤深,甚至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逃无可逃的时候,应该遵循本心,老天自有它安排的道理。”
所以,她愿意再次一试。
执手相看泪眼,岁月静好,只愿时间停歇不前,花开最好,落花有情,情不败,双眸只此一人再无他。
“我有一事,想要跟你说?”慕紫鸢开口道。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何事,打开它看看?”君逸崇递过一张大红的娟帕。
那纤细的手指接过娟帕,不染蔻丹的双手白净秀丽,娟帕上写着的,正是她们的生辰八字和婚期。
“你什么时候拿了我的庚帖?”慕紫鸢诧异。
“可满意?”
君逸崇把婚期推到了她及笄后那一年,刚好也过看她守孝三年之期。本还想着该如何开这个口,毕竟君逸崇是皇子,更是唯一一位封了王的王爷,这些事理应由宫中做主,她是插不上话的,可没想,他竟然注意到了。
“你如何会知道我的想法?”慕紫鸢问道。
君逸崇得意坐下得意地敲着桌子,“听说你当初就是这么拒绝了太子,仔细一点总是好的,以防你也这么拒绝了我。”颇有些沾沾自喜。
“我还有一个想法,不知道神仙般的崇王可又能猜中?”慕紫鸢笑道。
君逸崇煞有其事地板着脸,抬起右手,掐指一算,然后频频点头,突然灵光一闪,“郡主莫不是嫌弃本王的人,想让本王待会便带走?”
“果然神机妙算。”
“本王今儿个心情好,便答应你。但是,白云一定要留在你身边。”
慕紫鸢点头,“也好,我如今确是要用人的时候,白云便留着。”有些人是时候要付出代价了,连本带利,让你们还回来。
“鸢儿。”君逸崇突然伤感了起来。
“你说。”
“我向皇上求得圣旨,还有一个私心所在。换了平时,我若在京都,还不需要如此着急。但是,我明日就要动身前往江城查探案子,本你出事的时候就该走了,如今又过了十几天,不能再拖下去了。此事事关重大,还不知道要在江城逗留多久。”
“为避免太子他们再对你有所图,我只能这样了。郡主的身份,也可使你自保。我本想着人前远远地疏远着你,就是对你最大的保护。自那次你出事后,我发现我错了,只有把你归在我羽翼当中,才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薄雾蒙住了双眸,慕紫鸢只能不住地点头,点头……
“你要查的案子,可是私造军火的?”慕紫鸢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君逸崇惊愕地看着她,大家都以为他到江城去只是替皇上体察民情,因为皇上多次提到要把江南的封地给他,江城作为江南最富饶的地方,自是会多受他关注。
却不料她居然知道。
“如果真是这件事情,我有一样东西给你,或许能帮地上忙?”
慕紫鸢言罢,走进里间,出来时候,手中多了一个锦囊。君逸崇看罢,眉眼松动了许多,随即开心地说道,“你如何得到这些东西的?”
“自是有我的办法,如果你想知道,以后一同告诉你就是了。”
君逸崇心情十分地好,以后,以后,‘以后’是一个非常好地词,第一次觉得有‘以后’是那么地令人开心的事。
“好。”君逸崇老老实实地应答。
冷峻的王爷也会柔情万丈,不苟言笑的人也会像如今侃侃而谈。寒冰只是界限,如果有人不在界限之外,看到的就是暖如三月和煦的艳阳。
他们还有着许多的不可相告,但是还有以后,以后一同告诉,以后慢慢接触了解,成为对方的彼此。(未完待续)
ps:终于再一起了,但崇王就要走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分别()
老太太的房中围了不少的人,只见那悬丝上,一只匀称的手指在轻轻动着,眯着双眼,似在思考可偏偏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而后,稍稍一用力,把那细小的悬先收回手中。
白卉连忙上前,“蓝二公子,不知我母亲的身体恢复地怎样了?”
“听说慕老太太的病经常反复,像是上次中毒留下的后遗症一般,可是?”
白卉看了一眼慕峰,复又看向老太太,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不知有何法子可以根治?”
“毒素倒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引发了慕老太太的陈年旧疾而已。慕老太太年轻时候生产可是难产过,险些害了命,那时便使得身体极大受损,如今年纪大了,容易反复,不是什么大事,好生调养着就好了。”
蓝子旭说完,慕峰眼睛瞪地出奇地大,看着老太太,“母亲年轻时难产?儿子怎么不知?”
慕老太太年轻时育有两子,慕峰是长子,还有一个小他七年的幼弟,如今在地方任官。幼弟出生时,慕峰也已懂事,当时母亲没遭多大的罪,稳婆还说了一句,身子好所以生产也轻松。现在,他仍记忆犹新。
老太太眼神有些躲闪,搪塞道,“你那会年纪小,哪里懂,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请蓝二公子给我母亲开个方子吧,也好日后调养。”白卉说道。
慕峰这时也反应过来,此处人多口杂,实在不适合谈论这件事,但是蓝子旭的话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他的心里。说不出的不对劲。
蓝子旭拍拍衣服,“不好意思,本公子从不开方子。”
出来之时,正好看到君逸崇和慕紫鸢在等他。
一个孤艳群芳,一个雅致如水。墨蓝衣旁,淡紫的裙把那冰冷的寒气融化成了水,深秋的园子里古树稀落。但因这绝世容颜的二人。却没有一丝败落的气氛。
蓝子旭一阵黯然,但很快便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明华郡主和崇王。这回你们可要好好感谢我了。”
慕紫鸢回以一笑,但君逸崇却甩给他一个鄙夷的白眼。
“走吧,莫要搭理他。今日我便要动身,你送我到门口就好。”
“也好。”慕紫鸢道。
两人走在前面。蓝子旭和黑风并排而走。
越想越不开心,蓝子旭突然对黑风说道。“老黑,我怎么感觉我跟你一样是个小跟班而已,爷我医术高超,风流倜傥。什么时候沦落成一个小跟班了。”
他的声音极大,看似是对黑风说,但很明显是冲着前面两人说的。
黑风同情地看了一眼这位后知后觉的爷。整个京都有谁不知鼎鼎大名的蓝二公子是崇王的跟班,从小便追在人家屁股后面。
“您跟小的怎会是一个层次上的呢。您可是堂堂丞相府的二公子,皇上金口语言的神医,怎么会是小跟班呢,您多虑了。”黑风学着白云平时的口气对他说,要是今日不把他夸地灿烂了,惨的便会是自己。
这位爷不管为难主子,但为难他们可是游刃有余的,经过无数次莫名其妙成了他试药的*之后,黑风不得不学聪明。
蓝子旭满意地点点头,“你说得也是,你可比白云那小子老实多了,你的话更可信一点。”
黑风泪流满面,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不断地应着是,是,是……
慕紫鸢听着他们这一来一往的打趣,忍不住轻轻笑了出声。想不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