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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卷烟机的发明者就在这里。
针尖对麦芒,好戏正在上演。
也不知道沉稳老练的罗弗尔四子能不能抵挡住“巨狼杀手”的獠牙。
了解事情经过的青年男女纷纷调转视线,在约翰·康顿与罗弗尔四子之间肆意打量着。
第一百七十五章 针尖戳碎麦芒()
周围人的变化自然落到罗弗尔四子眼中,他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向身后望去,看到大步走来的二人时,眉头一皱,随即便释然了。
他不认识约翰,但菲比·J·里奥克斯还是见过几面的。
“利尔斯·罗弗尔?”
还没走到跟前,约翰率先开口道,
“是我!”
利尔斯点点头,看了菲比一眼,便把目光聚集到约翰身上,“不知阁下是?”
“约翰·康顿!”
约翰面带笑容,伸出右手。
听到这个名字,利尔斯眼神一紧,心中顿时起了波澜,这家伙不是今天中午才回到家吗?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罗弗尔家族的四子连握手的礼节都不会吗?”
带着讽刺的话语传到耳中,利尔斯顿时回过神来,察觉周围传来的古怪目光时,微微皱眉,伸手和约翰的手握了一下。
“这样才对嘛!”约翰收回手臂,笑道,“南方人就要有南方人的样子,见面的礼仪是不可缺少的。”
这句话落下,周围的视线不自觉地聚集在罗弗尔四子身上,约翰话里面的讽刺谁都能听出来,但内容却很对他们的胃口,能参加这场宴会的年轻人大都出自蓄奴家族,理念上的不和让他们厌恶北方人那自以为是的种族平等,尤其在这个解放黑奴运动愈演愈烈的年代。
而眼前这个罗弗尔家族的四子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北方佬,尽管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年,未来很可能还会在这里生活下去。
“约翰先生还有别的事吗?若没有,请恕我先失陪了。”
利尔斯微笑着拒绝道,他今晚来这里有大事要做,没工夫陪一个“难民”胡闹,况且,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再这样纠缠下去,局面只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阁下有事要忙,我们当然不能阻拦,不过…”约翰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这里可是罗根先生的家,市长和格瑞斯小姐说不定就在某个角落里关注着宴会的一切,你真准备就这么一句话不说,灰溜溜地离开吗?”
“你……”
洛弗尔四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单单是他,周围那些听到这句话的男青年神色也发生了一起变化,能参加这个宴会的都不是蠢蛋,知道消息的他们自然明白了罗根先生在这个时候邀请这么多年轻人参加宴会的真正目的。
但知道不一定代表着一定要说出来,毕竟明面上大家还是朋友。
而现在,这层窗户纸就要被捅破了。
约翰向四周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越发得奇异。
“各位,你们觉得利而斯先生现在离开合适吗?”
众人不应答,气氛突兀地安静下来,围过来看热闹的年轻人尴尬得要死,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恨不得走得远远的,离这个惹事的蠢货越远越好。
洛弗尔四子瞪了约翰一眼,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随着他离开,聚拢在这里的视线也慢慢散去。
菲比捂着额头,脸上尽是无奈,
“早知道就不陪你一起过来了。”
自己这位师弟真是变了,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言辞简单犀利,直至对方要害,让人羞怒却又无话可说。
“我们是师兄弟,关键的时候,你不陪我,谁陪我?”约翰笑眯眯地说着,问路过的侍从要了杯酒,和他碰了一下。
菲比无语地摇摇头,道,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格瑞斯小姐的事情,你不准备试一下运气,你们是校友,以前还传出过绯闻,你努力的话,成功率肯定比其他人高。”
约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沉默了片刻,道,“家父不会同意我这么做,我也不希望自己这么做,你呢?有没有这个想法。”
“我倒是想,可惜已经有未婚妻了,明年春天就要结婚。”
“哦?”
约翰有些好奇了,“对方是谁?我认不认识?”
“莉安娜·道格,道格部长的孙女。”
菲比随意说道,提到自己这个未婚妻时,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就像在说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道格部长?”约翰皱眉,“哪个道格部长?”
“美利坚还有几个姓道格的部长?”
“你说的是该不会是……”
约翰神色微怔,表情有些惊异。
菲比点点头,“没错,我娶得就是美利坚司法部长的亲孙女。”
这下子,约翰不淡定了,拍拍师兄的肩膀,正要说几句祝福的话,可转眼一想,又皱起了眉头,疑惑道,
“我记得你们家不是民主党的拥簇吗?怎么又和共和党掺到一起。”
“一场交易而已。”
菲比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笑问道,
“对了,那个罗弗尔四子,你感觉如何?”
“不差!”
约翰的评价简单而直接。
“不差?”菲比笑了一下,“就不能多加几个字吗?”
约翰耸耸肩,“两个字刚好,再说就是累赘。”
“那好吧!”菲比喝了口酒,继续道,“你认为这个罗弗尔家里的四公子能够成为今晚宴会的主角吗?”
约翰摇头,很肯定地说道,“不会,罗根先生绝不会让他成为格瑞丝的丈夫。”
“哦!为什么?”
菲比语气充满疑惑,利尔斯·罗弗尔出身名门,能力不容置疑,做出的成就也远超同龄人,来之前,很多人预测,他会成为这场宴会的焦点,但到约翰这里却得到完全相反的答案,他很好奇,很想知道这位师弟做出这种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罗根市长想要的是为弗朗西斯家族服务的接班人,不是一心想篡位的贵公子。”
约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与此同时,另一边,庄园的中央别墅外,前来探望格瑞丝的女猎魔人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奇怪地看着几十米外的花园。
在那里,一个个子不高的年轻人背对着她,正在离去。
格蕾特眉头微皱,猎魔人敏锐的感知告诉她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让人厌恶的味道,一时间却又说不出这种味道代表什么。
“站住!”
她大喝一声,声音在夜间传得老远。
年轻人身体一滞,没有停顿,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花园中。
“果然有问题。”
格蕾特一把撕开腰间的套裙,掏出左轮手枪,快步向前追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绯红之戒,血之龙女()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花园后,周围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好在猎魔人五官敏锐,这点黑暗没有对她造成多大影响。
她眯着眼睛,根据耳边传来的响动声,快速向前追击,不知不觉冲出了围墙,来到外面的街道上。
此时正直夜晚,街道两边没有行人,上没有行人,显得很是幽静。
格蕾特缓了口气,走到不远处那辆吊着灯光、却没有马匹的豪华马车边,拍拍车门,对靠在马车上打瞌睡的车夫问道,
“请问,刚才有没有一个年轻人路过这里。”
车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就别过头,神色冰冷又高傲。
“你……”
格蕾特温怒,正要开口,目光无意间扫到车夫中指上那个刻有奇特纹路、在月光下散发着血色光芒的红宝石戒指时,顿时呆住了。
“这种花纹,这种样式……”
她瞪大眼睛,眼中闪过浓浓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绯红之戒!”
她惊呼,立刻后退到数米之外,眼睛紧盯着车夫,表情无比难看,
狩猎法典中有记载,只有获得鲜血议会承认,被授予公爵称号的吸血鬼才有资格获得绯红之戒。
也就是说,这个不起眼的车夫居然是一个活了千年的吸血鬼。
为什么?
为什么这种级别的生物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以车夫的身份,他是车夫,那车里的人又是谁?
一时间,格蕾特的脑子有些混乱,内心被巨大的恐惧包围着,身体也慢慢僵硬下来。
手带绯红之戒的车夫没有把这个神经兮兮的小猎魔人放在心上,依旧半靠着车门,眯着眼睛,进入似睡似醒的神游状态。
他不动,格蕾特自然也不敢行动,局势愈发得紧张起来,渐渐地,她的额头开始冒汗,四肢也仿佛不受使唤似得轻轻颤抖着。
没过多久,八点钟的钟声响了,车夫睁开眼睛,整理一下衣服,敲了敲车门,细声说道,
“主人,时间到了。”
“嗯!”
一声慵懒的轻吟从马车内传来,轻柔得好似刚睡醒、正在打鼾的少女,
车门打开,一个风华绝代、宛如天人般的女子出现在银灰色的月光下。
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一双如红宝石一样明亮的眸子,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容颜,
凹凸有致的身体上穿着镶着叩淖仙氯梗执藕谏痔祝痔子胍滦涞牧哟υ蚴且欢畏路鹩袷谎陌啄奂》簟�
她站在马车上,随手拨弄一下发丝,微风吹拂,空气里忽然多了一种沁人心脾的幽香。
格蕾特彻底呆住了,从没见过如此完美的女子,即使同样身为女人的她也不禁感觉脸颊发烫,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全身血液沸腾着,似乎要破体而出,像低贱的仆役一样聚拢在她脚下。
菲尼卡招了招手,女猎魔人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控制,以诡异的姿势匍匐到她身边,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如古代向君主缴纳祭品的臣民一样把左轮手枪奉上去。
菲尼卡拿起手枪,随意打量了一遍,笑问道,
“亚伯,这就是当代猎魔人使用的武器?”
“不全是,有些还是喜欢用剑!”车夫躬身说道,
“你…你…是谁?”
格蕾特艰难地抬起头,面容极度充血,红得有些发暗。
“小家伙,意志还不错。”
菲尼卡把手枪还给她,“你可以叫我菲尼卡大人。”
话音落下,格蕾特感觉身体一松,瞬间瘫软在地上,疲软的四肢像经历了无比残酷的折磨,半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你是吸血鬼?”
“不,我是神!”
菲尼卡嘴角上翘,完美的容颜带着说不出的贵气,她左手背在后腰,右手搭在车夫的左手上,在车夫的服侍下,如古代的女王一样,漫步向别墅走去。
看着他们迅速离去的身影,格蕾特有些蒙,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是如此诡异,一会儿像深渊里的恶魔,一会儿向高高在上的王者,不管哪一样,在她面前,自己都提不起战斗的勇气。
而且,更奇怪的是,她有一个千年吸血鬼做仆役,自己却没有从她身上察觉到吸血鬼固有的腐朽气息。
“你到底是谁?”
格蕾特沉思,想到还在舞会上的约翰以及弗朗西斯一家,一咬牙,站起来,远远地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