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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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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马就带着林子书回了承恩公府,这个小兔崽子,他回去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

    这次任谁来护着都没有用,他需得请出家法好好治一治他,让他晓得晓得厉害。

    必须得让满长安的达官显贵们都知道,承恩公的小郎君被教训得起不来床了,再也不敢招惹那豫亲王世子爷才行。om

    且不说这承恩公心中是何打算,这都是后续了。

    就说那谢清和,得知了那天大的消息之后,心中欢喜。回到府上后,连口茶水都未喝,便急急忙忙的往安国公的书房去了。

    安国公倒也悠哉,正在书房里画着画呢。说来早些年里,这安国公的画也曾风靡整个长安城,兼之安国公长得着实又是一副风流模样,导致这满长安的女子谁都想嫁给他。

    连先皇都对他青睐有加,还想着要让其尚公主呢。

    哪晓得这人最后不声不响的就遣人去了端定侯家提亲,最后还真将端定侯千娇百宠的嫡小姐给娶回来了。

    这也是算是一桩佳话了。

    “国公爷,大郎君求见。”安国公正在描画翠鸟,身旁的小厮就来报了。

    他并未回话,反而继续细细勾勒翠鸟的羽毛,那小厮看了一眼,在心中感慨国公爷的画技真是一日胜过一日了。

    这画,真是了不得了,仿佛那鸟儿活过来了一般。

    待到安国公放下笔后,才对着小厮说,“贺成,去将大郎君请进来吧。”

    “是。”

    谢清和进来时,安国公已经坐在一紫檀云纹的胡椅上了,正端着一茶盏晃晃悠悠的品着茶呢。

    “清和来了,来,坐下尝尝,这可是上好的大红袍呢。”

    谢清和深知他爹的性子,依言请安后坐下品起了茶。

    “清和今日来,所为何事啊?”

    “清和今日休假,故而去那西市中欲为妩儿准备生辰贺礼,不想竟遇见了瑾之。后又随瑾之于醉仙楼小聚,不料得知了一件大事。”谢清和言语中都略有兴奋之意,于他平日的淡定悠闲有所不同。

    安国公闻言斜觑了谢清和一眼。

    谢清和顿了顿,接着说道,“娘原本嘱咐清和暗中查找那八字纯阳之人,清和原本打算从那国子监中查寻,不料今日竟然得知了瑾之乃是八字纯阳之人,这岂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谢清和说完看向安国公,原本以为安国公会面露喜色,那想却一脸凝重。

    “为父问你,你如何得知瑾之的生辰八字?”不怪他多想,这事本来就有些巧合。

    那苏瑾之是何等的人才,他比夫人和清和他们看得清楚。夫人心疼这是她挚友留下的唯一血脉,对着苏瑾之总是恨不得更好一点,再好一点。

    清和三人于苏瑾之几乎算得上一同长大,自有一份情谊在,故而尽管许久不见苏瑾之,在清和心中,这人依旧是他的幼年挚友。

    可安国公心里清楚着,那个苏瑾之的眼里,常年燃烧着烈火,他就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尽管披着一张俊美的皮相,也掩盖不了他内心深处发自灵魂的狠厉。

    再加上圣上的干预和这些年的培养,他都不敢开口道出,现在的苏瑾之变成了什么样。

    他怎么可能将自个儿的宝贝闺女嫁给他。

    谢清和倒是不知道他爹现在的万千思绪,正斟酌着这话要怎么说。

    “事情是这样的,儿子想着瑾之素来人脉便广一些,就想着拜托瑾之帮忙查找看看。儿子并未告知缘由,瑾之却追问缘由,一再问下,瑾之便道出此时与他有关。”

    “那最后他可知晓缘由?”安国公听了这一番话,觉着没什么问题,却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最后那张将军的侄子大闹醉仙楼,儿子也未能道出缘由,故而瑾之应该是不知晓缘由的。”

    安国公一听苏瑾之不知晓缘由,这才放下心中那点不适,面上又恢复了一片淡然。

    “行了,你爹我知道了,你下去温书吧。”过河就拆桥,这讲的就是安国公,谢清和仿佛还有什么想说的,看着安国公眼里摆明了的赶人的神色,也只好退下去。

    谢清和也不傻,他敏锐的发现了似乎他爹,不是那么看好苏瑾之啊。

    这可有点不该啊。

    谢清和想不明白,也只好回房温书。

    再看那安国公,老神在在的坐在椅上,压根没打算将此事告之安国公夫人。

    他太了解她的夫人了,她和那豫亲王的前王妃那是真正的闺中密友,两人几乎就是一同长大的,那份深厚的情谊有时候他都深深的嫉妒。

    这豫亲王妃去了,她那满腔的情感可不就只剩了一个人可宣泄了。她有时候对苏瑾之那小子好得连他这个夫君都看不过眼了。

    这要是让她知道苏瑾之八字纯阳那还了得,估计这门婚事马上就得定下来了。

    要他说苏瑾之这个小子实在会装相,在他夫人面前那叫一个乖巧听话,对着妩儿也着实是不错。

    说来也算救过妩儿一命。

    停停停,他在想什么,怎么会觉得苏瑾之还不错。

    安国公面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极为难看憋屈,这幸得没有外人在,不然他这往日英明神武的形象估计就十不存一了。

    安国公心中烦闷,便只得收起画作,改练书法。而这时,谢嘉鱼也正在她的小书房内练习正楷呢。

    好歹也练习了几日了,这字啊,看上去比之开始,也着实是好了许多。

    谢嘉鱼心中欣喜,这再练习几日,也就像模像样了,爷不会有人察觉到这字竟然出自一个身子虚弱的九岁小姑娘手中。

    若是能赶着她的生辰将那方子拿出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啧啧,小娘子你这手字着实不错啊,就是笔力实在有些虚浮,不过看在你这身子和年纪的份上,也的确是极好的了。”

    谢嘉鱼本在埋头写字,却突闻声响,觉着这声音颇为熟悉,抬头一看,可不就是那“鬼医”嘛。

    “您今日来是有何要事吗?”尽管知晓外面的人听不见,可谢嘉鱼还是压低声音问。

    “哈哈,老夫那日可是忘着告知小娘子,这药方啊,需得一日一服,连着用一年方才算好呢。”

    谢嘉鱼闻之,点点头,表示知晓了。随后她见这“鬼医”还未离去,略斟酌后说,“您的事,我会尽快帮忙查询的。”

    “鬼医”点点头,接着又慢慢飘了出去。

    谢嘉鱼在心中暗自讽刺自己,那日自个看上去淡定,其实心中还是失了自我了,不然怎会连这样的事情都未问清楚。

    没想到重活一世,她却还沉不下心来。

    幸而发现得不算太晚,这也算一件幸事了。

11。十 做旧(修错字)() 
翌日,谢清和一早就收拾东西带着小厮回了国子监,临走时也忘了告之安国公夫人苏瑾之的事。om

    由于这国子监素来是一旬(十天)才休一日假,他这一去再见又是十日后了,也就赶不上谢嘉鱼的生辰了,故而他早早的就将贺礼送至了谢嘉鱼的怡然居内。

    附带着苏瑾之的贺礼一起。

    安国公夫人知晓了之后,心中连连点头,瑾之这孩子果然是惦记着她家妩儿的。

    安国公心中倒是不舒服极了,活像自家养的小白兔被狼叼了去似得。

    唯有谢嘉鱼很茫然,有没有人可以站出来告诉她,这位瑾之哥哥是谁啊?为何一出手就是这般贵重的贺礼?

    谢嘉鱼好歹是多活了几年的人,她当然是知晓这透明的琉璃有多贵重,她及笄那一年,大哥还送来一座等人高的琉璃镜,惊动了整个安国公府呢。

    人人皆说,这琉璃镜恐不下万金呢。

    这还是几年后那琉璃传入长安的价格,现下,这个小小靶镜,恐也不便宜呢。

    这贺礼,她拿着只觉着手心发烫。

    她只得将这靶镜和核雕皆放进一个红漆牡丹花开的匣子,权当,眼不见心不烦了。

    苏瑾之此时还在豫亲王府上雕木偶呢,这个木偶才是他真正的生辰贺礼,是故他不知日夜的打磨着。

    他将那贺礼给予谢清和不但是为了告之妩儿他的存在,也是为了让安国公夫人给他下帖子。

    妩儿的十岁生辰他是一定要去的。

    只是不知那生辰八字的事,谢清和回府上可有告之。说到府上,坏了,他怎的忘了个安国公。

    这安国公前生就不怎么待见他,此生亦是不待见他的。倘若清和将他八字纯阳的事告诉了安国公,安国公想的肯定不是将妩儿嫁他,而是将此事阴谋论。

    苏瑾之深吸一口气,如此一来,妩儿的生辰宴那是非去不可了。

    谢嘉鱼准备先试着将一张誊抄着诗歌的蚕茧纸做旧。

    这做旧实则真是门学问,有那最简单的,便是用少许水涂抹,然后晾干,这样做出来的书画字迹会稍有重影,纸张会有轻微褶皱,再放一段时间,便会有一种陈旧感。om但这样的,也就唬一唬那实在捡漏迫切的人罢了。

    有那稍微复杂一点的,也是大昭大部分把玩古玩的行家都知晓的一种办法,便是用那普洱茶水稍微喷上一点,再用那热铜器在纸上来回摩擦,这里,铜器的热度很多人都把握不了,遂失败。

    而谢嘉鱼要用的,则是那上上之法。

    先将那笔墨做旧,待写完后,再整体做旧。

    这里的笔墨做旧,实则是古墨是最难得的,故而才有很多人将新墨造成所谓的古墨。但是谢嘉鱼不缺这些,这一步也就直接省去了。

    整体做旧说来困难,实则也简单。将那色水调淡后再加胶矾白芨水,先一扫而过,干后再刷,由淡渐浓,层层刷染,这样反复若干次,直至如旧。

    这胶矾好拿,安国公府上应有尽有,盖因这是画工笔画不可缺少的材料,国公爷好画这人人皆知。

    只是这白芨便麻烦了些许,毕竟是一味药材,去府中但凡拿药材可都是要有所缘由的。

    索性,这个谢嘉鱼也有办法。平安是家生子,她的哥哥正是安国公府上守着小门的门丁。

    这小门不若大门那般出入皆为权贵,这小门多出入的为府上的采买下人和一些主子身边的丫鬟小厮的。

    是故,只要吩咐平安去那街上,便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有一点,这平安和她一般,从未出过府门,怕是搞不清这市集的情况。

    成与不成,这总是要试一试的。

    谢嘉鱼招了平安进来,喜乐依旧守在书房门口。

    “平安,你可愿出府为我办一件事。”谢嘉鱼站在桌后问道。

    “奴婢自是愿意的。”平安虽稳重多了,但她对谢嘉鱼仍旧忠心耿耿,这是她从小伺候的主子,那份主仆情谊与后来的吉祥如意完全不同。

    事情完全想不到的顺利,今日正好是平安的哥哥当值,见着平安要出府,干脆指点着她如何去那西市,又要如何回来。

    连平安回来时,因着当值的是自个儿亲哥哥,又因着她是五娘子的贴身丫鬟,故而也就象征的搜了搜小包袱,也就放她回去了。

    谢嘉鱼想不到这么顺利,便一个人在书房里鼓捣了起来。

    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做旧,以往那些不过都是听着燕夫子讲述的罢了。

    等着谢嘉鱼亲自上手了才知晓,这个做旧啊,是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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