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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没有多话,伽洛苛一边盯着看台上到现在为止状态还有些不对劲的人,一边细细想着那人的身份。
侯潇潇和羽成昭竟会随同保护的人,普天之下,会是谁呢?还有谁有如此的魅力,竟让这一向无欲无求,清如冰水的南宫绝也会去在意?
从他们几人一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就已经怀疑起来了,什么逍遥门的乐逍遥,若侯潇潇不跟着,她也许会相信,可是与侯潇潇扯上关系的,就不一定会是江湖中人了!而且侯潇潇是大祈的人,又怎么会变成南赫拓的随从呢?她伽洛苛一向看人有善,她认定的人,从来没有逃的了她的双眼的人,纵使这侯潇潇已经稍改面容,但她仍旧可以一眼认出。
“此生,唯一想要共渡白头之人!”裴紫衣再次看了眼台上的倾城,她眼里有难以抑制的哀伤,平日里所有的灵气现在好像都被抽走,看着他的眼神,虽然努力想要表现镇静,可是他却能一眼看出她此刻的勉强和伪装,想到她所有说过的话,还有她的用心,裴紫衣打心底里心疼她,君残月根本不配拥有她,他发誓,此生,他再也不会白痴的选择放开她。
“什么?”伽洛苛诈舌,这南宫绝,到底何时遇上的这女子?这女子又是何人,竟能收服的了这南宫绝的心!隐隐的,伽洛苛对这台上的女子更加的好奇了。
“殿下!”见主子迟迟不做决定,左善等人急急问道,现在无论殿下作何决定,他们都会义然而然的跟着,绝对不让殿下一人犯险,若是殿下为了倾城郡主而留下,那么他们,自然也做好于今晚抵死一拼的准备。
“走!”最后留连的看了一眼倾城,他知道她眼里的意思,她那么悲伤却仍旧想要看着他安全离开,他懂她的意思,而且,现在的情形,他真的不适合意气用事的留下来,眼下,连伽洛苛都被连累进来了,若让南宫逸知道,这一行人全部都是有意而来,那么今晚,他便会痛下杀手,他不能连累倾城,不能破坏她的计划。
可是,纵使他再相信倾城,但是这君残月突生变故,有他在,她们就会安全了吗?南宫绝思考再三,终于决定留下来的时候,却见倾城无意扬起手中绣袋,他这才想起来,好像早上在赤夜回来之际,有交给过一个他绣袋,说是倾城给的,要于不备之时拿出来看,想着,他这才决定,赶快回去,相信倾城!
裴紫衣一声令下,左善等人皆立刻收兵,齐齐围向南宫绝,快速离去。直到离开,身影淹没,裴紫衣的眼睛却是饱含心疼般一直追着倾城。
看着一群人飞速消失在夜空,南宫逸也有些怔住了,他从来不知南宫绝的武功意如此厉害,难道天蝉魔人和三殿下要如此防范,更甚于找他来代替!
没错,面前的南宫逸其实并非真正的南宫逸,而是南宫逸身边对他最了解的臣官,名为司侍,南宫逸所有温文而雅的态度全是由司侍假扮,所以天下人皆知,南越三殿下南宫逸是一个文弱书生,为人大方,温柔敦厚,是南越有史以来最有书生气质的一个王爷。
“哈,这个没良心的,就这么走了?都不带我一起走的吗?”见南宫逸当真离开了,伽洛苛这才稍稍有些安心,她太过了解南宫绝了,所以以她对他的了解,她一直以为,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竟是他真的离去了,见他离去后,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有所表示,于是故意气愤的直跺脚。
“公主大人请误动怒!”见自己的主子生气了,伽洛苛的随从惶恐的劝慰道。
“滚开,本公主怎么能不动怒呢!”伽洛苛没好气的斥责道。
面对这任性公主的话语,南赫拓等人自发的摇了摇头,倒是侯潇潇,总觉得这过于做作的态度有些假,而且她的这些小动作真的很是熟悉,但伽洛苛的那一张绝世的美丽容颜,他却是真的从未见过,罢了眼下,侯潇潇也并不想再去多做揣摩,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被九王爷伤了心的倾城。
从刚刚到现在,他一直注意着她,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不会说话,可是她却一手不停的抚在自己的肚子上,这样伤心的模样,让侯潇潇满是心疼,可是看着她落在肚子上的手,他突然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倾城她莫不是
“长公主不要生气,今晚大家本是来参加喜宴的,本宫要正式宣布世子与小妹的婚事,何必让不懂事之人打扰了公主的好心情呢?”“南宫逸”变化速度之快,在南宫绝离开后,立刻又重新换上笑颜。“哼!”伽洛苛故意生气的一跺脚,一副被坏了好心情的模样,往后坐去,不愿理人的模样。
“月王爷也不必动怒,不要让南宫绝的出现,破坏了你与绫罗郡主重逢的喜悦之心!”南宫逸走到一边愤愤然还不肯收剑的君残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好心说道。
重逢的喜悦?君残月心中一阵惊痛!强忍着不让自己去看台上的人,看她的反应,南宫绝无事离宫,她应该很是安心吧!他们可真有自信,竟然觉得自己不会说出他们的计划,破坏他们的计划!
伽洛苛的坦白()
重逢的喜悦?倾城勉强自己抬起头来看向那正在感受重逢喜悦的人!也许是感受到了不远处投射过来的那道目光,残月却立刻换上笑颜,满脸幸福的看着另一边的澜罗儿,纵使心中撕裂般的痛着,纵使自己的眼睛快要被自己给折腾到瞎,他却依旧为着那最后的尊严,宁死不让自己露出半分的伤心与难过,他是输了,可是他只是输了半天节,后面的一切,他要为自己夺回所有的一切!
重逢的喜悦?君残月,如果可以,此刻我真的好想问问你,为什么,他可以绝情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认真的骗她?他演的好好,好像,像到让她不惜想要放弃所有只为陪在他身边,她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肚子,她好想安慰肚子里的宝宝,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的爸爸没有不要她们母子,他的爸爸没有在耍她们,他的爸爸很爱她们,不会爱上其他人
过去的话言犹在耳,她永远记得在天水一阁之时,君残月所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字,尤其那句最为动听:老婆!
心中钝钝的痛着,连带着倾城觉得,自己的肚子也隐隐有些疼痛,拒她现在已经努力告诫着自己,不要乱了方寸,不要太过激动,不要露出马脚,不要惹人怀疑,可是,君残月就在面前,往昔一切也尽在脑海,如此画面叫她如何能做到心静如水,淡然面对,她上官倾城是人不是神,她做不到。蒲璩奀伤
大口的吸着气,倾城努力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肚子里的宝宝会给她勇气。等过了今日,等过了这段时间,她会好好静下来想一想,无论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无论君残月是不是真的出于真心所说所做这一切,现在,她必须冷静下来!为了裴紫衣这个哥哥,为了不惜将国家放至一边的南赫拓和寒冰,为了远从南海而来的沈然,为了从大祈便一直追随而来的两个哥哥,还有为了这誓死不离不弃的七个丫头,她不能让自己出一丝一毫的错栀。
可是,越是看着那两尺再明媚不过的笑嫣,倾城就越发的不能控制好自己,勉强自己不去看他们,勉强自己不去听那幸福的笑声,她可以做到的!
“三殿下所言极是,扰乱之人已去,三殿下可以开始宴会了!”经过刚刚那一番打斗,残月心中的恨意已经消去大半,现在,自己心里刻筋画骨之人就在眼前,他却不能上前,纵使她无情无意,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她却已经在他心里,纵使他此刻对着另外的脸庞,可是心中属于她的模样却是那般的清晰。
恨!无穷无尽的恨,是恨吗样?
“被这么一闹腾,本公主不想参加什么宴会了!”伽洛苛本就是聪明无双,对于这一切不对劲的地方她即使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眼下,却也猜出些许!
若她大胆假设,面前的这个乐逍遥,有少成的把握会是那传闻中的上官倾城呢?哼!不难知道!伽洛苛顽皮的性子一起,便立刻付诸行动,只见她双手背后,满脸骄傲的朝着倾城等人的方向走去。
“怎么办?”侯潇潇小声问道。实在不明白,那傲慢无礼,又娇纵任性的公主为何会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你们离我远些,如此保护,必会遭人怀疑!”努力平复着自己心中的万般离愁,危险在近,她万不能掉以轻心。
看着伽洛苛朝倾城一行人走去,君残月也不知自己心里是何想法,隐隐的,他居然有些担心,虽然他知道,他根本就不该担心,他刚刚已经休了她,他和她之间再无任何关系了,这个时候,他不揭穿他们的真实身份已是仁慈,若她们真的被人发现了,也与他无关,可是为何,看着伽洛苛不断走近的身影,他会觉得不安呢!
“这个长公主,果真被北耶皇上给宠坏了!”南宫逸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伽洛苛的傲慢很是没有办法!
遮着面纱,又有这么多人保护,加上刚刚那君残月话里有话,还有眼神的示意,包括最后南宫绝离开前所说的,那么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上官倾城无疑了吧_,苛瑞斯说她是天下奇女子,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能奇到如何!
“乐逍遥乐门主?”走近,伽洛苛故意疑惑的问道,依旧双手背于身后,骄傲无比的说道。
“长公主很好奇吗?”并未因伽洛苛话里的质疑而有半分的退缩或是心虚,倾城依旧让自己坚强的回道。
“当然好奇!”而伽洛苛并不是没有听出倾城话里的敌意,可是她却不排斥,要知道,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玩而且非常刺激的事情,是她在北耶这么多年以来从未碰到过的,这世上要数大胆的女子,她伽洛苛可算是最大胆的了吧,不过现在看来,好像面前这个,比她的胆子还要放大个几百倍。
“公主若有疑惑,该去问南越三殿下,为何来问我?”不想再多理会这个野蛮的公主,倾城直接将话题丢回到了南宫逸身上。
“本公主也想,只不过”转身,伽洛苛嘴角含笑,诡异的盯着倾城看了好一会儿,却发现,她却依旧是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除了她的脸色有些的苍白,态度有些的不善之外,当然,她苍白的脸色和不善的态度都不是因为她。
而一边的侯潇潇和羽成昭等人,早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这个公主看着倾城的眼神实在太过让人不安,她一副早已洞悉的模样,叫他们如何能放心让倾城一人对付她,若放在平时,倒也罢了,相信她根本不是倾城的对手,可是现在,倾城在遭遇如此打击之后,他们怎么放心让她独自一人面对这些。
轻笑着,伽洛苛突然上前跨了一小步,一副附到倾城耳边,在倾城正准备送上毒针之时,她却笑着说道:“只不过,南宫绝并未让我照顾南宫逸,本公主又从何问起呢?”
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倾城一下从指缝间收回细针,扭头,万般疑惑的看向这个面前依旧一副玩世不恭,骄傲的向皇帝一般的蝎主,南宫绝让她照顾自己?南宫绝竟如此相信她?“你”疑惑着,倾城不知该如何,相信她?或是不信她?相信——她突然发现现在的她,要她相信一个人,好难,好怕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