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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
皇甫逸闻言,只是笑了笑,琥珀色眸子凝视着她眼,朗声开口笑道:“我会证明给你看!”说罢,不等苏锦屏回话,便转身而去,走干净利落,比百里惊鸿走时候还要洒脱几分。
苏锦屏看着他背影,抚了抚剧痛额头!特么,一堆烂事!
浅忆去领了她和苏锦屏今日早饭,便端着托盘回了景仁宫,瞅着小姐那看着冷公子就不爽样子,估摸着冷公子现下应当已经回去了吧?如是想着,脚下忽然踩到一个东西,低下头一看,是一只尖尖墨竹,将它捡起来端详了半晌,以前冷公子来丞相府见小姐时候,她似乎看见过这个墨竹,好像是个哨子来着,转过来一看,果然看到了一个小小哨口,应当是冷公子!
想着,便将那墨竹收到了怀中,等冷公子下次来,有机会再还给他。
……
下午,苏锦屏拎着扫把,不情不愿往御书房而去,满脑袋装都是怎么领到自己工钱之后,将皇甫怀寒恶整一顿,然后再潇洒离开,不给他一点反击、报仇机会!以报答他这些日子以来照顾之恩!
没走几步,面前迎来一群人,中间那人管很努力保持着优雅仪态行走,但是还是不能掩盖她一拐一瘸事实,定睛一看,正是慕容双等人,苏锦屏赶紧低下头,还是不要跟她正面冲突好,毕竟彼此身份摆那里,她明显比人家低级很多。
可是慕容双是专程来找茬,怎么可能被她躲过去?走到她面前,便停住了脚步,苏锦屏心底悄悄磨了磨牙,低下身子,状似恭敬行礼:“奴婢拜见暮阳郡主!”
“这不是苏锦屏么,上次本郡主一见你就觉得一见如故,不知道本郡主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你到我宫中一聚?”慕容双笑语嫣然,只是眼底嫉妒和愤恨完全掩饰不住!她千方百计撺掇了荣妃,后竟然成全了惊鸿哥哥和这个贱人,如此弄巧成拙叫她如何甘心!
一见如故?是一见成仇吧?“谢郡主抬爱,只是奴婢现要去御书房打扫了,若是去晚了,皇上怪罪下来,奴婢罪过可就大了。”到你宫中一聚,谁知道聚了我还有没有命回来?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本郡主可以遣人去跟贵国皇帝陛下通报一声,想必他当不会为难才是!”慕容双如是说道。
苏锦屏歪了歪脑袋,似乎很认真考虑这话可行性,结果,后一双小鹿般纯洁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慕容双:“郡主好意奴婢心领了,只是奴婢对皇上衷心耿耿,只要一想起奴婢不,他御书房门前没人打扫,奴婢就心痛难忍,痛苦难当,所以奴婢还是要马上去御书房扫地,不然奴婢一定会因为作为一个宫女,却不好好伺候皇上而羞愧致死!”
慕容双发誓,她这辈子绝对没有见过比自己面前这个女人无耻人!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和皇甫怀寒之间过节吗?还衷心耿耿、羞愧致死,亏她说说来!但慕容双也不开口说破,只见她脚步一晃,站不稳一般往苏锦屏身上倒去:“哎呀,腿好疼!”
苏锦屏赶紧一侧身子,让慕容双对着她身后扑了过去,若不是几个侍婢赶紧扶住了慕容双,她现就地上摔出一个狗吃屎了!心下恼恨,正要发难,苏锦屏却先她一步开口了:“郡主,方才您没有站稳,奴婢身上脏,所以不敢扶您,还请您见谅!”
说完之后,又一副很是关心她模样,凑过脑袋开口:“郡主,奴婢觉得自己很有责任提醒您一下,若是腿不舒服,还是不要出来随便走动,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您小腿骨摔折了,还是好好屋子里面养着,这样伤方能好得些!毕竟郡主身份高贵、品行高雅,绝对不会如同那些没有见识粗鄙妇人一般,伤了腿还出来上蹿下跳想要谋害他人。所以郡主待自己屋子里,一则养病,二则避闲,实乃上上策!”
“你!”她有什么闲需要避?避闲?慕容双身后阡墨也很是不服气想要上前为自家主子理论,可是却被慕容双一只手止住,非是她忽然发了善心不想计较,而是她知道这个贱婢嘴上功夫厉害,自己跟她斗嘴怕是讨不得好,阡墨就不是对手了,反正她今日目,本来就不是跟她斗嘴,站好了身子,一个宫女不动声色挪到了苏锦屏身侧,苏锦屏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想动手么?不过她可是丝毫不放眼里!
很,注意力又被慕容双吸引了过去:“苏锦屏,你知道我和惊鸿哥哥是什么关系吗?”
是来示威?可是苏锦屏却从对方神色看出来,似乎不仅仅是示威这么简单,听了她问题,只是满不乎一笑,恭敬答道:“启禀郡主,奴婢知道,您是被南岳三皇子退婚前未婚妻!”
“你!”一只纤纤玉指狠狠指着她,今日她方才是充分领会了何谓气死人不偿命,这个苏锦屏嘴巴,果然厉害!“那你可知道,他一个人退婚,是做不得数,要南岳皇上说取消,才能取消,否则他就是抗旨不尊!抗旨不尊,可是死罪!”
这话说苏锦屏心头一跳,感觉有点不爽,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郡主,奴婢虽然身份低微,但也想提醒您一句,强扭瓜不甜,恕奴婢不奉陪了,告辞!”
说完也不等慕容双回话,就满腹怒气走了!她就想不通了,就百里惊鸿那么一个无趣至极人,为什么身边也能缠着一只花蝴蝶,真特么讨厌!
“郡主,你看她,半点礼节都没有,完全不把您放眼里!”阡墨指着苏锦屏背影,咬牙切齿开口,面上满是不忿。
而本来应该很生气慕容双,却此刻冷笑一声,美眸中闪过志得满怀:“就让那个贱婢去得意,可惜,再怎么得意,她也活不过今日了!”
阡墨一怔,随即跟着笑了起来,确实,再怎么得意,她也活不过今日了!
……
苏锦屏到了御书房门口,夏冬梅已经了,看情况也是刚到不久,还好,皇甫怀寒不是针对自己一个人,苏锦屏心里平衡了很多。而夏冬梅看见苏锦屏时候,满面欣喜,虽说跟着苏锦屏一起,过日子十分惊险,但是自己进宫好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放假,还放了一天半,美美睡了两个懒觉,她这才知道睡懒觉感觉有多么美好,而这一切,自然都要归功于苏锦屏!
“你来了?皇上不,好像是被北冥皇上约出去逛御花园了!”夏冬梅赶紧将自己第一手情报通知苏锦屏。
于是,某女那黑透脸上,加深沉了一些,心中悄悄磨了磨牙,这个杀千刀皇甫怀寒,自己滚出去潇洒逛御花园,还要把自己叫来扫地,真特么恶毒!她诅咒那厮断子绝孙!
正想说什么,一阵脚步声就从左侧传来,眼角余光一扫,正是皇甫怀寒和君临渊等人,苏锦屏马上就一拐一瘸起来,艰难挪动着步子往楼梯上走,而后忽转过头,像刚刚发现皇甫怀寒一般,赶紧站一旁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皇甫怀寒闻言,只是冷冷扫着她,一双暗紫色寒眸中闪过几道冷流,不知道想些什么。只是冷峻容颜仿若冰雕般难以亲近,而又高不可攀。半晌,直到一旁君临渊别有深意眼神扫到了他身上,他才冷冷开口:“起来吧。”
“谢皇上!”苏锦屏说完之后,不待皇甫怀寒先走上楼梯,就率先往上面走去,一拐一瘸,看起来好不狼狈。
冷冰唇角微抽:“苏锦屏,你搞什么鬼?”
小林子也一旁擦了一把冷汗,这个苏锦屏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皇上跟前也敢失仪,露出这幅德行!
某女闻言,转过头可怜兮兮看了他一眼,用那唱窦娥冤语气尖声开口:“皇上~奴婢前日被杖责,到今日仍是疼痛难忍,动作不便,行动缓慢,皇上说了批准奴婢休息两天,奴婢感恩戴德,正思来世衔草结环以报。可是皇上竟然不知道听信了哪个小人谗言,说奴婢伤已经好了,又让奴婢回来打扫,您看看,奴婢这有一点伤好了迹象吗?”
说着又往前面走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然而,又一众宫人同情目光之下,堪堪稳住了身型。凤眸中怨毒目光时不时扫君临渊身上,好似那个向皇甫怀寒进谗言小人就是他!大家也都是非常理解苏锦屏心情,前日那件事,明显就是这位北冥皇上要给苏锦屏一个教训,才扔了自己帕子,将她拖下去杖责,若说是他对皇上说了什么,也不奇怪。不过她这次还真是冤枉君临渊了,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这件事情知情者,例如小林子和夏冬梅,就是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看着她表演,不是没打吗?怎么独独她就“伤”成了这个样子?
皇甫怀寒嘴角也有点微抽,恨不得上去一巴掌将那个无耻女人挥到天边!又没挨打,还装受伤装那么像,不知道还以为自己一个皇帝,独独跟一个小小宫女过不去!也就他无比恼怒时候,御书房门前那一众宫人,也似乎颇为不忍看着苏锦屏,又瞅了瞅自己,仿佛看一个暴君,让他心底火焰一冲而起,险些将他烧成灰烬!狠狠地咬了咬牙,寒眸对着那群宫人一扫,于是那些为苏锦屏打抱不平人全部低下头去,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给苏锦屏打抱不平,就是和皇上作对啊,他们还要命不要!
而那无缘无故被冤枉君临渊,看她这样子,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眉间朱砂妖娆,照得整张脸展现出一种异于常人美丽,狭长丹凤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看起来心情极好。不管是不是他出言害得她,他都不否认看着她倒霉、不高兴,自己就觉得心情格外愉悦。
但是他眼中笑意,就无疑是向苏锦屏透露一个讯息,让她确定了就是这个小人背后捅自己刀子!皇甫怀寒和君临渊都是一丘之貉,天下当皇帝,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但是不公平是,皇帝这种生物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都格外有钱,相反她这样好人,就穷要死,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一只手指向天空,对着苍天怒骂,贼老天,你特么真是瞎了眼了,太不公道了!
“你伤还没好么?”阴沉语调从那冰冷薄唇吐出,暗紫色寒眸中跳跃着明显杀意,仿佛苏锦屏只要说一个“是”,下一秒他就会一刀砍断她脖子!
看他那阴阳怪气样子,苏锦屏感觉自己背后有点发毛,但仍然是挺起胸膛,很是笃定开口:“是!奴婢伤还没有好!而且非常严重!”凤眸却不敢看向皇甫怀寒眼睛,这个家伙太聪明了,自己看着他,难免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夏冬梅,你伤好了么?”冷冷偏过头问向一旁拎着扫把傻愣着某宫女。
忽然被点名夏冬梅吓得腿脚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地:“启禀皇上,奴婢伤,奴婢伤……”此刻苏锦屏正拼命对着她挤眉弄眼,而皇甫怀寒一双冷眸也紧紧锁定她身上。
夏冬梅心中流下两条面条泪,她伤到底应该是好了,还是没好啊?
“大胆,皇上问话,你还不速速回答!”小林子尖细嗓音响起,随即看了看皇甫怀寒面色,又加了一句,“若是敢对皇上说假话,那就是抄家灭族大罪!”
这话一出,夏冬梅瞬间汗如雨下,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这一个小小宫女,短短几日之内会被皇上提名两次,可是这般荣宠,带给她不是欣喜若狂,而是胆战心惊!有些歉意看了苏锦屏一眼,老老实实开口:“启……启禀皇上,奴婢伤已经好了!”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