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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千秋嘴角也抽搐了几下,顶着满脑袋黑线看着燕惊鸿那得意模样,颇为无语开口赞赏道:“燕卿辛苦了!”
燕惊鸿一听,好似是得了表扬十分高兴,终,那状态还变成了高兴之下有些得意忘形!大喝一声:“将士们,跟着本将军冲啊!我们一定要痛打落水狗!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无语西武将士!
“……!”面容扭曲敌方兵马!
而西武士兵丞相身影已经如同旋风一样,对着敌方人马杀过去之后,不得已,只得跟上,去“痛打落水狗”!心中无比蛋疼,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冲上去打人,还是冲上去讨打!
澹台明月额角青筋狠狠跳动了几下,听到后面马蹄之声之后,忍无可忍深呼吸一口气,大声呼喝:“众将士听令。向左右两侧展开,包围西武兵马!”
漠北士兵一听,险些感动泪流满面!王爷啊,您终于觉悟了,早就该收拾那个小白脸带领一群王八蛋了!
漠北兵马飞散开,速度十分之,都是训练有素铁骑!慕容千秋城楼上看着,恨不得冲下去将燕惊鸿这小子拖回来,这根本就是找死嘛!
两侧都满是漠北和平原侯士兵之后,南宫锦飞勒住了缰绳,十分防备看着他们!“停!”西武士兵马上停下,心中泪流满面,不容易啊他们,要是再冲就冲到敌军包围圈了,绝逼是死定了!
澹台明月咬着牙,骑马归来,和南宫锦平视:“燕惊鸿,既然你真这么迫不及待想死,本王就成全你!”
两方人马对峙,而南宫锦面上却丝毫不见惧怕,大喝一声:“众将士们,准备好了吗?”
气势高扬,如同一道霓虹破空而上,也带着一股子叫人不自觉从心底臣服强大力量!
西武士兵们仿佛这一刻,看见了一丝大杀敌军希望,昂着头,大吼一声:“准备好了!”
“跑!”南宫锦说完之后,调转马头,一甩马鞭,对着玉门关城门狂奔而去!
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瞬间呆滞,脑门上也不自觉挂上了一大滴汗水!
而后,西武士兵终于反应了过来,十分窝囊跟着燕惊鸿跑了回去!
不战而逃,他们真很不甘心啊,但是服从军令,是军人使命!
澹台明月严重感觉自己被戏耍了,登时大怒:“追!”
可是等他们追到时候,城门已经关了,而燕惊鸿那个小人已经飞上了城墙,看着他们,眼中满含失望,还煞有介事摇了摇头:“你们跑得实是太慢了,这样人怎么能与本官做对手呢!”
这话直直把澹台明月面具下脸都气绿了!
“皇上,臣幸不辱命!”低头对着慕容千秋开口。
某皇帝嘴角不可抑制抽搐了一下:“燕卿,你就是这么迎敌?”这跟逃兵有什么区别?哦,对了,区别是那是逃兵,他是逃帅!
“皇上,不是说,一文一武,让臣气疯澹台明月,而后王将军带领众将士大杀四方吗?臣已经把他气成这样了,那臣任务就已经完成了吧?”说完,皱眉转头,颇为狐疑看了王梓易一眼,“王将军,你任务还没有完成,你跟着本官回来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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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悲催王梓易,南宫锦这句话之下,变成了一名逃兵性质人!
他很是苦逼开口:“丞相大人,您是主帅,不是您下令跑吗?”他王梓易活了二十七载,大小战役参与了数百次,就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么窝囊过,还没开始打仗,就跟着主帅先跑了,现下主帅还要撇清关系,将自己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本官何时下令了?”南宫锦故作疑惑看着他。
王梓易眼中带着控诉,太无耻了,居然装傻!“丞相大人,那会儿不是您问我们有没有准备好吗?我们说准备好了,您就说跑,这不是您命令是什么?”
“啪!”一声,南宫锦一巴掌拍上了自己额头,无比懊恼开口:“你们理解错了,那是本官对自己胯下马说,我就说你们那会儿怎么好端端主动替本官马回答问题!”
她目当然是带着他们一起跑,如若不然,澹台明月两翼合围阵法要将他们给“包饺子”了,到时候为革命牺牲,呸呸,为国家牺牲烈士就一大堆了,但是现这话她能说吗?果断不能!
澹台明月离得远,并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但确实是如燕惊鸿所言,他已经要被气疯了!不远万里自漠北而来,为就是能探一下西武虚实,结果跟个草包战场相搏就够侮辱他了,后还被这草包戏耍了!真是气煞他也!
收服漠北十三族,屠灭七个草原部落时候,什么样人他没见过?像燕惊鸿这样无耻之徒,绝对是生平仅见!滔天愤怒之下,他咬着牙开口:“燕惊鸿,你有种就给本王下来!本王要你好看!”
早知道刚才他就不该顾忌什么恃强凌弱、胜之不武,他应当直接冲上去一刀砍了燕惊鸿这龟孙子才对!
风流华丽声线满含怒气,南宫锦皱眉,低下头很是疑惑看了他一眼,而后又看了看慕容千秋,终而很是大声开口:“皇上,臣有一事不明!”
“说!”这小子又想玩什么花样?
“敢问皇上,您能不能理解漠北右翼王这句话意思?臣完全不能明白臣下不下去,和有没有种,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南宫锦一脸迷惑状。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澹台明月听到,某王爷额角青筋又狠狠跳动了几下,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小白脸唯一本事就是气人和装傻充愣!偏偏自己不争气,还总被他气得杀意蒸腾!
慕容千秋闻言,嘴角一抽,咳嗽了数声,而后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澹台明月,可惜对方带着面具,所以他看不清他时刻表情。看着燕惊鸿那仍旧疑惑模样,一本正经开口:“朕也认为这二者之间,没有什么关联!”
于是,南宫锦好似是找到了底气,偏头看着澹台明月,摇头叹息:“漠北右翼王阁下,您逻辑能力实是太差了!简直让本官不忍直视!”
你无耻才让本王不忍直视!一句话到了澹台明月喉间,他却还是憋住了,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因为他深知他气急败坏说出来了,才反让对方看笑话!让燕惊鸿那个无耻之徒知道,他已经将自己怒气激发到了临界点!
平原侯嘴角抽搐了几下,颇为同情看了澹台明月一眼,瞬间觉得自己上次被燕惊鸿阴了一道事情,跟这位倒霉右翼王遭遇相比,他实是太幸运了!“右翼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被燕惊鸿这么闹了一顿,他们又回到了原点,是撤兵等对方迎战,还是强攻。好似这半天就是陪人玩了一场猴把戏,而很是悲催,他们就是那几只倒霉猴子!玩完了之后,前后事情情形没有半分变化,不对,还是有变化,变化就是他们被耍了,而且现已经到了中午,将士们肚子都饿了!
澹台明月带着鬼面面具,面容扭曲,如鹰般锐利眼眸南宫锦面上看了半晌,终而,风流华丽声音响起:“收兵!”燕惊鸿,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
平原侯赶紧凑上去开口:“右翼王阁下,以后这种情况之下,您可万万不能再姑息了!”
“还用你说?”转头看着他,眼神狠辣,那张鬼面面具犹为吓人!下次要是再放过了燕惊鸿那个龟孙子,他澹台明月把自己名字倒过来写!真是气死他了!
平原侯被他眼神吓了一跳,险些栽下马去!好不容易才勒马稳住了身型。
没走几步,又听得燕惊鸿欠揍声音从城墙上传了过来:“皇上您看,他们是多么惧怕微臣,又落荒而逃了!”
“……”无语慕容千秋。真心,他现已经开始同情澹台明月了!
这下不止是澹台明月,就连他胯下马,也能感觉到主人愤怒心情,不断刨土喷气,扭过自己大脑袋,用一双黑黝黝大眼,秒杀着燕惊鸿!
于是,南宫锦瞬间又得瑟了!指着澹台明月马,开口道:“皇上,您看见了没有,连他马都已经开始鄙视他,而想要投靠微臣了,您看那马儿崇拜大眼!”
“燕惊鸿,你是瞎了吗?”澹台明月风流华丽声音夹杂着滔天怒气!他追风分明是用恶狠狠眼神看着那个无耻小人,他居然能解释为崇拜大眼!
“多谢漠北右翼王关心,本官眼睛不仅非常明亮,还能看到您怒气之下,夹杂着对本官害怕和敬畏!”将无耻进行到底!
“你……”
“哎呀,不用说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非常害怕我同时,还十分崇拜,甚至心中隐隐还有拜我为师念头,但是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背叛皇上收你为徒,就算是你跪着磕一千个响头,我也是一定不会答应!”南宫锦语气十分正气凛然,好似全天下衷耿耿人就是她!
而那被意指要磕一千个响头拜师澹台明月,只感觉自己简直就要被气疯了!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飞身而起,对着城楼之上掠去,如同一道霓虹割裂了虚空,腰间长剑对着燕惊鸿脸直袭而去!
南宫锦第一反应就是将慕容千秋抓过来挡剑,但离她比较近冷子寒已经出手了!墨色袖袍一甩,一股强大罡风扬起,让澹台明月手上剑偏了半分,但,也只是半分!
冷子寒眉头一皱,顿时觉得不妙!以他实力,和澹台明月出剑攻击力,这一甩是可以完全让他剑偏离轨道,但他却小看了澹台明月天生神力力道!所以这剑终只是偏了半分,还是对着南宫锦袭来!
到了这一步,南宫锦自然不能拉慕容千秋来挡了,因为按照距离来算,还没等她拉过来,这剑就刺上自己了!凤眸眯起,袖袍下素手微动,看来今日不出手是不行了!
然而,一道白色剑光闪过,玄色与白色碰撞!
“锵!”一声,利刃相撞声音响起!
澹台明月剑也不得已收了回来,空中一个璇身,单脚立于城墙之上,玄色衣袍下摆随风翻飞,天地浩大,独立一人,杀气冲天!
此人,不愧是漠北战神,这一身杀伐之气,就是身为杀手之王南宫锦,也不由得肃然!
而后,那如鹰般锐利眼眸扫向一旁挡了自己剑紫衣男子,先是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