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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不言。
他忽然笑了:“枉我皇甫夜流连花丛数十载,竟也没想过,有一日,自己也会动心。呵呵……小锦锦,放下他好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你!”而且,他能给她,有很多,而那个人带给她,只能是无麻烦!原本,他以为只是喜欢,可是到了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陷得有多深。
转过头,凝视着他淡紫色眼眸,此刻那妖异眼中,带着淡淡忧伤,仿若紫罗兰一般忧郁:“皇甫夜,不是先认识不认识问题,而是我们不合适。”
“谁说不合适?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们很合适!”说完拖着她便走。
“你干什么?”特么,大半夜发什么疯!
一袭红衣,月色中犹为妖媚惑人,转过头,那比女子还要艳丽几分容颜上挂着一抹妖娆笑意:“带你去报仇,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皇甫夜,可以给你你想要一切,我也会证明给你看,不论是谁,都不能欺负你!因为,有我!”也因为,我好像……已经爱上了你。
“我仇已经……”
“还有德妃和容嫔!”笑着提醒,一张脸笑得比盛放彼岸曼珠沙华还要美,“小锦锦,你忘了,我还记得。”
你忘了,我还记得?
苏锦屏有些怔忪,也是这句话给她触动,让她没有再反抗,由着他拖走了,其实她还没有忘,有仇忘了,就不是她苏锦屏了!跟着他走,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也想证明给他看,他们是真不适合。
……
“皇上,刺客已经抓到了,我们找到他时候,已经自了!”禁卫军统领说着将那黑衣人扔玉篱宫大殿,而后跪大殿中央等着处罚,刺客虽然抓到了,但是皇后和公主都发生了这么大事,他难逃其咎!
皇甫容乐早已疼晕了过去,御医一旁为她上着药。
看了看那瘫大殿中央人,暗紫色眸子闪过点点深意。若是他没料错,这件事情和那个女人定然脱不了关系,而容乐脸上伤,却只有绝世高手才能做得到,莫非……寒眸微眯,冷意弥漫。
“御林军统领,护驾不利,撤职,发配边疆!”虽然知道以御林军统领之能,不可能应付得了那两人,但是惩戒分明,向来是他皇甫怀寒作风。
“谢皇上不杀之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脸感恩戴德说完,便退了出去。
“公主脸和眼睛还有救么?”冷冷开口询问。皇甫容乐为人心狠手辣,与他也非一母所出,他也没有多乎她死活。
御医颤巍巍开口:“陛下,老臣无能,公主和皇后一样,伤得很重,眼睛和脸都毁了!”
冷冷应了一声,便踏出了玉篱宫,一个毁了容又瞎了眼公主,对他东陵已经没有半分价值。
出了玉篱宫,小林子当即掌着灯走前面。看着帝王那紧绷面色,开口劝慰:“皇上,放宽心,刺客既然已经抓到了,您就……”
寒眸一闪:“你觉得刺客抓到了?”
小林子顿时语塞,若是真这般容易就抓到了,那刺客就不可能那么短时间,就将皇后和公主弄成这般模样了。
看了看身后跟着都是皇上心腹,便又大着胆子开口:“皇上,此事您是否还继续追究?”
“哼。”冷哼一声,苏锦屏虽然毁了一个联姻工具,但也帮了他一个大忙!赫连容若已经不良于行,便也绝对不能再坐着一国之母位置,给了他一个绝佳理由废了她后位!
没了后位,赫连家对他威胁,自然也就小了。
见他不答,小林子也不敢再问。踏进大殿,便见隐卫之首殿中等着他:“退下吧!”
“奴才遵命!”小林子带着下人们一起退了出去。
待众人都退了出去,几个大步跨到王座上,冷声开口:“何事?”
“皇上,夜王进宫了!”那隐卫首领似有些为难说是不说。
“然后?”夜进宫,为何没到自己这里来。
“然后便去了景仁宫,带着苏锦屏往容嫔住处去了,两人看起来,好像有些亲密。”隐卫飞禀报。
果不其然,这话音一落,就感觉到了帝王身上明显怒意!慢慢,又归于淡然,对夜,他还是有自信!“苏锦屏今晚去了哪里?”
这话一出,那隐卫之首面色一肃:“皇上,下属来报,说那会儿她醒来之后就出了宫,而且很是巧妙甩开了他们,直到夜王景仁宫门口与她相遇,我们才看见她。”
面巾下脸上带着愧色。
果然是她做。“知道了,继续看着他们,做什么都不必阻止,回来通报给朕就行了!”冷冷开口吩咐。
“属下领命!”隐卫之首应完,便退了出去。
有力手敲打龙案之上,眉宇间带着冷凝霸气和深思……
……
到了容嫔寝宫,皇甫夜抓着苏锦屏手一跃,便到了屋顶。唇畔勾起一抹邪笑:“小锦锦,你说,本王会如何对付她?”
看了看他那故弄玄虚样子,不耐烦翻了个白眼:“挖心、掏肺、油炸?”
此言一出,皇甫夜怔住了,傻呆呆看着她,再次吐出了那句:“本王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正常女人不是听到这样话,都吓得尖叫吗?她居然能面不改色吐出这几个字来!
“如你所见!”说完便蹲下身子,将那瓦片揭起,看着屋内情景。灯已经熄了,看来那个死八婆已经睡了。
既然来了,她就没打算不见血回去,又揭开几块瓦片准备跳下去,皇甫夜却抓住了她胳膊,邪笑一声:“小锦锦,不用你亲自下去!”
说着一挥袖袍,一条小蛇从他袖中飞窜了出去。
苏锦屏不自觉拧了拧眉,那蛇颜色鲜艳,一看便知有剧毒。但是她前世做杀手时候,赤练蛇、银环蛇、眼镜王蛇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种蛇!
知道她困惑,皇甫夜轻笑一声:“小锦锦,你可不要小看那条蛇哦,那可是天下少有‘淫蛇’。本王养蛇无数,也阅蛇无数,唯独这蛇,让我找了好久!”
这话一出,苏锦屏咽了一下口水,用一种诡异目光看着他,养一堆蛇,这是皇甫版欧阳克?
见她目光诡异,他容色也有些微僵:“小锦锦,你是不是想多了什么?”
“呵呵,没有!”打着哈哈转过头,转移话题,“那蛇有什么功效?”
“淫蛇自然性yin,功效,便是靠近处子,便如同上等催情药,让女子恍若身处于春梦中,而后不知不自觉之后爬入她体内,吞食内脏。让她死一场醉生梦死好梦之中,其实,也算是对得起她了!”摇了摇手上鎏金扇,笑得风流不羁。
这话却让苏锦屏有些不可思议转过头:“她不是你皇兄妃子吗?怎么还是处子?莫非你皇兄不举?”
“咳咳……”捂着唇咳嗽起来,面色呛得通红,咳嗽了好半天,才不可思议仰头看着她,“你……你果真不像个女人!”女人会这般大刺刺说出“不举”两个字?
“那是因为我本身就是女人!”红唇勾起一抹贱笑,难怪那个狗皇帝总是找她麻烦,原来是因为不举导致心理扭曲,所以看不得别人过滋润。
“你想太多了,皇兄,只是吸取前朝教训。数个朝代替,皆因君主荒淫无道,皇兄便克制自己。”外面都是这么说,但是他却认为,皇兄不碰女人,只是因为没有遇见心仪、可以和他并肩天下女子。
苏锦屏瘪了瘪嘴,有些可惜耸了耸肩,白高兴一场!
就此时,一声一声婉转低吟从屋内响起,门口侍婢们先是一惊,随即听着屋内主人那越来越大声喘息,皆是一愣,而后红着小脸捂着耳朵站门外。容嫔娘娘……做春梦了!她们还是不要进去打扰吧!
整整半个时辰,里面低吟喘息之声渐渐弱了下来,看来里面人也香消玉殒了。
红色身影一闪,皇甫夜便将容嫔尸体拎了出来。“解气了吗?”语调温柔不成人样。
“还好。”很是保守回话,事实上,送贱人去死她是很乐意。但是这种让贱人爽到极点死法,着实不大合她心意,“那条蛇呢?”
“自然是留她体内。吃了她内脏东西,恶心,本王便不要了。”说着拎着容嫔尸体便走。
苏锦屏却他身后皱了皱眉:“她体内蛇不拿出来,你不怕……”
“哈哈……本王养蛇,天下无人知晓,但是德妃爱蛇,确实人人皆知!你说说,要是容嫔尸体,被发现德妃寝宫,会怎么样?”妖娆笑意越发明艳。
苏锦屏眼眸却闪了闪,不作回答。
待他们把容嫔尸体抛到德妃后院,便一起回了景仁宫。一路无话……
到了门口,皇甫夜摇了摇那柄鎏金扇,还是那风流不羁模样,眼底神伤、深情都消失不见,有只是不正经调笑:“小锦锦,明早容嫔尸体被发现,德妃少也是被打入冷宫。对于那个爱皇兄如命、爱权势如命女人来说,进了冷宫,只要三日不得出,定然就会疯了!”
“嗯。”冷冷应了一声,看着他笑得有些牵强脸。
“你想怎么感谢本王?嗯?”脸上笑意越发不正经,只是笑着笑着,暗紫色眸中却闪着水光。
苏锦屏扬唇一笑,精致小脸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表情,拍了拍他肩膀:“皇甫夜,不要自欺欺人了,你自己也发现问题,不是么?你该庆幸,我并不乎丞相府一切,否则,我现不是感激你,而是憎恶!”
此言一落,他脸上笑容就僵住了。是,他自己也发现问题了。管他不想承认……
说是为她报仇,却不知不觉将利剑对准了丞相府和恭亲王府。容嫔已死,德妃被打入冷宫,而这两人都当众为难过苏锦屏,毕竟谁都不会相信一个养深闺小姐,会有这般能耐,所以自然而然,人们就将投向苏锦屏怀疑目光,扫向了苏念华。
外人看来,这场闹剧,便是苏念华为了给女儿出气,便采取了这种方式报仇,那么丞相府势必会和德妃母家恭亲王府对上,也能成功挑拨容嫔母家和丞相府关系。
一举数得,而大赢家,就是他皇兄!做时候,灵光一闪,便想到了此处,也许是这么多年养成习惯,一切,都以皇家利益为先。
他苦笑出声:“小锦锦,我欣赏你聪明,却也有时候,恨透了你聪明!”
她似乎没有听到他话,只是自顾开口:“皇甫夜,我想要,你给不了。我想要自由,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想要有那么一个男人,将我放心上,任何东西都无法超越我他心中地位。而你,不能。你心中,重要,永远都是你皇兄,是你皇甫家江山。也许你对我是真心,但是这般不是唯一、也不是重真心,我……”
“不用说了,我懂。”咬着牙,强忍着心尖痛楚,笑看着她。是啊,他皇家人,从他和皇兄一起挑起这天下重担那天起,他便早就失去了说爱资格。他没有说爱资格,又怎么能求别人爱他呢?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可以把你放第一位呢?
“你做不到。我们还是朋友!”笑了笑,便转过头对着自己寝殿走去,一步一步,果断而绝决,不留余地。
攥紧了拳头,站她身后,一袭红衣似火若血,像极了那颗鲜血淋漓心脏。小锦锦,你说得对,我做不到,做不到!既然如此,那便选择守护吧,希望未来,皇甫夜,对你来说是一个可以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