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他这容颜熏红模样,如同冬日初雪一般晶莹剔透,不染世俗,不远处女子们皆捂着自己心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迷得晕过去,慕容双和云紫衣是恨得牙痒痒,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凭什么他话都不屑对她们说一句,却这般温言细语对那个女人说话。
苏锦屏狠狠磨了磨牙,咬牙切齿看着他,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这个男人变得如此幼稚!不论是他今日说话,还是做事,没有一件是正常!恼恨瞪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而那原本好似疼痛难忍某人,她转过头之后,满面疼痛之色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浅浅笑意,如同阳春暮雪般美艳不可方物,知道她不会轻易答应,不过无妨,若是连让她点头自信和法子都没有,就不是他百里惊鸿了。
平阳公主作为宴会主人,这下才反应了过来,咳嗽了一声,而后开口道:“各位一起去赏赏花吧,本公主院中海棠开得正艳,菊园花也美得紧,不少都是父皇好不容易,方才给本公主找到名品。”
众人皆点了点头,道了谢,压住满心震惊和复杂之情,四散着去赏风景。而一个小丫头过来,不知道对平阳公主说了什么,平阳公主对众人打过招呼,而后拧着眉头跟着那丫头去了后院。
百里毅慢慢走到百里惊鸿面前,四目相对,低声开口问道:“三皇兄,你眼睛,是真看不见么?”若是看不见,怎么会那么精确知道那枫叶就落那里?若是看不见,那般情意缱绻眼神又是从何处而来?
“本宫何时说过,自己看不见?”淡淡回视着他,声线也不高,只是内容却是毫不避讳。
百里毅眼中飞闪现一抹震惊,然而,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冷冷清清声音:“离她远点,从今日起,本宫会让你们明白,但凡与本宫争夺她人,都将见不到明天太阳。”
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踪影。百里毅瞳孔缩紧,看着他背影,心中满是震惊……好狂妄人!
“七皇弟,你和三皇弟说什么?”百里奚笑看着他。
百里毅一笑:“是说,怕是明日起,全天下都会知道,南岳风华绝代、清冷孤傲三皇子殿下,为了追求一个女子,和小倌馆头牌比美斗琴了!”
“哈哈哈……你三皇兄乃是性情中人,你我自然不懂!”话是这么说,眼底却带着些许嘲讽。
岂不知,一众贵女们早就捂着自己胸口发表感叹了,要是三皇子殿下肯为她们做到如此境地,就是死了也甘愿了,想着都不约而同用嫉恨眼神看着苏锦屏方向!
……
苏锦屏眼角余光,瞅着不远处慕容双,而后笑着踏上了拱桥,拱桥边站着一抹白色身影,正是凌远山无疑。他眼正静静凝视着河中央,不知是想些什么。
苏锦屏走到他跟前,开口打招呼:“凌公子!”
凌远山被惊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纯净如雪莲般声音响起:“姑娘!”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只是心中却是惊涛骇浪,那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给了他多大震动,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而面前这个女子,看着自己眼神,是赞赏,只是赞赏,不同于其他女子赞赏爱慕之余,还带着鄙夷与嘲讽。这自然也让他对面前女子添了一分好感。
“凌公子琴技,当真是天下一绝,小女子拜服!”说着,眼角余光扫着不远处怒气冲冲奔来慕容双,当即给灵儿使了一个眼神,灵儿会意,退了下去。
凌远山笑了笑:“三皇子琴艺,也是世间少有,下可不敢托大。”方才那情景,到现想来,他都觉得有些好笑。
提起那个幼稚家伙,苏锦屏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也就此时,慕容双已经冲到了苏锦屏跟前,开口怒骂:“真是不知羞耻,身为大家小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和一个身份低贱男子卿卿我我,亏得惊鸿哥哥还对你另眼相待,你就不知道礼义廉耻为何物吗?”
“慕容小姐,请您慎言,众生平等,我并不认为慕容小姐和我们这些所谓名门子弟比凌公子高尚多少。我们都是陛下子民,陛下向来爱民如子,所以不论我等出身高低贵贱,也都是皇上子女,慕容小姐说这种话,是想暗讽皇上对臣民不公吗?”她目是为了给慕容双一个教训,但是听得对方说这种话,她还是忍不住为凌远山说了几句。
这话,自然让凌远山心头一暖,有些感动看着面前身影,众生平等,看惯了轻贱眼神,他竟然没有想到这世间还有人,将他放平等位置上,不可谓震惊,亦不可谓不触动。
“你倒是挺维护他嘛,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平阳公主人,是你能肖想吗?真不知道惊鸿哥哥怎么会看上你这样人!我告诉你……”慕容双指着苏锦屏鼻子就是一阵大骂。
苏锦屏看着她身后灵儿,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笑痕:“慕容姑娘,请您不要胡言乱语,平阳公主可是金枝玉叶,你怎能无端端说出这种话,传了出去,对平阳公主名誉有损!”
不远处慕容枫觉得有些不对,想要上前提醒自家小妹,但慕容双已经又开口了:“哼!瞧你这意思,是真看上他了吧?我告诉你,平阳公主对这个男人爱慕之心,可是天下皆知,你居然想和平阳公主抢这么个下贱男人,当真是无耻至极!”
“慕容双!”一声怒喝响起,语中带着浓浓愤怒,正是平阳公主声音,平阳公主狠狠瞪着她,无耻至极?这骂是自己还是云家那个表小姐?但,让她无法容忍是,凌远山,自己心爱男人、自己就是眉头都舍不得他皱一下男人,竟然被慕容双这个贱人百般奚落,她平阳今日非要了她命不可!
慕容双面色一变,转过头看着一脸怒气平阳公主,想起自己刚才说话,不由得背脊有点发寒:“公主殿下,我……”她是被苏锦屏气得失去了分寸,所以才……
平阳公主哪里还听得进她一句话,几个大步上前“啪!”一巴掌,狠狠甩到了她脸上:“这个贱人竟然敢公然议论皇室,来人!给本公主把她拖下去,杖毙!”
写完之后,忽然发现小倌馆头牌名字——凌远山,山山山山……哈哈哈,美妞们,山哥当头牌了,欢迎来睡我,啊哈哈 kan
【005】百里惊鸿,你又欠抽了?()
章节名:百里惊鸿,你又欠抽了?
平阳公主深受皇宠,再加上身份尊贵,想要收拾一个出言不逊慕容双,自然是不话下。。kan。
“不,公主殿下,臣女不是故意,臣女……”慕容双慌乱惊叫着。
慕容枫和慕容家几兄弟赶紧上去求情:“公主殿下,小妹不过是一时失言,而且她可不仅仅是镇国公府小姐,是皇上亲自赐婚给三皇子殿下皇子妃,还请您从轻发落!”
“皇子妃么?天下皆知,本宫早就退婚了。”淡淡一声传来,是陈述一个事实,紧接着,那风华无双身影,才出现众人视线之内。
“三皇子殿下,你不要欺人太甚!”慕容昊忍不住上前开口,不过是一个刚刚回国,无权无势,还双目失明皇子,竟然一再打他们慕容家脸面,他们镇国公府也不是任人搓圆搓扁软柿子!
此言一出,那人美如清辉眼眸淡淡扫向他,眼中带着浓浓轻视和不屑,像是一个王者藐视着一只蝼蚁,直直压迫慕容昊没能说出第二句话来,满腔怒火转变为惊恐,呆呆看着他,那是什么眼神,他注视下,自己似乎无所遁形,卑微渺小如同尘埃!
平阳公主现下是怒火中烧,她自然知道慕容双是镇国公府嫡女,若是真打死了,自己也少不得被父皇责难,但,她自己被人这般说了倒是没什么,心爱男人,却被慕容双这个贱人这般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终怒吼道:“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四十大板,对一个官家千金来说,就是不死也只剩下半口气了,所以是死是活就要看慕容双造化了。
紧接着,几个下人上前,慕容双尖叫:“谁敢打我,我可是镇国公府小姐,不,我还是北冥暮阳郡主……”
这话一出,平阳公主眼底出现了一丝犹豫,确实,对方是北冥郡主,若是真打出了什么事,怕是北冥那边也不好交代。
“慕容小姐这话说好生无礼,怎么北冥郡主,比我南岳公主殿下还要高贵吗?”苏锦屏淡笑着凝视着她。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慕容双怒视着苏锦屏,慕容家三兄弟也怒视着她,慕容枫上前一步:“这位姑娘,下虽不知小妹是如何得罪了您,但,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还请姑娘高抬贵手。”
要她得饶人处且饶人、高抬贵手?那当初杀了浅忆时候,可曾想过高抬贵手?冷笑一声,缓缓开口道:“慕容公子说哪里话,分明是慕容小姐当众侮了平阳公主清誉,公主要责罚她,与我有何关系?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只是可怜了凌公子,也无端端被牵扯进来。”
就事论事,好一个就事论事,轻飘飘几句话,就将小妹唯一生路也给堵死了,这四十板子下去,有没有命谁都说不准。
而这句话也显然刺激了平阳公主,看了一眼站一旁默不作声凌远山,只见他面色淡然,仿佛早就习惯了这些人对自己冷嘲热讽,这叫她心中一痛,对慕容双恨意深了些,恶狠狠开口道:“给本公主把她拖下去,重重打!”
紧接着,慕容双尖叫着被下人拖了下去。
经过苏锦屏身边时,她狠狠转过头瞪了她一眼,而地方却回了她一个嗜血笑意,声音轻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见:“慕容双,可别轻易被打死了,你我之间游戏,还只是个开始,要是你死了,就不好玩了!”说罢,满意看到对方眼中升起了浓浓恨意。
而这恨意却让苏锦屏眼中燃起了兴奋火焰,恨吧,恨吧,若是只有我一个人被沐浴仇恨火焰之中,不是太不公平了吗?就是要一起恨才有意思啊!
也就此时,耳畔传来一阵莲花般圣洁嗓音:“莫失本心。”
四个字,旁人都没有听懂,可苏锦屏却是听懂了,莫失本心,是看出了她已经陷入魔怔了吗?正怔忪间,自己手被一只冰冰凉凉手握住了,指尖没有传来温度,却给她异样安定之感。两人袖袍极宽,所以众人也只以为他们站得近一些,并不知道他们手握一处。
苏锦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脸上竟然浮现出了淡淡红晕,心下暗笑,这家伙,除了幼稚,也还有可爱时候嘛!一旁凌远山,扫了他们一眼之后,便对着平阳公主告辞:“公主殿下,下该回去了。”
“远山,我……”平阳公主上前一步,想说什么,但似乎碍于这么多人场,什么话都不好说。
凌远山水晶般纯澈眸中闪过一丝淡漠之色,终而慢慢开口:“公主,万事皆随缘,不可强求。”说完,便转身而去,丝毫没有真正将这个皇族公主放眼里,或者说是连自己生死,他也没有看眼里。
而苏锦屏唇畔,却此时轻轻向上勾了一下,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有趣事情,这眼神没给旁人看见,却逃脱不过她身边那人眼,月色般醉人眼眸中寒光一闪,看向凌远山背影中也含了一丝杀意。
门外传来一声一声来自慕容双惨叫之声,叫不少青年才俊心中都有些不忍,毕竟那是南岳第一美人,也是他们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