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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自愿的,那便是对整座寨子的羞辱,也是界山寨洗刷不掉的耻辱,关乎一座寨子的体面,寨子里的每个人,都会非常生气的。
但是罗洋,刚刚给尚春草他家买了一台电视机,他要尚春草来约秦予希,尚春草不能不听罗洋的。
于是,只听得尚春草又说道:
“予希姐,我大哥很有钱的,你明儿想要什么,想买什么,只要跟我大哥说,我大哥都买给你,就是,我大哥就是想与你,睡一觉,价格你随便开!”
这话音刚落,秦予希气的蹲下了身子,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尚春草砸了过去,怒道:
“尚春草,你有胆子,把你现在跟我说的每一个字,当着全寨子的人面儿,再重复一遍!”
那石头落在地上,被尚春草躲开了,他见秦予希发了怒,赶紧的往回跑了。
他与秦予希说的话,只是私下里与秦予希说说,可是不敢当着寨子里所有人的面儿说的,如果说出来,六爷第一个就会扒了他的皮。
秦予希又捡起一块石头,彪悍的追打了尚春草一段路。
想着,不行!她一个弱女子,去追尚春草做什么?追到了罗洋边上,还指不定罗洋做出点儿什么来,干脆回去,叫上祁子涵来抓这两人。
昨夜祁子涵说去拿尚春草和罗洋,今早还没动静儿,莫非瞧着尚春草和罗洋半夜三更还没回来,祁子涵就自己一个人回了驻军点?
那她得去驻军点喊祁子涵去。
电话是打不了的,祁子涵一回了驻军点,手机就被没收了,放假才还给他。
于是秦予希想想,直接从后面,绕路往东山去了。
尚春草却是匆匆跑回了家里,心里头又急又悔又不知该如何向罗洋交差。
他路过堂屋时,看见庹桂花和尚宝林,正在抚摸着桌子上的电视机,宛若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般,那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儿庹灵韵,也在电视机边上看来看去的。
尚春草心中越发信服罗洋,罗洋给他们家买了彩电,让尚春草在父母相亲面前风光了一把,他更是以罗洋马首是瞻了。
尚春草进了自己的卧室,没找着罗洋,于是走出来,想问问堂屋里的尚宝林和庹桂花,罗洋去了哪儿,却是看见他姐姐春妮儿的卧室门半开着。
尚春草心中一咯噔,再看向父母,问道:
“阿爸,罗哥怎么进我姐房间去了?”
“进你姐房间咋了?你姐房间又没金子捡。”
尚宝林的目光,从电视机上转过来,瞪了尚春草一眼,怪他有些大惊小怪。
别以为尚宝林不知道,他家买电视机的钱,都是罗洋给出的,刚才给秦予希,还有寨子里的人说,是尚春草在外面赚了钱回来给买的电视机,那都只不过是吹嘘而已。
而且这也没差了,尚春草认了个有钱的大哥,罗洋肯掏钱给他家买电视机,这钱等同于就是尚春草赚的。
所以尚家这还不得把罗洋给供起来?
不过就是让罗洋进尚春妮的闺房而已,有啥啊?
尚宝林想想,既然他阿爸都觉得没问题了,那应当就是没问题的吧,反正他姐姐去读大学了,也没回来。
如此想着,尚宝林便也释然,往尚春妮的卧室走了去,在那虚掩着的门里,就看见罗洋正拿着他姐姐的照片,躺在床上,隔着裤子摸着自己的肿胀。
这也没问题吗?
尚春草心中有些反感,回头一望堂屋,尚宝林和庹桂花两人,压根儿就没想着要过来看看,自然也不知道罗洋在尚春妮的房间里干些什么。
这尚春草便觉得,大约,这也没什么吧。
“春草,进来!”
许是看到门边有人,罗洋手里拿着尚春妮的单人照片,从尚春妮的床上坐了起来,不再抚慰自己,唤了尚春草一声。
那门外的尚春草,麻溜儿的进了卧室的门,走到了罗洋的面前来。
罗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坐在春妮的床上点燃了烟,吞云吐雾间,问道:
“你们那个金花,价钱谈妥了吗?”
“这,她,她不愿意。”
尚春草实话实说,脸上相当的为难,看着罗洋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听说秦予希好像有个男朋友,也挺舍得为她花钱的,所以可能”
所以一些小恩小惠的,秦予希可能不会在意。
坐在床上的罗洋,冷笑了一声,
“不愿意?那就用强的,这天下没有老子睡不上的女人!”
他是一个极好淫乐的人,一天没有女人就不行,要不是最近市里风声太紧,他也不必跑到这穷乡僻壤里躲起来。
好歹在这破地方,有个长得标志的女人,让他有些性趣,那秦予希还不愿意?
罗洋抬起他那吊三角眼,看着尚春草,说道:
“你去约她,今天下午到山上去,上了山,老子立即把她办了,管她愿不愿意。”
“她,她要是不去呢?”
“不去?”
罗洋偏头,看了看虚掩的门外,庹灵韵站在堂屋里的身影,对尚春草吩咐道:
“那你就换一个,你们寨子里,这么多女的,总能给我找来一个吧。”
他看这个庹灵韵也不错,虽然年龄才十三四岁,但长得也标志。
站着的尚春草,随着罗洋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庹灵韵,这小姑娘倒是好骗,听说父母都在外头打工,家里就两个老东西,罗洋完事儿后,随便给这小姑娘塞点钱,准能打发了事。
第235章 庹灵韵()
中午很快就到了,秦予希上了东山驻地,正巧碰上周子弱在值岗,秦予希便是急急问道:
“你好,我想找祁子涵,请问他在吗?我找他有点急事。”
“嫂子,涵哥昨天一整晚都没回来,我们领导也正等着他回来,好关他禁闭呢。”
周子弱冲秦予希一脸奇怪的问道:
“怎么?涵哥昨天晚上没在你那儿?”
“没有!”
秦予希摇头,急得头上的汗都快冒出来了,她站在原地,只差跺脚,
“他昨天一晚上没回来吗?你们没派他去出什么任务吗?怎么会一晚上没回来?”
“谁知道呢?我们还以为他留宿在你那儿了呢!”
周子弱见秦予希这么急,顿时也有些急了,
“要不,你到我们里面歇一歇,我给你汇报上去,让他们去找找?”
秦予希一听,点头,却又是摇头,
“我就不进去了,你们找找他,别给出什么事了,我要先回寨子里去。”
她还要回寨子里看着尚春草和罗洋,别给真整出点儿什么事来。
说完,秦予希就转身往东山下走了,她思索着这个事情到底怎么办?便是一路下了山,在快要接近小溪时,正好瞧见罗洋往山上走。
这下山的视线,比起上山来要好得多,故而罗洋低头上山,并未看见上方的秦予希。
那秦予希四野一望,不好,虽然此处是东山,但是她这不上不下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若是罗洋起点儿什么歪心思,她怕是危险。
还不如避一避了事!
于是秦予希背着背篓,赶紧往小路边的山石草丛中一猫,让了罗洋上山。
她正待从山石中出来,又是瞧见尚春草,带了庹灵韵往东山上去。
那庹灵韵还十分天真的问道:
“春草哥,你说带我去看好东西,是什么好东西啊?”
“一会儿去了,你就知道了。”
尚春草的眼珠,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转,他不会意识到,自己带庹灵韵去的地方,正在把庹灵韵推入地狱。
而还只能算是一个孩子的庹灵韵,也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傻傻跟着春草哥哥上山,迎接她的是什么。
她还在与尚春草高兴的聊道:
“春草哥,你知道吗,我阿爸阿妈说,予希姐如果嫁人了,我就是界山寨的金花了,他们说我是下一届姑娘里,长得最好看的。”
“嗯嗯。”
尚春草敷衍着庹灵韵,领着她一路往上,很显然,前面的罗洋正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所以罗洋没停下来,尚春草只能带着庹灵韵继续往上走。
山石草丛中的秦予希,咬牙,抬头看看正在往上爬山,却还未走远的罗洋,又看看才十三四岁,天真无邪的庹灵韵,她的良心在打架。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不是年少无知的小萌新,两个男的,带着一个女孩儿上山,看风景吗?
可别忘了,就在今天,不过几个小时之前,尚春草还跑到秦予希的面前来问,陪罗洋睡一晚可好?
所以这尚春草和罗洋的人品,秦予希实在是不敢恭维。
她默默的,从挎包里拿出了一只血淋淋的断手。
那是她这几日无聊了做的,准备做完了断手之后,再做点儿什么眼珠呀,心脏啊之类的玩儿,用来打发一下时间。
上山的小路上,庹灵韵还在与尚春草兴致勃勃的聊着,一会儿说她要当金花了,一会儿说晚上到尚春草家去看电视,走着走着,突然,一物红彤彤的,从她眼前飞来,直接落入了她的怀里,掉在了地上。
“啊!!!”
庹灵韵吓得大叫一声,出于人类的本能意识,直接转头,朝着山下跑,一边跑一边看,
“死人手啊!!!”
不过惊鸿一瞥,就已经让庹灵韵吓破了胆,她一个小姑娘,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落在小路上的那截断手,指甲皲裂,手指粗糙,手掌上有着暗红色的血污,想来已经被剁下多时。
手腕断裂处,还有白色骨头与血色的筋,暗红色的肉上,有着一坨坨凝固了的血块。
有苍蝇飞来,落在那只断手之上,让回头来看的尚春草,也是心中一惊。
“怎么回事儿?”
罗洋从上面走下来,快要到手的鸭子,竟然尖叫着跑下了山,他心里头的怒火,不知有多旺盛。
“罗哥,你看!”
尚春草指着地上的断手,看向罗洋。
罗洋伸手,拦住了尚春草去碰,面色惊诧,却并未觉得害怕,
“别碰,这手哪儿来的?”
“我也不知道,好像从天上落下来的。”
尚春草的神情,也未多见害怕,看样子,对于血腥并不陌生。
他与罗洋同时抬头,往四处仔细看着,断手不会无缘无故的自己跑出来坏他们的好事。
怀着一种恼怒的心情,罗洋和尚春草还在四处找了找,依照他们杀人抛尸的经验,如果这里能出现断手,附近肯定还有别的尸体。
秦予希早就溜了,趁着庹灵韵在尖叫,吸引了尚春草和罗洋的注意力时,她毫不拖泥带水的,进了林子,绕路下了山。
刚一回寨子,就看见庹灵韵在打谷场哭,到处跟寨里的人说尚春草和罗洋带她上山,让她看断手。
“你再说一次,尚春草和罗洋,为什么要带你上山?”
寨子里,成年人又不傻,很快就从庹灵韵那哭哭啼啼的话语中,品出了问题关键,聚在庹灵韵身边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很多在陈玉莲家里看电视的人,也都收到了消息,一群群的往打谷场来。
庹灵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