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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凝夕握着坠子快步跟上去,到了前院,正欲喊一声是谁掉了坠子,但是想起这个东西是男女定情之物,如果这会拿出来,恐怕那个宫女一定会受到责罚,甚至还会殃及生命。
还是等一会儿,到了适当的时机,看看谁在找着东西再还给她吧。
夜凝夕让她们互相监督着,她自个到里面歇着,由苏嬷嬷侍候着。
良久,蓬头垢面的名沧月和太皇太后走进来了,苏嬷嬷顿时大吃一惊,两人的脸乌漆抹黑,勉强还能分辨出五官来。
名沧月手里用毛巾护在手心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太皇太后双手托在身后摆出一副颓圮的样子。
“磨蹭了这么久?就弄这东西出来?”夜凝夕哭笑不得问道,分明就闻到噬人心骨的香气了,竟是一碗这么恶心的东西。
“第一次嘛,你将就一点。”名沧月黑乎乎的脸扬起一抹讨好的笑意。
“你试着将就给我看。”夜凝夕白了他一眼反驳说,“你敢把这碗东西吞下去,我就原谅你们了。”
“真的?”名沧月说着就把这碗东西往嘴里灌。
“别……”夜凝夕急切喊了声,太皇太后随后把藏在身后的一碗热腾腾的面放到她跟前。
夜凝夕愕然愣了愣,跟前这碗面不仅香气逼人,而且卖相十分好看,面条上不仅有蔬菜香菇还有肉片。
夜凝夕噎了噎唾沫,迫不及待夺过她手里的碗顿时狼吞虎咽起来。
“还好吧?”名沧月得意洋洋笑说。
夜凝夕三下两除二就把一碗面给吞下去,再把碗递给他们。
“凝夕,是哀家的面条做得好吃,还是你太饿呀?”太皇太后试探问道。
“我饿……”夜凝夕抹了抹嘴急切说道,“从昨天开始到现在,我还没有一颗米饭到肚子里面。”
“沧月,”太皇太后扭头睨向名沧月说,“你就是这样虐待哀家的孙媳妇呀?怪不得她刚才晕倒了。”
“老奴这就多盛几碗面条来。”苏嬷嬷端着碗连忙走去。
夜凝夕再挑起眼眉睨向他们说:“真的是你们做的?”
“皇姥姥的厨艺好得不得了。”名沧月坐下来微笑说,“从前她也常做好吃的给我吃。”
“所以……”夜凝夕沉下脸继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弧说,“你们还是合起来耍我?”
“还不是为了逗你开心?”名沧月说着伸手去捧她的脸。
夜凝夕随即倾身向后愠闷瞪了他一眼说:“拿开你的脏手!说了,不准再碰我!赶紧给我滚开!”
名沧月忽而勾起一抹欠揍的坏笑说:“夜凝夕,要我告诉你一个所有人都知道,唯独你不知道的秘密吗?”
夜凝夕白了他一眼又瞄了瞄不怀好意的太皇太后,这祖孙两这么看上去都那么可恶?
“你说。”夜凝夕满脸警惕说道。
名沧月俯身过去凑到她耳边暧昧边呢喃:“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脸、脖子,到处还清晰地残留着我的吻痕,若你还想跟我保持距离,那是不可能的,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你……”夜凝夕满脸憋红,忙揪起衣服遮住脖子上斑驳的吻痕。
太皇太后幸灾乐祸笑说:“遮不住咯,刚才你在外面转一圈,我们都看到了。”
“月婆婆!”夜凝夕哭笑不得地瞪了她一眼,又忙扑到榻上去,“他是淫贼……你们都欺负人!谁再敢提刚才的事情,我就杀了谁!”
这会她可以肯定,苏嬷嬷绝对不是及时出来救火那么简单,她一定一直在看着他们激吻,还有太皇太后,说不定还有其他宫人,他们一起为在窗户边看他们出丑,说不定还对着他们评头论足了!
“皇姥姥,她脸皮薄,你就别逗她了。”名沧月沿着嘴巴还露出几个坏坏的笑声。
“好了!好了!”太皇太后笑不拢嘴说,“不逗她了。今天是哀家的大喜日子,其他人还在等着,我们仨说多狼狈就多狼狈,还是先沐浴更衣吧。”
夜凝夕到了之前留宿的房间沐浴,整理好衣服后,她又特意到镜子前看了看,脖子上还有几个红印,有些地方的吻痕稍微消散了,只留下一些细小的红点。
她又使劲搓了几下,还是搓不掉,名沧月这王八蛋到底有多饥渴呀?竟然吻得这么狠!
想起刚才的温存,她又禁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心头漾起一丝奇妙的情愫。
第一百章 后宫血案1()
“别想了!丢死人了!”她拼命地甩了甩头,又忿忿地盯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向外走去。
她才转过屏风就看见站前边的名沧月,他正一脸茫然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好像一个不会穿衣服的小孩子,正愁着自己的衣服要怎么穿,肩上的衣服弄得松松垮垮的,内里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拽在手里的腰带更不知该怎么系放。
夜凝夕白了他一眼不爽提醒:“名沧月,别想在我面前耍流氓。”
“我怎耍流氓呢?”名沧月一脸憋屈回过身来反驳,“我是王爷,从小到大都有人侍候,不会穿衣服很奇怪吗?”
“一点都不奇怪。”夜凝夕抿唇笑笑说,“你在这等会,我找个宫人过来侍候你穿衣服。”
“别!”名沧月忙拉住她的手,然后凑到她耳边委屈低念,“你瞧,本王都长这么大了,还娶了媳妇,如果让别人知道我还不懂的自己穿衣服,这多不好意思?传出去,你也没脸,是不是?”
“我不怕,反正我在你这个家族早就没脸没皮了。”夜凝夕一脸无所谓说,再冷嗤一声戳了戳他的肩膀说,“你既然都把自己养成一个残废白痴了,还怕别人取笑吗?”
名沧月阴下眼眸狠狠盯着她,夜凝夕随即踮起脚尖把手摁到他的脑袋上满带呵护说:“喔……我们的小沧月别生气,乖,别嘟着嘴巴,姐姐现在就给你找十几个漂亮的妹妹过来跟你玩穿衣服。”
夜凝夕抿唇暗地阴柔窃笑——你不就想我侍候你吗?告诉你,没门!
名沧月嘴角顿抽,满脸黑线,霎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她还真把他当白痴了!但是,她既然到这份上了,自己的脸皮也不介意再厚一点。
名沧月忽而“嘿”的一笑,继而摆出一副白痴的面情,满脸矫情撒娇嘟囔:“不要,小沧月只要凝夕姐姐!”
“……”夜凝夕差点没要到自己的舌头,脑海里的散光霎时崩塌,一下子没了反应,这大男人太恶心了!
“不行……”夜凝夕捂着自己抑郁想吐的胸口背过身去,摆摆手说,“受不了你,我回避一下。”
“凝夕姐姐不准走!”名沧月还装着小孩子的腔调,拽着她的衣服撒娇。
“名沧月我服了你了!”夜凝夕回过身来凌厉咆哮一声,“立即给我收起这副恶心的嘴脸!抬头!挺胸!收腹!目不斜视!”
名沧月随即一脸严谨地绷直身子,继而抬头,挺胸,收腹,目不斜视地看着她。
“难得有男人像你这么恶心的。”夜凝夕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她在一脸无奈地给他把穿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扯下来,再一件一件端端正正地给他弄好。
最后你还不是败在我手上。名沧月得意窃笑几下,再垂下眼眸看了看她愠闷的嘴脸,继而把手轻抚在她的发鬓上。
正在给他环腰带的夜凝夕挑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看见他深沉浅笑,既温柔又野魅,再想起他刚才那个幼稚无比的举动,感觉突然复杂了。
夜凝夕不爽问道:“名沧月,你一直都这样骗人的吗?”
“我是认识你之后,才把自己变成一个无赖的。”名沧月戏谑低念,夜凝夕阴下眼眸不爽盯了他一眼,名沧月捏了捏她的脸颊沉稳低念,“我喜欢现在自己的。”
“可恶极了。”夜凝夕闷咕了声。
名沧月垂下眼眸无意看见她腰带里露出的几根红丝,趁她不注意,旋即从伸手进去摸出一个坠子来。
“你干什么!”夜凝夕红着脸忙捂住自己的腹部低吼,“动手动脚,真不是好东西!”
“这是什么?”名沧月看了看手中的同心结,略带醋意盯着她问,“这痴情的东西给谁的?雨朗是谁?你到底还藏着多少个我不知道的男宠?”
夜凝夕挑起眼眸冷睨着他没有说话,名沧月揉了揉她愠闷的脸戏笑说:“别生气嘛?送给我?定情信物?”
“我怎么觉得你老贪小便宜呢?”夜凝夕拧紧眉头白了他一眼,名沧月无语地看着她,夜凝夕抿抿唇说,“这是刚才在后院捡到的,只是这东西不能见光,所以暂时没能还回去。”
名沧月失落地吐了一个闷气,再看着她笑笑问:“那……你什么时候做一个给我?”
夜凝夕眯起眼笑了笑说:“等我转世投胎吧,我不会这玩意。”
名沧月无趣地白了她一眼侧过脸去,夜凝夕无意瞅见他脖子上残余的红印,她的脸唰的红透了,没想到自己也是这么猖狂!
她诡秘地眨了眨眼眸,动作一慌忙,随即把他的领子竖起来。
“这叫此地无银。”名沧月会意她这个举动戏笑。
夜凝夕蹩蹙眉心没有看他,名沧月再稍微把她的领子拉起来一点,他这个亲昵的动作又让夜凝夕心头痒痒的。
她眨了眨眼眸偷偷看了他一眼,正巧迎上他炽热的目光,她心头霎时小鹿乱撞又忙低下头去。
名沧月随即钳住她的下巴,轻柔抬起她的脸,亲昵地靠过去暧昧呢喃:“夜凝夕,我怎么觉得,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在勾引我?”
夜凝夕垂下眼帘结结巴巴低念:“是……是你……是你自己心坏歪念。”
“你结巴了,做贼心虚,是我有歪念,还是你有歪念?”名沧月越靠越近,最后触碰到她的蠢动的瑰唇上边,亲昵叠着她的唇瓣,绕着邪魅的声线喃喃叨念,“凝夕……把你的歪念传给我……”
属于他独有的气息悄然潜入鼻尖,耳边是他呼吸匀称轻缓,夜凝夕紧抓着他的衣裳情不自禁慢慢闭上眼睛,差一点要进入他的温柔的时候,她又猛然睁开眼睛推开他继而扭头看去。
果然,这个乐此不疲的太皇太后就站在门边看热闹!
夜凝夕蹩蹙眉心连忙推开名沧月继而转到另一边去,名沧月忙护在她跟前睨向太皇太后委屈说道:“皇姥姥,你怎么又……你怎么来呢?”
“咳!”太皇太后清了清喉咙走进来说,“不是让你们赶紧出去,你们还在磨磨蹭蹭,哀家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原来小两口还在新婚燕尔中,如胶似漆,乐此不疲了。”
夜凝夕紧低着头欲哭无泪地捶了名沧月的后背一拳,名沧月趁机握住夜凝夕的手心上前一步说:“皇姥姥,我们出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了。”
“主子……”这时苏嬷嬷神色匆忙跑进来,她看了看太皇太后再看了看名沧月说,“主子,王爷,出事了。刚才陛下派人来传话,大将军的大千金,兰诗虹吊死在怡馨园外的树上了。”
“……”夜凝夕和名沧月猛然吃了一惊。
夜凝夕和名沧月连忙赶到怡馨园外,兰诗虹的尸体已经被放下来了,树上的绳子还挂在树上。
黄昏的余晖映照下来显得有几分诡秘凄清,各人似乎刻意远离摆放尸体的地方,沉默不语,但又好像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