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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跟随李清一同来京的刘冉、慕凡两人,原本还不好意思打搅李清一家三口团聚,但是眼看着璇儿三女的加入,抱着再多两人也不多的心态,也就加入了此次的队伍,至于身为青螟卫首的李业自然毫无意外的跟随在李清身边。
因为有着肖舞凰慕凡和李业等人在,青螟卫李清也就一个没带,自己这些人在,莫说一般的市井无赖,就算是出动小股精锐死士也不一定就能吞的下自己这些人。
帝都长安不愧是国际化的大都市,李清等人所在的这条街道已然算得上东市之中较为冷清的街道,尽管如此,街道两侧摆着琳琅货物的铺子鳞次栉比,身着胡服的异国商旅小贩来往不绝,这些人操着算不上流利的汉话与商铺之上的青衣小贩讨价换件。
与韦嫣语并肩而行的李清看着被几女抱在怀里宛若出笼的小鸟一般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雪语,与身旁的佳人相视一笑,双眼之中有着两人才能理会的无奈,终究还是李清先开口道;“相比于她们,我们作为亲生父母倒显得不尽心。”
对于李清的诉苦,韦嫣语这次并没有如同往常选择与李清站在同一战线,“夫君知道就好,夫君以后可要经常抽出时间陪陪雪儿,免得她长大以后不与你亲近,还连累我这个母亲。”
队伍最后,一袭白衣的慕凡和一袭青衫的刘冉并肩行走,这对在寿王麾下最炙手可热的一文一武两个代表亦是难得的对头,此刻却是出奇的和睦,白衣缚剑的慕凡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宛若天造的男女,不无感慨的道:“希望这次殿下能够得偿所愿,把王妃和小郡主带回剑南,若是不然天晓得殿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以往那般压抑的日子我可不想再过了。”
面对着慕凡的抱怨,在剑南道年轻一辈当中面容算得上上等的刘冉嘴角一撇:“据我所知,宗人府和当今陛下对于小郡主的出现可没有半点反应?”
扫了身旁的刘冉一眼,“他们承认不承认有什么关系,你我应该清除寿王妃对于殿下意味着什么,殿下这些年镇守剑南,替朝廷立下多少功劳,殿下的长女,何等尊贵,莫说郡主,就算是道声“公主”又如何?不管你刘冉如何想,反正在我慕凡心中,只认殿下,殿下一声令下,除了父亲,谁我都敢杀。”
看了一眼身边想来无法无天的慕凡,一袭青衫多了几分儒雅气质的刘冉叹了一口气,还是开口道:“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只是现在一切都还未成熟,殿下的布置才刚刚展开,我们身为殿下的属下,一言一行皆要注意分寸,免得徒增麻烦。”
拍了拍身旁刘冉的肩膀,慕凡褪去了清秀的面庞之上扬起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容,坦然道:“这些事情自有你们这些人算计谋划,我们管不到也不想管,我们只管沙场冲锋便可,依我说你就是太过谨慎了,你看看殿下,做起事来,不拘一格,哪里就像你说的这般瞻前顾后。”
苦笑了一声,刘冉略显无奈,“殿下是殿下,我是我,要知道莫说在剑南,就算是放眼整个大唐,年轻一辈之中又有何人能与殿下相提并论,殿下行事看似锋芒毕露,实则处处暗藏深机,这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日过晌午,李清一行人在一家名叫韫阁的的酒楼面前停下脚步,门口肩披白巾的青衣小厮看到李清一行人衣着打扮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又多了几分,赶忙走上前来,躬身笑道:“几位公子小姐,果然有眼光,我们韫阁的食谱菜谱放眼整个长安都是顶尖了,皇宫王府不敢说,就算是朝中二三品大员的厨子都比不上我们韫阁的大厨。”
而且我们韫阁新近来了一批西域胡女,绝对会让诸位感到宾至如归的服务。
摆了摆手,制止住青衣小厮还想说下去的冲动,李清不容易地说道:“西域胡女什么的就免了,准备好一间上好的雅间,好酒好菜准备好,银两自然不会缺你的。”说着接过秋心递过来的十两碎银。
不动声色的掂了掂手中的银两,青衣小厮的笑容更加浓厚,略显谄媚道:“公子放心,天字号雅间早已备好,至于酒菜小的这就下去准备,断然不会让诸位等待太久。”
点了点头,在青衣小厮的带领之下,李清等人来到一间装饰淡雅清致的阁间,环顾四周,倒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奢华庸俗,李清满意的点了点头,单就这天字号雅间之内的布置,李清似乎明白韫阁为何能成为这长安东市数一数二的酒楼了。
一行人李清韦嫣语夫妇自然左语首位,剩下的肖舞凰三女挨着韦嫣语母依次而坐,慕凡李业三人则是挨着李清依次坐下,此番能够跟随李清出来的要么是李清的心腹要么是王府之内,几人自然了解寿王夫妇的脾性,因此与李清夫妇同桌而坐,倒也并没有多少拘束。
拿过食谱挑选了几个韦嫣语母女都喜欢吃的清淡菜色,李清就把食谱甩给坐在身旁的慕凡手中,慕凡倒也没有客气,眼光扫了一言李清点过的菜色,慕凡似笑非笑的无奈说道:“殿下果然还是时时刻刻都把王妃放在心中啊。”得了,既然殿下被体恤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属下,我们只有自己替自己考虑喽,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刘冉,道了句:“刘将军,我说的对吧。”
似乎没有想到平白无故的身旁的慕凡为何能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一向沉稳的刘冉扫了一眼坐在上位面色和煦的玄衣男子,略显无奈的说道:“看样子,慕将军做什么都要拉上我了。”
对于刘冉的抱怨,慕凡半点不介意,随意的够了几个口味稍辣的菜色,就把菜谱递到在一旁时候多时的小厮手上,当然了,若是细心的话,还可以发现,慕凡点的几道菜也许不是韫阁口味最好的,但却是韫阁之内价钱最高的,这些年来,王妃不在剑南,寿王的脾性也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慕凡自然不能再像几年前那样去王府中蹭饭。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次机会,慕凡自然不会客气,
慕凡虽然做的隐秘,但是就坐在其身旁的李清自然将慕凡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自始至终倒也没有阻止,时过四年,没想到身旁的剑门少帅脾性可是跟四年之前一个模样,摆了摆手“你啊你,尽管点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给吃穷了。”
第417章 出手教训()
并没有让李清等待太久,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就被整整两排身姿曼妙身着青纱的少女端到李清等人面前,夹了一块雪语最爱的红烧排骨放到其面前的玉碗之中,抬头正要招呼众人下筷的时候,却被楼下一阵喧闹声打断,看了一眼正躬身在一旁侍候还未离开的韫阁管事,李清眉头微皱:“楼下为何如此吵闹?我等此次前来就是想要寻找一处安静清雅之处用餐,如此喧嚣,怎能让人安心用餐?”
对于玄衣青年的不满,一身锦缎的中年管事倒也理解,能来韫阁消费的无一不是达官显贵,这些年来,韫阁能够成为长安东市数一数二的酒楼菜色固然很重要,但是韫阁雅间清淡风雅于细微之处彰显尊贵的布置也是也是韫阁屹立至今的原因。
韫阁背后的势力虽然算不上顶尖,但是在豪绅权贵多如牛排的长安也是能够排的上号的,若是能解决,哪里用面前的玄衣青年出口,自己早就吩咐韫阁内的小厮出面解决了,但是无巧不巧的此刻在鸾阁门前争雄的两位主,任何一位都不是自己能够得罪得起的,莫说自己就算是自己身后的那位都得罪不起。
所以面对着李清的责难,中年管事上身略躬,语气极为恭敬地说道:“诸位公子实在抱歉,今天韫阁门前争雄的这两位实在是我们韫阁得罪不起的,所以下面这场喧嚣,请恕我们无能为力,当然了,为表歉意,今日这顿几位公子的一应自费我们韫阁分文不收,权当交个朋友。”
不得不说,中年男子极会做人,说话之间,豪迈大气,道并没有一般商人斤斤计较的性格。
既然面前的韫阁管事不收钱,白吃一顿,李清自然乐得开心,只不过想着刚刚男子所说之事,李清略显好奇道:“刚刚管事所说下面的两方似乎背景非凡,我倒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见惯了豪绅权贵的韫阁管事如此惊奇?”
“不瞒诸位,说起来也是巧了,这下面的两位主,一位是当朝咸宜公主和驸马杨洄的车驾,另一个是当今贵妃的姐姐虢国夫人的车驾,东市街道纵横交错,不知为何这两位偏偏在此处碰见了,如今正在韫阁门前相持呢,谁也不肯退让一步,只盼望这两尊大佛斗起来可不要殃及我们这些小鱼小虾啊。”
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将绕过屏风,掀开窗帘,街道之上的场景一望便知。
所幸闲来无事,李清一行人绕过屏风,掀开窗帘,果不其然,刚刚还不甚拥挤的街道此刻早已是人山人海,当然看热闹的居多,只见咸宜公主和驸马的车间自南向北行驶,车上一个车夫,车后四个青衣侍从,咸宜公主的车驾相比于一般的豪门富户已经算得上上等了,但是不得不说,比起不远处正对而立的虢国夫人的车驾就要小巫见大巫了。
虢国夫人的车驾乃是两马并驾的豪华马车,拉车用的马皆是上等的枣红大马,马车之上两个车夫耀武扬威,眼角似乎要瞥到天上去,马车后面的队伍浩浩荡荡,放眼望去足足有二三十人,人人皆是一身青色劲装,白底黑靴,一脸挑衅的看着面前的少的可怜的公主车队。
两相对比之下,谁强谁弱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李清摇了摇头,正打算转身回去的时候,直接咸宜公主的马车门打开,率先走出一位一身宫装面容算得上上等的女子,对着面前装饰异常豪华的车驾,怒声“虢国夫人,本宫好歹是当朝公主,你们杨家饱受天恩,怎么如此不知礼数,如今见到本公主的车驾还不退让道一边?”
面对着咸宜公主的呵斥,自始至终跟随在其身后一身锦绸身形偏瘦的中年男子扯了扯宫装女子的衣袖,低声说道:“公主虢国夫人毕竟是杨家的人,是当今贵妃的姐姐,又与杨国忠关系非比寻常,待会切不可扯破脸皮。”
似乎没有想到现在身旁的男子竟然还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是贵妃的姐姐又怎样,我还是父皇的亲生女儿呢,看她这嚣张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唐是他姓杨的呢。”
两人交谈之间虢国夫人的车帘终于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洁白如玉的素手,而是一张眼角眉梢皆是充满着媚意的风韵少妇,此女顺着车梯走到咸宜公主面前三尺的地方,方才停下,妖媚的声音说道:“我当个是谁,原来公主殿下,好大的威风,我倒不知一个过了气的公主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架子。”
扫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宫装女子,身材妖娆着装暴露的虢国夫人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莫说是你,就算是你母妃复活我也不惧,不过也幸亏你母妃识相,走得早,若是不然,在玉环妹妹这等天姿国色之下,你母妃恐怕也只有打入冷宫得份。”
听到这么一番话,咸宜公主脸色由青变红,怒声道:“你不要欺人太甚,说到底,我都是当朝的公主!”
一向嚣张跋扈的虢国夫人自然看出了面前之人的底气不足,嘲讽一笑:“欺你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她是不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