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及此处,看着身旁的赫连潋深邃的双眼之中闪现一抹火热,直接开口说道:“刚刚进城之时,赫连少爷对于本王的三百亲卫感觉如何?”
听到此处,赫连潋稚嫩的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快速的转动起来。不明白刚刚还谈着贡茶此刻面前的寿王殿下为何要让自己发表对其亲卫的看法,尽管心中不解,但是赫连潋还是如实回答道:“殿下三百亲卫乃是真正的虎狼之旅,各个威武雄壮,实乃军中悍卒。放眼整个剑南道也唯有殿下方才能够训练出这等精锐之士!”不愧是以弱冠之龄就能独自撑起赫连家族半边天的赫连潋,在回答李清的时候,都不忘奉承一番。
自然的忽略后半句话,李清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既然如此,反正赫连家族钱财在这些郡县身上也是花费,倒不如便宜我们自己人,从今往后你赫连家族从成都前往长安的路途之上,由本王派人护送,本王也不像那些郡县狮子大开口,你们每次所得的利润本王只要五成,如何?“
看着面前玄衣青年,赫连潋真想直接开口说道:”这还不叫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要去五成的利润,身为赫连家族对外的实际负责人,赫连潋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五成的利润可是足足有一万五千两!这些钱财,已经能够训练一支两千名军士的精锐兵团。“
也幸亏面前之人是寿王殿下,若是换做面前的其他人开口就要去自己的一般的利润,以赫连潋的性格早就拂袖而去了。赫连潋少年老成,心中暗自衡量一番,反正便宜那些郡县也是便宜,倒不如借此卖给面前这个寿王殿下一个人情!
以寿王殿下在成都的连番表现来看,寿王殿下成为真正的剑南之主已是必然之势,此时若能借此卖给寿王殿下一个人情,那日后自己家族在成都乃至在剑南都要好受许多,毕竟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
毕竟原本成都四大家族林立,鲜于、赫连、赵、苏,表面上四大家族势力以鲜于为首,赵家稍次,苏家再次,赫连家族低调内敛,被人排在第四,但是自从这位寿王殿下入主剑南,得罪他的鲜于家族和赵家此刻已然成为过眼云烟,苏家却因为率先亲近寿王府,如今俨然已成为成都乃至整个剑南道的唯一权贵,所以此刻若是能够借此交好面前的玄衣青年,绝对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权衡利弊之后,赫连潋开口说道:“殿下所言自然在理,只是如今殿下身为剑南节度,诸事繁多,而且进贡皇茶历年以来都是我们自己家族招募人手亲自押运,此刻若是换做殿下亲自派大军押运,恐怕于理不合,我等难以向朝廷招待!”
然而面对着赫连潋的质疑,李清直接开口淡笑道:“朝廷的事情自然不用你们担心,本王既然有勇气揽下这件事情,自然有实力应对朝廷,而且此事你们赫连家族身为成都权贵,每年对成都赋税多有贡献,本王派兵保护本是理所应当,而且此贡茶本就是进贡给宫内,本王身为皇子,李清为父皇分忧,确保贡茶万无一失!”
“至于那些郡县长官,你也不用担心他们会为难你们,到时候你们大可打着剑南节度衙门的旗号以本王的名义押运贡茶,本王倒要看看那个郡县长官敢于为难你们!”(。)
第373章 冲突()
眼看着面前的寿王殿下已经把话说的如此彻底,赫连潋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当即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全凭殿下安排!”
毕竟细细思考一番,刚刚面前的玄衣寿王说得倒也是实情,此时若是换做以往的任何一人节度使恐怕都无法对此大包大揽,但是偏偏面前的这位玄衣青年却能够打下如此包票,而不会被人质疑。
若仅仅只是剑南道节度使的身份,恐怕一路之上顶多也就是剑南道境内的郡县对其买账,一旦出了剑南道的地界,恐怕没有别的郡县长官会买剑南道节度的账,也许这个节度使在剑南道可以呼风唤雨,但是在他们眼中却不值一提,毕竟不是他们的直属长官,对他们起不到威慑作用。
对于这些郡县长官,相比于剑南道节度使的权势滔天,寿王这个身份对他们的威慑要来的更为实际些,毕竟是当今陛下的皇子,曾经权势滔天的“长安十王”之一,这样的身份对于这些常年在地方上认知的郡县长官有着何等的诱惑力。
要知道寿王殿下可是直通“天庭”的人物,若是被这样放在京师长安都算顶尖的权贵人物看重,自己的仕途必然会一帆风顺,因此面对着寿王殿下他们把姐还来不及,又怎会多加为难,为了区区的几千两白银,得罪大唐的寿王殿下,明显是百害而无一利,这些老奸巨猾的郡县长官自然不会做。
而且他们搜刮而来的大部分钱财大多都是用来打通上级以期望自己的仕途能够更进一步,如今有着终南捷径摆在自己面前,怎么做,他们自然十分清楚。
不愧是连刘冉都要赞叹几分的赫连潋,如此繁琐的利害关系,年不过十八的赫连潋却能够在短短的一刻钟之内理清。的确有着足以称道的地方。
一场动辄上万两的大买卖就被两人在这短短的片刻给敲定,所幸两人都非常人,一个是主宰剑南身份尊贵的年轻寿王,另一个是百年赫连的唯一继承人,虽然不是赫连家主但是料想其在家族中的地位恐怕也就仅仅次于赫连家主一人而已!
敲定此事的两人心情十分的轻松,两人均有获利。与李清而言,如今自己诸事筹备缺的就是钱财,而此刻有着赫连家族这笔钱财的支撑,定然能够解燃眉之急!
当然了,与赫连潋来说,此时更加是百利而无一害,日后再也不用担心因为押运贡茶失误而被朝廷问罪,而且因此交好了身旁对自己大有裨益的寿王殿下,更为重要的是。此事一旦传回族中,借着寿王殿下的这股东风,自己在族中的地位定然能够更进一层楼!
但是奈何,上天偏偏与两人作对,正当两人高兴之余,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一群人却迎面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为首的是一位三位青年公子。中年一人身材瘦削、脸色苍白双目凹陷一身淡紫衣衫的纨绔青年,观其年龄。大约在二十三四左右,在其身旁的两位青年也是一副贵公子的打扮,行走之间一脸的倨傲,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章,还不过两人,每每看向中间一位青年的时候除了表面的恭敬之外。眼角之中的阴狠和嫉妒同样难以掩饰!
三人之后,是十余位粗布衣衫的仆人,这些人分成三批站在三位青年贵公子之后,一副奴颜婢膝的姿态。
原本漫无目的恨不得三个青年迈着八字步,猥亵的目光来回扫视这稀稀寥寥偶尔过往的女子。而凡是被他们扫过的女子均是加快脚步,似乎对他们很是惧怕,避之唯恐不及,而每当此时,三位青年,总是相视一笑,吹着口哨,一副肆意张狂无法无天的姿态。
但是,原本漫无目的中间一位紫衣青年看到站在李清李清身旁的三女之后,脸色顿时浮现一抹病态的潮红,目不转睛的紧紧的盯着三人尤其是三女中间韦嫣语,犹如发现猎物一般。
自已青年如此转变,过了半晌之后,在其身旁的两位青年自然发觉了不对劲,当即顺着自己青年的眼光看去,入目之间三位女子各个姿容上等,一举一动均是有着锁不紧的诱惑,尤其是中间一位温婉如水三千墨发轻垂腰间的淡雅如莲的女子,惊为天人,就算是用“倾国倾城”来形容此女子也丝毫不过。
这样的女子,对于常年游戏花丛、过尽千帆的两人来说具有怎样的诱惑力只有身为当事人两人清楚,只不过察觉到身旁紫衣中年那占有的目光,两人自然清楚,有着身旁的这位存在,恐怕中年的那位绝色女子没有自己什么事情。
两人虽然不满,但是奈何紫衣青年的老子比自家老子官位高,手段很,两人就算是在不满,也不敢表露半分,既然不敢打中间绝色女子的注意,心中遗憾之余,两人也不由得将目光投向身旁的两女,一看之下,两人倒也十分满意。
左边一位女子身材娇小但是却玲珑有致,一袭的淡青衣衫将少女的灵动衬托的栩栩如生,少女面容小巧精致,但是嘴角微翘和灵活的晶莹双眼却无一不在表明少女并没有表面所表现的那般好对付。
右面的女子相比于左边的女子少了几分活泼多了几分沉静,温婉淡雅气质虽然比不上中年的绝色女子但是也仅仅只是逊色半分,站立在哪里让人忍不住升起一抹爱惜之意,这样的女子,出现一位已是十分难得,如今三位一起出现,对于见惯了烟花之地的三位公子有着怎样的诱惑力可想而知?
短暂的呆滞之后,中间的紫衣青年已经逐渐清醒过来,最终恋恋不舍得把目光从绝色女子身上撤过,紫衣青年终于将目光投向李清和赫连两人,看到一袭玄衣的一刹那,紫衣青年目光微凝,脸上不自然的升起一抹害怕之意。
只不过静下心来,想想当初那个寿王殿下此刻应该坐镇剑南平白无故的怎会出现在距离成都两千多里的岐州,恐怕面前的这位玄衣青年也找不过是外貌看上去与寿王殿下有着几分相似的普通青年而已。(。)
第374章 折断一臂()
毕竟当初的寿王殿下不尽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威仪,而且走到哪里均是有着不少的背负阔身短剑的青衫武士护卫,再看着此刻面前的玄衣青年背后,仅仅只有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青衫中年。,。而且天下何其之大,出现那么一两个与寿王殿下相似的人物再正常不过!
知道面前的玄衣青年不是寿王之后,紫衣青年也就是岐州刺史的公子心中大定,将目光投向赫连,开口说道:“赫连公子,这几位是你的朋友?本公子与你的这些朋友一见如故,仰慕万分,不知可请几位姑娘游览一下这岐州的风光。“
岐州毕竟是京畿之地,倒也算得上沾了长安城的繁华之气,算得上方圆数百里之内的唯一一所大城池,相比于剑南这些边远之地自然要多了几分吸引人的地方。
虽然是请求的语言,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看着面前的赫连潋紫衣青年也是一脸的威胁之意,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岐州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有谁敢跟自己作对?而且面前的白衣赫连说白了不过是成都的一个普通的贵族弟子,若不是看在他孝敬自己钱财的份上,恐怕紫衣青年早就动手直接抢人了。
虽说自己父亲对于面前的赫连潋都是笑脸相迎,但是自己自然知道自家父亲全都是看在此人所贡献的银两之上,除了有着钱财之外,面前的赫连潋在紫衣青年看来并没有什么能与自己的较量的资本。
而且此刻此人身在岐州,要想确保贡茶万无一失,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一旦得罪自己,若是暗地里,自己使些小手段。恐怕足够面前这位成都的子弟喝一杯的。
紫衣青年能够为祸岐州这么多年靠的并不仅仅只是有个在岐州说一不二的老子,更多的时候,是靠自己的眼光和判断,除了上次栽在寿王殿下之手,紫衣青年自认自己从来没有失手过!
被刺史公子如此威胁,此刻的赫连心乱如麻。看了看身旁不动声色没有丝毫恼怒的玄衣青年,赫连潋却是陷入了短暂的宁静之中,毕竟凡是成都之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