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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宫荣华路-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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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觉得两条腿犹如被千针万刺,痛得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眼前直冒金星,虽恨不得昏死过去,偏偏刚被太后派人强逼着灌了一肚子的参汤,精神极其振奋,竟连昏倒也不能了。

    哪怕是做下了那等凶残的事情,做好了被查出来后处罚的心理准备,白若萱也没有想过,从来都慈眉善目的太后,竟也有如此狠戾残忍的一面,压根连一个字都不听她辩驳,让人将她挟进来后,直接便被压着跪在了慈宁宫外的院子里。

    直到这时,她才隐约生出了一丝悔恨之意。

    ……早知道,她就忍一忍,忍一忍,这般匆匆出手,到底过于粗疏,才漏下了许多破绽,被抓住把柄,若是能从长计议,慢慢布局,做得更加隐蔽些……

    清安领着一帮人匆匆进宫来,才发现景帝也在慈宁宫,萧珫面带倦色,坐在景帝下首。

    “靖安拜见皇上,太后娘娘,见过端王殿下!”

    这一回,太后没有搂着她流泪,她眉梢高高扬起,显露老态的脸上夹杂着一股雷霆之怒,格外凌厉慑人。

    “起来,安儿,坐到祖母身边来!”太后言简意赅地道,语调铿锵决绝。

    清安没有二话,默默地顺从太后的意思,坐在了太后身边。

    想到跪在堂外摇摇欲坠的白若萱,清安垂下了眸子——安和母女是不作不会死,可她被太后亲自抚养了那么多年,却深深知道太后的性子,自己这外祖母,从堂堂元后做到太后,从未失过宠,甚至高龄产下女儿,又地位尊崇,凭先帝多少宠妃,也不曾撼动她一丝一毫,这一路走来顺顺利利,纵观上下千年历史,无数后宫嫔妃,留下多少野史传奇,可像她这样全方位的后宫胜利者也是少之又少,这样一位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生大赢家,怎么可能真的是慈眉善目的菩萨?

    只不过到了太后如今的地位,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动怒的了,而安和公主和白若萱,则明明白白地触犯到了太后的底线!

    而她,就是太后既愧疚又疼爱的那个人,不可跨越伤害的底线。

    “出了长安那回事,哀家还以为她当真改了,谁知狗改不了吃屎,天生下贱的坯子,跟她那个娘一样,不知所谓,明知道就这么一个女儿依靠了,仍旧不肯好好管教,也罢,哀家便受一回累,替她好好管教!”

    搁在往常,太后是万万说不出这样粗俗打脸的话来,可这回显然是气狠了,况且她面前的几个人都是她的至亲,也无须在他们面前遮掩什么,那狠戾的语气深处,更透出一股尘封隔年的恩怨。

    “当年要不是那贱人耍花样,阿曦怎么会被远嫁边疆?哀家看在那贱人死的早的份上,饶了她女儿一命,谁知道她们不愧是母女,大的纵容女儿陷害阿曦,小的同样纵容女儿暗害安儿,皇帝,今儿无论看在谁的面子上也不行,长宁心思狠毒,罪大恶极,必须要治罪!”

    景帝苦笑着揉了揉额头,温声道,“母后,您请息怒,莫吓坏了小安儿。朕是想着,安儿的及笄礼就要举办,这时候见血恐怕不太妥当,朕担心会冲了安儿的福气,不过出了这样的事,安和母女也不能不罚,这样吧,剥夺安和母女的公主郡主封号,贬为庶人,收回公主府,将她们母女发回昌云侯府吧!安儿你觉得呢?”

    清安哪里会有什么意见,忙开口道,“一切但凭舅舅做主!”

    太后却很不满意,皱紧了眉头,誓不罢休,“就这样?未免太过便宜她们了!”

    景帝笑着摇头道,“母后您忘了,那个昌云侯白彦辅,当年曾有一位青梅竹马、情深义重的原配。只不过这位鼎鼎有名的风流才子,被安和在元宵灯会上一眼相中,求了先帝赐婚的旨意,这白彦辅为了保住前妻的性命,不得不写下休书,转头尚了安和,这么些年,两人磕磕绊绊,过得也不甚如意。”

    太后凝眉细想,果然有些印象,当年安和一边陷害阿曦前往边疆,一边自己给自己挑中了夫婿,还是个有家室的男子,闹得很大,她当初只顾着阿曦出嫁,不大留意这些,况也u存了看安和作死的念头,不曾提醒,所以印象不深,只面色依旧冷然。

    “就算是这样,也太便宜安和了!”

    景帝继续道,“您有所不知,昌云侯明面上只有白若薇姐妹两个女儿,实际上当初那原配被休弃时,腹中已经有了孩子,昌云侯将原配以二房的名义藏在了老家,孩子也安全地生下了。那孩子比白若薇还大几岁,以庶长子的名义上了白家族谱,先帝过世前,昌云侯瞒得密不透风,也是等朕登基后,白彦辅将此事告知了朕,朕以为这毕竟是白家的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况法理不外乎人情,那孩子从嫡长子变成庶长子,本就是皇家做得不地道,朕还能出面为难一个孩子不成?”

    景帝低头抿了一口茶,冲瞪着眼专注听他说话的清安一笑,眨了眨眼道,“前儿白若薇出事时,昌云侯已经将那庶长子接回了侯府,悉心栽培,那庶长子也是个争气的,已经中了举人,很得昌云侯的宠爱,在京城学子间也小有名气,只明面上以侯府二房的身份行走,安和这些年只顾着吃斋念佛,竟完全没有察觉,至于长宁这丫头,只顾着追逐长风,又哪里在乎别的?”

    景帝都说得这般明白了,太后也恍然大悟,到底是她的儿子,哪里真的心慈手软了?这竟是要安和母女生不如死,下半辈子就活在种种求而不得中!

    所谓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在这种情势下,安和一旦回到侯府,里面有个虎视眈眈的仇人继子,以及从来不同心同德的丈夫,安和下半辈子不可能好过了。

    照太后说,这样的惩罚也的确深得她心,只有女人才知道什么才是女人最在乎也最致命的弱点,只不知清安年幼,能不能明白其中深意,会不会觉得不甘心。

    太后和景帝都看向清安,清安很是乖觉,“皇祖母和舅舅一心为清安打算,清安岂是那等不知好歹的,况且我不过是虚惊一场,连点油皮都没蹭破,若是追究得狠了,说不得会伤到舅舅的声望,这就得不偿失了,舅舅已经罚没了安和公主母女俩最在乎的东西,清安觉得很是解气呢!”

    景帝哈哈一笑,“到底是朕的安儿,心里向着朕,你且等着,舅舅给你出的这口气,钝刀子割肉,可不比一下子让她们死更好受!”

    清安笑得心满意足地道,“就听舅舅的。”

    清安越是这般知情识趣,柔顺懂事,太后越是心疼她,转眼看到默不作声的萧珫,太后心中似乎闪过一道灵光,一时间也没去在意,只是笑着对清安道,“这一回也多亏你表哥,他难得热心这一回,安儿回头好好谢谢他!”

    清安看了萧珫一眼,萧珫低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笑道,“瞧您说的,安儿觉得表哥一直都是这么面冷心热啊,这回又蒙表哥出手相救,安儿都不知怎么感谢表哥才好。”

    太后欣慰地笑道,“你们小辈处得好,我心里才高兴。安儿也没个亲哥哥,往后就当你表哥是亲的,他如今也开府在外了,你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儿,大可以上门去找他帮你,你也说了,凤楼是个面冷心热的性子,品行还过得去——总比顾家那小东西强出几十倍,你这孩子在外面行走,咱们鞭长莫及,你自己更得擦亮眼睛,别什么人都来往!”

    清安眨了眨眼,小东西?看样子太后老人家对顾牧当真是不满得很哪!

    面上,她却是乖乖地连连点头,“您说得我都记住啦!”

    景帝听了太后这番话,却抽了抽眼角,收敛了唇畔的笑意,侧目看了这儿子一眼,眸底的神情变幻莫测,说不清是什么意味。

    萧珫自然也听到太后和清安在旁若无人地说他,不过,这议论的内容是不是太……

    他抬头看了看太后和清安,又看了看皇上,挑起了一边利剑般的凌厉眉锋,似笑非笑,似嘲非嘲,说不尽的话,都在这一瞥中,只看得景帝心头直冒火,就想狠狠在这不孝子头上呼扇几巴掌!

    臭小子,不就是挡了他个把时辰嘛,就这么记仇,他自己的外甥女,又不是不心疼,他当然是有把握保证安儿的安全,才敢阻拦他,结果搞得他好像是置外甥女儿的生死于不顾似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是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嘛?

    “咳,”懒得再搭理这个臭小子,景帝咳嗽了一声,加入了太后和清安的谈话中,“长宁这回闹得太大了,宗室那边也在等朕的反应,回头朕就颁下圣旨,另外,白若萱虽然胆大包天,却不是个心细聪明的,只是这件事的痕迹也扫得太过干净了,朕会派人继续查下去,安儿留在宫里住几天,陪陪太后,让太后也安心安心,等及笄礼举行的时候再回去吧!”

    景帝都这么说了,清安自然不会拒绝,太后倒是心疼清安,巴不得她住下来。

    景帝临走时,将白若萱带走了。

    景帝一走,萧珫也不好再留下来,便跟太后告辞了出来,刚出了宫门,就见到清安追了出来,眸如春水融化,面上仿佛涂了一层浓丽的胭脂,一改往日清冷脱俗的形象——“五表哥,敢问一声……顾牧去哪儿了?”

第六十八章 异响() 
重生回来,直到安和公主府不复存在,清安忽然有种拨开迷雾看到自己内心的恍悟,她似乎,从重生到如今,看似放开了许多,却始终没有那种如释重负的心情!

    她一直以为自从白若薇入东宫,太子被废后,自己的人生就开始了新的阶段,但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前世死亡的阴影范围,白若薇还是生了孩子,太子被废可是还好好地活在行宫,安和公主府还好好地矗立在那里,无时无刻不做着白若薇的靠山,何玉容死了,但总让她心有余悸,而顾牧的生死大劫也没有过去……

    如果说曾经把顾牧看作好友,她心想的是想尽办法帮他避开生死大劫,那么如今,在她已经动心之后,便再也做不到旁观者清了。

    深陷其中,惶恐、担忧、迷乱、患得患失,心如同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揉成了一团,鲜血淋漓,种种负面情绪忽然一拥而上,几乎将她淹没。

    ——那天萧珫并没有回答清安,顾牧自那以后也没有出现,好似消失了一般。

    清安心底藏着那个极其沉重的秘密,却不好诉之于口,难道她要说她担心顾牧去执行什么危险任务,因为他上辈子死得那么惨烈,所以这辈子她总担心他会意外横死?

    说出去人家还当她在咒他,可偏偏,知道顾牧行踪的,比如皇帝舅舅,好像在似有若无地隔开她和顾牧,她并不是傻瓜,感受不到皇帝舅舅隐晦的心思,而萧珫,干脆就不告诉她,人家刚刚不顾暴露自己底牌的危险救了她,她难道还能上门逼迫?

    就在这辗转反侧寝食难安的日子中,转眼到了清安及笄这日。

    这两年,清安长得极快,原本只是个清清冷冷的秀美小姑娘,美则美矣,却稚气青涩,现在短短两年后,个头已经蹿高了一大截,如今的身高,比大部分同龄人几乎高一个头,有几个老嬷嬷错眼不见地照顾着,发育得也极好,窈窕婀娜,削肩长腿,若是穿上掐腰的衣裙,胸脯圆鼓饱满、纤腰不盈一握、后臀圆润挺翘,整个儿体态显得风流袅娜,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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