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媸省�
爱情,浪漫?陈文强觉得自己已经过了那个心理年龄。但这并不表示他不爱阿萱,而且他也确认阿萱爱他。
“听说新任湖广总督陈夔龙是个贪官?”阿萱被陈文强抓住了手,便趴在他的背上,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为什么不躲着他,还要去武汉?怕是要破费一笔了吧?”
“你心疼钱?”陈文强笑着拍了拍阿萱的小手。
“给贪官还不如救济穷人。”阿萱撇了撇嘴,说道:“靠溜须拍马、讨好上司当上的湖广总督,还是什么好东西。”
“确实不是好东西。”陈文强抚摸着阿萱的手,半晌没有说话。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亡也忽焉;北洋第五镇()
readx; 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于一国,大凡初时都聚精会神,没有一事不同心,没有一人不卖力,也许那时艰难困苦,只有从万死中觅取一生。既然环境渐渐好了,精神也就渐渐放了。
看一部历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荣取辱”的也有。正所谓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可能在统治之初,统治者——满人并不是这样的,但其退化堕落的速度和程度令人心惊。现在的这些满人根本就不想去知道什么事情,也根本没有多少学识,但他们却非常自负,还俨然以征服者的状态对待子民。
现在已经是二十世纪,中国这个古老保守的国度已经是非变不可,不变则亡的局面。
在陈文强看来,缓变固然平稳,但这个残酷的世界已经没留太多的时间;急变固然有战乱,但雷霆暴雨般的洗涤却是短时的痛。
就看现在满清的官僚体制,昏庸无能得已散发出腐臭的气息,想要拔除,缓变要变到何时,没有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怕是难以奏效。
比如说这个新任湖广总督陈夔龙,原本是调任四川总督,他还没有真正上任就被调任湖广总督。原来,许夫人听说四川道远路途艰险,又是贫乏之地,便明确表态不让陈赴任。陈夔龙无奈,怄不过许夫人,只好又求助于“老泰山”奕劻,在奕劻的帮助调任湖广总督,让赵尔巽任四川总督。
时人评论:“以一女子之爱憎牵动数省督抚,当时用人之得失盖可睹矣!”从此事来看,清政府高层的昏庸无能也可见一斑。
再看底层的官吏。许多衙门都是*的,他们贪污,他们敲诈。他们剥削,由此带来的沉重负担便转嫁到百姓头上。而每一个官职都可以买卖――每一个官职――包括总督和道台。这样一来。正直的人没有官儿做,钻营贪腐的却大行其道。
在这样的官僚体系中,由于各级官吏的盘剥,政府失去了四分之三的财政收入,而这些是它本应该得到的。通过把进入官僚口袋里的钱财集中到政府手中,政府便有足够的资金去进行一直希望实行的其他项目改革。
虽然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但作为统治者的满人却没有这个魄力和能力大刀阔斧地去除毒瘤,新政虽好。可实惠却没落到民众身上,反倒是怨声载道。
这就是要革命的原因,不一定要每个人都懂得革命的大道理,但要让大多数人明白,革命能达到的最基本的改变,那就是公平。一个公平的政府,能公平地对待每个人的政策,每一个人都应有正当的机会去做官,去当兵,去做工。去经商,去种地……
总而言之,革命就是要民众比以前生活得更好reads;。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只要能做到,革命便是大多数人的事情,除了少数的满人亲贵以外。
阿萱说到了贪官陈夔龙,陈文强也想到了革命的初衷,以及革命的必要。就冲这样一个*无能的满清政府,谁又不是痛恨得直欲要推翻,献出生命亦在所不惜呢!
“虽然陈夔龙不是个好东西,但且让他乐上一段时间吧!”陈文强闻嗅着妻子的体香,带着嘲讽的冷笑说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阿萱有些迷惑,歪头瞅着陈文强的脸。想看清他的表情,揣摩这话的含意。却不防陈文强突然凑过来,吧唧亲了她一口,然后便是开心的笑声。
……………
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于一国,大凡初时都聚精会神,同心协力,也许那时艰难困苦,只有从万死中觅取一生。然等到环境渐渐好了,精神也就渐渐放了,能始终如一兢兢业业的毕竟是少之又少。
这样的分析判断不仅适用于清廷,也适用于西南的革命军政府革命军,只不过是相反的例证而已。
革命工作固然分很多种,固然不分贵贱高低,但那些投身其中,抛头颅洒热血乃至英勇牺牲却名不见经传的人难道不值得钦佩,不值得赞颂?
尽管北洋第五镇统制张怀芝出征前曾经研究过西南地区的情况,到达桂林后也询问过很多当地土人,并且带了不少向导,但在与革命军交火后,信心却大受打击。
只是试探性的进攻,只是适应性的作战,张怀芝已经感到自己面临是陌生的环境,面对的是不一样的军队。
雨又了起来,枪炮声逐渐稀疏。
张怀芝举着望远镜,观察着那座并不雄伟险峻的山,就是这座山,让自以为精锐的北洋第五镇屡攻不。
当然,北洋第五镇并未尽全力,但对手的装备工事战斗素质等等方面,却让第五镇上意识到敌人的非同一般。
首先是装备:驻守这座山林要隘的革命军似乎并不逊于第五镇,轻重机枪都有,还有北洋军并未装备的手榴弹。即便是第五镇的炮火占优,但在山林地带发挥的作用却不大,而因此却见识到了革命军的顽强。
其次是工事:不论是设置的地点和坚固程度,都让张怀芝等军官刮目相看,并认识到革命军中的将领也是经过专业军事学习和训练的,可不是什么碌碌无能之辈。
至于战斗素质;则很快便能得出印象和判断,革命军阵地上没有乱开枪乱叫喊乱跑乱跳的,可见官兵之沉着,服从命令的一致和坚决。打起枪来也不是乱哄哄的,有经验的军官便能听出其中的节奏。
而环境也是第五镇的敌人。雨季是这些北方兵所没有经历过的,湿滑的道路浓密的山林忽高忽低的温度……甚至在张怀芝等人看来,水土不服地形复杂或许将是北洋第五镇所面临的最大的困难。
雨被风刮着斜扫在张怀芝的脸上,他在望远镜中看到了退来的部队,一个个象泥猴般,也都是筋疲力尽的样子。
这仗不好打呀!张怀芝脸色严峻,轻轻放了望远镜,心中浮起一句老话:强龙不压地头蛇。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建设与革命;筹钱()
说到底,革命成功并不完全在军事,清廷已经或正在失去大多数人的支持。www/xshuotxt/com即便是现在还没有用武力推翻其的想法,一旦清廷风雨飘摇,大多数人也会乐见其成。
除了满人,谁还会忠于这个腐朽的朝廷?而满人,又有几个出息的人物?到底是异族,尽管陈文强并不说出口,可也明明白白地看出大多数汉人对满人的仇视。
尽管口头上听了黎元洪的劝告,但陈文强并没有去拜见新总督,而是与新总督的亲信幕僚冯先生进行了会面交谈。这恐怕也是中国的一个传统,大人物总是隐在幕后,亲自出马讨价还价,岂不失了身份,还可能落下把柄。
粤汉铁路的开通催生了一个新的行业——铁路运输行,也就是一种全盘代理铁路运输业务的公司。粤汉铁路总公司为了增加运量,与水运争夺运输市场,积极鼓励商民开设运输行,并订立了若干优惠条例。
运输行开设之初须向粤汉铁路总公司预缴全年运费三万元,保证全年适量三万吨。缴款后随时交货起票,一律记帐,不收现款,又称之为“开红票”,到年终一次结清,只有少补,不能多退。
同时,铁路公司还制订了奖励措施,只要全年运量达到三万吨,即可按八折付运费;超过计划50%者,按七折计算;超过计划一倍或一倍以上者,按六折付款。
当时最大的运输行有“公兴和”、“泰隆”、“信大”、“湘粤汉”等数家,他们在长沙、武昌两站,均有其机构,并配有堆栈、防护装卸等设备,其南来北往的货运业务,十分繁盛。
因为他们的运输量很大,预计都将超过了原订指标的一至数倍,所以是财源广进,便引起了不少人的眼红。
其中便有新任总督陈夔龙,也想在运输行上捞一笔。甚至连运输行的名字都起好了。叫“顺丰”。当然,他希望陈文强这个粤汉铁路总办给予更优惠的政策,比如取消预付贷款,运费打五折等等。
就这么点眼皮子。陈文强心中鄙夷,却还是讨价还价,最终给了陈夔龙一个说得过去的优惠条件。同时,还答应了陈夔龙要在湖北铁路巡警中安插几个亲戚的要求。
这些都是无关大局的小事情,陈文强委曲求全。不过是想尽量平稳地过上几个月,手中的权力只要不是丢失太大,他自有重新夺回的办法。
毕竟在他把重心移至湖南后,在湖北的势力稍嫌薄弱,更不比他在广东,可以专横跋扈。
而他在湖北之行的收获便是在第二十一混成协安插了数名军官,自然,他也给了黎元洪好处,算是一种利益的交换。黎元洪当然不会想到,这些军官将挟持他、控制军权。
要想革命成功。或者说是顺利地在武汉三镇爆发并与北军形成对峙,粤汉铁路这条铁路线便是关键。
陈文强离开湖北,坐着火车进入湖南,在长沙稍作停留,与一些重要人物进行了会面和商议。
此时的长沙,正因为粤汉铁路的贯通而呈现出经济繁荣的景象。牲猪和粮食本来就是长沙外销的大宗商郴韶段完工后,湘米销粤急剧增加,长沙粮食市场开始进入鼎盛时期。
而外省籍客商也看到了长沙的发展前景,到长沙设庄开店者日益增多。逐渐在商业、金融业中居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江西籍客商在金银首饰业居于翘首;江苏籍客商在绸布业实力较强;湖北、河南两省客商执药材业之牛耳;广东籍客商开西药业之先河;福建客商长于经营烟草等。如此种种,对长沙经济的繁荣起到了很大的促进作用
管中窥豹,由长沙而知粤汉铁路沿线城镇都在发生变化,由闭塞到开放。由萧条到繁荣,虽然还不是一蹴而就,但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而长沙所驻的一标新军,刚刚与蔡锷的部队进行了换防,由衡阳调来,标统姜明经虽是张之洞指定。但新军却也是革党渗透的重点。这也是在新军中发展的一个思路,长官倾向革命,或者是革命党的,就不必着力在中下层渗透发展;长官暧昧不明的,便重点发展中下层军官或底层士兵,总要使其权力尽量不得发挥。
在长沙只停留了两天,陈文强又启程南下,赶赴郴州。
重心南移后,郴州便成了陈文强着力发展的重点地区,其地位逐渐上升,几与崖州相当。因为郴州地处内陆,正是革命军与北方清军对阵的后勤基地,自然非常重要。
几十万资金砸下去,陈文强又招商引资了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