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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中会?陈文强忽然有所顾虑,沉思半晌,缓缓说道:“对于其他革命团体,虽然有共同的目标,但道不同不相为谋,联手可以,合并不行。”
“革命联盟?”杨笃生试探着问了一句,得到陈文强肯定的答复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记得你曾评论过立宪派,说他们也希望国家富强,这算是终极目标。虽然他们算不上革命者,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以后也有联手合作的可能?”
“推翻满清后,自然有联手合作的可能。”陈文强笃定地回答:“况且,取决于立宪派态度和势力增减的关键并不在立宪派,而在满清对于立宪的态度和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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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互动,造势()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し陈文强虽然已经身入这时代大潮,但思维和眼光却与大多数人都有所不同。也正是缺少几分激情和冲动,他的冷静从容就不象当时人们所认为的那样,也就是他并不把革命派和改良派看成是水火不相容的关系。
事实上,革命派和改良派确实存在着原则上的分歧,但并不是永远存在的。仔细分析之下,两派之间也有一些共通之处。比如,两派都反对列强的侵略掠夺;两派都反对封建**制度,主张建立民主政体;两派都对反封建的艰巨性缺乏认识,改良派只想有个“国会”,革命派则再加一个“民选总统”,以为这些就是民主建政的全部。
从现阶段来说,陈文强认为也不必与改良派彻底分裂和对立。你改你的良,我革我的命,等到推翻****的满清后,大家共同为国家的各项建设出力。
而他的这个观点其实与数年后梁启超的基本相同,用理论化的语言来解释就是:革命与立宪相辅相成,激烈与温和殊途同归,手段不同,各有其用,两派应节制感情,求大同,存小异,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清政府,象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党那样开展和平竞争,有不同意见可以进行正当的理论商榷,大可不必恶语伤人,强词夺理。
“两派互动?”杨笃生显然对陈文强提出的又一个新名词迷惑不已。
“是啊,就是互动。”陈文强解释道:“革命派越激进,行动越大,就可能使满清感到立宪的必要与紧迫,加快立宪的步伐;反之,满清拖延敷衍,则立宪派失望之余,就会倾向于革命,以达到他们的目的。所以,互动这种形式可能通过竞争实现,也可能通过互相扶持实现。说到底,立宪派应该叫做改良派更确切。如果有国会,有总统,他们也不是非要立个皇帝不可。”
“有道理呀!”杨笃生似有所悟,不住点头,“若立宪成功,虏廷万事改革,势力巩固,处处假宪政以干涉人之行动,借法律以限制人之自由,则虏着着占优势,我在在立危地,鼠首保命之不遑,尚云大举哉?”
“立宪派在国内为满清所优容,发展受阻甚少,但他们却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缺乏武力保障。”陈文强淡淡一笑,说道:“各地的商团、渔团、民团,是立宪派试图掌握武力的一条道路。但这些武装维持地方治安尚可,真要上战场,可就不顶事了。所以,咱们一方面争取在琼州边练边打建成一支强军,一方面则向新军渗透、运动、发展,尽可能多地掌握部队。说到底,这政治和江湖也差不多,最后还不是谁拳头大听谁的,空口白话可唬不了人。”
“道理差不多,可说得太粗。”杨笃生翻了翻眼睛,“具体的计划和策略都听明白了,应该有书面文件吧?我知道,你是怕我不理解,特意跑到这里来跟我讲这一番大道理。”
“可不是只来讲道理的,我这不还请杨兄喝酒吗?”陈文强笑着举杯,“要不要找几个艺伎,让杨兄好好放松享受一下?”
“免了吧!”杨笃生连忙摆手,“这顿酒喝得,非但没有轻松之感,反倒觉得浑身沉重。”
“诸葛亮怎么死的?事必躬亲累死的。”陈文强扬头干掉一杯,说道:“杨兄多物色些人才,你只负责抓总,以及高等级的机密大事,剩下的就由他们去干好了。”
“如果革命能早日成功,我就是累死也不悔。”杨笃生的语气有些低沉,停顿了一下,又笑着向陈文强举杯,“来,干杯,今天定要喝个痛快。象你说的,我也轻松享受一回。”
……………
东京秘行之后,陈文强便赶往香港,与在香港进行了数场时装展示,并且谈成了代销商的彩凤等人会合,才真正开始了南洋之行。
而就在陈文强还在海上航行的时候,关于他拜访南洋侨商,筹资建立银行,并且将与侨商磋商共同经营新的发财之路的消息已经在南洋的报纸媒体上登载传播。
陈文强已经闯出的名声是一方面,已经透露出在背后支持他的闻人大佬也有很大的作用。张謇、朱葆三、虞洽卿等人,那在国内都是根基深厚、财雄势大,无论是对官府,还是对洋人,都是有门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有这些人坐镇支持,开办银行的前景可就十分看好。
虽然满清视海外的华侨、华人为刁民、弃民,可华侨、华人并不想与母国切断联系,他们中的多数在母国有亲属、有朋友,如果不是政府和政治歧视迫害的原因,他们与国内的联系将会更加频繁紧密。
而媒体上更耐人寻味的是关于陈文强后续合成新药的研究,很可能将是南洋,或者说是热带、亚热带的多发病——疟疾。
如果说别人可以对此一阅而过的话,那这个不太确定的消息则让荷兰人感到了些许不安。
在当时,治疗疟疾的特效药是奎宁。而自从奎宁问世后,价格一直很高,主要是原料问题。原产地南美的金鸡纳树都是野生的,那帮人光扒皮不种树,树自然是越来越少。
这种情况直到荷兰人在爪哇种植金鸡纳树成功之后,才有了改善。经过三十多年的努力,现在的爪哇每年出产五百万公斤的奎宁,占有七成的国际市场。而随着南美金鸡纳树的日益减少,荷兰人很乐观地预计,再有二、三十年的时间,爪哇产的奎宁将占据全球市场的九成以上,处于绝对的垄断地位。
而即便是现在,荷兰人也能够用铁腕手段控制金鸡纳树皮的价格,甚至在价格下跌时不惜毁掉一些金鸡纳树,以确保价格的稳定高位。为此,美国司法部曾经控告荷兰人违法美国反垄断法,没收了存在纽约的五吨荷兰奎宁,但荷兰人根本不在乎,美国政府对此也无计可施。
当然,制造人工奎宁在几十年前便有人尝试过,甚至可以说合成药物就是从试图合成奎宁而发展起来的。在这方面,德国从染料开始建立了庞大的化学工业,然后搞合成药物,可以算是技术、能力最优秀、先进的。
而陈文强呢,接连的成就令世人瞩目,在很多人看来,天才一说并不过分。天才已经与最有实力的研究机构(德国)合作,如果真的将科研目标定在疟疾,那对荷兰人继续垄断很可能会构成巨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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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南洋,军火()
第七十三章 南洋之行的收获()
海象一片无边无际的青翠的草原,呈暗绿色。;风不大,荡漾着一朵朵银白的浪花。陈文强仰起头,天空的动人之处全部展现出来。天空中挂着高高的卷云,显得高远、博大、深邃,带着永恒的迷惑,把阴晴、**、霜雪、风雷统统地收在自己的胸怀中。
在与列强交锋及镇压太平天国运动的过程中,清政府认识到西方军械的先进性,走上了购买外**火之路,外购军火从此成为清军新式装备的重要来源之一。面对中国这个庞大的军火市场,列强展开了激烈争夺。
在清政府军火外购初期,英、法两国处于优势地位,尤其是英国几乎垄断了舰船采购。此时德国刚刚完成国家统一,没有精力和实力参与竞争。其实,第一次**战争刚刚结束,德国商人就已经开始注意中国这个巨大的军火市场。科隆商会就在关于对华贸易所采取立场的文件中,强调了中国市场的重要性,德国在很多方面可以参与竞争,军火就是其中之一。
等到英国对中国禁运军火,清政府转而求诸德国。德国终于得到了良机,他们迅速做出反应,借助中国驻德公使的帮助,很快取得巨额订单。而克虏伯大炮则是德**火取得销售优势的重要法宝。随着克虏伯炮源源不断地输入中国,德国逐步确立了其在华销售军火的优势地位。到了十九世纪末,德国输出的步枪分处第三、四位,炮身则处于首位。
德**火在华销售的成功,严重威胁了其他列强的经济利益,从而引发列强们对中**火市场的激烈争夺。在上海,销售军火的洋行主要有:地亚士洋行、麦登司洋行、新泰来洋行、拿能洋行、马德隆洋行、琼记洋行、太古洋行、泰来洋行、德生洋行、香港南利洋行、美国纽约林明敦制造厂等等;在天津,从事军火贸易为主的有德国洋行,如礼和洋行、禅臣洋行、世昌洋行、增茂洋行、兴隆洋行等。
为了巩固市场,德方在清廷内部积极建立人脉。义和团运动前,德国政府与清朝历任驻德公使关系融洽,保持了军火销售渠道的畅通。
而得到各国政府支持的军火贸易只是一方面,各个外国洋行对中国的民间军火交易则是另一方面。从上海小刀会起义时起,洋商与起义军的军火交易可以看作是近代上海民间军火的滥觞。
显然,唯利是图是洋商的本质,与起义军进行军火交易当然不可能出自良好的动机和正义的目的。处于“中位”地位的洋商,不仅向义军出售军火,还向清军出售,他们坐地起价,从中牟取巨额利润。
在太平天国与满清的交战过程中,很多洋商更是冒险从事军火贸易,向太平军大售军火,赚取十倍的高额回报。在这些洋商中,有普通的“个体户(外国无业游民)”,有财力雄厚的大洋行,甚至还有驻沪的外交人员(美国旗昌洋行商人兼驻沪副领事柯宁翰)。可见暴利之下,有多少人会为之驱使。
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想搞到枪枝就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但要起事,需要的就不是少量的武器弹药,这在购买、运输、囤积上便有了很大的难度,也极易暴露。
所以,陈文强采取的是多渠道、多办法、多批次、多目标的方式、方法。有蚂蚁搬家式的,有撒网多方采购再慢慢集中的,也有大批量用远洋轮船直航运输的。
而德国人卡尔斯只是其中一个采购对象,买办、洋商、掮客、洋行,都是复兴会采购军火的对象。涓滴汇河,这里十枝二十枝,那里七八枝,分期多次购买之后,加起来的数量也是不少。
万州的罐头厂已经建立起来,拆成零件的枪枝和弹药,被伪装成各种机械配件运送上岸,秘密埋藏。到现在为止,已经有长短枪枝三百余。
“已经五个多月了。”陈文强发出了慨叹,虽然此番南洋之行他也与复兴会总部保持着联系,但总不是那么及时详尽,收获颇丰的他真的很想快一点回到上海,以获悉更全面细致的情况报告。
“很快就要回家了。”徐矮师淡淡地回了一句,他已经适应了海上航行,何况这只是短途,从巴厘巴板到斯里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