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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赖子到底是跟城里那群地痞无赖混在一起的,歪主意多的是,随口胡诌几句倒还真是有人相信了,主要是花影脸上身上被欧阳瑾瑜交手中打伤的地方实在是太明显了,一看就是个受欺负的可怜人啊。
“这个吴文,我还觉得他一个读书人是个明白道理的,居然趁着晚上拐走了我家丫鬟。”吴赖子斜着眼睛,满脸的不屑讽刺:“会读书的就一定能当官了?还没当官呢就开始拐骗人家家里的女人了,以后还能是个好东西?”
吴文蒙受不白之冤,一张脸上惨白如纸,想要反驳却被吴赖子给堵得死死的说不出话来,气得胸膛上下起伏。
花影一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不知道欧阳瑾瑜点穴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手法,她自己根本就冲不开,说不出话来,只能由着那个无赖满口胡言的说自己是他家的丫鬟。
这样大的动静,就连睡得香的沈重华都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穿好衣服,才刚走出房间就看见欧阳瑾瑜站在门口往外看,一声姐姐已经到了嘴边儿了,出口的时候好歹的改成了“瑾瑜哥哥!”
欧阳瑾瑜闻声回首,俊美的不可思议的脸上洋溢起温和的笑容:“你起来了?怎么不穿上狐裘,小心凉着了。”
说着汤圆过来了,闻言赶紧进屋去拿了件狐裘出来给沈重华披上。
“看什么?”沈重华好奇的从门口那里往外看,咦?自家院子里面怎么围着那么多人?
“想不想看看热闹?”欧阳瑾瑜狭长的眼睛弯起来,带着一点坏坏的感觉,诱惑着纯真不懂世事的小姑娘。
沈重华眨眨眼睛:“想。”
真诚实,欧阳瑾瑜捏捏她的脸蛋,随手捡起旁边一颗花生嗖的一下子就从手指间弹了出去,隔了好远准确的打在了花影身上。
汤圆这才看到那个人:“嗯?那不是花影?她怎么到这儿来了?”
欧阳瑾瑜闻言神情一动:“你认识她?”
汤圆嘴巴一撇,满脸不屑:“怎么可能不认识?哎,她怎么了?”
花影被一颗花生准确的打在了要穴上,顿时感觉身上一松,被封闭的穴道顿时就被解开了,她心里明白一定是欧阳瑾瑜借此机会看热闹,可是她却无法不配合,因为她若是不发威的话,自己就要被那个无赖花言巧语的变成他们家的奴婢了,咬着牙忍着痛硬是把自己的手腕推了上去,然后是双脚,猛然站起来走到还在口沫横飞的吴赖子面前,一双美丽的眼睛好像万年寒冰一般盯着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吴赖子说的正带劲儿,逼得那个被村里人夸奖说是文曲星转世将来准做官儿的吴文说不出话来,他心里万分的得意,猛然间眼前忽然多了一张美丽的脸,一双眼睛冷的渗人,好像被毒蛇给盯上了一样,顿时就感觉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花影缓缓的伸出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吴赖子脸上,被擒的怒气,被羞辱的怒气,一夜在牲口棚里面满心受到的屈辱委屈全都化成这响亮的一巴掌,携带着满心的怒火打出去。
“啪”的一声,吴赖子顿时飞了起来,身子硬是被这一巴掌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好大一声动静,从墙上反弹开来掉到地上又滚了几圈,吴赖子顿时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刁氏大声的尖叫起来,爬起来扑到儿子身上:“儿子!儿子你醒醒啊!快来人啊!杀人啦!”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美丽,娇滴滴的姑娘一巴掌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劲儿,居然把一个大男人给打飞出去,顿时看向她的目光里面全是警惕戒备,有人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
吴赖子倒在地上什么动静都没有,鼻子嘴巴里都流出血来,看着那个样子叫人心里直发寒,难道人死了?
林氏心里咯噔一下子,刚才她还觉得欧阳瑾瑜实在是太过狠毒,居然对一个弱女子下此狠手,现在却忽然明白过来,若真是弱女子,欧阳瑾瑜哪里需要下那么重的手?
花影毒蛇一般的目光如影随形的跟着刁氏母子二人,挪动脚步慢慢地靠近他们,刁氏顿时止住哭声,护在儿子身上:“你、你想干什么?快来人啊,有人要杀人了!”那声音,比起吴屠户手底下的猪还要凄惨。
“你不是说我是你们家的奴婢吗?”花影冷冷一笑,吓的刁氏一个哆嗦:“怎么?现在不说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教训()
ps:花落还要继续去医院打针吊水。。。悲哀啊,今天只有一更,昨天我过生日,跟朋友玩的晚了些,就没能码完六千字,等我好了一定补上的!
刁氏万没想到自己跟儿子两个人看上了想要强取豪夺回去的漂亮姑娘居然是个扎手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得故技重施,拍着大腿大声哭嚎的满地打滚。
可是以往她这番作派面对的往往都是本村的相邻,人家觉得跟她一个泼妇计较丢了脸面,这才叫她那般的嚣张得意,这回面对一个武功高强,心狠手辣的花影,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本村的人也不敢为了她一个没什么好人缘的强出头得罪了别人,因此也都是远远的看着。
刁氏一翻表现之后发现没人帮她,倒是那煞星越来越近了,再也顾不上装哭,一股碌爬起来就想跑,到底是舍不得自己唯一的儿子,重新又扑回儿子身上,杀猪一般的嚎起来:“当家的快来啊,你再不来你婆娘儿子就都没啦!”
吴屠户本来起来的就晚,他最近周围村子里转了个遍,到处帮人杀猪兼自家卖肉的营生,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今儿是年三十,可以好好歇歇了,自然要好好睡一觉,没想到迷迷糊糊就听到自家婆娘杀猪一样的声音,一个激灵爬起来,随随便便的套上衣裳嘴里骂骂咧咧的出来了,还以为自己那不省事儿的婆娘又跟哪位乡邻闹上了。
刁氏指望着自家男人来救命,花影可没把他们一家人放在心上,一个巴掌甩上去,刁氏顿时连大牙也被打掉了两颗,嘴里更是淌出血来。半边腮帮子高高的鼓了起来。
吴屠户一出门就看见一群人围着隔壁林氏家指指点点的,顿时脸就是一沉,隔壁家孤儿寡母的本来就够可怜的了,自家那个不省事儿的婆娘却还要去人家家里闹腾,气得火冒三丈的冲进来,却正好看见自家婆娘被一个漂亮但是却带着点儿鼻青脸肿的姑娘一个巴掌打掉两颗牙。
吴屠户顿时就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这一回不是自家婆娘欺负别人。还真是别人欺负她了?再一看。唯一的儿子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顿时就不淡定了。
吴屠户虽然也恨自己的儿子不成器,生起气来也恨不得自己没这个儿子。可到底那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心里哪有不着急的,立即三两步的冲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刁氏顿时像是看见救星一样地赶紧抓住自家男人的手:“你快来看啊,咱们家儿子都被人打成什么样子了你是管还是不管啊?”
吴屠户看着儿子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心里先就凉了,难道儿子已经死了?哆哆嗦嗦的试探了一下。还好,还有气儿,应该只是晕过去了,吓了他一大跳。不禁狠狠地白了自家女人一眼,说个话都不利索,真是丢人!
不过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当老子的也不能全然不当一回事儿,父母就是这样。自家的孩子再顽劣再不成器,那也是自家的事儿,和该有自家来教训的,别人要是越俎代庖了那就是欺负自家孩子了,吴屠户虽然只是个平凡的屠户,却也是一个父亲。
“是你打伤我儿子的?”吴屠户眼睛看着花影,这样小村子里出现这样的美人实在是件稀罕事,不过因为林氏那里早就有了沈重华和欧阳瑾瑜,众人倒是有了点儿免疫力,最起码不至于过分的吃惊了。
花影不屑的看着眼前五大三粗的男人,难道他以为仅凭自己的身材就能打赢了?闻言也不答话,伸出一脚就踹在了吴屠户的身上,那庞大的身子顿时被踹倒在刁氏身上,压得刁氏吱哇乱叫,本来已经晕过去的吴赖子倒是被这狠狠地一压一下子清醒过来,“哎呦”一声叫出来。
见到吴屠户出现,林氏就知道有些不好了,虽然她也很是厌恶刁氏的为人,但是说句良心话,吴屠户还是个不错的人,这个看着漂亮的姑娘下手黑着呢,可别真的出人命了。
可是他们这些老百姓,哪里有资格跟花影这样一看就是混江湖的人说话?说了人家也不会放在心上,只好悄悄地走进屋去,刚好欧阳瑾瑜带着沈重华和汤圆,三个人在那儿看戏呢,咳嗽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欧阳公子,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这个吴屠户,可是个好人呢。”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昨天她还因为花影的事情对欧阳瑾瑜心怀芥蒂,觉得他对女人下这么重的手不是个正人君子,如今才明白原来自己一开始就看错人了,花影可不是个值得别人同情的弱女子。
欧阳瑾瑜本不想管,可是沈重华小手伸过来,拉着他的衣袖轻轻一晃,他顿时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叹了口气,随手捡起一颗花生丢出去,分毫不差的打在花影脑袋上:“还不滚?莫非真想要在这里过年?”
花影已经对着吴屠户一爪抓了过去,这一下子若是落在身上,就算不被穿上五个窟窿,骨头也绝对得断上几根,好在欧阳瑾瑜出手及时,花影顿了一下,猛然想起来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根本就不是个算账的好地方,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暗暗责怪自己怎么这般不小心,居然因为一时气愤忘记了自己还没有离开险境,便再也顾不上什么吴屠户了,忍着手脚的痛楚使用轻功翻阅了墙头一溜烟儿踏着各家的屋顶跑了。
青天白日的有人飞了,围观的百姓们顿时一阵哗然,欧阳瑾瑜从屋里出来,慢慢走到院子里面,本来在喧哗的众人瞧见这个浑身贵气的俊美公子,顿时全都闭了嘴不说话了。
欧阳瑾瑜走到吴屠户两口子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这回看在林婶的份上,我帮你们一回,不过吴屠户是该好好管教一下女人儿子了,就算想要动那些不正当的念头,也该是先弄清楚对方是不是自己得罪得起的,就像这回,若不是你们母子先动念头想要强夺民女,甚至为此颠倒黑白满口胡言,也不至于惹来这样的祸事。”
吴屠户闻言,一张胡子拉碴的脸上羞得满是潮红,起身对着欧阳瑾瑜千恩万谢了一番,又对着林氏拱手行礼:“大妹子,多谢你了,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们娘儿俩,绝对不能叫他们再这么胡作非为。”
林氏闻言也很是高兴,若是胡屠户真能管住刁氏母子二人,那对整个村子来说都是件好事。
胡屠户一家回了家,围观的众人也纷纷谈论着离开了,今儿是年三十,要忙的事情还很多呢。
等到众人都散开了,不起眼的小巷拐角处才走出两个人来,秋十三身上穿着一件青碧色绣着白色竹纹图案的衣裳,头发一丝不苟的束起来,倾泻在背后,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俊挺的修竹一般,叫人一见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