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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样一来的话,我们还得跟其他学校保持友好关系,就必须多做额外的努力。”对于有教授能够想到这点,老院长欣慰地点点头,觉得他们系,比起其他系来说,好歹老师们都是很向着学生考量的,“我们自己也不能够一直都留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面,必须想办法先于学生们踏出去,互相学习,触类旁通,给予他们正确的学习榜样才行。”
也唯有教授们优先把资金跟前带进来,这才是钓在学生面前最大的萝卜棒,让他们知道,只要自己肯的话,有太多的好处,是会直接嘉惠到他们身上的。
然而这么做并不容易。
“我们知道了。”只不过,能够当上北美的教授,没有一个是傻的。他们当然很明白这么做的好处跟价值,也很清楚,既然上头的人已经打算要开始推行这一套制度,那他们不管怎么抗议,在齿轮滚动开始,人家该做的也还是会做。
与其反应太慢,被人给直接扔开抛弃,还不如想按法尽可能地追上大部队,好好地努力一把,说不定就能够翻身了也说不定。
“那就赶紧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或是可以培育的吧!”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跟动力之后,其他教授们,也终于不用再担心有可能会因为其他的原因,把自己的注意力带偏,然后就没有专注在打分数上。
他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彼此的敌人,抢学生这个必须要快狠准,那是完全不能够谦让给其他人的。
毕竟,等到之后可以出师之后,这些学生代表的都一个个是他们的面子呢!
照理来说,这已经是第三次预演,对于学生们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新鲜感了,大家都觉得很疲惫,而且还觉得对于明天的正式上场来说,顶多就是起到拖后腿的身体疲累作用,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比较具体的帮助。
所以有不少人都已经呈现昏昏欲睡的状态,根本就是半死不活地走着。
但是谁知道,之前本来表现得比他们还要不积极的教师团的教授们,忽然一个个都跟打鸡血似地,每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彷佛受到了什么刺激。
只要是不是傻子,大家都能够感觉得出来他们的激动。虽然并不知道原因,可是这半点也不妨碍学生们知道,自己要是不认真一点的话,估计之后就很有可能要被教授们给砸破脑袋了。
这可根本就不是闹着玩的,教授们要是跟之前一样半死不活的也就算。可是现在明显就是他们收到了什么指示,当然也很有可能是看到了他们不认真,想要来一趟举报之类的。
于是正在台上的人,只能够心里期待自己不要被教授们给留意到,然后努力抬头挺胸、按照之前学习到的姿势来走台步。
而落后的人,则是努力地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来走台步,不要让教授们失望,或是让自己有任何出糗的可能性。
“噗,他们要是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不是什么好结局,估计会对于自己这时候的鸡血行为感到后悔。”席戚泽当然也要打分,不过他之前到场过一次,对于这些学生的具体表现心里有数,知道很多事情要等明天看才准确,所以并没有意思要现在就打分数。
更何况,安德烈都已经没有在打分数了,要是他还接着打分数,也显得有些刻意跟针对。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自己没有办法领会到学校上层的想法,只能够在最后的时候直接接受这样的现实。”商四站在旁边,对于这些学生们的下场,那可是没有半点同情的,“我当初也对自己选的路万分后后悔,但是这根本也没有办法,只能够说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人生值得多冒险几次,但是,对于自己所冒的险,要有那个勇气跟责任一路走到最后,要不然的话,就不要走下去。
“唉,我说你,忽然变得这么严苛,我都有点不习惯了。”听到商四这么说,席戚泽当然是为对方感到高兴的。只不过,这也代表了商四之前吃了多少的苦头,有这样的认知,也就不免让席戚泽觉得有些难受。
“有啥好不习惯的,我这不还是我吗?”听到席戚泽这么说,商四忍不住觉得好笑,“是你变得矫情了吧,连这点事情都可以让你觉得受不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要青云直上的人,对于这种半途的感情或是不必要的情绪,那当然都是不应该要放在心上的。要不然的话,光是在那儿又憋又气,就能够把自己给弄死。
“我这不是因为,你之前都不肯跟大家说你吃了多少的苦头吗!”对于商四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席戚泽相当的不高兴,“连小泉自己都已经知道,不可以对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你一个老大不小的人,难道就不知道这个常识吗!”
“欸欸欸,我们刚刚明明说的就不是一样的事情,为什么你非要把他们跟我混为一提呢!”对于席戚泽的指责,商四觉得有些委屈,“这话题偏移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啊,我根本就找不到前面的车尾灯!”
对于商四这样逃避讨论,席戚泽顿时气笑了。
第509章。 找麻烦【三更】()
“行吧!你就当我爱多管闲事,平常的时间太多,连你的都想管了算了!”席戚泽知道,商四这样的人,本来就没有多少是非对错的想法,他只不过就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过而已,多的根本就也没有想太多。
以至于旁人的关心跟担忧,对于他来说,那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甚至也不需要放在心上。
因为,这都是他根本不需要的东西……或者说,这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拥有的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商四听出了对方的气,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是觉得,既然当年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不管事情有多么艰难,都应该要想办法度过去,而不是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无所谓,或是要刻意提起来,怜悯或是帮忙都是无意义的,所以我觉得那样有点太过于虚伪了,就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席戚泽是个很好的朋友,商四当然也知道对方是好意,所以他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珍视的好友给推出去什么都不管,或是不尊重对方。
“所以我才说,我们需要你回头跟那些孩子好好的沟通说一下。”席戚泽当然也晓得,按照商四的习惯,估计这样的情况,也是之前的遭遇养成的,所以他已经很习惯不从其他人的身上索取半点情绪了。
但是给予,他还是很能够适应的。或者说,他也很习惯。
“。。。。。。我才刚刚做完四场演讲,我为什么要这样虐待自己!口水都说干了!”商四对于席戚泽的要求跟奉献精神,那是完全无法理解的,“而且,我的情况,跟他们这些小孩子都不一样吧,根本不能够一起相比。”
他这有更多的东西,都是在一些相当特殊而罕见的情况下训练出来的,基本上以创作的心路历程,还有相关的经验来说,根本就是完全不能够通用的。
至少,对于这些学生来说,情况太过于罕见,根本就是不适用的。
换一个脑子正常一点的学生过来,都知道绝对不能够跟自己一起学习的好吗!
“。。。。。。原来你还记得,自己的经历很难让人一起学习照着做啊。”对于商四的话,席戚泽一脸的惊奇,看着对方,显然从来都没有想过,一直做事情都有些疯癫疯狂的人,有一天居然会说出这么正常的话,“我跟你说,也许你的经验是不可复制的,但是他们会知道,还有这样可以做事情的方法,多留一点火种在他们的心理,估计有很多的事情都可以变得完全不一样,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我一点都没有觉得哪里好的。”对于席戚泽的感叹,商四完全没有半点要往心里去的意思,“华夏内部也就算了,出国又都是那些危险的地方,你这样根本就是要让他们去找死,我是绝对不同意鼓吹他们这样去做事情的。”
“我当然也不是这个意思。”席戚泽自己都已经不见得有那个勇气了,当然就更不可能指挥那些学生去做这种疯狂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把这份精神跟努力的勇气,传达给这些孩子们,让他们知道,人生有很多机遇,是根本就不应该要背放弃或是遗忘的。”
“所以我才跟你说,不要这么做。”商四摇摇头,然后淡淡地对席戚泽说,“还有就是,当初那一帮找麻凡的人,根本就还没有放弃对小泉跟我的追踪。要是说的越多,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商四也是最近才想通的。
商家有个姑娘失踪这件事情,基本上首都跟中京的人都是知道的。
然而这个姑娘跟夏家有关,而且是跟夏东林有关,那还是因为商四演讲之后,估计对方才捕捉到消息、拼凑而来的。所以之前夏羽泉受到袭击,只能够说是夏姿的针对。但是到了现在这种越来越过分的程度,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当初商四去学校杠的事情。
“你怎么都没有说一声!”席戚泽当然是知道当初事情的。只不过他之前觉得,这种事情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而糗夏羽泉一个小姑娘,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太多事情,所以依直以来都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太多。
结果谁知道,偏偏就是这个样子。反而给大家招来了大/麻烦也说不定。
“我之前这不是也没有办法肯定吗?”商四也觉得很头痛,“你要知道,之前我的事情本来也不可能会暴露的。要不是因为你们抓了我过去演讲,也不至于被对方给撞上的好吗!”
他的郁闷,这是源自于敲手给自家宝贝侄孙女找来这么大的麻烦,居然到最后都还没有办法可以好好的解决,这对于商四来说,那可是奇耻大辱。
“所以你可以知道,我有多反感去做演讲了吧。”商四虽然说很讨厌搞演讲这种浪费生命的事情,但是既然都已经答应人家要帮忙了,当然是绝对不可能敷衍了事的,所以他是绝对要全力以赴,绝对不能够辜负其他人给自己交待的任务。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可能什么都隐瞒得牢牢的,当然也是只能够有什么说什么,顶多尽可能地模糊焦点而已。
但是只要有心想要查证的人,那当然还是没有什么大问提的。
“可是现在这样,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席戚泽觉得相当的头痛,只不过木已成舟,他们实在也是没有更好的方法可以下去处理,“总不能跟他们说你的经历都是编的。”
一来这种事情,如果是翻供变成说谎,那么不只有商四,北美也是要扛起连带的责任的,根本没有人可以逃开。
更何况,对方又不可能不会自己去查证。稍微缜密一点的人,基本上,都还是可以通过自己的管道,得到自己需要的答案,从而决定要不要动手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麻烦了。”席戚泽无奈地看着商四,“要是你当初早早的跟我说,估计现在咱们也不用这么被动咯。”
“这事情,你没有尝试过,其实也不能够有办法可以知道,对方最在乎的点到底在哪里。”商四摇摇头,眼神中彷佛通过跳动的时光看见什么,“最可恶的,其实也就是这些心怀不轨的人而已,根本就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