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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扑在面点作坊上。
不然,白天在面点作坊干活,晚上去捞河鲜,谁能有那么好的精力两者兼顾,冯如萱更是断然不能给马凤青开这一先例,一旦冯如萱对马凤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得过且过。那冯如萱所开的面点作坊的秩序必然大乱。
见冯如萱脸色沉得吓人,马凤青可不敢像在河里顶撞董三郎那般,与冯如萱犟着讲话。
“凤青,如萱妹子问你话呢?你怎不答啊?”
“我”听闻魏大嫂追问。马凤青实在不知怎答,艰难地蠕了蠕唇角。
“河鲜是我给她的。请她帮我炒的。我见四弟妹太忙,不忍心再劳烦四弟妹,就与马凤青商量一起搭伴赚钱。”董三郎来送河鲜,不小心听见了冯如萱等人的交谈,好心出口替马凤青解围。
第101章 :三哥与马大姐有染?()
“咣当,当”董三郎的话音未落,就听冯如萱身后的屋里,传来了铜盆落地清脆之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娟儿?嘛呢?”冯如萱不悦地眉头一紧,董郎还在屋里睡着,没醒。这丫头怎竟也不知道体谅姑爷,叫她端盆洗脸水进屋,备着等姑爷醒了用。谁知这丫头竟连水盆给抠翻了。“三哥,稍等,我回屋看看。许是董郎醒了。”冯如萱与董三郎等人招呼一声。墨身便往屋里走。
“姑爷,对不住,娟儿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吵醒您的。”没等冯如萱进屋,就听屋里传出娟儿给董天赐赔礼的声音。
“没事。”董天赐揉着额角,痛得他剑眉直拧,却未斥责不小心吵醒他的娟儿半句。
“娟儿,这就再去给姑爷打水送来。”娟儿忙道一声,一脸愧疚,模样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要哭般,强忍住弯腰拾起地上不小心抠翻的铜盆,忙向外奔。
“不用,我自己来。”董天赐欲唤住娟儿,谁知话还未曾说完,娟儿已然一溜烟地奔出门去,慌手忙脚的娟儿竟一时未留神,险些又犯错,与要进门的冯如萱撞在一起。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娟儿并非有意吵醒姑爷,更非蓄意冲撞小姐,娟儿只是”娟儿头也不抬,冲着冯如萱连道两声抱歉,抱着铜盆,齿扣着红唇语无伦次。
“抬起头,看着我说。”见娟儿惊慌失措的样子,冯如萱不急也不恼,而是轻轻淡道。
“小姐,能否?”娟儿似觉得难堪,又似躲闪,不想抬头。
听闻娟儿有意回避自己,冯如萱语气不快道:“不能,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话,把你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这一声冯如萱虽是稍提了些音量,却依旧声音不大。只堪堪能让自己及面前的娟儿听见。
“小姐,我”娟儿以为冯如萱真恼了,这才怯生生地慢抬头,红肿的眼角瞬间直映入冯如萱眼帘。娟儿哪敢看冯如萱,只敢用余光偷瞄,竟从自家小姐的眸子里看到了一抹戏谑之光。娟儿错愕地喉咙哽咽。
“行了,不用说了。”冯如萱压低声音道,再猛一提音量:“去,重新再打盆水来,给三哥洗手,姑爷那,等会还是由我亲自照看。你这丫头毛手毛脚,我实在放不下心。”冯如萱眼尖的瞧见娟儿抬头的瞬间,视线有意无意地飘向身后的三哥,聪明如冯如萱,哪能看不出娟儿的那点小小心思。
初时,冯如萱还在为要如何瞒天过海,重拉拢回娟儿发愁,如今看来,要这丫头回头是岸,重新倒戈向着自己,只是加以时日之事。只要把三哥
“是,小姐。”委屈的泪水快速褪去。红润飞速爬上娟儿娇嫩的脸颊。娟儿低应一声,正准备做事。
“不劳烦了。四弟妹,东西送到了,我这就走了。”董三郎听见冯如萱与娟儿的对话,心里装着事,顾不敢在四弟家多待。
“三哥这就走?董郎醒了,三哥不进屋与董郎说说话?”见董三郎只身来家里送河鲜,未带豆芽,冯如萱已觉得古怪,再闻董三郎抢赶着要走,冯如萱不禁犯了猜忌。
难不成婆家人暗中搞鬼,不准三哥与自家来往?可婆家人昨日才被自己气走,按理说那家子人反击没这么快,且更也没这般胆色,予她冯如萱明目张胆地对着拆台。难不成是三哥与马大姐之间?
“今日就不说了。改日吧。豆芽一人在家,我实在放心不下。再说家里还有活儿要干,地也该浇了。”将河鲜摆好,董三郎手也顾不得洗,水也未喝一口便与四弟妹告辞,折身欲走。忽又想起什么。回身再予冯如萱道:“四弟妹,我找她有些事。”
“恩。”见董三郎要找的人是马凤青,冯如萱恩了一声:“马大姐,我三哥找你有事,你先与我三哥去说事。想来许是商议生意的事。”冯如萱多嘴一句,像是故意说给谁人听的。
马凤青犹豫豫地看向董三郎,看了会儿,与冯如萱道了声:一会儿回来!便跟在董三郎身后悻悻地出了门。目送着董三郎,马凤青离开,娟儿才消肿的眼睛又胀红了一圈。
“娟儿去煮醒酒汤给姑爷喝。”再看了眼董三郎与马凤青离去的方向,冯如萱墨头甩了娟儿一眼,打发娟儿去做事。“魏大嫂劳您先帮衬着,带着几位大姐嫂子们做面点,我去看眼董郎,就来!”
“行。”听闻冯如萱吩咐,魏大嫂与一众妇人这才收回八卦的视线,魏大嫂道了一声后,余光偷瞄向娟儿离去的背影,没吱声,带着妇人们进了面点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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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来送河鲜?”冯如萱刚一进屋,就见董天赐穿戴整齐,脸上满是宿醉的难看样子,与她询问。
“恩。”
“没事吧?”董天赐再低探道,冯如萱自知道董天赐问的什么。
“想来是没事。可三哥今日没带豆芽来,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房子盖好了,三哥与豆芽日后定不会再常来。”董天赐了解三哥的脾气。三哥与他皆属同一类人,遇事能自己扛着的,断然不会开口予人讲,麻烦别人。哪怕是最信得过,自己最亲的人。
“可三哥与马大姐商量好了,日后都不要我帮忙炒河鲜了。”
“恩?”冯如萱话出口,惹得董天赐剑眉向上高挑,董天赐似听见了天方夜谭般。与冯如萱确定出口的话是否属实。
“刚你不醒了,在屋里没听见三哥喊马大姐,总该听见我说的话了吧?”冯如萱不快狠剜了董天赐一眼。
“恩。”董天赐恩了一声,表示都听见了。
这个闷葫芦!想他嘴里挖句话是真难!重活一世,冯如萱自认没有她算计不了的人,想谁人口中套句话,也完全是信手拈来,轻而易举之事,唯有遇见眼前的男人,她是一点法子都没有,想问什么,套话定是套不出来,唯有实打实的一句句地问。
“三哥跟马大姐是不是有些什么?”
话一出口,董天赐就像是头痛地猛一抽凉气。霎时,冯如萱眸光闪烁,不会被她真猜中了吧?
第102章 :腰缠万贯董天赐()
在冯如萱忧心忡忡,夹带着八卦的视线的注视下,董天赐薄唇微启,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头痛。。。”
“哈?!”冯如萱瞬间犹如斗败的公鸡般,整个人都不由地颓了。见董天赐抬手揉着阵痛的额角,冯如萱不由地唇角一抽:“董郎你真的是头痛?”
董天赐好似无奈,蹙紧的剑眉不由地又往一起拢。头痛就是头痛,难不成还有假的吗!
“我已吩咐娟儿为你烧了醒酒汤,需再等会儿。”见董天赐当真是头痛,并非有意规避话题,冯如萱忙道出关切的一声。然后,目光定定地再看向董天赐,似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与董天赐继续讨要刚刚提出的问题的答案。
“三哥是三哥,马大姐是马大姐。”董天赐掐揉犯痛的额角后回道。想来自己与如萱的感情还没捋清。董天赐哪敢上赶着去予三哥瞎打探。唯有三哥嗦他的份。
“这样。”冯如萱无趣地一颔首。
“如萱?”听闻回话,冯如萱似有些怅然,董天赐不忍见冯如萱不开心,似为了哄冯如萱,董天赐低唤一声,手探进怀,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裹。
“给我的?”见董天赐将红布包裹推来,冯如萱不由地错愕。下意识地反应道。见董郎颔首。冯如萱愁容褪去,欢喜满颜,接下红布包裹,迫不及待地打开看,霎时喜欢得不得了。
“董郎你亲自手打的?”早前,董天赐曾亲手打了两只大小葫芦瓢送予冯如萱做水舀,如今再见红布包里打磨得甚是精致的柳木珠簪,冯如萱一下便猜到这柳木珠簪定是董天赐亲手打造。
“恩,我就会这点不成器的手艺。你若不嫌弃”
“怎会嫌弃,我喜欢,喜欢得不得了。高兴都来不及!”冯如萱兴冲冲道,边说边将柳木珠簪捻在手里,戴在头上,对着铜镜好一顿打量。
见冯如萱爱不释手,董天赐自感到欣喜。董天赐见过冯如萱的首饰匣,里面不是金银,便是玉器,董天赐还当自己打这么个寒酸的柳木簪,许是如萱会看不上眼,没想到如萱非但收了,且还非常欢喜。董天赐将所有的功劳归功于简朴的柳木簪上镶嵌的那三颗圆润黑珠子上。
“董郎你这簪上的珍珠是哪弄来的?花钱买的?”柳木簪虽简朴,可柳木簪上嵌的三颗黑色珍珠,那可是价格不菲之物。冯如萱可不认为她家董郎能有这闲钱买珍珠,且还是纯天然的黑珍珠。专门为了讨好她。莫非是
“我猎回来的。”有次进山,董天赐没走山路,而是沿河逆流而上,在山里竟发现一斗深的湖泊,董天赐水性好,猎不成山上的野味,也不敢空手回家,就干脆下湖捞鱼,捎带手,从湖底摸上来几只铜盆大小的巨型河蚌。
董天赐听过世的父亲董书说过,山里湖泊里的巨蚌若是长有水盆般大小,就不能吃肉了,那巨蚌有了灵性,蚌里是藏着宝贝的,有点像石头似的珠子,圆润的可人。那珠子则是越大越圆越值钱。
费了个把子力气,董天赐才在不伤害巨蚌的前提下,挖出了蚌里的珍珠,又把巨蚌重新放生回湖里。怀揣挖来的珍珠,董天赐回了家。
可董书却无意间误导了董天赐,董书告诉董天赐的是珍珠都是白色的,越大越值钱。而董天赐挖来的珍珠竟鲜少有纯白色的,大抵都是犹如浓墨浸泡过的黝黑色,或是颜色染层淡粉色。偶有一两颗贴近纯白的珍珠,颜色不纯不说,也微带些粉,个头也小。董天赐并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挖到了宝儿,黑珍珠及天然的粉珍珠要比白珍珠更罕见,卖价更高。
“做完这支柳木簪,还余下些。你若喜欢”董天赐说着,再把手探进怀里,掏出一只碎花布缝成的小口袋,将口袋再推给冯如萱:“全给你。”董天赐不知自己掏回来的珍珠究竟有多珍贵,只道冯如萱喜欢,既是如萱喜欢,就全给如萱,若是不够,他再上山下湖去采。
“黑珍珠?粉珍珠!”接下董天赐递来的口袋,冯如萱倒手里一看,不禁惊呆了。
她家董郎哪穷了,谁再说她家董郎穷,她非得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