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爹,这里面没半点误会。”冯如萱凉声道,插于腰间的手抬起,轻轻一拨董天赐桎梏在她胳膊上的粗糙大掌:“董郎你先去找三哥。我有几句话要说。”冯如萱说话时,轻睇了董天赐一眼。
仅一眼,董天赐便知他想要再阻止已枉然。就像如萱那日曾予他说的:待她好的,她会一一记着,想方设法报答。待她不好的,她冯如萱也会记着,一笔笔与他们算总账!冯如萱恩憎分明,哪怕来人是自己的婆家也绝不手软。
辨清情况,董天赐便也不再阻拦,不过却不曾退去董三郎身边,董天赐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守在冯如萱身后寸步有余的地方,似担心母亲与两个哥哥家会对自己的妻子不利般。
余光瞄到相公的举动,冯如萱心中再起波澜,这一世,她终于没再嫁错郎,定了定身子,冯如萱果决道:“婆婆?娘?我看该唤恶婆娘还差不多,我可不记得曾有你们这样的一门亲。”
“你!”董付氏气得身子打抖,抖若筛糠。
“如萱,你怎可以”冯老爷再启口又要斥责女儿的无理,却被冯夫人猛伸手掖住了衣角。
“老爷,不可!”冯夫人冲冯老爷轻摆头,视线一打,直落在冯如萱甩在桌上的旧铺盖卷上。冯老爷视线亦紧追了上去。
若不是冯家二老视线忽然偏向桌面,董家人已然忘了早前冯如萱曾甩在桌上的那卷旧铺盖。董家人时刻偷打量着冯家二老的脸色及眼色,当追着冯家二老的视线看到那桌上的旧铺盖卷时,脸色不由大变,甚是难看。
董大郎夫妻甚至如见蛇蝎般,匆忙将头撇开,装作没看见,不认识。
见董家人各反常态,冯夫人又瞧出了端倪,再见董付氏等人恨不得穿金戴银的模样,冯夫人俨然瞧明白了,这卷旧铺盖,若不是董三郎的,便是自家女婿的,只是可能吗?
董家人明知道董天赐是她冯家的准女婿,还这般欺辱董天赐,这不摆明了不将她冯家放在眼里,照她冯家,她女儿冯如萱的脸打吗!
“如萱,这是怎回事?你怎把这么旧,又这么破的铺盖丢饭桌上了?一会儿还怎要亲家用饭。”冯夫人咽不下这口恶气,故意审女儿道。
“用饭?她家也配!”比刻薄,重生一世的冯如萱敢称第二,谁敢称第一。论心计,论踩人,冯如萱能拔头筹,轮也轮不到董付氏等人逞威风,竟敢踩到她冯如萱头撒野!“爹娘,何不猜猜这卷铺盖是谁的?”
听闻女儿的话,冯锦荣又岂能听不出这其中的门道,不过碍于董书与他曾交好份上,冯锦荣这才强忍着,没发飙,不过冯锦荣的好脾气已快磨光了。
“这有什么好猜的,四弟妹真会逗笑。一卷旧铺盖罢了。”董二郎飞快地凝起令人作呕笑脸,装傻充愣道:“这补丁套补丁的瞅着就碍眼,二哥我这就给拎出去。免得影响大伙吃饭。”董二郎抢步上前,欲趁未东窗事发前毁尸灭迹。
“二哥着什么急啊!”冯如萱一句话出口,董二郎顿觉得骨头酥麻,抢铺盖的动作跟着僵持。
趁此时机,冯如萱果决出手,将旧铺盖揽入臂弯,再承上启下道:“二哥,这么急着是想将我相公的铺盖拎哪去啊?这次是打算还丢河里?还是打算拿去填灶膛做火啊?”
第91章 :究竟谁说谎!()
“如萱你说什么?这床铺盖是天赐的?”冯锦荣听闻,惊恐地瞠大了眼睛。(шш。uuo。網首发)
“是。”冯如萱也道自家爹娘不糊涂。爹爹脸上的惊讶多半是装出来,自是慢条斯理地回应。
“娟儿,帮小姐把铺盖展开瞧瞧。”冯夫人低唤一声。要娟儿帮衬着冯如萱将旧铺盖展开,铺桌上,让众人好生看看,当然此举更是做给董家人看的。
“是。”娟儿应声,小跑上前,伸手便将铺盖扯住一角,展开直摊在桌面上。
补丁套补丁的铺盖摊开,里面的补丁竟比外面多了一倍不止,冯家二老眼睛瞪圆,气得快要喷火了。董付氏的脸色亦瞬间由青转成惨白,忙冲大儿子家打了记眼色过去。
“四弟妹莫气。其实,这不是四弟的铺盖!”董大郎甚懂董付氏的眼色,从旁出言狡辩道。
“这不是我相公的铺盖?”冯如萱故作惊愕。
“可不是。这哪是四弟的铺盖啊。也不知道是谁,丧良心的打哪弄这么一床旧铺盖来,硬说是我家四弟的,要说这人心可够黑的,这不是明摆着挑唆咱们两家的关系吗?要我知道这乱嚼舌根子的人是谁,我非得撕了他的嘴不可。”孙秀珍亦忙跟着附和,一桶污水全泼在董三郎身上。
因平日在家没少受大哥,二哥两家欺辱,董三郎敢怒不敢言。被大嫂栽赃,他也不敢吭半个不字。
眼瞅着三哥遭自家人诬陷,董天赐攥紧的拳头不由地暗暗再捏紧。启口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冯如萱抢先问道:“既是大哥大嫂说这床旧铺盖不是我相公的,那敢问大哥大嫂,我相公的铺盖现在何处,大哥大嫂可能抱得来啊?”
“这”董大郎与孙秀珍双双被冯如萱一席话问成了哑巴。
“娘,我记得四弟的那床铺盖,从四弟去四弟妹家提亲,就被您一直收在大哥屋里的红木箱里了,是吧?”潘月娥突地巧言笑道。
只见潘月娥提点的一声出口,董付氏的脸竟再度由白转黑。恶狠狠地瞪向潘月娥似要吃人般。潘月娥说的红木箱里是有铺盖,且那床铺盖还是新的,不过,那床铺盖可不是董付氏做给董天赐的,那是董付氏早早预备好了,给自家宝贝孙子日后娶媳妇使的。
潘月娥边提点着婆婆,边抽空给丈夫董二郎打眼色,要董二郎赶紧将那床碍眼的旧铺盖拎走,当然与董天赐的旧铺盖相比,潘月娥认为大哥屋里的红木箱里装的那床新铺盖更让她眼热,嫉恨。凭什么大哥家的儿子顺子就要啥有啥,她却生个赔钱的丫头,天天要受婆婆冷眼啊!
早前被冯如萱唤住,董二郎没来得及将旧铺盖抱走,为家里惹了不少麻烦,如今董二郎将心一横,无论如何,他也得将这床旧铺盖给处理掉。
“不许你碰我四叔的铺盖!”董三郎一把没揪住,豆芽小跑着冲上前,对着横手去提旧铺盖要丢掉的董二郎扑去,抱着董二郎的胳膊上嘴就咬。
“小杂种,反了你了。”若是大哥家的儿子,董二郎倒知道留几分的力气,不至于下狠手,对待三弟的孩子,他可不知要手下留情,捏起拳头,照豆芽的小细胳膊砸去。
这一拳下去,豆芽的胳膊必会被折断。
“你做什么,董郎,快!”冯如萱吓得冲着董二郎猛吼。企图喝止董二郎的蛮横之举。
董二郎挥起的手臂在空中顿住,想挥哪里挥得动。只觉得一阵风袭来,他身边身影骤然一据,胳膊已然捏在他人掌中。董二郎愣怔怔地转过头去,就见董天赐怒不可遏地冷睨着他。
“四弟二哥其实就是跟豆芽侄儿开个玩笑罢了!”董二郎厚颜无耻地扯谎道。
董天赐一言不发,他可不信二哥胡扯的鬼话,董二郎不松劲,董天赐就暗中发力。硬逼着董二郎泄劲,董天赐的力气还没使几分,董二郎就已然吃不消了,哭丧着脸连连讨饶。
见自家男人在四弟手里吃了亏,潘月娥哪里气得过:“娘您看四弟,就这么待他二哥啊,我家二郎就这么被他明摆着欺负啊!”潘月娥有样学样,想学着大哥家与婆婆告小状。
竟见董天赐捏着董二郎的胳膊,猛一挥手臂,好似险恶般将董二郎顺势丢出去。董二郎脚下踉跄,蹬蹬朝后退了两大步,没长后眼,董二郎险些撞上潘月娥两人抱团一并跌地上,摔个难看的狗啃泥。潘月娥气得想要再嚷嚷,抬头正撞上董天赐沉着的一张寒脸,霎时潘月娥吓得闭紧了嘴巴,一声也不敢再吭。
见二弟家吃瘪。董大郎夫妇自不敢跟四弟硬碰硬。为今之计唯有耍手段,使贱招。
“豆芽没事吧?其实你二伯他也不是故意的。他那是气糊涂了,毕竟你怎也不该说谎不是!来让大伯看看伤到哪了没?”董大郎露出伪善嘴脸,笑盈盈地走向豆芽。似打算拉着豆芽好好说服教育一番。
谁知,豆芽竟害怕躲到董天赐身后:“四叔!”
教育不了豆芽,又惹不起四弟,董大郎只好将矛头对向三弟:“三弟,三弟妹走得早,大哥也知道你又当爹来又当娘不容易,可你怎也不能眼看着娃儿说谎不管吧?”
“管。”董三郎自知没有四弟那般好福气,有冯家给撑腰,董三郎更知若他现在不痛斥儿子做样子给家人看,回家他与豆芽准保都得褪层皮,当然褪层皮都是轻的。董三郎紧走几步,到董天赐面前,狠扯住豆芽的胳膊,提豆芽到身前,照着豆芽的屁股扬手就是数下。边打边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谎!”
“爹,豆芽没有说谎。豆芽没有”豆芽扁着嘴,泣不成声地叫着委屈,他没有说谎,可爹却硬逼他说谎。
“还嘴硬,我叫你嘴硬。”打在娃儿身,疼在爹心。董三郎痛心疾首。
“三哥你干嘛打豆芽,豆芽几时说谎了,那铺盖就是我的。是否我也说谎了,三哥你打算连我一起打?”董天赐看不过眼了,夺下豆芽护在怀里,这话,他早就想说了。要不是赶巧如萱截断,他早已说了。
“天赐你是说啥子混话呢?护侄儿可没你这么护的,你的铺盖明明在你大哥家的红木箱里,娘一直给你收得好好的,你怎非说这是你的铺盖。大郎还不赶紧回家,给你四弟抱铺盖来!”紧咬后槽牙,为争回她董家的面子,董付氏只得暂时委屈自家的宝贝孙儿。
谁知董付氏冲门面的话音未落,顺子就不知好歹地嚎起来:“凭啥新铺盖要给四叔那个穷鬼。奶奶明明说红木箱里的那床新铺盖是做给我的,要给我娶媳妇使的。”
“顺子你这孩子”孙秀珍吓得赶紧掩住了儿子的嘴,不让儿子再嚎。
可惜,在场众人已然将顺子的话听进了耳里。冯如萱勾唇浅笑的同时,冯家二老脸已黑得不能再黑!
第92章 :见官()
“亲家实则事情并非同你们所想,其实是天赐,是天赐他”见冯家二老脸皆沉似凝云,甚不好看董付氏欲盖弥彰竟还想要掩饰,董付氏的掩饰,无外乎就是将另一桶脏水泼再泼于他人身上。
谁会是下一个倒霉蛋,冯如萱不动脑子都能想得到。
“怎又拿我相公说事。你该不会是想说豆芽说谎,其实是我相公教的吧?”
“是。哎呀,不是。”先应了声是,再飞快否决。冯如萱故意给董付氏下套,没想到董付氏竟真上当了。
“什么是,不是的。你可以说我相公哄豆芽说谎,那你家的乖孙儿呢,难不成他刚说的话,也是我相公教的谎话吗?笑话!我相公教你孙儿扯这谎干嘛!摆明了是你家做了昧良心的事,不想被人知道!”耍嘴皮子谁不会,冯如萱的利嘴还是上一世磨出来的。
“四弟妹你这话说得亏不亏心啊?娘,几时说你相公教我儿子说谎了?”孙秀珍听不过耳了,冯如萱竟敢说她家顺子。孙秀珍帮董付氏出言强辩道:“前几****家盖新房,家里得了信,娘叫我与我家大郎又给你家送肉,又给你送水缸。合着那肉和水缸都送狼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