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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昆会心地一笑,“谢谢,不过,总之是我认错人在先,改天有机会,再请你吃饭。”
陈静敛着乌亮的眼眸子看着他,缓缓点头道:“你的邀请,我先记下了,同时有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
杨昆的直觉告诉他,她接下来的问题恐怕不是那么好回答,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你说。”
陈静眼中闪过一丝醉人的神采,轻声问道:“如果昨天,你没认错人的话……会怎么样?”
杨昆愕然,看着她如花似玉般的俏脸在街灯的光线下染着令人心醉的红晕,只觉得一颗心砰砰乱跳,膛目结舌地愣在那里,无言以对。
静静地对视了几秒钟,见他的眼神变幻反复,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陈静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苦笑道:“就是随口问问,答不上来也不用勉强,先走了,再……见。”
看着她推门,下车,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院里,杨昆徒劳地举着右手,挽留的话在嗓子眼里盘旋许久,却始终没能说出口来。
傅青梅曾不止一次半开玩笑地告诉他,说陈静对他有好感。
王波也说过类似的话。
杨昆全然没当作一回事。
在他看来,这种所谓的好感只是出于青年男女对异性本能的好奇和欣赏罢了。
不过从陈静刚才的问题一出口,他就知道,这种简单的好奇和欣赏,已经上升到喜欢的高度了。
她喜欢我?
开什么玩笑!
她可是县委书~记的女儿,不折不扣的官二代,在易阳这种小县城里,称之为天之娇女亦不为过,也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争着抢着想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他杨昆又算哪棵葱,能令得她芳心暗许?
杨昆扳过后视镜,捏着自己的下巴左右照了照,怎么看都不像那种帅得惨无人道的少女杀手,抛开身家、财富这些外在因素的话,基本上属于被少女们无视的那一类人。
假如不是自己重活了一回,而且幸运地保留了前世的记忆,才侥幸取得了些小小成就的话,他和她的生活轨迹将会是两条完全不同的平行线,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生什么交集。
她怎么会喜欢他,怎么可能喜欢他?
被这个问题搅扰得心烦意乱,杨昆就没急着开车回家,而是降下车窗,给自己点了支烟,静静地坐着思考。
难道重生者除了保持着前世的记忆之外,还自带某种对异性吸引+1的隐藏属性不成?
好吧,这种想法纯属扯淡。
一根烟燃到尽头,他才得出一个看似荒谬的结论。
她喜欢他的原因就是没有原因。
感情使人盲目,恋爱就是两个人都瞎了眼。
那么,如何面对这份看起来很有些盲目的感情?
坦白地说,他对年轻美貌、温柔婉约、大方开朗的陈静挺有好感,也很感兴趣,机会合适的话,他也不会拒绝和她发生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他已经拥有了两个女人曾芸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不能计算在内他也不介意再多一两个。
前提是她没有一位当县委书记的老子。
第442章 :夜有所梦()
老郭有句话说得很好,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以他现在的社会地位和身份背景,敢对县太爷的闺女耍流~氓简直就是花样式作死。
即便县太爷本人心胸宽广,不会介入小一辈的感情生活,也挡不住他身边的人、手下的人自作聪明。
就算他的生意规模再大上10倍,资产再多上10倍,只要还想在易阳这个地界讨生活,人家要捻死他也不费吹灰之力。
“我分分钟可以搞垮一间厂”之类的言论绝不是喝醉酒之后的狂言。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指的就是陈静这种身世背景的漂亮女生。
对她视而不见,或是干脆直截了当地拒绝?
她会不会因爱生恨,反目成仇?
这样的例子,杨昆见过太多,听说的更多。
人心隔肚皮,你永远无法准确地揣测别人的真实想法,尤其是一个被感情所困的女人。
一个被情所伤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来,谁也预料不到。
杨昆点上第二支烟,也不抽,只是将夹着烟的手伸在窗外,看着烟头的火光在入夜的寒风中忽明忽暗。
相对而言,和身家背景相同或相似的傅青梅、叶小换交往,就没有这样的顾虑。
跟傅青梅耍流~氓,她心甘情愿,有时甚至表现得比他还要流~氓。
跟叶小换算不算耍流~氓,眼下暂时无法判定,还有待时间的考验。
对,时间。
不主动,不逃避,让时间来冲淡陈静心中童话故事般的爱情幻想,貌似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理性的处理方式。
如释重负般地吁了口气,他扔掉半截烟蒂,驾车调头离开。
身后的独幢小院,二楼的卧室里,陈静轻喟一声,松开撩着窗帘的右手,任凭厚厚的天鹅绒面料将街灯的光线挡在外面,将一张略显寂寥的俏脸隐入黑暗之中。
次日一早,杨昆偷偷溜出家门,晨跑之后,直接到傅青梅的住处和她幽会。
掏钥匙开门进去,傅青梅被门锁的撞击声惊醒,从被窝里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问他:“怎么天不亮就跑过来了?”
“想你。”杨昆甩掉鞋子,撩起被子就往里钻。
“啊~凉死了!”脸颊碰到他冰冷的手掌,傅青梅全身都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粒,残存的睡意也消散得无影无踪,左手撑着他的胸口,右手堵着他凑过来的嘴巴,“没刷牙呢……”
象征性地抵抗了一番,让杨昆在自己颈上、脸上亲了几口,傅青梅从他身上爬过去,蹬上棉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杨昆不依不饶地跟进去,从后面抱住她,将蓬松的秀发撩到肩侧,吻着她骨肉匀停的肩颈,趁她正在刷牙腾不出手来,从睡衣下面伸进手去,上下交攻。
傅青梅被他撩拨得兴起,停下手里的动作,惬意地感受着他的爱意,忽觉身后一凉,睡裤已经被他扯到了腿弯处。
“这猴崽子,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唔……”
从卫生间折腾到客厅,又从客厅折腾回卧室。
慵懒无力地偎在杨昆怀里,聆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傅青梅问他:“受什么刺激了,饥渴成这样?”
杨昆低下头,在她额际吻了一下,说:“半个月没做,憋得狠了。”
“有半个月了?”傅青梅仔细算了算,抛开大年夜那次不算,俩人倒真有十几天没亲热过了,想想又觉得不对,转过身来,捧着杨昆的脸问他:“以前也不是没隔过这么些天,也没见你猴急成这样,老实交待,到底怎么了?”
杨昆真是受刺激了。
昨夜和陈静分开之后,心乱如麻的他也没兴致再跑来找傅青梅厮混,直接回了家。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既有情债缠身的烦恼,又有被人倾慕的虚荣。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在梦中,居然又看到了陈静。
场景嘛,跟现在的情形也差不多。
倘若不是他的心智和自控能力比一般的年轻人要强得多,能够及时悬崖勒马,今天早上也不用心急火燎地跑过来,直接在家洗内裤就行了。
昨夜和陈静的对话,以及那天的误会,他本来是不打算告诉傅青梅的。
一来怕被她笑话,二来担心她会打翻醋瓶子,三来事关陈静的清誉,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只是半夜从梦中惊醒之后,实在是被这些幸福的烦恼扰得心绪不宁,迫切想要找人倾诉一下。
这种事,对老妈不能说,对老姐不能说,对小叶子更不能说。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身边的亲友、知己里面,也只有傅青梅才最懂他。
听他转述完陈静的原话,傅青梅拍手笑道:“我就说那妮子喜欢你嘛,你还不信!”
“大姐,我是想请你帮忙拿个主意,不是让你兴灾乐祸来的!”杨昆不满地捏了她一把,“还有,上次就在这里……”
当他吞吞吐吐地说起那次“非礼”陈静的经过时,傅青梅一双凤眼越睁越大,到最后,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我说你的嘴皮子怎么肿了呢。”她举致勃勃地骑坐到杨昆腿上,揽着他的脖子,一连串地问:“她前天晚上可是光着睡的,你真的亲了,真的摸了?怎么亲的,舌头伸进去没有?都摸哪里了,皮肤滑不滑,水多不多?”
杨昆彻底被她打败了。
无语地瞅了她好一会,他才一脸古怪地问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听到别的女人对你男人有企图,一点吃醋的表现都没有,反而像是要来高~潮似的?”
勾着他的脖子不放,傅青梅得意地仰头大笑,“你们男人不是做梦都想着三妻四妾么,实话告诉你,我早就想给自己找个床伴了,也省得你一天到晚可着我一个人折腾。”
“而且……”她凑到杨昆的耳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用充满诱惑的嗓音呢喃道:“在你占她便宜的头天晚上,我就替你试过了,她的反应可是敏感得很哦……”
“啊?”杨昆歪过头,错愕地看着她问:“试过?你怎么试的?”
傅青梅媚眼如丝地看着她,伸出舌尖,慢慢地舔噬着红润诱人的唇。
杨昆就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硬了三分。
第443章 :乱扯红线()
“你这婆娘,实在是太……变~态了!”杨昆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不过我喜欢!”
“还有更变~态的……”傅青梅用手指摩挲着杨昆依然有些肿胀的下唇,如兰似麝般的气息轻轻喷吐在鼻端:“想想看,要是把陈静那妮子也勾搭到手,我和她并排躺在床上,或是一上一下,或是一前一后,或是一头一尾,等着你这位主子来临幸……”
杨昆双眼微闭,听着她柔声腻语的描述,在脑子里勾勒着一王二后的荒诞情景,只觉得全身血脉贲张,猛地翻过身将她压在底下,恨声道:“我先临幸了你再说……”
傅青梅却是典型的管杀不管埋,只拿话撩拨得他兴起,自己却夹紧双腿不肯让他如愿,在他肩头用力咬了一口,趁他吃痛不过,将他一把推开,格格娇笑着翻身下床,“大清早地就被你折腾了半天,肚子都咕咕叫了,先吃饭!”
她趿拉着拖鞋,到厨房去准备早餐,只留下杨昆拧眉瞪眼地愣在床上。
吃过饭,亲热继续,话题继续。
被杨昆抱到沙发上,拥吻片刻之后,傅青梅反客为主,骑坐在他身上,扯过扶手上的纱巾,对折、再对折,缓慢而温柔地蒙住他的眼睛,在脑后绑了个活结。
杨昆靠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问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傅青梅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嘘~想像一下,现在骑在你身上的是陈静那妮子……”
仰靠在沙发背上,感觉着她柔软湿滑的舌尖顺着自己的胸口一路向下,杨昆脑中逐渐浮现出陈静那迷离的眼眸、微启的樱唇、皎洁的贝齿……
他绷紧腰腹,感受着情潮在体内渐渐蓄积,像快要窒息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涩声问道:“你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