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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大家不必感到奇怪,后世历史的记载,只有到了汉朝才有了大规模的航海记载。可是别忘了,那时候我们的先人们,已经航行在大洋上了。浙江河姆渡文化就出土了船桨的文物,那可是距今七千年前啊。
所以,看到笔者如此描写,完全不必感到不可思议。
“哎,大家加劲干啊,干好了晚上可有健妇服侍啊。”塘头诡异的表情,诱惑的言语,鼓动着大家卖力干活。
“柯统军晚上也‘性福’了吧,不过看你这身板,好像还早了点。哈哈哈”塘头调戏的说笑道。
“没什么。只要大家干得好,都可以‘性福’。”我开心的说道。
闻听此言,大家是欢呼着,大干起来。我不禁想起了后世的名作《黄河大合唱》,那激昂的旋律回响在耳畔。
“风在吼,浪滔滔,大河在咆哮,大河在咆哮。河西山冈万丈高,河南河北粮米熟了。茫茫林海部族军壮真不少,河道船场水军工匠逞英豪。端起了长短枪矛,挥动着大斧石刀。保卫部族,保卫大河,保卫国族,保卫燧明国。”我情不自禁的大声高唱起来。
这激昂的歌声,激发着水军工匠们的干劲,大家从跟着哼哼,直到大声合唱起来。造船的进度也在不断加快,特别是我第一次看到了,刨平木板的石刨子,是用一个石片刀,挤在刨木的卯孔里,制成的。这在现下,可是了不起的发明啊。
我想照此进度,很快就能够造出一批船体,再建造上棚架和桅帆,我们的船队就可以在大河之上,畅行无阻了。
“柯统军,你叫大家唱的这是什么歌啊?”塘头兴致盎然的问道。
“这就叫《水军之歌》”我自豪的大声说道。
“太好了,你莽叔我就喜欢这高声大喊的《水军之歌》。来,大家再唱起来。”赶过来的莽叔大声说道。
紧跟着,嘹亮的歌声就飞出了船场。
“呵呵,这边可真热闹啊。来吧,能工巧匠们,先进饭食吧,这肚子可不等人啊。”姒大主妇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趁着大家吃饭的档口,我问姒大主妇,看见晟父了吗?
“国公好像是在议事厅里看地图,下妇叫国公吃饭都叫不动,这不,先给这边送饭来了。”姒大主妇略带埋怨的说道。
看来,这对地图着迷的,是大有人在啊。
“莽叔来此,可有要事?”我看着莽叔问道。
“国公吩咐,这船场重地,防范最为紧要。但凡东渚国水军要来偷袭,船场必是首当其冲。所以,我带着换班的水军军壮,过来探查,乘竹筏的军壮,已经在蟒水入河口严阵以待了。”
原来,晟父细观地图,是看的更远。也难怪,人无远虑则必有近忧嘛。
“哎,我说弟兄们,咱们也吃饱了,唱够了,该挪动一下屁股,干活喽”极为负责的塘头,吆喝着大家开工了。
我看着眼前秩序井然的工地,转身往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里的四盏油灯,把铺在地面上的地图,照的是清清楚楚。图上的河流、田亩、森林和房舍都已经标注完成。地图绘制的范围南到大河,西到大河上游的峡口,北到谦叔部落的沙心洲,东到高山与大河毗连的地方。
地图上河密布,图上标注的河流就有七条之多,均归入大河。我估么着,地域范围南北有十多公里,东西有五、六十公里。属于河流、山丘和平原交混地区。
“哦,柯儿来了。为父正在仔细观瞧,这敢战军军壮所绘之图,甚为详尽,姒某真是开眼了。原来无需舟车劳顿,在一张纸上,亦可从容排布,调军遣将。如此甚妙啊”晟父是眼不离图,颇为感慨的说道。
我看着图上的要点,大部分都没有名称的地图,探问道:“晟父何不就此命名地点、河流,也便于今后使用。”我看着晟父,怂恿着说道。
“为父也正为此事犯愁呢,可这命名之事,理应是国监大人的物事,姒某如此,合适吗?”晟父口是心非的说着。
“晟父乃燧明之国公,在姒部落内的相关物事,理应如此。只要将标明的地图,报送国监大人醒知,应该无妨。”我顺其所想的说道。
“那好,姒某就勉为其难了。我是想,这蟒水入河口之地,应该有个名称。看着持矛巡查的军壮们,再想到,在国都巡游时,所见的‘尨蟒之津’的石碑,干脆就叫——矛津河口。”
“太好了”我闻听此言,不禁叫出声来。这可就是后世黄河上著名的三大古渡之一——茅津渡的前称啊,这也太巧合了吧。
“柯儿,你看,这东边的地势十分险要,特别是这几道山梁,与河流并置,十分陡峭。姒某就命它为——壮汉坡如何?”我细观此地应该是在后世山西平陆县坡底乡好汉坡附近,真是太凑巧了,这应该得益于中华文明一脉相承,持续不断的香火延续的结果。
“柯儿,你再看这西面,三峡两峰出大河,河水直下顶巨石。这河中的巨石,就如同砥柱一般,就把这燕鸟驻足的石礁定名为——砥柱峰。”
这后世的成语‘中流砥柱’,就此诞生了。
“柯儿,再看这南面,大河之南。在地图上还都是空白啊想当年,姒某年少之时,常随兄长乘筏,绑上充气的羊皮囊,去对岸运送物事。所见的地域,田亩更为广阔,物产极为丰盈。也不知对面的两位兄长现下如何?那里可是我们毒嫦国的土地,也就是现下燧明国的属地啊”晟父不无遗憾的说道。
是啊,大河之南,原来是这样产生的地名,就是后世河南省所属之地。
“晟父,咱们现下,就一心一意的建造船只,总归有一天,我们要收复大河之南的故土。”我宽慰着晟父,坚定的说道。
“好啊柯儿有志气。看着如此年少的国族精锐,都挺身而出,为父深感欣慰啊”晟父的眼睛,终于从地图上移开,起身后,抚摸着我的头,高兴地说道。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地图也越来越完善,地名也都详尽的标注在上面。
不知不觉中,身上已经感到了凉意,冬天终于来到了。现下这里的气候,更像是后世福建地区的气候温度。这一点需要后世的古气象专家们去考证了,我只能提供亲身体验的证据罢了。
眼看着船场建造的平底船陆续成型,有五艘平底船即将建造完成。
看着往来奔波的塘头,已是无暇顾及我这个站在一边的孩童。直到姒姨派人送来饭食,大家才休息下来。
“哈哈柯儿,我们过两天,等这些船身上涂刷的桐油干透了,就可以驶向大河了。”塘头边吃着米团子,边开心的说道。
“太好了,柯儿就等着这一天呢。”我大声回答道。
塘头高兴地拍着我的头,竖起大拇指,比划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时间真快,转眼就到了新船下水的日子了。
“柯儿,走,陪着为父为大船入水,去庆贺一番。”晟父说着,健步往前走去,我则在后面一路小跑的跟着。
快到船场时,就听见嘹亮的《水军之歌》,在不停的唱着。我也随着哼唱起来。
“此歌甚好,柯儿真不愧是国族的贤才。”晟父正说着,姒姨披着裹身的麻布围身,一摇三晃的赶了上来。看着用染着红色的麻线,绑起来的长衣,女性的曲线是隐约可见。乌黑的长发盘成了一个大卷,用竹簪串起来,顶在头上,尽情的吸引着异性的眼球。
“晟公,看下妇给您带来什么了?”姒姨娇滴滴的说着,把手里的小竹篮,拿到我们的眼前。
“哎,这不是山楂吗?酸甜可口。”我急忙说道。
“这个在我们这里叫‘棠朹子’,吃不下饭,就用它泡水喝,食欲大增。”姒姨说着,用手拿起一个果子,塞到我嘴里。然后也给晟父递上一个果子,伸手放到嘴里。晟父会意的,用手轻轻拍着姒姨粉红的脸颊,大家相视而笑。
“全体站队恭迎晟公,亲自宣布新船入水之事。”莽叔豪放的嗓音高喊着。
只见在宽阔的蟒河河岸边,一字排开着十艘平底浆船,每条船上都就坐着六名水军浆手,船尾一名水军掌舵。
船舱内还可就坐十余名精壮,我和晟父在莽叔的引领下,进入到第一艘船舱内,晟父激情满怀的站在船头附近的隔舱内,大声说道:“离岸,行船”
只见,大木船就在舵手的吆喝声中,离开了岸边,桨手们则开始不断的操浆划水。战船平底船则朝着莽水的入河口驶去。
很快,我们一行十艘战船,就进入到了大河澎湃的水流之中,船身伴随着河水的拍击,不时微微的摇晃着。莽叔则手舞足蹈的大叫着:“大河啊我姒莽又回来了。哈哈”
我们轻松地顺流而下,两岸的葱翠树林,目送着我们依次通过。扑面而来的凉风,刺激着我们的感官,感觉到些许的凉意。晟父疼爱的把我揽在怀里,迎风而立。
约么一个时辰后,但见河岸两边山峰耸现,随着河道渐窄,水流也开始加快。
晟父随命各船靠岸,歇息。大家在一个岸坡处,停了下来,我和晟父随着莽叔,登上了北岸。
“柯儿,看见前方高耸的山岩了吗?那就是壮汉坡,这就是我们军壮防守的山界。”晟父用手指着略显陡峭的山岩,大声说道。
“山界?这么说,再往前就不是我们的地盘了?”我急忙问道。
“柯儿,不是这样。再往前就是荒山野岭,渺无人烟的山区了。河道也是暗流涌动,但并不妨碍行船,不过回返的时辰,就要费很大力气了。”莽叔瓮声的解释道。
看来,我们停船的地方就是一个简易的补给河滩码头。
“走吧,这里河道风大水冷,大家登船回返吧。”晟父发布了返回的命令。
往回走可就要费事多了,但见摇奖的精壮们是各个奋力划桨,船只顶水慢慢的往回返,舵手也用力的把住舵,抵抗着从右侧面刮来的强风。
“这要是有个风帆就好了。”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柯儿所说的,是不是在船上挂起布帘子?”晟父敏感的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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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二章 扬起风帆战船起航()
第三章 扬起风帆战船起航
我思索着点头认可。 莽叔也收敛了躁动的身形,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想着要在船上建设一条主帆,用于顺风航行,再建两个三角帆,用于侧逆风航行,应该可以解放不少行船的人工驱动之力。
“这样吧,晟父,回去后,柯儿画一张带风帆的图样,请塘头他们在船上加装起来,我们再出水测试,想来,定能起到借风驶船的效果。”我十分自信的说道。
“好啊,你莽叔我一辈子在水上行船,今日到是听到新鲜事了,还能够逆风借风行船,闻所未闻啊好的很,下面就看柯儿的本事了。”莽叔带有几分狐疑,大声说道。
“放心吧,晟父,莽叔,这事就交给柯儿来办。”我昂头挺胸的说道。
船行了大约四个时辰后,在一群精疲力竭的摇奖精壮们的努力下,我们终于回到了船场。
上了岸的精壮们都累得,四仰八叉的瘫倒在岸上。这样的情形,如何能够适应作战的需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