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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们的族妹,我们本来就想找个机会报答小军将,这不,终于等到了。孩子,放心的走吧,过了这条河,继续往南走,大约一日的路程就到渭水了,过了渭水就是寿麻国的地界了。”说着,艄公又开始撑起竹筏,往大河南岸驶去。
我和湖莽叔都诧异的看着正在奋力撑筏的艄公,真没想到眼前的一场危机,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化解了,这我才开始明了琼儿给我写的字条个中的含义。看来,琼儿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并且借助我的手,除掉了司马女妇,废掉了单于勇。这为琼儿今后在大菊国的发展,剪除了两大障碍,后面就剩下了一个老态龙钟的大祭司,相对来说就好办多了。
琼儿这可真是一箭双雕,不愧是后世穿越而来,棋高一着啊看来,我们今后的较量还来日方长啊。
随着竹筏靠岸,我们就此别过了艄公和另外两名军壮,骑上战马,径直往南面的渭水方向驶去。
“柯儿,眼看天就要黑了,我们要寻一处栖息之所了。”湖莽叔骑在马上,看着渐趋落下的红日,映照在茫茫的黄土川原之上,放眼寻摸着族人居住的地方。
湖莽叔的提醒,让我开始注意到附近的环境。看着起伏的丘陵和被溪流切割的沟壑,基本上都是西北往东南走向,山梁上灌木茂密,绿意盎然,人畜走在其中,一时,还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鳞次栉比的沟壑陡峭险峻,构成了我们逾越的障碍,每条沟壑的底部,瑟瑟流淌的河水,就如同一把把利刃,不停地切割着陡峭的山梁,这就是据后世七千年前的黄土高原,也就是我们后世常说的山梁梁和山沟沟,而在此时,则是绿意盎然,河如发梳。
“湖莽叔,看来我们只能顺着这山梁子,往东南方向寻找族人了。”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相邻的山梁上传来了清丽优美的韵歌之音:“悠忽嗨……,日头落落悠……,草儿戚戚哎……,羊儿啃啃哦……,水儿流流哎……。”
我听着采用叠字而歌的悠扬歌声,连忙附和着高声唱道:“悠忽嗨……,人儿荡荡悠……,梁上走走哎……,水儿淌淌哦……,人想留留哎……。”
随着我的歌声,对面的山梁上一个腰围兽皮,清丽可人的女妇从茂密的草丛中,显露出了飒爽俊美的身影。
“我说对面梁梁上的孩童,歌唱的不错啊哎呀,你身旁这位骑在骏逸上的大哥可是英武俊朗啊,叫本女妇,是不是想在此地留宿啊?”随着清丽的声音响起,一群羊儿探头探脑出现在了对面的山梁上。
“这位健妇,我叫柯儿,你说的这位俊朗之人,他叫湖莽,也是我湖莽叔,我们路过此地,想讨扰一个栖息的处所,还望你能够指点一二。”我的话音刚落,就被一串‘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给覆盖了。
笑声过后,只见这位女妇挥动着手中的放羊鞭,嘴里“哦嗤、哦嗤”的轰赶着羊群,顺着山梁,开始往东南走,跟着,清丽的嗓音又唱了起来:“悠忽嗨……,孩儿小小悠……,话语多多哎……,俊朗哥哥哦……,不曾说说哎……。”
“这位女妇,湖莽我不会乐歌,多谢你的好心收留,我和柯儿讨扰一夜后,即行离去。”眼看着对面的女妇,总想与湖莽叔对话,在我的暗示下,湖莽叔亮起嘶哑的声音,跟对面曲线毕露的女妇,主动打着招呼。
“这位哥哥,听说话声看来是疲累了,好吧,这就跟着本女妇往回走吧。”这位女妇终于不再唱歌了。
我们只好骑在马上,穿行在这茂密的灌木丛中。这山梁上相望说话没问题,要是想面对面的在一起,那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悠忽嗨……,眼前哥哥悠……,隔着梁梁悠……,往回走走悠……,手儿勾勾悠……。”我和湖莽叔一路伴着女妇优美的歌声,很快就来到了山梁的一处低洼处。
“这位哥哥,你们就顺着这条山道道,下到沟沟底。哥哥,我们一会儿沟沟底下见面。”说着,这个爱唱歌的俊美健妇,就准备赶着羊群往山梁子下面走。
“这位健妇你等着,湖莽我这就赶过河去,帮你赶羊。”说着,湖莽叔就下马,牵着战马,顺着羊肠小道,往山沟里疾步下行。
看来,柯儿我眼下已经是一个多余的人了,按照后世的话说,就是一个挂油瓶的孩童。
我眼看着湖莽叔走到沟底,骑上战马趟水过河之后,迅疾跳下战马,快步往对面的山梁上攀登,很快就融入到了山梁顶上茂密的灌木丛里。
我牵着战马,沿着狭窄陡峭的羊肠小道,谨慎的缓步下行,生怕有个闪失,等我来到沟底的河水边上,已经是大汗淋漓。正好,就用这瑟瑟流淌的河水清洗一下,洗过之后,我的身上有一种贴膜的感觉,这就是河水里夹带细如面粉的泥沙产生的效果。
洗完后,我也准备学着湖莽叔的样子,骑上战马过河,可是,这匹窝囊的战马死活都不肯过河,估计是看着流淌的河水发憷,没办法,我只能下马牵着它渡过了只有两围宽米的小河。
眼看着,山梁上的羊群呼呼啦啦的顺着羊肠小道,欢跳着挤到河边饮水,迟迟不见湖莽叔和那个健妇下来,不用多想,肯定是在茂密的草丛之中,行进礼之事去了。
直到羊儿都喝饱了河水,也没见他们下来,我只好开始把羊群往山梁上轰赶,“哦嗤、哦嗤”,我费了很大劲,羊群就是不上去,这时候,头顶上响起了一个清丽的嗓音:“柯儿,你抓住那只长着长长犄角的山羊,把它牵上来,其他的羊儿就跟着上来了。”
什么情况?难不是这赶羊的物事都交给我了。哎没办法,我们现下可是寄人篱下啊,湖莽叔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在进礼,那是在尽力而为啊
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羊群赶上了山梁,就听见清丽的低吟之声,从草丛中传了出来,随着湖莽叔的一声低吼,山梁上就剩下羊儿‘咩、咩’的欢叫声,在灌木丛中回荡了。
“柯儿,你在山梁上看护羊群,我和湖莽叔下到河沟沟里,清洗一下,就把马儿牵上来。”过了一会儿,清丽的声音响在耳边,这名健妇急匆匆的顺着羊肠小道,往河沟而下,一只手还拉着湖莽叔有力的大手不放。
也许是受到沟底小河边上你情我爱,欢笑嬉戏情形的影响,羊群里的那只大公羊,也趴在一只母羊的身上,咩咩叫着尽欢。
我为了排解此时孤寂的心情,站在山梁上放眼眺望。原来,我们的两面都是山梁,每道山梁的下面都有河流在不停的流淌冲刷着河床。我顺着山梁往东南方向望去,隐约可见。但见,天空中漂浮的渺渺炊烟,不用说,那里就是我们今晚住息的地方了。
“柯儿,等急了吧,我们走。”湖莽叔说着,顺手把战马的缰绳递给了我,我翻身骑上战马,再看湖莽叔则拿起一根树棍,准备赶着羊群往前走。
就在此时,骑在湖莽叔战马上的这名健妇,手中的放羊鞭‘啪’的一声脆响,羊群闻声快速的移动起来。
“湖莽快上马,我们一起骑马往回走。”这名健妇一脸幸福的催促着湖莽叔,但见,湖莽叔踩着脚踏,一个矫健的跃身上马,用他那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住了坐在身前俊美的健妇。
我们就这样朝着炊烟升起的地方,顺着山梁悠悠荡荡的行进着。
“爷爷,这是影儿带回来的精壮,还有这个孩童。”这个叫影儿的女妇,带着牵着战马的湖莽叔和我,走到了一位老者的跟前,得意的说着。
“老人家,您好,我们路过此地,多有打扰,多谢了。”我连忙上前一拱手,标明礼数。
“喔喝,这个孩童很有礼数,好啊,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畎【quǎn】夷部落,哎呀,一直希望能有外来的精壮到访,这下可太好了,呵呵呵。”这位老者开心的说道。
“哦,对了,忘了介绍了,这是影儿的爷爷,也是我们部落的族主,我们部落族人姓邰【tái】。”影儿兴奋的丽声介绍着。
“邰族主,湖莽我这里见礼了。”湖莽叔连忙施礼,问候邰族主。
“好啊,这位湖莽精壮身体硬朗,不错,我们这里的健妇们肯定会高兴地,呵呵呵。”邰族主捋髯打量着湖莽叔,满意的笑着。
“爷爷,这是我影儿找来的,别的女妇不能碰他。”影儿撅起小嘴,面带不快的说道。
“好好好,就按我的宝贝孙女说的办,走吧,我们到窑洞里面再叙吧。”
我们顺着步道缓缓而下,来到了上梁的南坡,只见,并排分布着几孔窑洞,再往下看,在阶梯型的每一层,都有几孔窑洞分布其中,这就是现下族人们在这黄土高原上的穴居生活。
“湖莽精壮还有这位柯儿,你们都饿了吧。影儿,去,拿吃食来,我们也该进牌饭了。”随着邰爷爷的一声吩咐,影儿蹦蹦跳跳的跑出了窑洞。
饭食与我们的吃食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没有河鱼罢了,影儿是一边吃饭,一边用眼神催促着湖莽叔,等湖莽叔刚一放下碗筷,影儿就起身,拉着湖莽叔匆匆离去了。
此时,在窑洞里,就剩下了我和邰爷爷两个人,我是好奇心使然,开始询问起此地的物事。
“看得出来,柯儿是一个好问爱学的孩子,我们这里一道道山梁下,流淌不息河水的源头,就是数历之山,也叫数梁之山,因为我们这些山梁都发源于这座山,族人们管它叫数历之山,就是寓意这山梁下数条河流的不息流淌。这些河流最终都汇入到了泾水,而这泾水又汇入到了渭水,据说这渭水的归宿就是大河啊”
听着邰爷爷的讲述,这《山海经》中‘西山经’里的山水之地又可以对号入座了,多么了不起的中华先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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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第一八五章 渭水遇险见亲人()
第一八五章渭水遇险见亲人
我和邰爷爷聊到很晚才睡。 习惯早起的邰爷爷早晨起身的响动,让我从睡梦中醒来。
“呵,柯儿醒了,走,随老朽外面走走吧。”说着,邰爷爷就在我的搀扶下,走出了窑洞,等我们登上山梁,一轮红日已经喷薄而出,万道霞光映照在这一道道苍翠的山梁之上,就好像是一垄垄的豆菽棚架,竖立在幽暗的山谷之间。
“柯儿,你们迎着阳光,顺着山梁,半日就能到达泾水,沿着泾水一路下行,再用半日就能看到渭水了。这过了渭水又当如何?老朽也没有去过。”邰爷爷手搭凉棚,眯着眼迎着耀眼的阳光,探望着神秘的远方。
此时,窑洞外面响起清丽悦耳的歌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悠忽嗨……,精壮亲亲悠……,心儿甜甜哎……,来去匆匆哦……,影儿想想哎……。”
“走吧柯儿,扶着爷爷,我们下到窑洞外吃鼓饭吧。”我按照邰爷爷吩咐,扶着爷爷,顺着山梁上的步道,缓缓地往窑洞走去。
来到影儿和湖莽叔近前,看着一言不发,一脸倦容的湖莽叔,只顾低头喝着碗里的粟米粥,不时地还咀嚼着手中的粟米饼,就知道他这一夜没有睡好。
我刚坐下,影儿就给我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粟米粥,我一边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