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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地坑里有俘虏轻声说道:“没错,去年跟着我们的哈尔哈部落,归附了燧明国后,哈尔哈受到了燧明国的重用,现下,已经是部落的军督了。”
“真的吗?那我们也归顺吧,反正我们也没有国族了,归顺了还能有个依靠。”一名俘虏的倡议,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我们不走了,都归顺燧明国了。”俘虏的喊声太大,去准备物食的湖莽叔,以为是发生了俘虏暴乱的情形,连忙带着军壮们赶了过来。
“都安静,别吵了,柯儿给你们拿物食路上吃,还吵什么?”湖莽叔亮起沙哑的嗓音,大声呵斥道。
“我们不走了,我们归顺燧明国了。”军壮们一起大声喊道。
“柯儿,这是什么情形?又发生变化了。”湖莽叔高兴地看着我,兴奋地问道。
我只能是借着篝火的亮光,不住的点头认同着。
“那就这样,按照你们原有的军壮建制,一哨接着一哨的上来,去吃物食,然后住进你们原有的棚舍区,一切都不变,只是,你们的军器和战马,我们要暂时保管,愿意走的,等吃罢了物食,就请自便了。”湖莽叔沉着镇定的讲明了我们的安排。
“左哨的军壮跟我来。”只见一哨军壮有秩序的走出了地坑,由我们的军壮带领着,去拿食物。等一哨军壮安排完了,就听地坑里又有一名军壮大声说道:“右哨的军壮跟我走。”
就这样,三哨军壮在吃完了物食后,都各自回到了住息的棚舍区。
“你们三位哨长过来一下。”湖莽叔大声的说着。
等到三位哨长都来到近前,借着篝火的光亮,湖莽叔把明日安排他们回返燧明国都的物事,交代了一下。
“怎么样,还有什么疑问吗?”湖莽叔嘶哑着嗓子,和气的探问道。
“敢问一句,我们去燧明国干什么物事呢?”左哨长说出了他们心中的关切。
“直说吧,你们是想继续打仗,还是想在田亩里耕作?”我看着心神不宁的几位哨长,插话问道。
“我们一直都没有安生的地方,我们不想再打仗了,只想过个安生的日子。”少言寡语的前哨长,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那好,我们在河防部落的西侧,有大片的田亩需要耕种,你们就带着队伍去那边吧,不过,要听从我们置督的管理。”我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们想要的结果。
“可是,我们没有健妇,这么多的精壮也呆不住啊?”右哨长说出了队伍管控存在的最大问题。
“这倒是个问题,我柯儿记下了,答应你们,一定帮助解决,不过,这需要个把月的时日。”我思索着肯定的说道。
对于一支百把人的军壮,没有个三四十健妇,很难稳定族人之心,这可是当务之急。
“小军将既然这么说,我们就没有疑问了。湖莽军将你们就放心吧,我们这些军将,就希望过一个安生的日子,别无他求。”左哨长代替其他两位军将,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胡莽叔,安排三位哨长歇息,找三名健妇来,服侍他们。”听完我说的话,胡莽叔回头示意跟过来的军壮,赶紧去办。
“三位军将跟我来吧。”说着,湖莽叔就带着他们朝房舍区走去。
我望着湖莽叔的背影,心理格外的畅快,有了如此深明大义,又善解人意的湖莽叔跟着我,实在是太好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就不自觉的往军营大帐中走去。
“柯儿,你回来了。”我一进大帐,就听到了姬盖舅舅探问的声音。
“怎么,舅舅还没歇息?”我借着大帐内的火光,看见姬盖舅舅还在吩咐着一名健妇,用温水给弱女擦拭着身子。
“柯儿你看,这个可恶的司马皓,竟然,把女子的乳凸都给咬破了,简直是豺狼不如。”
听到姬盖舅舅的话,我急切的问道:“弱女身上还有哪里有伤?”
“这不,舅舅我正在吩咐健妇,给弱女擦拭身体,检查伤情嘛。”我看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军将,如此的富有同情心,也是颇为难得了。
看来,我对眼前这位姬盖舅舅还了解的不够,他之所以变节,一定有其不得已的原因。
正想着,弱女低吟着动了几下,我连忙俯下身来,仔细的检查着她身上的伤情。
只见两个乳凸上的咬痕有些红肿,大腿两侧的外伤,已经趋于稳定,隐秘处里面的渗血完全停止了,只是,隐秘处明显有些红肿,炎症应该还存在。
我只好重新拿出包着山贴根的小纸包,在伤口及周边部位,涂覆上药粉,眼下,弱女又不便口服过多的药液,因为她的伤处放水困难,柯儿我现下能做到的,也只能是这些了。
我看着弱女低吟着,轻声呼喊想要喝水,我急忙伸出右手,探摸着弱女的额头。不好,弱女正在发高烧。
“舅舅,赶快煮一碗浓姜粥,弱女身体很热,给她盖上毛皮被。”我焦急的大声说着。
“弱女,醒一醒,吃一些姜粥吧。”随着舅舅轻声的呼唤,弱女挣扎着,贪婪的喝着姜粥。看得出来,弱女饥饿的程度,已经到了极限。
“大人,弱女还能再喝一点吗?”我看着因为发烧一脸潮红的弱女,不忍心让她失望,只好点头应允。
“舅舅,弱女喝完粥以后,一定要多盖皮毛被子,让她出汗越多越好,千万不能着凉。”我是叮嘱再三之后,走出了大帐,实在不忍再看到,如此惨不忍睹的情形。
“柯儿,俘虏们都安置好了,这一下可是太好了,我们的国族又增加了一百多精壮。”湖莽叔以一种钦佩的目光和赞许的口吻,看着我,沙哑的说道。
“湖莽叔,你说我们争来争去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希望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嘛。”我自问自答的说道。
“辅国大军将,情形不好,西面有一片火把的光影,正在向我们快速移动。”一名探骑,惊慌的跑过来,大声禀报。
暗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紧急的物事呢?敬请收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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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第一七六章 草原强悍女头人()
第一七六章草原强悍女头人
“湖莽叔,赶快叫醒勇叔,做好应对准备”湖莽叔一听到我说的话,就急匆匆的亲自走到隔壁茅舍,去叫英勇无比的勇叔。
“不用叫了,姜勇来了,等的我手都痒痒了,这盼打仗也很难受啊挂甲,通知全军戒备。”勇叔倒是一脸兴奋地从茅舍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长枪。随即,就有军壮们牵过来我们几个头人的战马,我们连忙跨上战马,在火把的辉映下,列队准备迎击来犯之敌。
“湖莽军将,我们毗熊军也要求参战。”那位左哨长跑到湖莽叔的战马旁边,大声喊道。
毗熊军,这个称谓很特别,这可是昔日强悍对手的名字,也罢,我们就来个顺其自然。我回头跟湖莽叔耳语了几句,湖莽叔则调转马头,带着左哨长,往毗熊军居住的棚舍驶去。
我眼望着对方一群的火把,渐渐地向左右展开,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军阵,看来,对方的军壮还是训练有素的。就见,军阵中间呼啦啦的冲出来几名威风凛凛的军将,正中一员战将,身披大红的战袍,头戴凤尾羽,在火光的映衬下,分外耀眼。左右各有两位身披黑灰色斗篷的彪形大汉,护卫在两旁。
再一看我的身边,马上坐立着身披战甲皮马甲,手持长枪的勇叔,我的另一边是骑着战马,手持长枪的挂甲,身后是骑马坐立着三位哨长,我们的一百余名敢战军则是全身披挂,严阵以待,双方这阵势可谓是旗鼓相当。
就在双方正在列阵之时,姬盖舅舅带着七八十部落军壮赶了过来,我身边的挂甲往旁边让了一个身位,姬盖舅舅手持长柄大刀石刀,策马与我们并肩而立。
“呵呵,这不是投降毗熊的姬盖军将嘛,怎么又反水了?”只见,对方披红主将身旁的一位勇将,嘲讽着大声喊道。
“哈哈,原来是投降大菊国的图特部落的大图特啊,干嘛,带着军将准备投降我们申弥国吗?欢迎啊,哈哈哈。”姬盖舅舅的话,讲的很有力道。
“休得废话,吃我大图特一棒。”说着,大图特就抡起手中的长柄石坨大棒,策马而出。
“好啊,本军将就会一会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说完,姬盖舅舅也举起大刀,打马冲出了军阵。
“啊呀,这头一阵让这姬盖掌军给抢走了,太可惜了。”勇叔骑在马上,心急的直嘟囔。
这是什么阵势,双方还需要列阵对垒?大家不要以为,古代只要打仗就会列阵,其实,只有在双方两军相遇,需要给个说法的时候,才会列阵对待。
闲话少说,两位军将一交手,就勇武异常,铿锵有声。经过这第一个回合的交手,双方都觉察到了对方巨大的力量。第二回合,双方都有所戒备,只是试探性的对峙了一下,打马而过。
“哎呀,这叫打的什么仗啊?看我姜勇的。”不等别人应战,勇叔就策马飞驰而出。
“大哥,有四弟我来助你。”随着大喝一声,对方军阵中靠边骑马而立的一位猛汉,提着双斧冲了过来。
“我去你的吧。”勇叔利用自己手中的长枪优势,率先出枪,再看四图特,急忙用手中的双斧护住身形。
不曾想,勇叔只是虚晃一枪,反手回转一枪,直接向对方战马的脖子上刺去,四图特的战马,为了躲避刺来的枪矛,紧急闪身躲避,没有防备的四图特连忙伸出一只手,去抓缰绳,手中的一支大斧也就脱手掉到了地上。落地的大斧,又碰到了躲闪战马的一只后腿,只见,战马嘶鸣一声,惊跳起来,把四图特给掀翻在地。
哈哈大笑的勇叔,逮住坐下战马,用手中枪矛准备刺向四图特,就听对方军阵中,一声大喝:“用枪的家伙休得无礼,二图特来也。”只见,一位手持长戟的家伙,冲了出来。
“姜勇我管你是几秃噜,都秃噜过来才好呢,省着我一个一个的来,哈哈哈。”
就在勇叔说话间,四图特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堪的逃回了对方阵营。
这回双方都是长军器,再看勇叔还是挺枪与对方来了一个正面对刺,因为,大家都有所防备,攻击没有什么效果,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勇叔迎面的一枪,只是虚晃一招,战马一交错,勇叔一个猛转身,回手对着对方后心,用力又是一枪。
对方也不是吃素了,但见二图特急忙俯身侧翻,只可惜暴露在上面,持戟的手臂上中了一枪,长戟是‘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二图特也只能拨马回逃。
“哈哈,原来都是一些不堪打的家伙啊,姜勇我还没使上劲呢?哈哈哈。”勇叔的一杆长枪,可谓是出神入化,别看勇叔力大无穷,其实,这全身的力道,都体现在了这丈许长枪上。
“勇叔当心,有暗器”我眼看对方披红的主将,伸手摸身后,连忙大声喊道。
机警的勇叔急忙俯身贴在马上,就见一支飞镖‘嗖’的一声,擦着马头飞了过去。
“勇叔、舅舅,速速回来,我们的弓箭手准备”我急忙大声喊道。随即在马上暗自准备好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