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柘说道:“兄弟全听哥哥的安排。”
天师微笑着说道:“不用,兄弟的才能胜过我十倍,有需要哥哥帮助的地方,哥哥一定全力已赴。”大概是说的累了,天师打了个哈欠。
吕柘连忙起身,说道:“哥哥累了,兄弟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回到自己的屋子,姜丝她们正围坐一桌打麻将,吕柘闷闷不乐的走进书房,几个美女看他脸色不好,停下手中的麻将,却又不敢进来,互相对视一眼,将豆花推进书房。豆花走进来,撒娇的拉着吕柘的胳膊说道:“教主,和我们一起玩吧!”
要在平时,豆花可爱的样子一定会让他愁眉舒展,但现在吕柘却一点心情都没有,说道:“你们去玩吧!让我在这里静一会。”豆花撅着嘴走了。
外屋的麻将声停止了,吕柘仍旧心烦意乱,自己从临安像囚犯一样被押赴川蜀,凄凄旅途,形单影只,到了邻水县,终日借酒消愁,浑浑噩噩,说穿了,也不过是为了摆脱那种失去权力的落寞,但这其中,又怎能少了因为失去而产生的悔恨。
旁边的书架上放着那个不知真假的传国玉玺,吕柘将它拿起来细细把玩,反复的读着上面的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东西象征着权力,有了它就可以统治天下,并且推行自己的意志。他在皇后娘娘面前卖弄乖巧,又参与韩?腚幸蛭?接?2鸬目??狈ィ?痪褪俏?苏庑┞穑?p》 天师的那句话仍旧在他耳边响起,我们这些现实生活中的失败者,为什么到了这里却变成了救世主,大英雄,吕柘恨恨的想着,难道不应该吗,难道想成为救世主,大英雄有错吗?他不承认自己的想法有错,但救世主,大英雄真的应该先装成孙子拥有权力,还是,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却越发的心烦意乱。
姜丝扭动着她蛇一样的腰肢走进来,说道:“教主,陪我们打一局麻将吧?”葱花跟在后面,她的脸上画了好几只乌龟,一脸委屈的挤在吕柘身边,说道:“教主,姐姐们合伙欺负我。”她们打麻将不赢钱,谁点炮就往谁的脸上画一只乌龟,花椒和枸杞也围上来,连推带拉的将吕柘拽到麻将桌上。
吕柘心不在焉的坐在麻将桌上,宋金夏从一到九,加上刀枪剑戟等几个配牌,简单的组合排序就能得到胜利的感觉,姜丝她们卖力的恭维着,把所有赞扬的话一股脑的送给吕柘,好像他赢得了整个世界。
吕柘恨恨的想着,去他娘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只要老子过的快活自在,管那么多干什么。烦恼消失了,麻将场上的胜利给吕柘带来一丝难得的快乐,一波接着一波,持续的刺激着他,直到头昏眼花,困乏欲睡。但睡醒之后,烦恼依旧,让人无法摆脱。
梅从谏制定好了进攻川蜀的方略,自信的拿来请吕柘斧正,在那张桑皮纸地图上,无数的箭头标注着攻击的路线,还有地点。
吕柘懒懒的看了一眼,说道:“先放下吧!”
梅从谏狐疑的看着吕柘,说道:“教主的意思是?”
吕柘厌烦的说道:“我什么意思也没有。”
梅从谏说道:“是,是。”躬身而退,脸上的失望之情流露无遗。
关中残破,民生凋零,他不想按照天师的意图去攻取,但川蜀,又是天师不愿让自己攻取的,既然自己无法左右,干嘛还要让这些烦心事来打扰自己。招手叫来蜜糖,大声说道:“把麻将支起来,咱们今天玩点新鲜的,谁要是输了,就脱光了衣服在外面跑一圈。”
葱花有些害怕,忍不住小声说道:“我还是不玩好了。”这几天吕柘天天和她们打麻将,一开始还是脱衣服,在脸上画乌龟,可是这样的彩头现在已经不能吸引他的兴趣,昨天是输了的在屋里学狗爬,今天又变成了这样,教主越玩越疯狂了。
姜丝吃吃的笑着,说道:“妹妹别怕,这院子里又没有人,不会被别人看见的。”
吕柘又回到在邻水县的状态,那时候是借酒消愁,忘却烦恼,现在则是留恋在温柔乡中与麻将为伍,不愿意面对现实。
11 泥塑菩萨()
恍惚间,只见梅从谏留下的那张桑皮纸地图从书房中飘出,越飘越远,四下里一片馄饨,姜丝她们已不知去向。吕柘伸出手去,想要将那地图抓住,突然间,从身边跳出无数个小丑,貌美如花却又满身铜臭,嬉笑着发出刺耳的声音,围着他上蹿下跳,抱住他的腿脚,缠住他的胳膊,使他无法伸手去抓那地图。
吕柘大怒,挥刀将眼前的一个小丑砍成两段,那小丑也不喊疼,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断成两段的身体只一抖动,立刻变成了两个小丑,又嬉笑着扑了上来,吕柘奋力挥刀,但身边的小丑却越来越多,刺耳的笑声也变的更加尖锐。
吕柘怒极,大喝一声,滚烫的血液从毛孔中溢出,顷刻间就变成了一个血人,那些小丑终于有些害怕,收敛起笑声,畏惧的不敢靠近他。
突然,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出现在眼前,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轻抬手臂随意的一挥,无数条五彩的丝线从她手掌间飞出,那丝线不仅韧性十足而且能够自动收紧,缠绕住吕柘的手脚,捆缚住他的身体。
那妇人轻启红唇,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传来:“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陪着我吧!只要顺从我的心意,财富美女任你享用。”
小丑们嬉笑着扑了上来,有的藏在他耳朵中,尽情嬉笑,有的撩开他的眼皮,卖弄着风骚,有的钻入他鼻孔中,拼命的散发出恶臭,吕柘无法反抗,挣扎也越来越微弱,终于叹息一声,算了,人生苦短,听天由命吧!这个念头一产生,那些刺耳的嬉笑突然变成了美妙动听的音乐,那些小丑也变成了娇艳无比的女子,就连那恶臭也变的芳香迷醉。
时间在纵情欢乐中匆匆而过,不觉间,山中已落下了三场雪。这一天,阿珂突然来了,说道:“教主,天师请你过去说话。”
吕柘正玩的尽兴,说道:“你先回去,等我打完了这一圈麻将就去。”
阿珂说道:“是,我这就回去告诉天师。”
淡淡的一句话,却好像一股狂风,把吕柘的兴致吹走,倘若天师知道自己这么傲慢的对待他的召见,会不会像皇后娘娘一样降下责罚,暗自叹息一声,推开麻将,说道:“算了,我这就跟你去。”
院子外面负责守卫的汉子都变成了陌生的面孔,这也是天师定下的规矩,除了梅从谏和他儿子梅守玉之外,所有守在院子外面的人都要定期的轮换,这些汉子名义上归梅从谏领导,其实却是看守他父子的狱卒。吕柘突然觉的自己像梅从谏一样的可怜,被天师定下的许多规矩管束着,但至少自己还有美女相伴,而梅从谏却什么都没有。
来到天师的住处,吕柘规矩的说道:“哥哥叫我来有什么事?”
天师指着桌子上的一封信说道:“这是细封吉仁的书信,他要来朝觐兄弟,算算日期,过几日也就该到了。”
吕柘问道:“这个细封吉仁是谁?”
天师说道:“他是党项细封部落的一个酋长,原本在居延海一带放牧,因为不参与宗室的纷争,且又远离夏国的都城,因此实力很强。当初我对他说,要警惕北方,但他不以为然,以为北边是人迹罕至的戈壁阿尔泰山,缺乏水源,没有人能够从那里过来,结果蒙古人从燕然山突然挥师南下,他以一族之力根本无法对抗,只得丢弃祖先的放牧之地,迁到了贫瘠的鄂尔多斯荒地。”
“不过在那里,他没有足够的牧场,还要面对蒙古人和金人不时的骚扰,部众、牲畜也越来越少,他整天都想着回归故土,但党项人的贵族已经彻底的畏惧于蒙古人的武力,只盼着蒙古人不来攻打就已经十分高兴了,哪里还肯为了他们细封部落与蒙古人开战。”
吕柘静静的听着,这些日子整天靠打麻将度日,脑子似乎也变的呆滞了,说道:“这个细封吉仁还挺诚心的,他在那么远的地方,还想着要来朝拜哥哥,就连兄弟也跟着沾光。”
天师淡淡一笑,说道:“他那里有什么诚心,不过是病急乱投医,他想收回祖先的放牧之地,又打不过蒙古人,党项人又不远帮他,所有每年都要来求我为他请示上天,看看何时出战可以获胜,说穿了,还是一个赢得起输不起的胆小鬼。”
“兄弟记的居延海吗,就是弱水河的终点,十几年前我曾经去过,的确是个水草茂盛之地,当时党项人还占据着河西四州,通过河西走廊连接,居延海就在河西走廊的北边,是党项人拱卫河西走廊的咽喉之地,细封吉仁最强盛时,手下有八千名可供作战的勇士,就连党项王室也对他要礼让三分,那时他志得意满,虽然对我也算客气,但不过是随了众人的潮流,对我也不怎么信,如今穷途末路,连个立锥之地都找不到,才想起来求助于我。”
吕柘问道:“那哥哥怎么办?”
天师说道:“也不怎么办,像他这样的人,也不过是有求于你的时候才将你看的万分重要,一旦心满意足,目的达到,哪里还会将你挂在心上,咱们只需做个泥塑的菩萨,任凭他百般恳求,却只是紧闭尊口,安心享用香火就是了。”
吕柘默默点头,天师的这一招他又何尝没有领教过,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占据一块地方发展资本主义,为国家民族强盛打下根基,可就是不愿意真心诚意的帮助自己。
天师说道:“细封吉仁在信上说,他带来了一百只羊还有两匹骏马作为礼物,这样的礼物虽然寒酸,但他如今已到了穷途末路,兄弟就将就些吧!”
吕柘说道:“这都是沾了哥哥的光,兄弟怎么敢嫌弃,不过这一百只羊正好可以放到山上来,哥哥若是想吃羊肉了,就可以随时宰杀。”想起天师嬉皮笑脸的向丫头要羊吃,只道他喜欢吃羊肉,特意这样说。
天师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羊肉吃多了上火,这屋子里已经够暖和了,我还是少吃的好。”停了停,又说道:“兄弟现在是教主了,往后这样的事情少不了要让你费心,这些贵族们问的都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好在咱们都知道历史的走向,只要拿这些话糊弄他们,使他们相信咱们是秉承了上天的法旨就好了。”
吕柘低着头,说道:“是,我听哥哥的。”
又说了几句应付细封吉仁的话,曾柔走进来,说道:“教主晚上想吃些什么,我这就去准备。”
该说的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吕柘起身告辞,说道:“不打扰哥哥了,姜丝她们几个还是等着我回去打麻将呢!”
天师有些失望,自从吕柘搬走之后,很少来看望自己,今天好不容易来了,却连一起吃饭也不肯,但也并不勉强,说道:“那好吧!”起身送吕柘都到楼梯口,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孤独,说道:“兄弟要是的了空闲,时常来哥哥这里坐坐。”
吕柘漫不经心的应付着,走了出去。
太阳躲在山后,只露出半张脸,给远处白雪皑皑的山顶镶上了一圈金边,夕阳晚照之下,山峦,密林,草地别具风采,真是大好河山。吕柘静静的站着看,这些日子,他的眼里除了麻将之外,就只有那八张美丽的脸,浑浑噩噩,空虚度日,眼前的景色仿佛又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