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拜访女婿的爹娘,一切当以丈母娘和老丈人为重。”“这那儿是嫁闺女,简直就是在贴上标鉴卖吗!”李二猛睜大眼睛,感到很惊讶地问道“那你是怎么对丈母娘说的,答不答应她的要求呢?”“我是谁,我干的就是担保公司,对负这样的丈母娘太容易啦!”那个穿花格的衬衫,留着中分头的青年,把身边的女人往自已怀里搂了搂。说道“你问她,她就是给我提十点小小要求的人。”“你真坏,房子还没给俺娘买,我的肚子倒叫你给玩大啦!”留着马尾辫的姑娘,在那个很坏的男人胳膊上捶了一粉拳“到最后还得我娘追着他的屁股求他娶我,而倒贴了几万做了嫁妆!”“小伙子,你是个富家子弟,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姑娘为什么这么值钱?”秃头大哥递给李二猛一根香烟,用打火机帮他点着。说道“让我来告诉你,你知道物以缺为贵的道理吧?计划生育一胎化,造成了男孩多女孩少的情况。尤其是现在的农村,己经显现出了妻荒。随着废除了非农业户口后,城市的小伙子有相当一部分在农村搞的对象。而农村的小伙子又很难在城市找到对象,这样农村待嫁的姑娘少了,自己身价也就飙升了!”李二猛听了秃头大哥的一番演讲,打心里佩服这个开夜总会的大哥。也就在这个时候,秃头老大对另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约摸着李二猛喝下的啤酒里的药该有效了。就说道“我说小老弟啊,咱不能就这样干坐着,是不是找点乐子耍耍?”“大哥言之有理,俗话说无赌不乐,我们玩牌吧?”那个比较瘦戴着太阳镜的男子,起身做到了那个酷似餐桌旁,从另一个茶几下拿了五,六副扑克牌,放到桌子上让李二猛从中挑一副。就这样,李二猛在倩小妹的怂恿下,坐到了牌桌旁赌了起来。对啦,人生还有一个角色,那就是当你拿起骰子,你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地赌徒。
第二十六()
当身材瘦小,戴太阳镜的男青年,从另一张茶几上拿了五,六副扑克牌,放到看似餐桌的桌面上,让李二猛随便挑以示公正。在围坐牌桌前,秃头大哥表现的很轻松,还接着那个穿花格子衬衫的男青年的话说“你丈母娘给你提的十点小小要求还是可以的,我的一个朋友也是干娱乐业的,财大气粗是个有钱的主。他在从事娱乐前还是一家事业单位的副局长,就因为纪检查出他有经济犯罪的嫌疑,对他做出了双规,也就是隔离审查。最后结果是贪污受贿一千五百万,被双开和移送司法机关判了五年刑。你们想都不会想到,检举揭发的正是他的结发妻子。我要说得也正是他和这个妻子的母亲,也就是他丈母娘的一段对话。因为这个丈母娘跟你那个,提出十点小小要求的丈母娘更牛逼。她是这样选女婿的:第一,女婿必须是局级干部的。第二,女婿的工资每月必须上万的。第三女婿必须准备一套二百五十平的别墅做婚房。第四,女婿必须得给女儿买一辆劳斯莱斯或是凯迪拉克的。第五,结婚后必须让丈母娘和老丈人做一次全球旅行,做为养女儿二十年的回报。当然还有第六,第七,这些咱就不说啦。单说女儿嫁过来后,发现荣华富贵是有了,可个人的性福没了。你们可能在网上也有看到,贪官的潜规则有三不动,则工资不动,房产不动,老婆不动。前两个不动,新婚妻子还能接受,可后一个不动就不能接受了。不论从心灵上还是**上,女人都需要得到男人的慰藉的。这位新娘从嫁给这位有权有财的丈夫后,就发现丈夫外面养着小蜜,而且还不止一个。而自已变成了一个漂亮的花瓶,摆在格柜上等着变成古董。她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于是乎她就举报了丈夫包**,养小蜜所花销金钱的来历!”秃头大哥的这番话,并不是哗众取宠,显得他有阅历。而是在等药效达到最高峰值,这种迷药是一种专为赌博特制的药,就像**一样,一旦服用你就会变得色乱情迷,欲火中烧。这个专为赌搏的迷幻制剂,只要服用后药性发作,你就会发疯似的寻找赌场,直到赌得倾家荡产才肯罢手。秃老大和这几个小兄弟,都是出老千的一流高手。他们早就瞅准了李二猛这个富二代,因为他人傻风流钱多,所以就安排了倩小妹去勾引他上套。如果人正心正的话,这种花活是不起什么作用的。一开始李二猛还觉着这几个哥们够意思,说了些社会上存在的问题,还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也看得他这个新认的兄弟,几副扑克还让他来拣一副玩,给了他好大一张脸。自己也不能在众兄弟面前丢了面子,反正老爸有得是钱,输个万儿八千的就像猛张飞桌上的豆芽菜。谁知一摸牌就感觉浑身的血在涌动,脑袋瓜子也有一种涨涨麻麻的感觉。你想啊,在这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赌搏,对手又是经过精心安排的千手,李二猛想不输都难。十几个来回打下来,李二猛己经写下了八十万的欠条。因为有保险公司做担保,纱票就会源源不断的送到李二猛的面前。就这样每送一次纱票就签一张账单,而拿到手的纱票很快就又输给了对手。实际上哪有什么保险公司,都是他们哥几个玩的手段。在药物的控制下,李二猛想罢手不玩都不能够,只到输了一百二十多万,哥几个觉着差不多了,才停止了这场赌搏撸罚牙疃涂哿粼诹艘棺芑帷5人┚⒐螅谕纺酝耆宄拢贸隽擞兴妆是┟氖刚徘诽跞盟啡稀2⒈扑虻缁巴ㄖ胰饲袄辞逭恕;垢嫠咚橇炯壑狄话俣嗤虻穆坊⒊狄芽垩海绻谌熘诓焕辞逭说幕埃饬韭坊⒊稻鸵慌穆簟@疃痛诚抡饷创蟮幕觯歉液退母改溉〉昧怠T谡獍锶嗣媸扌牡赝葡拢ν税子窠嗟牡缁啊�
第二十七()
王玉洁在接到李二猛的电话时,正和罗光惠在健身房健身。从电话里也没有听出李二猛有什么异样,只是让她带个有钱的卡来找他。还详细说了地址,不让他带人来,一个人来就行。白玉洁隐隐约约感觉李二猛很有可能是出事啦,但又不敢做出肯定,就对罗光惠说了刚才接电话的内容,和她要去的夜总会地址。罗光惠也要跟着去,还秀了秀她胳膊上的肌肉,开玩笑说“没事还算罢了,有事姐也能放倒仨俩的。“我想应该没多大的事,可能是手头紧了一时周转不开,向我借钱罢了!”白玉洁从储衣柜里换上连衣裙,把脱下来的运动服往储衣柜里一塞,提着她经常挎的小洋包,走出健身房举手拦了辆出租车。临上车前告诉送她出来的罗光惠说“现在是上午十点,如果我到下午五点还没有给你打电话,你就去找李默帮忙,让他去找我的爸爸!”说完钻进了轿车里,对出租车司机说“幸福路大光明夜总会!”出租车司机把计价器放下,松了手剎,挂上挡,轿车便向前驶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夜总会的门口,白玉洁付了车费,进了夜总会的大门后,掏出手机给李二猛挂了个电话告诉他到了。电话里李二猛指示她穿过厢房,到后院就会看见一个铁制的圆门,进来就找到他了。白玉洁很快就找到了铁制的大圆门,可被两个彪形大汉拦住了,指了指门头上的“女士止步”不让她进。白玉洁看了看门头上的四个字,显然是刚贴上去的,纸底下的浆煳还没干透。她知道李二猛就在里面,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她放开喉咙大声喊道“李二猛,你给我出来!”随着她的喊声,从一个大厅里走出了秃头老大,问道“你就叫白玉洁吗?”“是的,李二猛在哪儿?”白玉洁仗着她爸爸是派出所的副所长,有侍无恐地大声问道“你让他出来,我要见他!”“你这个小妮子还有点野性,我好喜欢!”禿头老大对门口的两个汉子说道“给我把这个妞妞请进来,不得无礼呦!”两个彪形大汉的腰弯了下来,双手摆了个请的姿式“请!”白玉洁的表情超自然,大步跟着秃头老大进了装饰豪华的中厅。这个中厅已不是放了很多麻将桌的那个大厅,厅里放了一排红木沙发和玻璃茶几,靠北墙还设了一个神台,贡奉的是三国的关云长。李二猛表情沮丧,看见白玉洁进来后,就像在茫茫大海看见了救生圈一样,整个人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似的站了起来。身子还没完全站直,就被穿花格子衬衫的男子按倒在沙发上。秃头老大问白玉洁“钱带来了吗?”“为什么这样问?是不是他玩了你们夜总会的小姐,还是喝了你们的白兰地没钱给?”白玉洁知道李默这个死党的德行,还以为是李二猛无力支付他在夜总会的消费而被滞留“说吧,他欠你多少钱?”说着从小挎包里拿出了银行卡,问道“你们这儿能刷卡吗?”秃头老大没接白玉洁手中的卡,反而递过来几张欠款的单据,上面都有李二猛的亲笔签名。白玉洁不看还算罢了,一见几张欠单加起来的数字,惊地“哎讶”一声差点昏倒,身子晃了晃才被冲上来的李二猛接住。问道“你没事吧?”“**的怎么搞的,就是把夜总会的小姐全包了,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吧?”白玉洁嚗了粗口“这事还是让你爸妈来解决吧,我管不了你啦!”说完又冲着秃头老大喊起来“**还不知道我是谁吧?竖起耳朵听仔细了,我爸是市局的副局长。如果你们对李二猛实施了犯罪,就洗干净屁股等着做牢吧!”白玉洁的话音刚落,手中的提包就被秃头老大抢了去。哗啦一声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了,白玉洁伸手去抢自已的手机,却被一个瘦小男子拦腰包住。“我说你怎么这么牛呢,原来老爸是市公安的局长。我好怕怕呦,吓得我都尿裤裤啦!”秃头老大阴阳怪气地对白玉洁说道“老子在**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跟公安局一级的大人物打过交道。这次算你倒霉,我要你这个局长的千金先破身在破财。”“你敢,我爸爸的手下个个都是破案高手,只要你敢胡来,等着做牢吃牢饭的就是你了!”白玉洁故意把老爸说成是公安局长,本想吓他一吓,让他不敢太肆无忌惮。没承想这个歹徒连公安局长都没放在眼里,还口出狂言要先破身后破财。李二猛被戴墨镜和穿花格子衬衫的男子,控制住在沙发上不能动弹。他刚喊出个“白”字,嘴巴上立刻被透明胶带贴住。白玉洁一看这阵式,知道過到了坏人,刚想撒丫子跑,就被秃头老大一把搂在了怀里,让另一名男子用胶带把白玉洁的双手缠在了一起。其实欺骗李二猛输了一百多万的这四个男青年,都是C县景家村的人。为首的秃头老大叫景志强,穿花格子衬衫的叫景洪学,戴墨镜身材比较瘦的是景洪学的弟弟叫景洪文。那个留着寸头,身材比较胖的是景志强的一个叔伯弟弟,叫景志新。这四个人刚刚在C县抢劫过一次,来到K市的这个夜总会才一天时间。那四个姑娘和倩小妹,都是夜总会的小姐。这四个人一来夜总会,就用抢来的钱把后院给包了,还把摄像头的线全扯断了。让夜总会的小姐去外面寻找一个有钱的公子来,事成后答应给小姐一千元钱。至于那两个彪形大汉,是他们花钱雇来的。
第二十八()
李默从公司回家后,看见绿竹正捧着刚买的手提电脑,看着播放的电影《火烧圆明园》。李默进门后,她忙把电脑放到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接过李默脱下来的外套,挂在了屋墙角的衣架上。李默换上拖鞋后,看了看茶几上播放电影的电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