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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羽止师兄的本家,对了,我要去找羽止师兄,他也许会知道我娘被关在哪里。”阿离说着想到了夜羽止的身份,那是他的本家,如果是由他带着自己去的话,应该就可以很轻松地混进夜府吧,到时候再想办法找出娘在哪里。
“什么,那,我们现在就去找羽止,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阿离好像突然之间又发现了新线索,急着要去找羽止,但夜羽止自从上次不告而别后,她有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现在突然要去找他,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我知道他在哪,我们这就走吧。”阿离当然知道夜羽止在哪,毕竟叶珈洛的消息阿离也是有所耳闻的,此时去叶珈洛那里找羽止,肯定错不了,但她已经没时间跟柳幼卿解释了,只能匆忙地拉着她出门,找了辆马车,直奔叶珈洛的府邸。
而此时,薛百岁跟叶珈洛商量好了行程,正打算打道回府,跟阿离和柳幼卿解释这事,但临走之前,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拉着羽止说起悄悄话来。
“先说好了,我去去就回,咱们已经做了约定,三个人一起出发,你们可不能偷偷跑了。”薛百岁自从上次羽止不告而别后,就对这种事耿耿于怀,不是他不相信羽止,而是对手太过狡猾,虽然叶珈洛因为没办法才妥协了,但他肯定是不情不愿的,若趁他不在时就拉着羽止提前跑了,他可就要气死了。
“不会的,你别罗嗦了,快走吧。”夜羽止有点嫌弃他了,在这事上他可比之前墨迹了不只两倍,想来是因为自己之前的事而心有余悸吧,还真难为他了。
“还有,你离那人远点,小心他趁机占你便宜,我跟你说,他。。。。。。”薛百岁这下还没完没了起来,夜羽止很是无奈,就算知道薛百岁跟叶珈洛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头,但也不至于说这种话吧,把人都想成啥样了真是。
“好了,别废话,我送你到门口,赶紧回去跟阿离解释清楚。”夜羽止打断了薛百岁絮絮叨叨的话,催他赶紧动身,回去跟阿离和柳幼卿解释一下,否则,又害别人担心了。
“不是,我还没说完,他真的有问题,你一定得注意。。。。。。”薛百岁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吵个不停,还是看到叶珈洛的身影后才停了下来,毕竟在背后说人家的不是,这做派也太不光彩了,夜羽止看到他那副吃瘪的样子,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叶珈洛听到羽止爽朗的笑声后,虽然很想跑过去,问问羽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但看到那两人恩恩爱爱的模样,他突然超级不爽,羽止都没有在他面前那么开心地笑过,这,难道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
“你别笑了,我该走了,走,我们去门口。”薛百岁看到叶珈洛投在他们身上探究的眼神,他也觉得莫名的不爽,自己跟羽止聊会天怎么还得受他窥视,这绝对不能忍,于是薛百岁就拉着羽止大步地往门口走去。
“你慢点。”夜羽止被他强行拖着走,不得不出声劝阻,这小子到底是抽了什么风,刚才还在这里唠叨个不停,死活不肯走,现在却又说走就走,还走得飞快,搞不懂!
两人就这么拖拽着到了门口,虽然夜羽止试图挣脱薛百岁,但无奈对方用了十足的力气,他也就随他去了,反正脸都丢的差不多了,也不在乎这一点半点了。
夜羽止看着薛百岁骑上马,跟他又交代了几句,才放他走,但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车声,而是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冲他们来的,薛百岁不敢掉以轻心,便又下了马,站在羽止身边,看看这来人有什么企图。
“羽止师兄,你帮帮我吧!”那马车走到薛百岁两人跟前时,阿离突然掀起了帘子,露出脑袋,她还没下马车,便急急忙忙地向夜羽止求助。
“阿离?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夜羽止不明所以,但看阿离一脸焦急的状态,想必是遇到十万火急的事情了,于是他便立刻打起精神,问阿离发生了什么。
“我娘,我娘她被人关起来了,我得去救她,现在就只有你能帮我了。”阿离噌的一下跳下了马车,这就跑到了夜羽止的面前,嚷着让羽止帮他,但此时的夜羽止却还是一头雾水。
“你要我怎么做?”夜羽止看到阿离情绪很不稳定,也不敢细问她这其中的缘由,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问她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帮到她。
“夜府,你带我去夜府吧!”阿离抓着他的衣袖,说出了她的目的。
“什么?”夜羽止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初探夜府()
夜羽止被阿离这句话惊了一跳,他从来没想过阿离跟他们家还有什么联系,但看这样子,似乎是有很大关系,而且,还可能是不太好的关系。
“你确定?”夜羽止再次确认一遍,他还是不敢相信,阿离要去的地方是他们本家的府邸,而且,她的娘亲还被关在那里,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家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他不信。
“羽止师兄,我知道你现在很吃惊,但我没办法一下子跟你解释清楚,我们现在就往那边去,然后我在路上再解释给你听,好吗?”阿离还是一脸的焦急,她心里也清楚她母亲的情况可能很糟糕,所以她没办法冷静下来跟夜羽止解释清楚,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赶快去往夜府,探个究竟。
“那好,我取了行李我们就走。”夜羽止知道阿离一向都是很能沉住气的性子,她不可能胡言乱语,虽然自己心里有诸多疑问,但眼下还是先带着她回本家一趟为好。
“好,我就在这等你。”阿离放下了扯住夜羽止袖子的手,乖巧地等他去准备行李,虽然她心里着急到恨不得立刻拉着夜羽止就出发,但他好歹是回本家,没准备的话也说不过去,所以阿离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着。
“阿离,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薛百岁也不太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既然羽止说要回去一趟,那他怎样也想陪他们一起,万一遇到什么状况,他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
“好。”阿离现在最需要的是夜羽止的帮助,但既然薛百岁也要跟他们一起,那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多一个人,他们也能多些照应,所以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那我也一起。”一直沉默不语的叶珈洛此时也开了口,他跟阿离认识有些年了,但看到她像今天这么焦急的样子还是第一次,所以他也是有些担心,怎么样都得去察看一下。
“叶大夫不是很忙吗,我们四个人差不多了。”薛百岁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他可不想叶珈洛跟他们一起,就他对羽止那态度,他真是看见一次就不爽一次。
“我跟阿离的母亲是旧相识,她出事了我去看望,有什么不妥吗?”叶珈洛反击了一句,他知道薛百岁因为羽止的事情很忌惮他,但这次的主要原因确实不是羽止,他也没什么好瞒的。
“你别以为。。。。。。。”薛百岁正在心里搜索能够还击的话,却被阿离打断了。
“好了,我们五个人,一起!”阿离被他们吵得更加心烦,这两个小子哪有半点当师兄当哥哥的样子,亏得她平日里跟他们一口一个师兄,一口一个哥哥,都不靠谱。
阿离这么一说,薛百岁和叶珈洛也安静下来,不再继续无聊的争辩,又过了几分钟,夜羽止才背着包裹,拿着剑,匆匆忙忙地从府内走出来。
于是五个人就一起出发,赶往夜羽止的本家,路上的时候,阿离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给羽止听,夜羽止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反应过来,开始安慰阿离,让她放宽心。
“阿离,你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可以赶回去,不会出什么事的。”夜羽止看到阿离一直是绷紧了神经的样子,就试图安慰她,让她不要太过担心。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你们本家有那种又黑又潮湿的屋子吗?”阿离还是冷静不下来,她又想起梦里看到的情景,便向羽止询问,看看能不能确定那个地方的位置。
“除了柴房,好像没别的地方了,不,还可能在密室。”夜羽止仔细地回忆着本家的所有屋子,又黑又潮湿,除了柴房,好像就只剩下本家的密室,能满足这个条件了,但是,那地方他是被限制进入的,所以具体的情况他并不是很清楚。
“密室?你能确定吗?”阿离眼中有亮光闪过,她像是看到希望了似的,一脸期待地望着夜羽止,如果她母亲就是被关在密室里,那他们至少能确定具体的方位了,这样找起来的话肯定要容易得多。
“那是家族禁地,我是没办法进去的,但是,那里有地下室,要想藏个人的话,并非难事,但是,谁会这么做呢,我相信家主应该不会平白无故地囚禁一个人。”夜羽止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那密室是家族禁地,只有家中够资格的人才能进去,但谁会做出这种事呢,据他所知,他们本家的人应该和阿离的母亲没什么瓜葛,这真是太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们得去那里看看才行。”阿离说不出来自己在慌什么,明明只是看到那些画面而已,但她心里却越发不安,谁都安抚不下来。
“嗯,你休息一会儿吧,到了的话我叫你。”夜羽止想让阿离稍微休息一下,但看阿离那揣揣不安的样子,估计是不太可能,于是夜羽止便点了她的穴道,让她休息一会儿。
“阿离太过紧张了,让她睡一会儿也好。”柳幼卿看到阿离沉沉地睡了过去,便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又给她批了件厚衣服,让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嗯。”夜羽止淡淡地应了一声,但他心里却还在想阿离母亲的事,如果一切都属实的话,那么他又该如何面对他们本家的人,这其中有什么恩怨纠葛他不清楚,但他不想伤害阿离,也不想伤害本家的人。
车厢内,阿离在柳幼卿的怀里睡得正香,而车厢外,驾车的薛百岁和同行的叶珈洛显然没有这么和谐友好了,这俩人本就因为羽止的的事情心有芥蒂,而现在又不得不一起同行,而且在羽止的要求下,两人还要保持表面上的平静,这气氛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幸好去往夜府的路程没有很长,在路上的时候,薛百岁还在想,既然夜府离他们的住处并不是很远,那为何羽止来到铄古后,却一次也没有回去过,难道说他们本家的人待他不好?呃,不能理解。
因为薛百岁赶车赶得比较卖力,几人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了羽止的本家,那是一座很气派的府邸,但又低调不张扬,看得出家主的品味非常不错,只是,这府中的气氛却是让人有些压抑。
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因为这府中的人都太守规矩了,就连干粗活的下人也是安安静静地专注于手里的活,当管家带着薛百岁几人往大厅去的时候,一路上遇到的仆人头都没抬,就连一个好奇探究的眼神都没有,完全一幅恭恭敬敬地模样,这让薛百岁都谨慎了几分。
待几人走入大厅后,夜府的家主正坐在那里,羽止将薛百岁几人逐一介绍了一遍,那家主才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接着便邀请他们入座。
“羽止这次回来的很是突然,可是有什么要紧事?”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