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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么知道是他教我的?但是,你不生我气就好。”大壮开心地抬起了头,这看敢看着薛百岁的脸说话。
“呵呵,他可真是个人才,可是呢,虽然我现在不生你气了,但你,不得表示表示,啊,好久没吃到烧鸡了,也好久没喝到正宗的桂花酿了。”薛百岁是不生气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再趁机敲诈对方一笔,反正大壮现在有的是钱,不宰白不宰,白宰谁不宰。
“好,没问题,我一会儿就找人去买。”大壮听到薛百岁不生气就已经很满意了,这点要求根本不算什么,于是便兴高采烈地答应下来,搞得好像请客的人不是他似的。
“算你识相,对了,慕容珏被关在哪里,我想去见他一面。”薛百岁知道慕容珏跟血琉璃的研究可是有直接的关系,那么,趁他被处死之前去打探点消息,也不赖。
“在天牢里的吧,不过,他过几天就要被斩首了,你见他做什么?”大壮有些疑惑,他不明白薛百岁为什么要对一个将死之人如此地关心。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几人来圩弥的目的了?”薛百岁有些头疼,忍不住反问道,这小子怎么拎不清事儿呢,他们几个人当初来圩弥,不就是为了调查慕容家的黑幕吗。
“没忘,我们是来调查慕容家跟桑吉镇中毒之事的关系的。”大壮想了想,便脱口而出。
“对啊,现在慕容家就剩慕容珏在我们手里了,那不去问他还能去问谁?”薛百岁这么一说,大壮是彻底懂了,原来薛百岁还想着他们此行的目的呢。
“奥,我明白了,那我们今晚上就去看看他去。”大壮点了点头,同意了薛百岁的建议。
“别啊,现在就去吧,我怕那小子又出什么事。”薛百岁想找慕容珏聊聊的心情可是很急切,他就等大壮答应,才好去天牢找慕容珏,于是就提议现在就去。
“那,那好吧。”大壮想着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那就走一趟好了。
两人说走就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天牢门口,那地方偏僻的很,四周都没什么人居住,所以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不寒而栗的感觉。门口有侍卫在把守,见薛百岁两人前来,便拦住了他们进行盘问,大壮想了想,掏出了圩弥王特赐的令牌,那人便立马恭敬地行礼,然后还好言邀请他们进去。
薛百岁看了两眼,不禁嗤之以鼻,但心里其实羡慕不已,嗞嗞,权力这东西果真是好,就这么一个象征身份的小令牌,就可以随便出入天牢重地,甚至还拥有了生杀大权,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王呢,这么想着,薛百岁决定沾沾大壮的光,于是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们进去之后跟里面管事的人说了一声,于是那人便带着他俩往关押慕容珏的牢房去了,可谁知,几人刚到那地方,就看见慕容珏披头散发地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薛百岁心想不好,便立马让大壮将牢房的门打开,这才走近一看,原来,那人早已断了气。
第八十七章 嫌疑目标()
薛百岁跟大壮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慕容珏本就没几天日子了,到底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他死,慕容珏身上到底带有多少的秘密,才会让人来杀人灭口,这些都不得而知了。
“他为什么会死了?你们是怎么当差的?”大壮见薛百岁一脸失望的样子,便朝那个管事之人质问,按理说,这天牢应该是王城守卫最为森严的地方,怎么会连一个人都看不住。
“卑职,卑职失职,这人这几天都没什么动静,我们也没想到他会自杀,还请主子明察。”那人吓得战战兢兢的,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大壮面前,话都说不利索,想来他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只求大壮能给他一条活路。
“他不是自杀,很可能是中毒。”薛百岁给慕容珏把了把脉,又闻了闻杯子里的酒,这才给出了判断,倒不是薛百岁懂医术,而是他对酒比较熟悉,所以那杯子里有没有加东西,他闻一下便差不多就知道了。
“说,这两天可有人来见过他?”大壮冷着一张脸看向地上那人,目光锋利如刀。
“没,没有。”那人被吓得俯趴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怎么可能,难道说,是你们里面的人干的?”大壮面不改色地质疑道,但那眼神却让人无法忽视,就好像如果对方敢承认的话,就立马送他刑场似的。
“不不不,卑职不敢,还请主子查清真相。”那人趴在地上,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生怕哪里惹到主子,就要被咔嚓砍头了。
“应该不会是他们,量他们也没这么大的胆子,私自处决犯人,呃,我想想啊,这些天来探亲的人多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薛百岁看到地上那人的怂样,大概就心里有数了,但奇怪的是,既然没有人来看过慕容珏,那他喝下的毒酒又是从哪里来的,所以说,一定有什么地方他们还没考虑到。
“这些天来探亲的人,大概,有几十人,因为刚打完仗犯人比较多,很多都是不久后要处死的,所以。。。。。。”那人听到薛百岁为他辩解,心中大喜,便稍微拱直了身体,恭敬地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因为说道了不该说的地方,他便结结巴巴起来。
“所以什么,所以你们就赚了一大笔?你们可还知道这天牢的规矩?”大壮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这些管犯人的,靠这法子赚钱,这本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但若是拿到台面上,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请主子饶命,请主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那人一下子慌了神,伸长了手臂,竟磕起头来,额头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咚咚作响,不一会儿便红了一片。
“好了,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大壮也不是真的要治他的罪,这些个明里暗里的规则他也是知晓的,若真的要追究起来,那估计没人能幸免,所以,他这么做,只是想逼这人一把,这样他才能尽全力配合他们查案。
“是是是,主子您请吩咐!”那人当差数年,也算个聪明人,一听便明白了大壮的用意,只要能保住小命,让他做什么都行。
“你把你的那些人召集起来,让他们都好好想想,这两天都有谁接近过这间牢房,哪怕是路过的也算,全部报上来,知道了吗?”大壮开始发号施令,那种不容拒绝的气场还真有几分帝王之态。
那跪在地上之人连忙应声道,然后就急匆匆地走出了牢房,不知道是忙着去查案,还是生怕再多呆一秒小命就不保了。
薛百岁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壮这副模样,那人走了之后,他便一直从上到下地打量对方,只看得大壮心里发麻,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大壮,你这样子还挺威风的,我之前可从未见过你这副样子,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薛百岁围着大壮转了一圈,有些诧异地说道,总感觉这人整体的气质都变了不少。
“是吗,我自小跟着侍卫总管长大,这种事情,看过不少也学过不少,之前失忆了没什么印象,但想起来后,就自然而然地用上手了。”大壮慢条斯理地解释道,那样子似乎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倒是与大壮平日里的神情相差无几。
“那也挺好的,我还怕你以后当上了王,老被别人欺负,现在看来,不用我瞎操心了。”薛百岁喃喃地说道,大壮也许本来就是当帝王的料子,只是以前他的锋芒总是被盖住了而已。
“你还怨我吗?如果我没恢复记忆,也许你就是这圩弥的王了。”大壮听薛百岁这么一说,倒生出几分愧疚来,薛百岁待他可谓是真心诚意,而他却无意中利用对方达到现在的位置,两相比较,怎叫他一点想法都没有呢。
“啊?你傻啊,我这样的能当王吗,就算不是你,我也不会当这什么王的,我吧,无拘无束的日子过惯了,让我困在这里一辈子,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薛百岁本来就对这王位没什么兴趣,虽然他也曾羡慕过那位子上的权力和荣耀,但他心里明白坐上那个位置,也意味着责任和失去,那感觉太沉重了,一点都不适合他。
“所以,这个话题别再提了,我们去看看他们查到什么没有。”薛百岁接着说道,不等大壮反驳,他就拽着对方往外走,去找那个管事人去了。
薛百岁和大壮仔细看了看他们整理出来的信息,又经过一系列严密的推算后,将疑犯目标定在了两个人身上,一个是昨晚迷晕卫兵混入牢房的盗贼,一个是今天早上来探望慕容珏隔壁犯人的年轻女子,这两人都很可疑,但至今身份不明。
盗贼那方不太好查,但那个年轻女子却比较容易查出来,据卫兵说那女子长相一等,出手也很大方,只是性格比较奇怪,冷冰冰的,有些恕�
薛百岁想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跟慕容珏有关系的气质又比较清冷的女子,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想到这时,薛百岁隐隐有些震惊,也有些担忧,他跟那人的关系已经形同陌路,再无可能了,但毕竟同门一场,他真不希望这件事是那人所为。
大壮看着薛百岁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薛百岁应该是有怀疑对象了,但那人估计是相识之人,所以薛百岁才会那样犹豫,其实大壮对这怀疑对象也有几分推测,看薛百岁这神情,他便知道自己跟薛百岁大概想到一块去了。
为了暂时将这件事压下来,大壮跟那些人都交代了一遍,说是事关重大,不能随意泄露这件事的信息,否则就拿他们是问,那些人心里也明白了,便恭恭敬敬地照做,不敢多一句废话。
两人从天牢那里出来后,薛百岁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想必还是在思考这件事,大壮想与他商议一番,于是便先开了口,探探他的意思。
“百岁,你是不是有怀疑对象了?那人是我们都认识的吗?”大壮不知道薛百岁对冷凌音现在是什么态度,若是薛百岁对她还心存留恋,那么,他也许就会选择替她隐瞒,所以,大壮这么问,是想知道薛百岁此时的态度。
“是啊,所以我才犯愁,你应该也在怀疑那人吧?那就一起去查个清楚。”以薛百岁对冷凌音的了解,她是不会杀了慕容珏的,但事到如今,他也不敢打包票了。
“好。”大壮要的就是薛百岁这句话,这案子还真不好查,有薛百岁相助,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当天他们俩就找人打听到了冷凌音的行踪,然后打着要与同门师姐叙旧的幌子,来到了冷凌音落脚的地方。
冷凌音对他们二人的到来有些吃惊,但随后还是请他们到房间内一叙,三人寒暄了一阵儿,这才进入了正题。
“师姐,这段时间你都在哪里?你可知道慕容珏的下落?”薛百岁也不罗嗦,没两句话就直奔主题去了,他相信,冷凌音和慕容珏之间应该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这就是冷凌音迟迟没有离开这里的原因 。
“你们在王城外打仗,我也无处可去,这段时间就一直待在这里,慕容珏?他不是早被你们抓住了,说是后天就要行刑,怎么?他逃跑了?”冷凌音随意地说道,就好像是与她无关的事,但字里行间却有些嘲讽的意味,就像在说他们有多无能似的。
“不是,他死了。”薛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