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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苏三娘最后一次以天地会广义堂堂主的身份下令,解散广义堂,今后谁也不许再提这个名字,我们每个人都以个人身份加入民盟军!”
王枫郑重的向四周拱了拱手:“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有些不舍,但旧式的江湖义气已经不适应现代化战争的需要了,现代化战争,需要如臂使指,需要全军上下高度凝聚,山头派系只会侵蚀军队的战斗力,在内耗中走向衰亡!
在这里,我要向大家做个解释,我们中国民主同盟军不是我王某人的私军,而是全体中国人民的子弟兵,将来实现了和平,我会把军队国家化,把军权交给议会,由议会代表人民掌握军队!”
“王司令,我们相信你,我们也愿意解散天地会广义堂!”唐彩芳跟着就道:“只不过,我代表我们四百一十二名女兵向你郑重提出一个要求!”
“哦?”王枫一怔,便道:“唐姑娘说。”
唐彩芳猛一咬牙:“你的女营我们向杨姑娘了解过了,无非是干些护理缝缝补补的活计,所以我们不想加入民盟军妇女特别军,而是留在第四军参加战斗,或者调派到一二三军也行王司令成全!”
又一名女兵说道:“王司令,我们不会拖你后腿,翻山越岭,开枪打炮,我们自认不比男人差,不信你”说着,刷的站起来,猛一拧腰身,一记单腿直劈,狠狠劈上椅子,就听到喀啦啦一阵脆响,这只实木靠背椅竟然被劈成了一堆碎木头!
这种女人谁娶了都得悠着点,王枫目瞪口呆,凭他的本意是不想让女人参加战斗,可这时还能说什么呢,只得点点头道:“那好,我同意你们留在第四军中!”
“多谢王司令成全!”在场的女兵纷纷站起来抱拳称谢。
王枫摆摆手道:“好了,好了,都坐下吧,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慎重考虑,妇女特别军随时为你们敞开大门!”
女兵们均是丢了个坚定而又不屑的眼神过来王枫很是无奈,这时,苏三娘又道:“王枫,听水娇你说准备拿僧格林沁和绵愉交换回林李二位将军及其部属,那事不宜迟,现在已经耽担了两天,我们赶紧上路吧。”
“我们?”王枫愕然道:“三娘姐,你昨天才动过手术,你和受伤的战士们留下,我派些人保护你们。”
“不!”苏三娘摇了摇头:“我问过水娇了,战士们大多是皮肉之伤,真正受了重伤留下也没用,你不用担心我,我的身体自己有数,区区车马劳苦算不得什么。”
冯远明也道:“王司令,北京不比临清,乃清妖老巢,你的兵力本就不多,还得带降卒,又得看押俘虏,再一分兵,如何人手不够用如何是好?我知道您是怕伤病员受苦,但此时确实不宜分兵,他们都能撑得住,绝不会拖累您!”
王枫想想也是,况且把苏三娘留下他不大放心,万一伤病有个反复自己也可以及时救治,于是点点头道:“我们中午出发,在这之前,我先给诸位提个醒,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人死在了胜保部,也就是现在的降卒手中,当时各为其主,没什么好说,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我希望你们能够把芥蒂放下!”
其实王枫没有说错,给苏三娘部带来最大伤亡的不是僧格林沁,而是胜保,被胜保围了好几天,死伤近半,又突围不得,这才让僧格林沁赶来,的确是有着澈骨仇恨,虽然在理智上都明白是不应该记恨,可是几千兄弟姐妹就白死了?
一时之间,人人沉默不语,就连苏三娘都有些愤愤不平。
王枫并不多说,有些话多说没用,只有自己明白才是真正明白,好半天,唐彩芳才极为艰难的猛一咬牙:“既然王司令发话,我们自然遵从,只要降卒不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会去主动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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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二章 包办婚姻()
“哎~~”苏三娘看了看部下,带着丝苦涩道:“真要算起来,其实我们不吃亏,清军被我们打死的怎么着也有个三五千,大家算是扯平好了。”
“我们都明白王司令的苦心,这只能说成世事无常,但满洲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王司令,你救了我们,我们这条命就是你的,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绝不会让你为难!”
其余人均是点头称是,只不过,总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可是王枫清楚,要想使这两路人马真正消除芥蒂,并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在长期的战斗中建立起友谊。
“好,那我谢谢大家了,现在我们分头准备,争取正午出发!”王枫高高拱了拱手,又把目光投向了苏三娘,迟疑道:“三娘姐,总呆在屋子里也不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苏三娘俏面现出了一小丝不自然,她行动不方便,如果答应了,很明显王枫会打蛇随棍上把自己抱起来,这也等同于承认了与王枫关系的改变。
苏三娘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从一而终的思想根深蒂固,这一点与洪宣娇截然不同,其次便是她与王枫交换过贴子,拜过关二爷,先不管别人会怎么想,由姐弟变成夫妻,最起码她自己觉得别扭。
仿如逃避似的,,苏三娘不敢看王枫,转头唤道:“彩芳,你搀着我吧。”
唐彩芳丢了个不要着急的眼神给王枫。就与林幼娘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扶起了苏三娘。
王枫则是毫意的招了招手:“走罢!”
众人随着王枫出去,各自分头行动。杨水娇却凑了上来,吞吞吐吐道:“王枫,幼娘对我成见大的很,我不知道该如何化解,你。。。。你有没有好的办法?唉,都怪我那时鬼迷心窍,把她爷爷逼死了。总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
王枫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也没招,林幼娘性子偏激。你拿出诚意慢慢来吧。”
这时,跟在王枫身边的周彦器突然嘿嘿一笑:“师傅,我有个好法子,您把幼娘收了不就得了?成了一家人还闹什么脾气?”
“嗯?”王枫转头看了过去。收林幼娘,他从没有这种想法,这不是年龄小的问题,而是杨水娇难做人,家里多了个处处与自己做对的女人,搁谁心里都不舒服,况且对于性格极端的人来说,仇恨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他只是觉得周彦器与林幼娘比较合适。
周彦器十三岁。和林幼娘年龄相当,经小半年苦练,身子骨愈发粗壮。王枫看的连连点头!
周彦器生出了一种很不妙的预感,果然,王枫古怪的笑道:“周彦器,大娘总是责怪我给你安排的训练太多,耽搁了你泡妞,害得她抱不着孙子。我看你是该讨房媳妇了,现在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把林幼娘泡到手,顺便化解她对你水娇姐姐的怨恨。”
杨水娇美目一闪,灼灼望向了周彦
“我。。。。”周彦器顿时恨不能抽自己两耳光,林幼娘整天板着脸,谁愿意娶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这都是嘴贱的后果啊!
“师傅!”周彦器很不情愿的说道:“我今年才十三岁,娶媳妇太早了吧?”
“不早了!”王枫猛一挥手,神秘兮兮的问道:“我问你,长毛了没有?”
纵然是男人,周彦器脸也涨的通红,可是面对王枫的逼问目光,只能小声道:“没。。。。还没长。”
“哦~~原来是光鸡啊!”王枫托着下巴,自言自语,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举动。
杨水娇吃不消了,一开始她还不明白长毛是什么意思,可是听到光鸡,她懂了,脸蛋血红,把身子背了过去,如果不是想知道结果,恐怕早就跑了。
周彦器虽然羞窘难当,十三岁的男人没长毛,还被师傅冠以光鸡的名,确实很丢人,可这也是个不用泡林幼娘的机会对不对?没长毛的男人属于小孩子,小孩子如何娶妻?
周彦器强行望着王枫,目光中充满了不安与期待。
过了小片刻,王枫又问道:“周彦器,你有没跑过马?说实话,不许欺师叛祖!”
刷的一下,杨水娇一瞬间跑的无影无踪,她再也没法听了,这是个师傅的样子吗?
周彦器也是这么想的,但杨水娇能跑,他不能跑,只能低着头,讪讪道:“没。。。。”
没字刚出口,就“嗯~~”的一声,王枫的脸沉了下来,周彦器心里一慌,连忙改口道:“有。。。。有过!”
“哈哈哈哈~~”王枫哈哈大笑道:“这不就得了?跑马说明你已经具备了播种的能力,可以娶妻生子,抽空你把林幼娘带回苏州给大娘看看,保准大娘乐的合不拢嘴!”
周彦器很不情愿的说道:“师傅,没有逼人成亲的道理吧?军规也没有这一条,这不是军令吧?”
“不错,这的确不是军令!”王枫点了点头。
周彦器暗喜,刚把心一横,正准备强行抗命,王枫又接着道:“但这是师命!”
周彦器立时蔫了,苦着张脸,无比委屈,所谓师命难违,古人又讲究事师如父,况且他没有父亲,在某种程度上,王枫等同他的父亲,替他安排婚事天经地义。
王枫拍了拍周彦器的肩膀,笑咪咪道:“讨个媳妇怎么就和要你命一样?别哭丧着脸,林幼娘长的不丑,过几年肯定是个大美人儿,你小子是捡了大便宜!
我知道,你心里有抵触,现在我和你说正事,我们的门派是心意*门,传自于岳王爷,一脉单传至今数百年,可总这样也不是个事,我虽有心把门派发扬光大,却分身无术,你是我王枫的唯一弟子,这只能靠你了,而振兴门派任重道远,必然困难重重,你就先拿林幼娘做个试练,这个女人很不好对付,但你是岳王爷的传人,哪能被一个小小的女子吓退?你应该征服她,磨练自己的心性,征服林幼娘,是你振兴门派迈出的第一步!”
周彦器有些不大明白二者之间的关系,可是他清楚,这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不禁摸了摸脑门,问道:“师傅,就算我肯,幼娘却未必愿意啊,我看她对您似乎也挺有成见,而我是您的弟子,多半会恨乌及乌。”
王枫乐呵呵笑道:“好你个小子,一口一个幼娘叫那么亲热,还跟老子耍花枪?你放心,我无论如何也要成全你们,我会安排机会的,好了,我们要尽快离开,赶紧去忙吧。”
“噢!”周彦器很是失落的转身而去!
。。。。。。
整座临清城中,一片忙碌,两万多降卒,经甄别需要释放的只有四千多人,每人领十天粮食当场放走,剩下的近两万人王枫并没有编入第四军,那只能是自寻烦恼,而是暂时保持原有编制,回到江南填充第一二三军的缺额。
另外物资经大略清点,共获得蒙古战马近五千匹,拉车的劣马三千多匹,枪管连同枪枝在内近七万枝,火药五万多斤!
其实清朝的火药在配方上并不差,硝石、硫磺与炭粉,三者的比率大致是76:1o.7:13.3.
而英国在火药配比方面,枪用火药的比率为75:1o:15,炮用火药为78:8:14。
这已经是非常接近的数字了,清军火药差就差在质量粗劣,杂质较多,都是粉状火药,这种火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