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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其他演员一起跑宣传,cue她的梗也是万年不变:“棠棠戏好,我是看着她的戏长大的。”
长大你妹啊,真想扑过去给对方一套左勾拳右勾拳,谁是前辈不好说的好嘛!
大学四年,同班的女同学跟剧组、拍平面,事业萌芽都是小花,她这边花儿都快开谢了。
很多童星出身的演员都去从商、从政,可是冯棠棠就是爱演戏,一根筋的想样一辈子。
直到某次剧组面试,选角导演语重心长的下了判词:“冯棠棠的这张娃娃脸啊,很难接上大女主戏。”
冯棠棠被这句话刺激得不要不要的,想了一宿又一宿,余音绕梁三月,每次一照镜子就怒从心头起,最后她决心:去!整!容!
削尖下巴隆起胸,两刀割出欧式大外双,厚嘴唇下塞一个假体下巴,看谁还说老娘是小女孩!
待她终于如愿以偿的接到了女主戏,当真是分分钟飚上微博热门话题:
#清纯童星秒变网红脸#
#冯棠棠毁容#
铺天盖地的对比图,不怀好意的表情包,公司的公关花了不少钱压下。
倒霉催的冯棠棠,咬牙拍完这部都市青春剧,迎来更激烈的一波恶评:
#哭戏天使已无泪#
#冯棠棠加入僵脸女星豪华套餐#
公司压不下,一查才知道,这世道乱呐,无良剧组为了曝光率也是蛮拼的。制zuo水平不行,邪路子倒是挺会玩的。公司灭火灭得心力交瘁,眼睁睁看着她从一线童星退为十八线网红。
又过一年,好不容易接下一个运动品牌代言。刚拍完平面,那运动公司的华北总库存就爆炸了,库存集体上天,损失上亿。她广告还没播,那家运动公司先倒闭了。
别有用心的媒体,直接称她“衰神附体”。公司的公关已经对她放弃治疗,不挣扎了。
整容后的冯棠棠,好运气仿佛也被整的一点不剩了。无论她是演主还是配,只要她在组里,都会成为收视率毒/药――没错,是收视率,还不是票房,这么多年她一次大银幕没上过。
就在她心灰意冷时,左言给了她人生中第一个电影邀约,虽然只是女配。
而冯棠棠拿到剧本的第一反应是:这可咋整,我命里带衰,千万别把我男神的戏给毁了啊!!!
她一直把左言当偶像、当男神。不仅因为左言是影帝,是影视公司老板,更因为左言也是童星出身。
与冯棠棠不同,左言接套路的“孩子戏”不多,出演更频繁的是“回忆杀中的主角小时候”或者是“众少年主演之一”的角色,演技踏踏实实的积累。这一点本就比其他童星高瞻远瞩,事业上升时更是出乎意料的清醒:左言拒绝了国内的电影学院,高中毕业后去美国学了导演专业。之后在好莱坞工作又实习了两年,回国后以自导自演的电影再次成名。
他走的每一步路,左棠棠都好羡慕、好崇拜、好想把自己也掰成那样。对她来说,左言不只是单纯的男神,而是她人生的灯塔。
她读了剧本,想了三天三夜,给选角组回话:我想演,但说实话,我很怕耽误这么好的戏,我不想从收视率毒/药……晋升为票房毒/药。
那时左言正在国外跑上一部戏的后期,通guo选角导演加了她微信。刚加上,直接甩给冯棠棠一条语音:“我的戏不怕毒,谁在我这都能红。”
冯棠棠抱着手机听了几十遍,一个人蹲地上哭的跟狗一样:麻麻呀,我的男神太暖了!我一定好好演,这女配我贴钱也演!
如左言所预料的,她的确没成为票房毒/药。因为戏还没开机……她就死了。
在这否极泰来的关键时刻,冯棠棠出门买菜时遭遇车祸,咣当一声飞起,血流如注,死状惨烈。
飘在公路上的冯棠棠之魂指天怒骂:我不想死!!我和左言还没搭过戏!我不服!我不甘心!我要做男神的女配!
上帝仿佛听到了她喊破喉咙的心愿,审视了她悲催的一生,默默的为她加了点幸运值。
※
冯棠棠再睁眼的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重生了。――她从老家的床上醒来,扭脸一照镜子,里面映着的她那张整容前的娃娃脸。
祈祷有用了!旋转跳跃她闭着眼!冯棠棠开心的大叫:“啊啊啊啊我这张红运脸又回来了啊啊啊啊老娘再也不敢瞎jb整容了呀啊啊啊啊啊!”
正在厨房剁猪肉的棠妈,刀都没放下,横穿客厅一路小跑进到她卧室:“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冯棠棠看着年轻的妈妈,对着菜刀就冲过去熊抱:“妈!我回来了!”
幸好棠妈手疾眼快,一手往后甩刀一手推住她:“你这孩子怎么啦?一个午觉就睡迷糊了?这可已经9月份了,离艺考可没有几个月了啊,你别发神经,下午还得补文化课呢。”
冯棠棠顿时懵逼的从喜转忧:“啥?我今年高三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重生也生的太晚了吧?我不想演十年好女儿了呀!我得和左言一样从小改戏路啊,这特么来不及了呀!天要亡我again啊!!”
棠妈也懵逼了:“你这破孩子,嘀咕什么呢?”
冯棠棠拖着刚重生的小身板,焦躁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这前半段改不过来了,后半段也必须要改,狠狠改!这特么都9月份,以自己的英语水平,恶补一年能不能出去还是个问题。而大他两岁的左言已经在美国读导演……而那所全球top3的电影学校,把冯棠棠二十年的从业经验加起来,估计也考不上。
他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可她在娱乐圈那么久也不是白混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脚踏实地一点,不如就在国内学导演,好赖把人脉积累巩固住了!
“妈,妈妈妈!”冯棠棠一把抓住亲娘的那只空手,斩钉截铁的说,“我决定了,不考表演了,我要考导演!”
棠妈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得连为什么都问不出了,俩眼直勾勾的看她。
冯棠棠展颜一笑:“这可是一条被前辈验证过的路,一条近路,一条康庄大路。”
她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还有那表演系的课我全上过了,再上一遍有卵用哦?
虽说上辈子在没混出什么大红大紫,但冯棠棠的综合素养还是远超其他竞争者。一个28岁的脑子猛补了一阵文化课,导演系还真让她给考上了。
还是熟悉的大学,还是熟悉的童星脸。不同的是,她已经不去费劲整什么容了,进大学没多久,与公司签的经纪约也到期了,她干脆没续签,铁了心沉寂一阵子不做演员。
抱着与左言并肩为目的,站在更高的角度看这个行业。冯棠棠努力的学着导演系的知识,她好像突然想开了,上辈子执着那些有的没的,真的不重要。大女主什么的,可以放手了。
不过,她还是想在左言的电影里当一次女配。
她上辈子没完成的事,这辈子要拿来当奋斗的。biquge。info。在左言回国之前,沉住气,不接戏。
但命运,似乎并不只是让她自己重来一遍,随着她的重生,其他人的轨迹也有变化。大三下半学期,左言提前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已经在美国毕业的左言,回国做学术交流,要在她的母校展开一次演讲。――这绝对是冯棠棠上辈子没有的事件!
别的她可能会记不清,但关于左言的动态,她是绝对不会遗漏的。
左言的提前回国有何用意?
怀着忐忑的心情,冯棠棠早早的占了演讲礼堂第一排的位置。以前她能把左言的微信号倒背如流,但重生在十年之前,不仅微信还没开发出来,连智能机都还没有。这次演讲,将是她与左言今生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他已经消失在国内媒体视野里五年了,时间长到足够令人们忘ji他。即使如此,礼堂里还是挤满了很多人,除了各专业的同学们,还有几个看上去年纪很大的姐姐。冯棠棠猜,是一直没有放弃关注他的老粉吧。
果然,当左言出现在舞台一侧的时候,那几个姐姐失控的尖叫起来。
他比她印象中的模样年轻。质地柔软的白衬衣,一条简单的黑色西裤,墨绿色的休闲鞋。他的头发没有染烫,利落而清爽。略显苍白的肤色让他看上去柔和淡然,正是多年后最主流的鲜肉外貌。鼻子上的金丝边眼镜又为他添了几分社会人的成熟,镜片背后的眼神也是稳重而温暖的。一字眉下的双瞳黑得发亮,透着淡淡的笑意,足可称得上眉目舒朗、仪表堂堂。
冯棠棠也想尖叫。她坐在前排,目不转睛的跟着他的步子,望着他鞠躬致意,望着他走至舞台中心,望着他优雅的拿起讲台上的话筒。
左言对着话筒轻声说:“大家好,我是左言。”
冯棠棠在心里轻轻的回他,你好,左言。
28。帮病人搓澡()
左言他说进去就进去了,留下冯棠棠钉在原地,手足无措。
现在该怎么办?去上网百度……如何给病人搓澡吗?不,她更想知道病人被搓澡时,通常是穿着……内裤的吗……
不不不,不能再多想了,还是先铺床吧,等等新床单放哪儿了来着?
“别慌,别慌。”她对自己说,“照顾生病的男朋友,一点都不难为情的,嗯,一点都不。”
“棠棠,进来吧,我脱好了。”左言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
脱好了……好了……了……
冯棠棠感觉鼻子里一热,赶紧向后仰头,“等一下!”
和这个人在一起大概需要补水,流完眼泪流鼻血,早晚成废人。
浴室里面雾气弥漫,左言站在立浴里,修长的双腿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裤。一条纱布从右侧的肩膀绕道背后,再从胸膛前面横穿一圈,八块腹肌清晰的张显着腰力。
因为纱布的关系才没有露出胸前的两点,但这样的遮掩比暴露出来还要色气万分。冯棠棠明显感到浴室的空气,不太够呼吸了。
“在洗脸池哪里洗的头,掉下来的头发我都清理好了,不会堵住池子的。”他正在用没伤的左手,举着着毛巾擦头发,牵动着完美的窄腰有节奏的动着。
冯棠棠的脑洞已经飞向宇宙边缘。
左言瞄了一样她一直盯着的腰,用戏谑的语气挑眉道:“原来不笨,会划重点。”
冯棠棠气得跺脚:“谁看你了,洗哪儿啊?”
左言抿嘴一笑:“下半身,我已经自己洗好了。”
冯棠棠哼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在洗脸池里恶狠狠的搓着:谁问下半身的事情啦?说腿脚不好吗?什么鬼用词……
左言故意逗他,站在她旁边继续笑:“我自己动手,你不高兴了?那要不……你再来一边?”
“背过去!”冯棠棠走到立浴外,用力拽了他一把。左言从善如流的转了过去,露出消瘦却有力的背部来。右肩蝴蝶骨的地方,覆辙快大大的纱布,与绕过前胸的那一条缠在一起,看得她一阵心疼。
“只能用清水多擦几遍,你这伤的也太多了。”她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用毛巾小心翼翼的躲着纱布擦拭他的皮肤。
冯棠棠因为紧张,双手都冷冰冰的。左言的大手,盖住她放在自己腰上的那只小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背。她擦背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