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锦萍随即看向那几名在后院忙活的胭脂师傅,“你们是在后院做工的,火究竟是怎么起的?”
几名师傅面面相觑,也是一脸茫然。
还是一名年长的师傅站出来道,“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也是浓烟呛到近前才发现起火的,东家也知道,咱们这作坊除了做饭,平时并不乱用火炉子,所以根本不存在意外走水一说,而且火势是从厨房那边蔓延过来的,可当时我们很肯定,大家都在做工,根本没人去厨房。”
穆锦萍听完师傅的话眼眸一缩,情绪反而冷静了下来,“这么说,这火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众人没有接话,但从神色看来,显然也是这么人为的。
绿依走到穆锦萍面前,“若是人为,那会是谁?”
“你问我,我问谁去?”穆锦萍头疼的抬手捏了捏眉心,“行了,沧掌柜你赶紧起来也别再跪着了,眼下这作坊是不能用了,囤积的货品也遭受了重创,当务之急除了查处纵火凶手,就是今早修葺这里,货品目前是供应不上了,暂且关门几天吧,记得多找些工匠,尽量用最短的时间修葺好。”
沧月这才站起身来,拱手道,“是,沧月一定尽快办好。”
“至于纵火之人,一时也拿不准……”穆锦萍转头看向绿依,“这件事就交给绿依姐你去办吧。”
绿依点头应了下来。
左公公也走到穆锦萍面前,“穆姑娘,此事可要报官?”
“不用。”穆锦萍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在真相没能明确之前,暂时别惊动官府。”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下来,胭脂行的事情自有左公公和沧月张罗着,穆锦萍也没逗留太久。想着对方若是针对自己而来,那么药庄那边也不得不加以戒备,当即叮嘱了左公公几句多留心酒楼便带着绿依离开去了城郊的药庄。
所幸到了药庄一切如常,并没有因此也受到波及,再三向苏映笙确定最近都没有人来药庄找麻烦,穆锦萍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
“怎么,胭脂行那边出什么事了么?”发现穆锦萍的情绪不对,苏映笙紧张的问道。
穆锦萍也没隐瞒,便将事情都和他说了一遍。完了,舅甥俩的脸色都很凝重。
“怎么会这么巧?”良久,苏映笙才蹙眉道,“十四殿下这前脚刚走,后脚咱们胭脂行就遭人毒手,你说,这会不会是宫里人干的?”
穆锦萍陷入了沉思。
绿依却毫不迟疑的反驳道,“应该不会,太后没个两月醒不来,平昭公主头发那样没脸见人,荣华郡主虽然失踪但已经确定人不在京城,大皇子因为那事儿还关着禁闭呢,皇后,她现在正为着自己儿子接二连三的惹事儿而焦头烂额呢,根本也是无暇它顾,要知道,对于皇后来说,比起和一个没有威胁的民女作对,她更在乎是太子的储君之位。”
说实话,穆锦萍一开始还真就怀疑和宫里人有关,不过眼下经绿依一分析,便觉得还真不大可能。那么,不是宫里人和自己过不去的话,那会是谁?
纠结的头疼,穆锦萍不禁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这件事我会尽快调查清楚,倒是你,看你这黑眼圈浓的,昨晚肯定也是没睡好,要不就回家睡一觉吧?”绿依看着穆锦萍满脸疲色,不禁担忧的道。
“那行。”穆锦萍想了想便点了头,随即对苏映笙叮嘱道,“舅舅,那我就先回去了,药庄这边,你多留点心。”
“放心吧,我会看好药庄的。”苏映笙保证道,“倒是胭脂行那边,需不需要舅舅去搭把手?”
“不用。”穆锦萍摇了摇头,“舅舅把药庄顾好便是,胭脂行那边有沧掌柜和左公公张罗着,应该能够应付。”
苏映笙点点头,“嗯,舅舅知道了”
离开药庄,绿依坚持把穆锦萍送回了家,这才离开着手调查胭脂行失火一事。
穆锦萍回到家的时候,穆锦逸还在柳大学士的府上没有回来,苏映红的月子还没结束,偌大的宅子,也就个李妈妈打转儿。
“小姐回来啦!”许久没看到穆锦萍,乍然见她回来,李妈妈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嗯。”穆锦萍情绪恹恹儿的点点头,“娘和湛儿呢,他们还好吧?”
“夫人和小少爷好着呢。”李妈妈乐呵呵的应道,随即便注意到了穆锦萍的异样,“小姐脸色看着不大好,这是生病了?对了,那十四殿下不是飞鸽传书说你要等到他出征才回来的么,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李妈妈,殿下他今儿个一早已经出城了。”穆锦萍故意忽略了李妈妈前面的问题。
“我就说小姐怎么回来了呢。”李妈妈恍然的点点头,“那小姐脸色不好,莫不是因为殿下走了不高兴?”
“呃……”穆锦萍没想到李妈妈会这么想,不禁有些尴尬,“不是,是我这几天生意太忙,没睡好,那个李妈妈,你先给我娘招呼一声,说我晚些时候去给她请安,我这犯困,先回屋睡觉了。”
“啊?哦,好!”李妈妈愣愣的点头,“小姐放心去睡吧,夫人那奴婢会给她说的。”
穆锦萍点了点头,便径自朝自己的院子去了。
回了房,穆锦萍简单的漱洗了下,便整个摔在了床上,尽管动作过大磕疼了后脑勺,不过却还是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连着几天都没睡踏实,昨个晚上更是睁眼等天亮,加上胭脂行的事情又折腾了那么一通,她是整个人都疲倦到不行,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穆锦萍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天黑,直到砰砰的房门声敲响,她才被惊醒过来。
“谁啊?”抬手揉了揉眼,穆锦萍裹着被子懒洋洋的问了句。
“是我。”应声的正是从柳大学士府上回来的穆锦逸。
“门没栓,哥你自个儿进来吧。”喊完,穆锦萍就再次闭上了眼睛,不过这次却只是在闭目养神,被吵醒后虽然精神不济,但也睡不着了。
穆锦逸也没客气,闻声便径自推门走了进去,看到裹在被子里神情恹恹儿的妹妹不禁皱了眉头。胭脂行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他已经知道了,不过兄妹俩倒是都默契的将这事儿对他们母亲瞒了下来。
“胭脂行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没事吧?”穆锦逸第一关心的问题不是胭脂行的事,却是担忧着穆锦萍的情绪,他怕妹妹因为这事儿一蹶不振。
“哥,我没事儿。”穆锦萍顺势就裹着被子趴到了自家大哥怀里,“我这是没睡好在补觉呢,最近事情多,都没好好休息,胭脂行暂时关了,倒也落得清闲。”
穆锦逸伸手抱住癞皮狗似的蹭到怀里的穆锦萍,“你没事就好,铺子烧了虽然是一笔损失,可也不能因此气坏了身子。”
“嗯。”穆锦萍什么也没说,只是闭起眼睛,享受哥哥一如既往的疼惜宠溺,心里的那股郁气也跟着散了不少。
恶人先告状()
为了胭脂行能尽早重新开张,后院修葺的事情在第二天就请好工匠紧锣密鼓的进行了起来。
而另一边,纵火的元凶也在第四天便有了结果。
“你是说,纵火烧铺子的人,是穆锦瑶?”听完绿依的话,正在翻看药庄和酒楼一应账目的穆锦萍霍然抬起头来,眼底的情绪却平静得骇然。
“嗯。”绿依确定的点点头,“这件事我已经调差清楚了,放火的是那片挺出名的一市井混混,叫六指儿,而买凶者,就是穆锦瑶。”
穆锦萍合上账薄,垂着眼久久没有说话。
“要不要我去把穆锦瑶抓过来?”绿依见穆锦萍沉默着不做声,便揣度着问。
“抓她过来也没钱赔咱。”穆锦萍摇了摇头,笑容却冷冽耍安还夷陆跗伎纱硬怀匝瓢涂鳌!�
“你有什么好主意?”绿依眼睛一亮,当即便知道,穆锦萍这是又想到什么折腾人的法子了!
“很简单,以牙还牙。”穆锦萍嗤笑道。
“哦?”绿依挑了挑眉,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个以牙还牙法?那穆家可没有与你那胭脂行持平的铺子可以供咱们烧回来。”
“铺子是没有。”穆锦萍顿了顿才道,“可是住宅有。”
穆锦萍并不知道穆之笐当初和简檀的交易,自然就不知道简檀为表诚意,特地敬献了一套宅子的事情。但不管知不知情,有一点她却坚信,他们一大家子不可能一直住在客栈里,所以,不管是他们自己置办的也好,租的也好,给烧了总是一个打击,要是自己的顶多露宿街头,若是租的,可还得因此赔上一笔银钱呢!
绿依愣了一瞬才回过味儿来,当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虽说他们的宅子不能与胭脂行的损失持平,不过你这主意,于他们一家子而言,的确是个灾难,除非他们手头有宽裕的银子,否则还真就得露宿街头了。”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这件事自然还是交给绿依去办。
绿依的办事速度自然是快的,当天晚上,城南的一处官邸就夜风走水,付之一炬。而那官邸正是当初简檀为穆家置办的那所,尽管财产损失惨重,人也受惊不小,但所幸的是没有伤亡。
穆锦萍本来挺高兴的,可她万万想不到的事,第二天,穆家人就闹上了门。
因为高煜不在没了顾忌,竟是仗着自身官威不顾李妈妈的阻拦,硬是踹了人冲进门来。
那家人来的时候正是早上,穆锦萍兄妹以及苏映笙都在苏映红院子里逗孩子,只有李妈妈在前面准备早饭,所以他们并不知情,还是外边吵吵嚷嚷的越来越大声,一家人才发现不对。
“萍儿,你把湛儿给娘抱进去,我和舅舅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穆锦逸将怀里的小家伙往穆锦萍怀里一塞,便和苏映笙大步走出了院子。
穆锦萍本来抱着孩子转身正要进屋,却在听到外边的喝骂蓦然顿了下来,眼神幽幽的注视着院子外。
“穆锦萍,你滚出来!”
尖利的喝骂声不是别人,正是张氏。
知道是那家子找上门,穆锦萍虽然意外,却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径自将孩子抱回了屋。
“萍儿,我听外边吵吵的厉害,出什么事情了?”苏映红再有几天就出月子了,所以不需要再像之前一样见天躺在被窝里,不过虽然是可以下地走走,却是不能随便出门见风,房门紧闭,对于外边的动静也就听个模糊大概,接过孩子便担忧的问道。
“没事娘。”穆锦萍安抚道,“您在屋里带着湛儿就好,我出去看看。”
苏映红尽管还是不放心,但自己情况在那摆着,也是没有办法,只得按捺着点了点头。
穆锦萍安抚好母亲便径自走了出去,刚出院子,就见苏映笙和穆锦逸两人被穆家那群人就缠住了,闹得最凶的,就是张氏,哪怕是娘家没落了,她那泼妇劲儿却是半点不见收敛。
“穆锦萍出来了!”最先发现穆锦萍的确实穆锦瑶,她这一吼,原本缠着穆锦逸舅甥的那些人就骤然朝穆锦萍的方向望了过去。
穆锦萍在离那些人十步远的距离站定下来,目光冷冽的睃巡在他们每一张脸上。
“穆锦萍,你个狼心狗肺的下贱玩意儿!穆家究竟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