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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故而并未给他们,奈何,他们对我生出了歹意,不过如今,我时日无多,这东西也算是物归原主吧。”
“这是?”秦蓁双手接过,正要打开匣子,却瞧见上了锁。
“这匣子是有机关的,当初你母亲给我的时候,也只是说若有一日,给你之后,你自然会想法子打开。”林夫人说着,便轻咳了击鼓。
“不知林夫人可知晓我母亲是何人?”秦蓁直言问道。
“她是个聪慧的女人。”林夫人继续道,“只可惜,红颜薄命。”
“难道我母亲当真?”秦蓁挑眉,“她是如何走的?”
“此事儿我也不知。”林夫人继续道,“当年,你母亲救我一命,后来寻我的时候,也是在弥留之际,此物也是她交给我的,叮嘱我之后,便离去了。”
“林夫人如今?”秦蓁继续道。
“我如今隐姓埋名,苟活了这些年,也只是为了等到这一日,将此物交给你。”林夫人说着,便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而后倒在了软榻上。
一旁伺候的丫头见状,连忙拿过一个瓷**,将药丸递给她,林夫人反倒摆手,“秦大小姐,若是有一日,你能回大召的话,一定要提防林家,尤其是林老爷,他城府极深,这些年来,为了不该有的奢望,不知祸害了多少人,暗中做了多少恶事。”
“好。”秦蓁点头。
“至于你母亲的事儿,我也不能多言,故而,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林夫人说罢,当即便吐了一口血,而后气绝当场。
秦蓁到底没有想到,与林夫人会如此相见,毕竟,当初,她一直以为真的林夫人早已没了性命。
如今瞧着她,却也不知该如何。
一旁的丫头抬眸看向她道,“秦大小姐,我家夫人的后事,已然安排妥当,既然夫人心愿已了,您也该回去了。”
秦蓁知晓,这丫头自然不会再与她多说什么的。
只不过瞧着眼前的林夫人,她心中多少也是有些唏嘘的。
她低头看着那匣子,微微颔首,便离去了。
知茉跟在她的身后道,“大小姐,您见过她?”
“嗯。”秦蓁点头。
“若这真的是真正的林夫人,那么这些年她是如何过来的?”知茉不解。
“当初,她既然能够做的如此隐秘,不让林家人发现,更甚至与,让林家人轻而易举地换了人,想来,救她的人,是一早便谋划好的。”秦蓁直言道。
“难道林夫人背后还有人?”知茉连忙道。
“也许吧。”秦蓁幽幽道,“事已至此,便算是了结了。”
“是。”知茉明白,林夫人一死,想来所有的事情又算是彻底地断了。
只不过,这下子,反倒让秦蓁心中多了一些疑惑。
母亲到底是谁?为何会在死之前安排的如此妥当呢?
她眯着眸子,过了许久之后,才起身回去。,
知棋瞧着二人回来,连忙上前,看着她,“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知茉摇头道。
秦蓁想了想,而后说道,“我这几日需要静养,若是有人前来,都给我打发了就是了。”
“是。”知茉与知棋垂眸应道。
秦蓁回了自个的屋子,低头看着手中的匣子,自个想法子打开?
她突然想起之前母亲留下的东西,她去程家,从沈妈妈手中拿来的。
里头正好有一把钥匙不是吗?
她连忙找了出来,瞧着这上头的锁,再看看手中的钥匙,便试着打开。
不过,她双眸闪过一抹失望,这锁跟钥匙是不相配的。
难道,后头还会有人送她东西,还是说,这其中还有旁的缘故?
秦蓁径自摇头,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当真是越发地有趣了。”
接下来的好几日,秦蓁也只是待在自个的屋子内,不知在想什么?
知茉与知棋将前来的人也都用各种法子打发了。
沛家。
秦阾这几日都跪在外头,毕竟,诈死之事,众人皆知,如今她活着回来,当初风光大葬的情形,反倒成了一场笑话,这让沛老夫人如何自处?
沛骆自是心疼,可耐不住秦阾在一旁,只能忍着不去与沛老夫人说辞,不过却陪着她一同跪着。
沛老夫人心中怒意未消,只是这几日,沛葳也只能由她照看了。
没一会,便见她跟前的嬷嬷前来禀报,“老夫人,世子与世子妃都晕倒了。”
“哎。”沛老夫人一听,这心中地气也算是彻底消散了,“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叫大夫。”
“是。”嬷嬷应道,便去了。
沛老夫人也赶紧起身,抱着沛葳出去了,瞧着被小厮与丫头手忙脚乱小心地抬着的二人时,也只是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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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端木衢真的死了(精彩重点)()
这一夜,秦蓁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中的自己身处在前世,而她还是沐峰的夫人,犹记得这个梦她有些熟悉,毕竟,之前也是梦见过的。
比如如今是侧皇子妃的林玥,原来还是秦玥,她在假山后遇见的那个人,她以为是沐峰,可如今仔细一看,却变成了另外一个。
她猛地惊醒,当瞧见那人的容貌时,她突然一阵刺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渐渐地亮了,她却因这个梦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深吸了口气,将帷幔掀开,便见守夜的知茉已经拿起一旁挂着的外衣小心地给她披上。
秦蓁看着她,“你说,我到底是怎么了?”
“大小姐,您在说什么?”知茉不解。
“从大召来到云国,这经历的重重,反倒让我越发地看不清楚了。”秦蓁低头看着自个的双手,透过刚刚露出的浅光,泛着忽明忽暗的冷光。
她反手,又觉得冷。
她不自觉地拢了拢衣裳,透过纱窗看着外头。
知茉端过温着的热水递给她。
秦蓁接过,双手紧紧地握着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才觉得浑身暖过来。
那个黑袍人是谁呢?
为何她觉得很熟悉,可到最后,却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还有太祖母留下的东西,为何总是在梦中呢?
秦家的秘密又究竟是什么?
为何大召与云国,还有暗处躲着的人,一定要得到秦家的秘密呢?
为何又非她不可呢?
前世的自个,死去之后,秦家就此消失,那么,到底是有人刻意为之?还是担心秦家的秘密落入旁人之手呢?
沐峰啊沐峰,你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秦蓁暗自摇头,努力地让自个清醒过来。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经历了这么多,到最后,想要得到的也不过是能够主宰自个的命运,可为何,她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却还是在原地踏步呢?
一道光透过纱窗笼罩在她的身上,她到底是局中人?还是局外人?
这一切的一切,秦蓁恍然如梦……
“大小姐,可是要再歇会?”知茉见她神情恍惚,轻声问道。
秦蓁摇头,过了好一会才道,“不了,准备洗漱吧。”
“是。”知茉垂眸应道。
秦蓁深吸了口气,也许,过了这两日,一切便能有个结果。
她一直觉得,有人会给她答案,只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没一会,便见有人前来。
“大小姐,安王府传来消息了。”知棋说着,便将一封书信递给她。
秦蓁接过,待看过之后,猛地起身,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那双眸子带着错愕,而后又渐渐地恢复,紧接着便冲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个是怎么赶到安王府的,只不过,在她之前,皇上的皇撵已经到了。
她快速地入内,待行至内室,皇上正坐在床榻旁。
“你来了?”端木阙站在一旁,低声道。
秦蓁见他神色淡然,而后道,“你医术比我厉害,难道一点法子都没有了?”
“嗯。”端木阙点头,“你去见见她吧。”
“可是……”秦蓁有些犹豫了,内心中生出的是从未有过的害怕。
她没有想到,到最后,告诉她答案的会是端木衢,而他,竟然用这样的办法告诉她。
她一步步地往前,行至床榻旁,皇帝看见她的时候,那眸底是掩饰不住地寒意。
她也只是朝着皇帝微微福身,而后便行至床榻旁。
内室,只剩下她与他……
端木衢面色苍白,这次并非是诈死,而是实实在在地。
她缓缓地坐下,这才认认真真地给他把脉,头一次觉得油尽灯枯是何等可笑。
她盯着他,不知如何开口。
端木衢笑了笑,静静地看着她,“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这幅模样,已经没了往日的俊朗了?”
秦蓁双眸泛泪,强忍着泪水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那换一个吧。”端木衢将一个锦盒递给她,“我原本以为我能等到正式娶你的那一日,可是……我终究还是等不到了。”
秦蓁接过锦盒,指尖泛着冷,那冷一点点地蔓延到心头,她不知为何,只觉得双眼酸涩,一滴泪滴落在锦盒上面的兰花纹路上。
端木衢也只是看着她,“到最后,能得到你的一滴眼泪,不枉此生。”
秦蓁深吸了口气,将眼泪收了回去。
她依旧这样看着他,“你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你想做的。”端木衢直言道,“只不过,你也清楚,我本就短命。”
是啊,诈死除了是要引秦欢背后的人出来,另外便是因端木衢的身子,可是,她明明已经治好了,可为何还是这般呢?
她努力地摇头,拼命地想着,到底怎么回事?
端木衢也只是笑着开口,“与你无关。”
“嗯?”秦蓁怔怔地看着他。
“我能活到今日,已是万幸了。”端木衢低声道,“其实你一早便知道我身子亏损厉害,走到这一步是迟早的事儿。”
秦蓁敛眸,是啊,从一开始知晓他有哮喘,而他强行为她续命,她便明白,他的身子不过是强撑罢了。
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所以她才想尽法子给他医治,她以为他还能有个三年五载,可为何,会这般突然呢?
端木衢轻咳了几声,“这样,对你也是好的,父皇会看在我的面儿上,不会对你动手。”
秦蓁盯着他,到最后,他还是在为她着想。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可眼下,她却如此的无能为力。
“师父,我会找到师父。”秦蓁不想看着他便这样离去,连忙道。
“他也没有用。”端木衢继续道,“若是真的能医好,太子皇兄何必等到如今?”
秦蓁盯着他,“端木衢,你当真忍心?”
“那又能如何呢?”端木衢自嘲道,“明知不得已而为之,可最后也不过是笑话。”
秦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
端木衢冲着她笑了笑,缓缓地合起双眸,“只要记得就好。”
“嗯。”秦蓁重重地点头。
端木衢便不再多言了,而是渐渐地没了气。
秦蓁不敢动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