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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策马直接入了鬼城。
知茉与知棋对视了一眼,随即便也跟着进去了。
这鬼城内,与上次她前来到底也有些不同了,她一路前去,空无一人,直等到远处看到一座城堡,她直奔前去。
在行至一处岔路口时,却突然瞧见了一人。
她连忙勒住马缰,低头一瞧,乃是一名女子。
她身着艳红的长裙,蒙着面纱,看着她的时候,双眸闪过一抹魅惑之色。
“我在这处等秦小姐许久了。”那女子声音娇媚动人,听之令人神醉。
秦蓁却明白,这不过是一种蛊惑之法,而她稳定心神,静静地看着她。
女子见她不为所动,挑眉道,“秦大小姐,城主不在,还请秦大小姐回去吧。”
“回去?”秦蓁一愣,“他去何处了?”
“这我也不知。”女子如实道,“不过城主知晓您必定会来,故而留了一封书信,让我交给您。”
她说着,素手一挥,一封书信便飞出,秦蓁伸手稳妥地接住,展开之后,看过,双眸闪过阴沉之色,收起来,便转身走了。
女子直等到秦蓁离开鬼城之后,才重新将鬼城的关口合起,回了城堡。
知茉看着她道,“大小姐,发生了何事?”
“京城出事了。”秦蓁直言道。
“京城?”知茉皱眉,“咱们的人每日都会送来密函,并未有任何异动啊。”
“去了便知道了。”秦蓁低声道。
“是。”知茉连忙应道。
秦蓁到底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比自个早先知晓这云国的情形。
而她到底还是欠缺太多。
她抓紧马缰,马不停蹄地往京城赶。
这厢,秦蓁离开半月有余,端木衢那处只顾着安排大婚之事。
而秦贽却一早被召见入宫了。
皇帝看着秦贽,而后说道,“你身为秦家的长子,竟然做出这等事儿,该当何罪?”
秦贽一愣,想着自个这些年来,虽然无功,只求无过,一直是谨小慎微的,生怕被抓住把柄,皇帝突然发难,又是发生了何事?
他抬眸不解道,“不知微臣所犯何罪?”
“欺君之罪。”皇帝说着,当即便将手中的奏折直接丢到了秦贽面前。
秦贽拿起,待看过之后,脸上多了几分地诧然之色。
这……
“你并未应氏亲生,而秦蓁与你竟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好啊,秦家如今断然在你们手中,你们便这般肆无忌惮了?”皇帝怒喝道。
秦贽连忙道,“微臣不知这是何人造谣。”
“造谣?”皇帝眯着眸子,“证据在此,你还敢狡辩?”
说着,便又将一封书信丢了过来。
秦贽打开,待瞧见里头所写,连带着一旁放着的锦盒,他打开之后,瞧见里头的东西,当即便愣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儿是无人得知的啊。
即便是皇帝,也只是知晓秦蓁之前一直在大召,后头被带回了云国,只不过,这等小事儿,皇帝为何会小题大做呢?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母亲的缘故?
皇帝怒视着秦贽,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来人,将秦贽押入天牢。”
“是。”外头候着的禁卫军恭敬地应道。
秦贽也只能任由着被带下去。
在妹妹还未回来之前,他断然不能多言。
南宫青墨得知秦贽以欺君之罪关入了天牢,担忧不已,连忙去找南宫珩商议。
“怎会无端端地被关入天牢呢?”南宫青墨是不知这其中原委的,故而如今越发地担忧。
南宫珩皱眉道,“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妹夫是被皇上单独召见的。”
“这该如何是好啊。”南宫青墨来回踱步。
南宫珩摇头,“此事儿如今也没有任何的论断,好在皇上并未下旨赐死,而是关入了天牢,想必是要等秦妹妹回来,咱们何不等秦妹妹回来再说。”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南宫青墨敛眸道。
南宫珩继续道,“我先去便去安王府。”
“也好。”南宫青墨点头。
待她回了秦家,也只是抱着秦弯,担忧不已。
南宫珩直接去了安王府,端木衢也得知了此事儿,看向南宫珩道,“此事儿到底与大召有关。”
“大召?”南宫珩不解。
端木衢随即便说道,“秦兄与蓁儿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应氏并非他生母,而有关他二人的生母,乃是皇家的忌讳,尤其是父皇,当初,若非是蓁儿乃是下一任秦家家主,而父皇想要秦家的秘密,必定不会容下她。”
“那现在?”南宫珩当即便明白了,“皇上想要得到秦家秘密?”
“不。”端木衢摇头,“父皇还不至于做的如此决绝,除非是有人想要借着父皇的手……”
“你适才说是大召?”南宫珩连忙反应过来。
“不错。”端木衢点头,“大召皇帝既然知晓了蓁儿手中已经拥有了完整的家主印鉴,这秦家的秘密,自然也会落在她的手中,大召皇帝本就知晓她逃离大召,而后前来了云国,如今事已至此,他自然想要利用此事儿,从蓁儿的手中得到秦家的秘密。”
“秦家的秘密当真如此重要?”南宫珩虽然一早便听说过,可如今,瞧着大召与云国不知有多少人觊觎这秘密,故而南宫珩才越发地相信,看来,秦蓁成为这秦家家主,也并非是好事儿。
所为祸福相依,便是如此吧。
南宫珩继续道,“只不过,秦妹妹即便回来,最快也要一月。”
“她会得知的。”端木衢继续道,“莫要担心,想来不出十日,她便能赶回来。”
“当真?”南宫珩见端木衢如此肯定,到底也有些几分地放心了。
“放心吧。”端木衢拍着他的肩膀道。
“如此,眼下也只能等着了。”南宫珩无奈地点头。
端木衢便也不多言,而是送走南宫珩之后,入宫去了。
皇帝知晓端木衢会前来,却避而不见,还将他训斥了一番,撵他离去了。
端木衢无奈,只能又去了端木阙那处。
端木阙看着他如此,“你明知此事儿难办,你却还想掺和。”
“太子皇兄,难道想袖手旁观吗?”端木衢看着他道。
“我与她断然没了干系,我为何要管?”端木阙冷声道。
端木衢一怔,垂眸道,“若是秦家的秘密落入大召之手,太子皇兄也愿意?”
端木阙嗤笑道,“二皇弟何必如此呢?此事儿我即便要管,也不在这个时候,你如此试探与我,反倒让我觉得,你早已胸有成竹了。”
端木衢随即笑了,便也不多言,只是一拱手,便转身走了。
端木阙目送着他离去,眸底一沉,这个滑头。
端木衢出了太子寝宫,忍不住地咳嗽了几声,好半天才压制住,接着离去。
他抬眸看着巍峨的皇宫,双眸闪过一抹冷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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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秦蓁要谋反?()
十日之后,秦蓁终于赶到了。
等她回了秦家,南宫青墨得了消息,便匆忙地过来。
“妹妹。”
这几日,她茶不思饭不想的,却也不知该如何,如今见秦蓁回来,到底也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秦蓁看向南宫青墨消瘦了不少,连带着她怀中的秦弯也跟着红着眼眶,似是也感受到了自个父亲出事了。
“嫂嫂莫要担心。”秦蓁宽慰了南宫青墨几句之后,便换了衣裳,并未入宫,而是先去了天牢。
好在,秦蓁如今的身份,加之皇上并未下旨让秦蓁前来见秦贽,而秦蓁才能入天牢见秦贽。
秦贽看到她,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秦蓁眉头紧蹙,“看来皇上是在这处等着我呢。”
“难道皇上想要用我的性命想要挟,让你交出秦家的秘密?”秦贽恍然大悟问道。
“嗯。”秦蓁点头。
“他偏偏挑中你离开京城之后,如今证据已经坐实了。”秦贽皱眉道,“那接下来该如何?”
“如今这个时候,我也不能轻易地入宫,兄长只能先委屈一下了。”秦蓁说罢,便转身走了。
等出了天牢之后,她便直奔安王府。
端木衢见她前来,低声道,“到底是快马加鞭地回来了。”
“你有法子了?”秦蓁直截了当地问道。
“如今皇上揪着你兄长的身世不放,而并非是你的。”端木衢看着她道。
“嗯。”秦蓁点头。
“若是皇上想要的是秦家的秘密呢?”端木衢再次地问道。
“秦家的秘密,我也不知。”秦蓁挑眉,如实道。
端木衢摇头,“你如今得了秦家的家主印鉴,此事儿也是众人皆知的,而一旦拥有了秦家全部的家主印鉴,那便是拥有了整个秦家,包括秦家的秘密。”
秦蓁当然清楚,这便是当初,她为何诈死,最后又只是独独处置了秦欢,毕竟,这背后所隐藏的,的并非是她能够全部探究的。
而她如今知道的,怕是还不比皇帝多呢。
只可惜,皇帝如今难免有些操之过急了。
难道,他一定要做到路人皆知吗?
她嗤笑道,“若是真的交出了,秦家怕是也会没了。”
端木衢盯着她道,“那该如何?”
秦蓁见端木衢反问她,她愣了愣,这才说道,“又能如何?我前去鬼城,那人也不在,所有的事情看似已经串联了起来,可最终还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你母亲的事儿,你知道多少?”端木衢盯着她。
秦蓁摇头,“若是我知道了,又何必在这处被掣肘呢?”
端木衢摇头,沉思了片刻,幽幽道,“看来,咱们也只能硬碰硬了。”
“这是何意?”秦蓁继续问道。
“若非如此,该如何?”端木衢冷笑道,“咱们既然能选择诈死,又何必在意一个抗旨不尊呢?”
秦蓁皱眉,“你这不是想要用自个换兄长一命吗?”
端木衢坚定地看着她,“这有何不成的?”
“你简直是在胡闹。”秦蓁当即喝道。
端木衢愣了愣,随即说道,“我也不过是逗你一乐罢了。”
“逗我?”秦蓁直视着他,“罢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端木衢好不容易等着她回来,怎么可能放过与她独处的机会。
秦蓁见他如此,无奈地摇头。
不知为何,她反倒觉得端木衢有事隐瞒、
她出了安王府,等翻身上马,便见端木衢仰头看她,“你早些回去吧。”
“嗯。”秦蓁点头,便策马离去。
端木衢这才转身,嘴角笑容尽收,随即回了安王府。
“大小姐,安王殿下这是何意?”知茉看着她问道。
“除非我母亲死而复生。”秦蓁沉声道。
“这……”知茉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秦蓁自嘲地看着远处,“走吧。”
“是。”知茉连忙应道。
等秦蓁回了秦家,南宫珩也已经到了。
“听说你去了安王府?”南宫珩看着她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