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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犹疑不决,毕竟,这个地方死了人,太容易被发现了。
她杀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有那个婆子到底看了什么?
知茉没一会便回来了。
“如何了?”秦蓁看向知茉道。
“回大小姐,问出来了。”知茉压低声音,附耳禀报。
秦蓁挑眉,不曾想竟然是如此。
她看向眼前的人,“去将人带过来。”
“是。”知茉便亲自去了。
老夫人瞧着她只字不提,不知在卖什么关子。
端木衢则坐在了老夫人的一旁,二人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没一会,便见知茉带着一个丫头过来。
那丫头低着头,小心地跟着。
秦阾瞧见那丫头时,惊讶地看着秦蓁。
“大姐,碧桃做错了什么?”
秦蓁接着道,“这碧桃是二妹妹跟前的丫头。”
“正是。”秦阾道。
“难道大姐认为是碧桃杀了芍药吗?”秦楣连忙上前质问。
秦蓁挑眉,而后看向碧桃,“你瞧见了的什么?”
“奴婢……”碧桃连忙跪下,适才在前来的时候,知茉带着她去见了那个婆子。
那婆子乃是碧桃的姨母,二人昨夜原本是要在一处说话的,不曾想,却撞上了芍药还有另一个人。
那人见芍药独自前来,还不等芍药开口,便快速地拧断了她的脖子,而后走了。
碧桃吓得捂住了嘴,那婆子连忙带着碧桃逃离了。
碧桃如实回答,而后说道,“老夫人,奴婢说的千真万确,只是那人,奴婢当真没有瞧见是谁?”
秦蓁知晓碧桃所言非虚,便让她退下了。
秦楣冷视着碧桃,而碧桃连忙低头,恭敬地站着。
应氏皱眉,瞧着秦蓁在这处分析的有理有据,而她却插不上半句话。
她越发地感觉到,想要将秦蓁除掉,当真是难上加难,怕是仅凭她一人之力,是不可能的。
秦蓁看了一眼应氏,而后又说道,“凶手必定还在府上。”
“你可是能查出来?”老夫人看着她。
秦蓁与老夫人附耳说了几句,老夫人便起身,让柳妈妈扶着她离开了。
端木衢瞧着她如此,接着凑了过来,“你有法子?”
“嗯。”秦蓁点头,转身看向知茉,“让三妹妹将尸体带走吧。”
“是。”知茉应道。
秦阾瞧着死去的芍药,却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毕竟,如今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日后要嫁给沛世子之事上。
秦蓁当然清楚,秦阾不会因为芍药的死而伤心难过,反而会觉得是芍药连累了她。
怕是芍药知晓秦阾是这般性子,对她才并非真心的。
应氏让曲妈妈去处理芍药的后事,而后又带着秦阾回去了。
秦蓁也回了自个的院子。
端木衢却紧跟着过来。
他觉得这里可比京城有趣多了。
秦蓁看着他,“难道你不觉得是有人暗中盯着秦家与沛家,才促成了此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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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耐哒们,今天来大姨妈了,所以只有两更,嘤嘤嘤……
159 外头的流言蜚语(二更)()
“这有何奇怪的?”端木衢觉得无人盯着才更怪。
秦蓁听着他一副见惯不怪的语气,倒也觉得是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秦蓁才说道,“你何时回京?”
“回去做什么?”端木衢反问道。
秦蓁笑了笑,只觉得他是不愿意回去的。
可是,他迟早是要回去,否则,有人怕是会亲自来找他。
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那位云国的太子,似乎对他看管的很严。
秦蓁盯着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笑得还真是恕!倍四踞榱ο蚝笏趿艘幌隆�
秦蓁收回笑容,“送客。”
“二皇子请。”知茉恭敬地开口。
端木衢便这样被送出去了。
知茉等端木衢离开之后,“大小姐,您为何不当即抓住凶手呢?”
“那人本就是要转移我的视线,我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走。”秦蓁慢悠悠地开口,“如此,才能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可是三小姐那处。”知茉接着道,“日后怕是越发地不待见您了。”
“那又与我何干呢?”秦蓁挑眉道,“即便我对她存了几分地怜悯,她也只会将自个所有的不幸归咎到我的身上,我又何必自寻烦恼?”
“大小姐,您自从离开大召,前来云国之后,似乎许多事情都看得越发地淡了。”知茉看着她。
秦蓁勾唇浅笑,“这不是很好,毕竟,许多事情与我本就没有牵连,之前,在大召是因我有在乎的姑姑,姑婆,可是现在呢?”
“是了,大小姐,二公主与慕容世子已经成亲了。”知茉连忙将密函递给她。
秦蓁接过,沉默良久,“想来二公主也能安分一段时日。”
“奴婢听说,二公主不大高兴。”知茉说道。
秦蓁挑眉,“那也要看她能看明白多少?”
“若是日后二公主变了呢?”知茉看着她。
秦蓁淡然道,“那也是她的造化。”
毕竟,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应氏带着秦阾回了自个的院子。
秦阾哭的伤心,看向应氏道,“母亲,自从秦蓁回来之后,祖母待女儿便越发地冷淡,昨儿之事……”
“你还敢提。”应氏想起,便气愤不已。
秦阾抬眸看着她,“母亲,女儿如此做有什么错?”
“你难道看不出来,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应氏扬声道,“不过是想让你被羞辱,沛家怎么可能真心接受你?”
“可是沛家已经答应了。”秦阾扬声道。
“答应了?”应氏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傻。”
“母亲。”秦阾不可置信地看着应氏。
应氏摆手,“罢了,你还是回自个的院子反省去。”
“是。”秦阾知道自个若是再说下去,只能惹怒了应氏。
碧桃候在外头,等秦阾过来,她只是躲在一旁。
秦楣瞧着碧桃这没出息的样儿,伸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秦阾走上前去,看着秦楣道,“二姐,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这大姐的手段颇高,你可瞧见了,二皇子整日儿黏在她的身上,眼里何曾有过大姐?”
秦阾的话,刺痛了秦楣,她也只是冷着脸道,“三妹妹,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秦阾冷哼了一声,便走了。
春桃看向秦楣,“三小姐还真是不知好歹。”
“她这是自作自受。”秦楣无奈,便进了屋子。
应氏正生着闷气,瞧着秦楣道,“你的妹妹,当真不让人省心。”
“母亲,三妹妹这是被沛世子迷惑住了,日后若是知晓沛世子是什么人,自然不会如此。”秦楣看着她道。
应氏冷笑了一声,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
秦阾回了自个的院子,将屋子里头的东西砸了许多,到最后,还未解气,又将原先芍药住着的地方,全部让人清扫了一遍。
秦蓁正在书房内,盯着手中的东西,不知在想什么?
“大小姐,沛世子来了。”知茉看着她。
秦蓁一怔,“他是来找二皇子的?”
“不是。”知茉小心地开口,“是来找您的。”
“我?”秦蓁挑眉,不知与他有何话说?
“若是为了三妹妹之事,我无可奉告。”秦蓁倒是不愿意掺和沛家的事情,想起沛老夫人与沛夫人,她这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沛骆倒是头一次吃了闭门羹,他这些年来,谁瞧见他不是以礼相待,更甚至是巴结奉承的,可是这秦蓁倒是对他冷漠的很。
端木衢不知何时站在了沛骆的身旁,“瞧瞧,我说过了,她是不会见你的。”
“我来不过是要问一问她,昨夜之事。”沛骆道。
端木衢连忙开口,“你问我就是。”
沛骆嘴角一撇,不知该说什么,转身便闷闷不乐地走了。
端木衢倒是头一次瞧见沛骆如此落寞,不知为何,生出了几分地无奈。
他看向知茉,“我呢?”
“大小姐说,二皇子还是好好地待着就是了,莫要掺和秦家的事儿。”知茉如实回了。
“难不成,连我都要被拒之门外?”端木衢说着,便要进去。
知茉却拦在了院门口,“二皇子,您莫要难为奴婢。”
“罢了。”端木衢明白,秦蓁怕是在等人。
天色渐渐地暗了,早上芍药被杀,府上也因此事儿闹得人心惶惶的。
秦蓁倒是气定神闲的很,没有半分地焦虑。
知茉奉上茶点,看着她正在盯着手中的密函瞧着。
“大小姐,沛家除了沛世子之外,其余的都回京了,连沛夫人也走了。”知茉看着她。
“嗯。”秦蓁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今儿个沛骆来寻我,想必三妹妹也知道了。”
“正是。”知茉嘴角一撇,“这三小姐还真是将沛世子当成了香饽饽。”
秦蓁嘴角微微勾起,“罢了,我如今反倒不愿意与他有牵扯。”
“大小姐,二夫人适才送来了东西。”知茉说着,便将匣子拿了过来。
秦蓁打开,里头乃是明儿个要询问的事儿,她逐一地看过之后,接着道,“二夫人如今也是越发地能干了。”
“奴婢不知,您为何要教导二夫人呢?”知茉皱眉道。
“若非如此,日后我离开秦家,这府上的庶务会交给谁?”秦蓁反问道。
“可应氏只觉得你若是离开秦家,这秦家的中馈还是会落在她的手里,故而才有了前夜的算计。”知茉低声道。
秦蓁合起手中的密函,随即提笔写了一封书信,交给知茉,“给毓凡就是了。”
“是。”知茉双手接过。
知棋上前,看着她,“大小姐,二小姐那处有动静了。”
“说来听听。”秦蓁淡淡道。
“大小姐回了自个的院子,便去歇息了,只不过碧桃却从后院偷偷地溜了出去。”知棋凑近秦蓁,“奴婢让人盯着。”
“嗯。”秦蓁挑眉,看来这碧桃果然有问题。
直等到翌日一早,秦蓁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秦楣与秦欢,秦璃、秦婳、秦菁、秦妤等人都在。
三夫人大韦氏看着秦蓁的时候,反而露出了几分讨好嗯笑容。
秦蓁见她如此,只觉得有些怪异。
自从沛家老夫人寿宴之后,似乎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便越发地多了。
有人说她钟情于二皇子,故而才设计了自个的妹妹。
而如今的沛世子,却痴缠与她,如今弄得身形消瘦。
秦蓁挑眉,觉得这些流言蜚语还真是有趣的很。
只不过,她更想知道,这些流言蜚语是从何处传出去的?
秦楣看向秦蓁,接着道,“大姐,昨夜二皇子便回京了。”
秦蓁淡淡道,“二皇子回京,有何奇怪的?”
“是被太子召回的。”秦楣继续道,“难道大姐没有听说什么流言蜚语吗?”
“有何热闹?”秦蓁看向秦楣。
秦楣一听,便将外头的流言蜚语与秦蓁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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