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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万岁-第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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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卿道:“自然是真的。陛下乃女帝之尊,乃女中豪杰,天下男子无不向往,算上在下一个也不为过。”

    话还没说完,东方长青手中转着的玉球便是一顿,他慢慢的转身,明黄的帝王龙袍裹身,衬的他面若冠玉俊逸非凡,他抬眼,死死的盯着相卿,然后笑了下:“不知仙尊所言是真是假?朕对流言一向无感。”

    相卿低头一笑,道:“想必陛下有所耳闻,现在与天禹的那位有些情意……”

    东方长青听了,倒是问了句:“为何?”

    相卿站着不懂,突然开口问道:“陛下为何不问,现在求返金州所为何事?”

    “既然如此,仙尊为何还要纠缠于此,要回天禹金州?”东方长青直接甩袖:“此事万万不可,朕绝不答应!”

    相卿依旧还是那副表情,唇角挂了丝薄凉的笑:“陛下可曾想过,在下虽要求返回金州,在下也是危机重重?在下如今在天禹女帝陛下的眼中,不过是一介逃臣,犯的是叛国之罪,陛下以为,在下此去便会被留金州?那位的心性可是睚眦必报,能顺利逃脱便是侥幸之事。”

    东方长青看着他,“你既然知道朕心中所虑,就该知朕绝不会放你离开,你缺了什么药,朕命人去寻便是。你有何重要之事,朕让人替你去做便是,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你亲自前往。朕要你炼丹,甚至不惜……”东方长青顿了下,到底没把后话说出口,“事到如今,朕绝不能放你离开,还望仙尊见谅。”

    相卿低着头,脸上带了笑:“在下自然知道陛下的心思,只是陛下可曾想过,若是缺了那味药,就算留在燕州,也炼不出那陛下想要的丹药。更何况天禹如今关卡重重,下人进的天禹境地都是极难的事,谁去了又能取回药材?”他抬眸看向东方长青,道:“再者,现在所说要事乃人命关天之事,容不得耽搁,若非如此,在下也必不会对陛下开口求陛下开恩。”

    想都不用想的事,东方长青根本不会松口。

    西溏为了这人宁肯开战,可见她是极为看中此人的,若是他回了金州,如何肯回来?就算他愿意回来,西溏如何肯放他回来?

    他到现在求的是什么?不惜和天禹打起来,求的就是眼前这人留在燕州替他炼药。

    “仙尊的意思,非要仙尊亲自回去才行?”东方长青“呵呵”笑了两声,“什么样的要事非要仙尊亲自回去?如今仙尊久居燕州,想必天禹女帝早已知晓,若是仙尊炼药缺什么药材,让下人去取便是,如何还要仙尊亲自前往?”

    那位世外仙尊站在台阶下,面色一片淡然,似乎没有看到东方长青的脸色。

    那两个白磨的油光滑亮的玉质圆球,还是当年魏西溏所送,他倒是把玩至今。

    他低着头,手握着两个圆球,缓缓的来回摩擦,算不得什么本事,不过是个习惯的事。

    燕州皇宫大殿内,东方长青的脸色并不好看。

第295章 春心() 
即便是半昏半醒之间,她也察觉到了吸入口的东西能让她缓解身体之痛。

    她不自主的伸手抱着那只堵住自己嘴边的胳膊,愈发用力的吸起来。

    相卿微微吃痛,拧了下眉头,再她吸了五口之后,便强行拉开她的手,挣脱出手腕,“陛下,好了。饮的多了反倒伤身。”

    那个全程都闭着眼的人果真安静下来,逐渐恢复到蜷缩身体的姿势,窝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

    原本额头的细汗逐渐消失,再没了刚刚痛苦的模样。

    整个人放松下来,呼吸也跟着慢慢变成的平稳。

    相卿待她平复下来后,才再次起身,让柯大海取了药和布,裹住伤处。

    柯大海很是担心,忍不住问了句:“老奴斗胆,左相这伤是怎么来的?陛下可知道?”

    相卿头也没抬的应道:“不小心划到的,陛下已入眠,不必担心。”

    柯大海点头:“是。”

    眼前的人不单单是天禹朝廷的左相,还是陛下的枕边人,柯大海自然不敢再多嘴多舌,偷眼看了眼半开的帷幕,刚好看到陛下的翻了身,他便放心的退了出去。

    柯大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陛下最近似乎经常失眠,再加上她突然老去翻青王殿下的东西,这让柯大海觉得陛下似乎又要伤心了,毕竟这么长时间都没提起,这突然提起,也不知陛下心里是怎么想的。

    相卿坐在床沿,侧身看着床榻上的人,终究还是小心的在她身侧躺下。

    一夜好眠。

    又或者,这是魏西溏这么长时间以来,睡的最好的一次,甚至连以往早朝自然醒的规律,也被打破,最后还是被柯大海唤醒的。

    魏西溏睁开眼后就看到一屋子的人,等着给她更衣梳洗。

    柯大海胆战心惊道:“陛下,该起了!”

    早朝算是有惊无险的赶上,魏西溏脑中倒是来回盘旋昨晚之事,待下了朝之后,她问了句:“左相何在?”

    柯大海赶紧凑过去小声应道:“陛下,左相昨日陛下晨起之时便回去了。”

    魏西溏顿了下,点了点头,一会功夫后又问:“左相昨晚上做了什么?”

    “昨晚上左相歇下好一会,突然又起来要洗手,洗完手没多久,又让人包扎伤口……”

    “什么伤口?”魏西溏看着他。

    “回陛下,左相的手腕不知怎么被划伤了,还不让老奴惊动他人,那伤口是老奴胡乱包扎的……”

    魏西溏犹豫了一下,没再问话,而是直接抬脚朝前走去。

    心里多少有数是发生了什么事,原本迷迷糊糊中不确定,如今倒是确定了。

    “对了陛下!”

    魏西溏头也没回的问道:“什么事?”

    “左相昨夜临走之前,好似在陛下寝宫门口的那个大花瓶里找出了些什么东西,老奴看着像是些药丸之类的……”

    魏西溏眯了眯眼,转身朝着寝宫走去,直接指着门口的花瓶,道:“放倒,翻过来!”

    果然她一直扔在花瓶中的药不见了。

    “谁告诉他花瓶里有药的?”魏西溏的语气带了些怒火。

    柯大海赶紧道:“陛下,花瓶里有药,这是左相大人自己发现的……”

    魏西溏回头瞪了他一眼,又走到桌案边,抽开抽屉,发现那药丸还在,想必他没敢擅自动手取她的东西。

    她伸手拿起蛇镯,想要塞回抽屉,突然发现那蛇镯的扣子是被解开的,这蛇镯的大小适合她的手腕,若是她佩戴,无需解扣,若不是她,那便是昨夜的相卿。

    她盯着那蛇镯,发现尖细的蛇尾处有发暗的血迹,她伸手放回抽屉。

    对那夜间送到自己唇边的血腥味记忆犹新,她回头看了柯大海一眼,道:“命人去请左相入宫,切忌不要让外人知晓。”

    柯大海急忙应下:“遵旨。”

    魏西溏白日里的政事繁多,忙起来也就不会想更多的事,再者那些有事要奏的朝臣,更是千方百计想要单独面圣,有时候一个接一个,就没消停的时候,有些时候还会当着魏西溏的面因为和另一人政见不和而吵的天翻地覆。

    相卿来的时候挑了午时人少的时候,魏西溏被早上两个老臣吵的头疼,刚刚把那两老东西送走,魏西溏便听到禀报,说左相已经候在内殿了。

    魏西溏想了下,伸手合上奏折,点头道:“罢了,带朕去过去吧。”

    本该臣子面圣,不过如今相卿要避人而行,魏西溏唯有主动过去。

    穿过回廊,去了相卿待着的内殿,抬脚跨了进去,相卿已站了起来:“陛下。”

    魏西溏扫了眼他的脸色,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总觉得似乎比昨日刚回来的时候苍白许多。

    她走到他面前,“坐下。”

    相卿闻言,便坐了下来,魏西溏伸手,一把拉起他的一只胳膊,撩开袖子,发现没有伤痕,便伸手撩起另外一只袖子,果真在手腕处发现了包着带着血迹的纱布。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问:“昨夜朕喝的便是你的血?”

    “陛下可觉得好些了?”相卿问,一双眼黑漆漆墨沉沉,直直的盯着她。

    魏西溏点头:“确实好些了。”然后她伸手,把相卿的手搁在他腿上,转身在边上的椅内坐下,口中道:“昨夜你辛苦了。”

    “陛下为何断了药?”

    魏西溏笑了下,应道:“朕记得服药之初,特意问过药物可有什么能引起其他额外的病症,相卿说自然没有。不过,朕服用之后,发现这药还是有些问题,恐怕相卿是不知道的。”

    相卿问:“什么问题?”

    魏西溏略想了想,道:“朕除了当初让朕服了失忆的药丸之后,如今所服药丸也有让朕记不起之前的事。是以,朕十分好奇,若是停药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她看了相卿一眼,道:“断药之后,疼痛之症倒是逐渐恢复,朕也受尽折磨,不过,朕这脑子,似乎也记起了不少的事。你说,那药丸可是有让朕失忆之效?”

    相卿依旧盯着她,“陛下可是疑心臣的忠心?”

    “怎么会?”魏西溏眼中含了笑,道:“你对朕的心思,朕自然知道,只不过,朕也想知道付铮与朕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朕想记起全部事情,就算曾经朕为付铮要死要活,不过如今这么多过去,朕也不会耿耿于怀当年之事,权当是为了今后给曦儿和墨儿一个交待罢了。”

    “陛下!为了想起往事,陛下不惜断药,让陛下万金龙体承受那般苦楚,陛下可曾想过后果?”

    魏西溏摇摇头,道:“什么后果?顶多像当年父王那样,痛极而亡罢了。好歹,朕还有曦儿和墨儿,不愁天禹江山后继无人……”

    “陛下!”相卿站了起来,他两步走到魏西溏身边:“陛下为何这样不信臣?”

    魏西溏跟着站了起来,她笑了下,眼中却慢慢浮出怒意,“朕信你,如何不信?可你便是这样让朕信你的?”她突然抬手,手腕处的血红丝蛇一样飞了出来,直接绕过相卿的脖颈,她用手一拉,细细的血红丝陷入他脖颈处的肌肤内,她紧紧的握着血红丝的一顿,只需咬牙用力,便能割断他的脖子。

    她问:“你骗了朕,还敢说自己忠心?你说朕之所以忘记付铮,是因为你配了药?分明就是那药丸才让朕忘了他,单就这一点,你就是死罪!朕要如何信你?信你满口荒唐言?”

    相卿被她拉到面前,他没伸手去扯脖颈下的血红丝,而是缓缓伸手,握住她的扯着血红丝的手,道:“陛下认定臣欺瞒,陛下可知臣为何欺瞒?臣说过,陛下与青王殿下青梅竹马情深意重,青王殿下出了意外,陛下痛不欲生每日以泪洗面,甚至为此休朝多日,臣不忍陛下日日如此……太后特地找过臣,请臣出谋划策,就算不是为了陛下,也为了天禹江山……”

    他盯着她的眼,道:“臣从未否认对陛下有私心,陛下与青王殿下情意至深,在青王殿下在世时臣不敢奢求,可如今青王殿下早已仙去,陛下以及两位小殿下依旧安康,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臣不是为了什么天禹江山,只是为了陛下,以及臣的一番私心。陛下信或不信,臣自不能强求……只是,陛下扪心自问,臣在天禹多年,陪伴陛下多年,可对陛下做过半分不利之事?配药让陛下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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