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不要也来守护一下你们的王子?”夏遥随手指了个绿发青年问道。
“我,我们道歉,”绿发青年脸色如土,但还是很识时务的。
他们不是没在外面打过架,也经常打架见血,鲜血在很多时候反而会激起他们的血性,但是像她这样看不见伤,也不见血,却能让人痛不欲生的,实在太恐怖了,尤其是她脸上挂着的冷笑,简直会给人带来成倍的恐惧。
要知道紫发青年之所以能成为杀马特王子,不仅因为他舞跳得好,更多的是因为他最有老大风范,每回打架的时候他都是流血不流泪的,可是这个小姑娘只是随意地几下,就让他疼得瘫在地上,到现在还起不来,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对于以刀疤男为首的一干店员来说,最恐怖的莫过于这个小女孩动手时的模样了,冷漠得根本不像个人,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眼神,哪里是个小孩子该有的?简直就是恐怖片里的恶鬼!
“那你踹坏人家机器该不该道歉呢?”夏遥已经不再搭理瘫在地上和死狗一样的紫发、红发青年,直直盯着绿发青年看。
“该,该……”绿发青年点头如捣蒜,心中却暗暗叫苦,明明自己身边还有彩发兄弟,为什么她就偏偏点中了自己?
“我怎么没看到你的歉意呢?”她凉凉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绿发青年近乎麻木地对着刀疤男重复着这句话。
这让刀疤男十分尴尬,他原本是打算把这笔账栽到夏遥他们身上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这么逆天。
“你踹坏人家机器,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打发的吗?”夏遥还是在一旁玩着游戏币,她抛接游戏币的花样太多了,那两枚游戏币在她手上仿佛是她豢养的宠物一般,随着她的手翻飞舞动着,让人总是忍不住把目光聚集在她的手上。
绿发青年脸色发苦,完全不知道这位姑奶奶想要做什么?见她目露凶光,生怕也要挨打,立刻双腿一软,朝着刀疤男跪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刀疤男的脸色更加古怪了,以他的能力自然也有办法摆平这些小地痞,可是这个恐怖小姑娘一句话就能让他们说跪就跪,这段数高出他太多了。
夏遥失笑,倒是高估了彩发青年的骨气,“跪就不必了,人家修机器也要钱的,你们几个都把身上的钱拿出来给刀疤大叔。”
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彩发青年们十分郁闷,向来只有他们抢别人的,哪有别人抢他们的?
话虽如此,在绝对的暴力下面,他们还是很主动地一个个掏出了钱包,紫发青年和红发青年行动不便,绿发青年还很狗腿地上前帮忙他们掏空钱包。
这群杀马特们实在算不上有钱,这么些人凑了半天也只有三百多块钱,这点钱顶个屁用,刀疤男看着绿发青年殷勤地递过来的钞票,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整个人尴尬到了极点。
“刀疤大叔刚才不是要我们赔钱的吗?”夏遥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地打趣两声,“怎么?一定要我们这些小孩子掏钱?人家可是说了机器是他们弄坏的。”
“一点小凹陷而已,算不上损坏,这些钱还是留给你们当医药费吧。”刀疤男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示意绿发青年把钱交给夏遥。
夏遥的眼神这才有些满意了,她看了方蕾一眼,方蕾立刻会意,毫不客气地从绿发青年手中接过了钱。
“事情既然已经了结了,我们可以走了吗?”夏遥望着刀疤男问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怕事()
那眼神让刀疤男不寒而栗,这个小女孩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拥有那么庞大的煞气,这种煞气他曾经在几个穷凶极恶的江湖老大身上看到过,是只有见过血的人才拥有的,她才这么大的年纪……
刀疤男完全不敢细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态度竟十分和善,“可以可以。”
夏遥朝他笑了笑,转头对彩发青年们低喝一声,“还不滚?”
“我们马上滚,马上滚……”绿发青年忙不迭地应道,和其他几个彩发青年们拖着紫发青年和红发青年跑得比谁都快,身为杀马特王族的骄傲已经被这个和恶鬼一样的小女孩彻底击溃。
“刀疤大叔,你刚才想要为难我们,应该是得到某些人的指使吧?”夏遥看着彩发青年的背影,过了几秒才望向刀疤男,那似笑非笑的模样看上去十分恕�
刀疤男无言以对,只感觉背后已经被那一身冷汗给浸湿了。
“我送你一句话,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你可别被人当枪使了,自己还不知道,凡事多动一点脑子,听话固然是好的,但也要学会审时度势,不然倒霉的是你自己。”她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刀疤男悚然一惊,当然能够听得懂她的警告,在她面前有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感觉,他的确是得了孙少的命令要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但是这个小姑娘的气势看上去比孙少还要盛,恐怕背景和孙少比起来是只强不弱,这种厉害的角色,如果他得罪了,恐怕真的要后患无穷。
“今天多有得罪了,”刀疤男神情一正,自忖刚才出手的是彩发青年团,自己应该还没把她得罪死了,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便朝着夏遥拱拱手,很有诚意地道歉,“这张是店里的贵宾卡,您收好,里面存了一千个游戏币,您可以随时来玩,钱不多,只是聊表歉意。”
“这倒不用了,”夏遥摆摆手,“你们店里的损失也不小,咱们算是两清了。”
刀疤男一愣,难道她不肯放过自己?可是看她的模样,又像是要息事宁人的样子,那到底为什么不收卡呢?难道是嫌少?
“我不是嫌少,”夏遥仿佛看透了他在想什么,“这点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你转告指使你的那个人,我无意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他要是再敢来挑事,我绝对奉陪到底。”
“是是是……”刀疤男连声应道,心里暗忖,他要是真敢这么说,那才是不折不扣的傻瓜呢。
“今天的事情,大家都不要再提起了,无论是对谁,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夏遥和方蕾扶着姚璐,另外几个伤得不重的男生扶着马丹,几个人踉跄地离开了电玩城,夏遥还没有说什么,一向懦弱的方蕾却一脸严肃地开口了。
夏遥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而其他人却眼神复杂地看着夏遥,她刚才的表现太让人吃惊,就连他们都被吓到了,原本喜欢和夏遥嬉皮笑脸打闹的孩子们,现在还一时回不过神来,看着她的眼神都难免带着一丝敬畏。
“夏遥,你们没事吧。”严溪从街对面的西式快餐店里奔了出来,一脸担心地扶着受伤的姚璐。
“不是让你直接回家吗?怎么还等在这里?”夏遥不答反问。
“我坐在那家店里可以看到你们什么时候出来,不然我一个人回去也不放心,那家店里的人很多,不会有人敢在那里闹事的。”严溪赧然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么不相信我?”夏遥摇头笑道,“暂时没事了,但以后会怎么样还说不准,你们自己都小心一些。”
“姚璐,你哪里疼?要不要去医院?”严溪一边点头,一边关切地看着一瘸一拐的姚璐,“是不是伤到腿了?”
“没事,坐太久了,腿麻……”姚璐龇牙咧嘴道,引来众人一阵低笑。
“你那是肉太厚了,压得腿麻。”马丹一边揉着腰,一边还不忘吐槽。
“他们都没有什么大碍,不用去医院了,去我家诊所吧。”夏遥在扶他们起来的时候,心里也大约有数了,就是一些皮外伤和跌打损伤而已,涂一些药酒就没事了。
“哎,哭了半天,肚子饿了,我们先吃个饭再去吧。”姚璐可怜兮兮地看着夏遥,“我在饭馆里还订了位子呢。”
她也委屈得很,好不容易过一回生日,高高兴兴地安排了这么久,结果弄成这样,幸亏她心大,换个脆弱点儿的,早就哭出来了。
“你就懂得吃,人都这么胖了,还不忘吃吃吃……”马丹没好气地说。
“不如这样吧,我们去打包一些快餐,到诊所里吃,两不耽误,怎么样?”眼看姚璐又要发飙,严溪连忙打圆场道。
到诊所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林若水关了诊所的门,对着电脑一边打游戏,一边吃快餐,没想到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打开,呼啦啦涌进一帮小孩子,害得他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来来来,大家慢一点啊,别把我的可乐给洒了。”这一路过来,姚璐已经先吃了一个甜筒,一个鸡块,大大恢复了元气,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闹着,毫不见外地把这里当做自己家。
“师父,这些是我的同学,刚才受伤了,您帮他们看看有没什么事儿。”夏遥一边招呼着他们坐下,一边熟练地去药箱里找出跌打损伤的药酒和酒精纱布。
“你们这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春游的啊?”林若水张口结舌,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炸鸡香味,让还没有吃饱的他食指大动。
“爷爷,您吃炸鸡,刚出炉的,味道超好。”姚璐很自来熟地往林若水手里塞了一块炸鸡,“您先吃着,不着急,我们就是不小心摔了,没多大的事儿,让夏遥给我们涂些药就好了,不劳烦您。”
“摔了?我看你们是出去打架了吧?”林若水向来喜欢小孩子,看到这个胖乎乎的小姑娘挺可爱的,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第一百七十章 传言()
“爷爷,您可真厉害,其实您不是医生,是侦探吧?”姚璐瞪大双眼,十分佩服地看着林若水。
林若水被她夸张的语调逗得哈哈大笑,“这孩子有点意思,有点意思,比我们家那个成天装老成的夏遥强。”
如果换成过去,姚璐兴许还会和他一块儿吐槽夏遥几句,可是刚刚见识了她的强悍,此刻哪里敢造次,连连干笑着,“我怎么敢和夏遥比,她是我们的老大,老大的老大。”
“爷爷,你会武功吗?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马丹热切地看着林若水,他是夏遥的师父,夏遥那身功夫肯定是他教的,“我要拜您为师!”
林若水疑惑地看了夏遥一眼,才笑着说,“你看我这七老八十的样子像是会功夫的吗?我是个医生,你要是想跟着我学点医学常识,我很欢迎啊,你看夏遥跟着我学了几年,帮你们涂药包扎,已经是有模有样了。”
学医?那还是算了吧?马丹自认没这个耐心。
等夏遥把几个孩子打发走,林若水才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问,“说吧,怎么回事?你不是那种会惹事的孩子,怎么会搞成刚才那样,真带他们出去打架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夏遥笑了笑,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虽然得罪了唐家,但他们还没出手呢,我们却在那群和我们没什么相干的小混混手上吃了亏,想想也觉得挺好笑的。”
“这几个孩子年纪不大,没想到这么冲动,也该给他们些教训,性格再这么张扬下去,今后可没什么好处。”林若水摇头叹道。
“还好他们都是些皮肉伤,过几天就能好。”夏遥一面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脸上没有多少忧色。
“你这回算是把唐家得罪惨了,我是没听说过这个唐芙,可是看她能够这么任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