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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她这样问,秦子铭立刻用手抚着额头,语气十分虚弱道,“本王……本王还是觉得好晕……许是那毒性侵入脑子了吧……嗯,本王现在有点渴了……”
安知锦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语,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哎哟,本王全身无力,拿不住杯子……要不你喂我吧。”
这就是所谓的得寸进尺!想起秦子铭今晚竟然胆子大到敢对她出言不逊,并且还出手推她,安知锦本来是不想理他的,但是好歹,他在自己危急的时候帮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安知锦想想,也就忍了,在床边坐下,扶起他,将杯子送到了他的嘴边。
然而秦子铭丝毫没意识到安知锦有点变了的脸色,继续作死,“这水好烫,娘子你帮本王吹吹吧……”
他话音还未落,一杯水就已经劈头盖脸地泼了他一脸,耳边响起安知锦的冷笑,“好喝吗?!”
她最见不惯的就是喜欢得寸进尺,不知道轻重的人!
“安知锦!”秦子铭也怒了,他虽然是个废材,但好歹是个王爷,从他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过他。
“契约第二条,没有安知锦的允许,秦子铭不得随意进出流云苑,你今晚随便闯进来多少次了?!我念在你救了我,不与你计较,你也须知做事都得有个度,别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安知锦冷着一张脸,把杯子放回桌子上,指着门口,“现在,你,出去!”
“好,你既然这种话都说了,本王也就不和你客气了,”本来见她态度不错,秦子铭都快忘了今晚自己要来这流云苑干什么,现在安知锦的态度倒是提醒了他,“本王怀里有张纸,你掏出来看吧。”
安知锦不语,径直走到他面前,果然从他怀里掏出了一张白纸,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字迹十分潦草,书写也很不工整,唯一能看得清的就是结尾秦子铭所盖的大红印章,“这是狗爬的吗?”
秦子铭一听,差点没被气死,“这是草书,草书!你懂不懂?!”
“好,草书,那你倒是说,你这写的什么,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这是给你的休书。”秦子铭说完,特地停顿了一下,果然看见安知锦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本王本来不想干这种赶尽杀绝的事,哪怕你再凶悍,本王都一直让着你,因为本王同情你,可怜你,万一本王休了你,还有谁肯娶你呢?可是你得寸进尺欺压本王不说,现在还在外面找野男人,给本王戴绿帽子,若是本王这都是能忍,那还算个男人吗?!所以,你拿了这休书,从此咱们两清……哎,你干嘛!你要干嘛!”
他话还没说完,那张狗爬字的休书,就已经在安知锦手里成了灰烬。
看着那张白纸被烧得连个渣儿都不剩,安知锦十分明确得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不行。”
第三十六章 咱们今晚洞房吧()
秦子铭被气得当场直翻白眼,差点没一命呜呼。
那可是他绞尽脑汁,花了大半个下午,搜肠刮肚,才写出来的,为了将这封休书写的委婉不伤安知锦的心,他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可是安知锦竟然连一个字都没看就给他烧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勉强坐起身来,拍着床板气得浑身发抖,“你凭什么说不行!”
真是反了她了!自古以来男人要休妻哪里轮得到女人说不行了?!
“现在追加,契约第二十三条,秦子铭不能向安知锦提出休妻,要休也只能是安知锦休夫。”安知锦冷笑了一下,看着他抓狂的反抗,淡定地坐了下来。
事还没办,钱还没用,利用还没利用完,现在他就想跑了?!不可能!
“老子都要休妻了,谁管你那狗屁契约!”秦子铭差点没被气得吐血,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安知锦竟然还和他说契约的事。
安知锦沉默了一下,细细思考了一下他这句话后,觉得他说得在理。
“那你给我个理由。”
“什么理由?!”秦子铭见她语气中有了一丝退让,没好气道。
“休妻的理由。”
休妻的理由?!这不明摆着的吗?
“你看看谁家媳妇儿像你这样一言不合就打自家相公的!”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秦子铭开始大吐苦水,“你看看你,一天不温柔体贴也就罢了,还恐吓本王!你这样的女人,谁敢娶你?!谁敢和你过日子!再说了,咱俩好歹成亲这么久了,你是本王的王妃,可本王连你的手都没碰过!你这是打算让本王一辈子守寡吗?!还是要让本王断子绝孙啊!”
面对秦子铭的这番血泪控诉,安知锦再次沉默了。
认真想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其实这事要解决也很简单,让秦子铭纳几房小妾回来就不成问题了,但是眼下幕王府这情况,本来就缺钱,再养几个小妾,那她的计划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实施?!她什么时候才能和秦子铭划清关系?!
安知锦又看了一眼满脸愤懑的秦子铭,犹豫了一下,遂走到床前,开始宽衣解带。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眼见着安知锦一件一件脱掉了衣服,秦子铭反而开始害怕起来了。
“咱们今晚就洞房吧。”安知锦把上衣脱得只剩一件里衣了,就又开始解裤腰带,“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也有些道理,咱们可是夫妻。”
人嘛,想得到什么就肯定要失去些什么,她有这种觉悟。毕竟她要拿秦子铭的银子,陪他睡个觉也无可厚非。
“你!别过来!”望着眼前安知锦的两条大白腿,秦子铭彻底害怕了,他双手抱胸,拼命往墙角瑟缩着,声音有些颤抖道,“你你你你再过来本王就死给你看!”
安知锦顺势就上了床,一把扯过他,摸着他的脸,与他四目相对,眼中闪过一抹温情,嘴角弯起,笑道,“你放心,我会轻点的。”
“救命啊!”一声惨叫划过了幕王府上的夜空,此时已是后半夜,王府内一片沉寂,刚煎好药的孙管家和周大夫两人听到这声惨叫,连忙一路小跑进了流云苑开始“砰砰砰”的敲门。
被人打断了自己的好事,安知锦十分不悦,但还是穿了衣服下床去开门。
“王爷您怎么了?!”门一开,孙管家就立刻闯进来奔到床前,看着秦子铭见鬼一样惊恐的神色,他也吓了一跳。
“快快快,快带本王离开这里……”秦子铭缩在床角,怀中紧紧抱着被子。
“好嘞,王爷别怕,老奴这就带你回栖云阁。”
“慢着,”周大夫十分适宜地制止了他的行为,“王爷现在还中着毒,若是随意走动,只怕会让毒性蔓延,还是不要搬动为好。”
“对对对,王爷,来,快喝了这碗药。”
“孙管家,药你先放着吧,等下我会让王爷喝的。”安知锦觉得她今晚要必要和秦子铭进行一次身心交流,安抚一下他的情绪,不然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造反。
这男人嘛,尤其是像秦子铭这样正值壮年的男人,精力一旦过剩,邪火没地方发泄,就容易惹事生非。
“真的?!”孙管家一听这话,大喜过望,王妃娘娘一向不喜王爷,今日竟然肯留他在这流云苑过夜,这真是天大的好事,“那王妃娘娘您早点歇下吧,老奴先告退了。”
说完,还没等秦子铭发表抗议,孙管家就带着周大夫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安知锦的视线中。
安知锦端起那碗药,来到秦子铭面前,“喝。”
秦子铭二话不说,连忙端过那碗药一饮而尽,惊魂未定地看着安知锦,“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好了,咱们现在睡觉吧。”安知锦见他一脸惊恐,想是自己平时对他太凶了,现在对他好点,他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语气也不由得放缓了许多。
谁知秦子铭拼命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
“那你想怎样?!”这下轮到安知锦怒了,“说我不够女人的是你,现在说不要的也是你,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休妻!本王早就说了,本王要休妻!休妻!”事到如今,秦子铭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再不强硬点,他的清白就要没了!“本王可是个处男,怎么能让你辱了清白!”
“什么?!”安知锦觉得他的话简直离谱之极,什么叫做辱了他的清白,感情他俩睡觉吃亏的是他秦子铭?
“你别在本王面前装傻了,”秦子铭冷哼一声,“你和那个野男人之间的事,本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你别想瞒着本王,总之咱俩崩了,这休妻本王休定了。”
“什么野男人?”安知锦完全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还想装傻?你今天去见那个男人,本王早就已经知道了!”想起这事,秦子铭便又觉得火不打一处来,这下看安知锦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要她承认了,这妻就休定了!
然而安知锦听到他这话的第一反应是,“你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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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是很希望阿锦就这样推倒小铭子的,不知道大家怎么想,哦吼吼吼~
第三十七章 爬床()
“你都出去偷人了,本王还不能派人跟踪你是不是?!”秦子铭扯着嗓子,拍着床板,只恨不得把床板拍穿。
见秦子铭一再坚持说她偷人,安知锦也不忙着辩解,反而继续脱自己的衣服,边脱还边对秦子铭说,“你也赶紧脱吧。”
“干什么!”见她又回到了睡觉这个话题上,秦子铭立刻心生警惕。
“你不是说我偷人吗?那我们就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和那男的怎样。”对于这种事,她倒是无所谓,但是她心里很清楚,在古代,女子的贞操比什么都重要,若是秦子铭坚持认定她偷人,那他俩肯定得崩,她的计划也会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秦子铭敢为了这事跑来和她大闹,就已经能说明他有多在乎了。
“住手!住手!”眼见着她全身脱得就要只剩一个肚兜了,秦子铭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和那男人之间当真没什么?”
“我们还是睡觉吧。”安知锦见他还是不肯相信自己,伸手便要去脱身上的肚兜,她知道,对于这种事解释再多也没用,事实胜于雄辩。
“别别别,本王怕了你还不行吗?!”秦子铭见她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丝毫心虚,也不由得开始动摇了。
就说嘛,他再怎么差,好歹也是个王爷,身上流的是皇室血统,怎么会连一个乞丐都比不上!要说他媳妇儿的出轨对象是别人他可能还会相信,竟然是路边的一个乞丐,这怎么可能!
“你信了吗?那就下床吧。”安知锦见此,一把扯过他手中的被子,转身就给他铺在了地上,然后又从柜子里拿了一条被子给他,再从床上扔了一个枕头到地上,“现在时辰不早了,该睡觉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回栖云阁。”
说完,她上了床,盖好了被子,手一甩,桌上的蜡烛便忽地灭了。
这一切发生的如此迅速,秦子铭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抱着被子站在黑暗中一脸懵逼。
他怎么有种自己中了圈套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今晚去喝了这么多酒,就是为了壮壮胆回来和安知锦说�